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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鲁千寻已经在收拾行装了,该如何是好?”见楼馨容没有反应,王胜心急的又问了句。
“你先退下,去禁军处拖延时间,让本宫想想。”楼馨容应了句,眼神愈加的复杂,她不能让鲁千寻这么走了,这样的机会失去了,日后想要扳倒意妃却要困难许多。
烦躁的在屋子里跺步,楼馨容娇艳的五官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她到底要怎么做?时间紧迫,再想不出办法,鲁千寻就要出宫了。
忽然,脑中闪过灵光,楼馨容停下步子,黯淡的眼神瞬间光亮起来,鲁千寻和意妃奸情缠绵,就算是走,必定会再去行意宫见她一面,若是这个时候,太后正好撞见了。
嘴角慢慢的浮现出笑容,楼馨容阴冷的勾起嘴角,只要被太后撞见,到时候他们就说不清楚了,再者将以前的事情一并说出,****后宫,意妃这个贱人纵然再有皇上的宠爱,也难逃一死。
“小安子。”尖锐的嗓音带着轻快喊向门口守侯的小安子。
“娘娘,有什么吩咐?”小安子正揣测着王胜此行的目的,却听见了楼馨容的召唤,听娘娘的口气,再看她此刻的面容,似乎有什么已经决定与心了。
“小安子,你现在就去找那两个江湖人,告诉他们……”楼馨容阴狠的在小安子耳畔说着。
片刻之后,却见主仆二人,神色慢慢的冷绝起来,面容上是奸计得逞的狡诈和算计。
鲁千寻遥遥的观望着远处的行意宫,这一走,他便再没有回来的机会了,公主,你多保重,鲁诺就在宫外,只要有任何的危险,鲁诺依旧会遵从当日的约定,出现在公主身边,誓死保卫公主的安全。
静静的观望了许久,鲁千寻沉痛叹息一声,无奈的转过身子,欲离开,却忽然瞥见树从中两个身影迅速的闪现,快速的往行意宫里奔去。
他们是什么人?鲁千寻神色一沉,不再犹豫,立即拔腿跟了过去。
察觉到身后紧跟而至的身影,点苍派的二人阴沉一笑,鱼儿已经上钩了,随即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行意宫赶去。
“娘娘,想什么呢?”阿九站在碧瑶的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蔚蓝的苍穹。
此刻却已经是夕阳薄暮,柔和的阳光透过氤氲的云霞洒落在宫殿里,四周都被镀上了金黄的色泽。
“阿九,他终于答应要离开了,我不是该高兴吗?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碧瑶无措的眼神像受伤的小孩一般看向阿九,愁容满面中,更多的是迷惘的无奈。
“娘娘。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幕幕。”阿九清幽的开口,夕阳无限好,却是近黄昏。
她和皇上何尝不是如此,她的命久不了,日后,她死了,皇上会想起自己,想起曾经有一个小宫女那么深沉的爱着他。
“阿九?”碧瑶微微的错愕,不明白阿九突然的感伤来自何处,就在这时,却见几枚暗器划破空气,向碧瑶飞射而来。
“小心。”
“小心。”
焦急的嗓音同时响起,阿九一把拉过碧瑶的身子,隐匿在树上的鲁千寻也身行迅速的自树上飞跃而来,用真气隔开了暗器,随后一掌劈向另一旁的大树。
“鲁大哥,你怎么在这里/”阿九惊恐的检查着碧瑶的身子,随后才奇怪的问向第一时间出现的鲁千寻,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鲁大哥感知到了娘娘有危险,所以就守在了暗处。随时待命。”
人已经走了,鲁千寻收回目光,看了一眼一脸崇拜的阿九,道:“我是跟着他们过来的。”
随后幽深的目光凝望着脸色苍白的碧瑶道:“我要走了,叶统领已经准下了,即刻就出宫。”
碧瑶瘦削的身子颤抖着摇晃着,脸色更家的苍白,血色尽失,目光空洞的骇人,似乎有什么蛾住了咽喉,久久的不能呼吸。
“娘娘,你和鲁大哥进屋子里说,阿九在门口守着。”叹息一声,阿九安静的走向门旁。
第五十四章 阴险陷害(二)
“太后。”楼馨容附耳在太后旁轻声说着什么,却见太后的脸色愈加的阴沉。
犀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楼馨容,沉声道:“这可不是儿戏,犹关皇家的尊严不说,还牵扯到了和东邵国的联邦之谊。”
“姑妈。”楼馨容烦恼的一跳眉,却以更低声道,神色里落满担忧,“馨容纵然再不懂事,再任性也不敢拿这事情乱说,实在是亲耳听见,亲眼看见。”
“馨容派人盯着行意宫到底是为了什么?”太后凤仪一沉,看向楼馨容的眼神中多了份揣摩的深意。
“姑妈。”楼馨容见状立即跪倒在地,对着太后恳切道:“馨容不想说的多么冠冕堂徨,馨容争夺皇后之位,是为了自己却也为了楼家。如今意妃得宠,对我们楼家只有害而无一利,馨容无知,得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也希望皇上可以冷落下意妃。”
“而馨容也可以趁此机会告诉皇上,后宫一日无后,必定不能安生。”太后神色复杂的扶起跪在地上的楼馨容,接口将她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馨容知错了。”站起身来,却依旧低垂着头,什么时候起太后的眼光居然如此的犀利而迫人。
“来人,摆驾行意宫。”太后对着宫外的太监沉声到,随即和楼馨容急急的往行意宫走去。
后宫是楼家的人支持总比外人强,这是她辛苦维护的地方,断然不能在自己手里丢了,而趁这个机会,也可以看看皇上到底如何的来处理这桩丑闻。
美丽的眼中划过一丝冷寒,太后严厉的神色有着些许的恍惚,雪妃啊,当年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羞辱,今日本宫要悉数从你的儿子身上讨回来。
“鲁诺,走了就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了。”碧瑶脸上泛着泪水,凄楚的凝望着那张魂牵梦萦的面孔,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是鲁诺无能,不能带给公主幸福。”话语沉重而哀伤,鲁千寻肃穆的来脸上同样的落满悲痛,修长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
他怨过她,恨过她,却也深爱着她,如今才明白他们真的是有缘无分,否则为什么连让他守在公主身边的机会都残忍的夺了去。
“娘娘,不好了。”阿九跌撞的冲了进来,却见碧瑶和鲁千寻执手相看泪眼。
“怎么了?”碧瑶迅速的抹去脸上的泪水,急切的向阿九问道。
“太后派人把行意宫包围了,说是延喜宫有刺客闯入,跑到我们这里来了。”阿九气喘吁吁的说,可她怎么就觉的如妃那眼神看起来很怪异。
“刺客?”鲁千寻浓眉一挑,他一直在这里,若是有刺客闯入难道他会不知道。
“糟了。”花容失色,碧瑶一把拉起鲁千寻的手,担忧的道:“她们一定是冲着你来的。”
“啊?这可怎么办?“阿九再迷糊也知道后宫的妃子私下会男人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鲁千寻面色一暗,冷然道:”我现在就冲出去,不会连累你的。”
“不行。”碧瑶紧紧的抓住鲁千寻的手,“外面若是有重兵,你如何能冲出去,再者出去了又如何,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样出去,必定会受伤,而且她和他见面的事情还是会暴露。
“娘娘。”阿九看了一眼碧瑶,心中一凛,镇定道:“娘娘你先出去,让阿九待在这里。”
“阿九你要做什么?”碧瑶一惊,担忧的看向一脸严肃的阿九,却见阿九神色淡定,目光沉稳,思虑流转,碧瑶惊恐的一呼,阿九难道要替代自己吗?
“娘娘,开快出去吧,否则来不及了。”不容分说,阿九一把将碧瑶退推出了门,随即将门栓关了起来。
“阿九,谢谢你。”明白了她的用意,鲁千寻感激的开口,单膝跪地,对着阿九郑重的行礼。
“没什么,我只是在宫里待久了,想出去玩玩罢了。”阿九笑了笑,一脸的镇定,怎么说也还有皇上给她撑腰呢。
“可……”鲁千寻的话瞬间止住了,因为屋子外已经可以听见侍卫的声响。
阿九无所谓的摇摇头,拔下头上的珠钗,随即慢慢的解开外衣,却不见往日的迷糊。
“臣妾恭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碧瑶沉痛的目光看了一眼紧闭的房们,步伐沉重的走了出来。
“平身。”太后看了一眼衣冠整齐,神态幽雅的碧瑶,随后看向一旁的楼馨容。
“这么晚了,意妃妹妹还没休息吗?”楼馨容阴狠的斜睨了一眼碧瑶,嘴角勾起冷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回如妃姐姐,臣妾因思念故乡,所以才没睡下,不知道这么晚了太后到行意宫来所谓何事?”不急不缓,碧瑶沉着的应对着,只是攥紧的手心里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
“延喜宫里今日有贼闯入,侍卫追了许久,却见跳进了妹妹的宫里,太后担心会惊吓了妹妹,所以才亲自带着人过来。”
楼馨容挑衅的目光看向碧瑶,背对着太后的脸上是不再掩饰的阴狠。
果真是她!碧瑶心一沉,知道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有劳太后挂念,臣妾这里倒不曾听见什么声响。”
“还是小心点好,毕竟皇上对妹妹可是宠爱的很,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楼馨容手一扬,“去搜,可搜仔细点,如是藏着什么人惊吓到了意妃娘娘,皇上怪罪下来,你们可就吃不完兜着走。”
“是。”侍卫们整齐的应了一声,随即跨起配刀冲向了殿内。
“啊!”在碧瑶的担忧下,在楼馨容的期盼中,一声女子的尖叫传了出来。
“怎么了?”太后厉声的质问着,神色莫测,可隐匿在威仪之下的愤怒还是隐约可以窥见。
“回禀太后。”侍卫从里面将衣裳不整的阿九拽了出来。“刚刚这个宫女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床上被抓,无奈男子破窗而逃,余下的人已经去追了。”
“又是你!”看着只着着亵衣的阿九,太后神色一沉,冷声的呵责道:“说,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阿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懊恼的瞪着自己的小手,她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奴婢不能说。”
楼馨容怒火万分的瞪着碧瑶,好你个心计歹毒的女人,竟然知道用一个小宫女来瞒天过海。
“大胆的贱人,竟然在宫里似会男人。”三两步走上前去,楼馨容一把抬起阿九的脸,扬手就是一巴掌,挑衅的眼神依旧看向碧瑶,知道心疼了,就赶快自己承认吧。
“你……”阿九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怒火中烧的看着面前的楼馨容,都只这个疯女人惹的事。
“还敢回嘴。”扬手又是一巴掌,阿九一咬牙,垂下目光,为了娘娘,她忍。
“妹妹,你看你手下的宫女,行为如此的不检点。”瞥见阿九嘴角的血迹,楼馨容冷笑起来。
半晌之后,“回禀太后,属下无能,不曾抓到。”殿外的侍卫回禀道。
闻言,阿九和碧瑶同时松了一口气,而楼馨容神色一沉,愤恨的目光里慢慢的射出阴冷的精光,既然意妃用这个傻呼呼的小宫女来顶罪,那她就让她们好好的见识一下她的手段。
“太后,这等丑事若是传了出去,皇家的颜色何存,还是让馨容来审问这个小宫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后宫,而且还擅自逃离,这野男人若是抓不到,只怕宫里的姐妹们都不能安心了。”
楼馨容一脸担忧的提议,一旁阿九一个德瑟,落在她手里,怕是没命活着了,冷残墨呢,他不是皇上派人保护自己的吗?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刻不见人?
阿九和碧瑶对望一眼,却见碧瑶隐忍的愧疚和担忧,随即扬眉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可阿九如何也不曾想到,冷残墨为了帮助鲁千寻逃脱,已经护着他一起出了宫。
太后点了点头,随即责备眼神看向一旁愧疚的碧瑶,冷声道:“将这个小宫女带回去,意妃管叫不严,禁足半个月。”
凤袍如风一般自碧瑶眼前飘过,看着被她们带走的啊九,瞬间如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瘫坐在的地上。
如妃走时那阴冷笑容是那么的明显,阿九这一去怕是连命都没有了,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你们想做什么?”阿九看着走近的小安子,和端坐在椅子上的如妃,跌坐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的往后缩了缩。
“放心,只要你说出哪个男人是谁,再说出他和意妃那个贱人的关系,本宫就会立刻放了你,而且从次之后你就跟在本宫身后伺候着,保你荣华富贵。”一手捧着茶杯,如妃冷哼着,高傲的看向害怕不已的阿九。
“能不能让我想想。”阿九谄媚的对着如妃一笑,脸还痛的要死,她才不要再挨打,还是先拖拖,大不了逃出宫去,被银月哥哥抓上花轿也比被这个疯女人打来的好。
“想一想?”凌厉的目光看向阿就,楼馨容挑起秀眉,怀疑的,她该不会要玩什么花招吧。”我家娘娘对我有恩,再说了一个出卖自己主子的人,娘娘你也不会喜欢的。“再接再厉,阿九笑呵呵的说着,扯动了练上的伤口,痛的直吸气,却依旧保持着刚刚的笑容。”好,就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本宫再来问你,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担心你的小命。”有些疲倦了,楼馨容冷冷的放话。
虽然被丢进了漆黑的小屋子,阿九总算舒了一口气,等会先休息一下,等夜深了就立刻留出宫去。
忽然想起肯定又在哭的碧瑶,还有那个整天悠闲的三王爷,唉,明天你们可就见不到阿九了。
神色忽然变了变,阿九想起夜帝那张冷寒的脸庞,明明是个冷酷寡言的皇帝,可她竟然是那么的不舍得。
可此刻阿九知道,纵然他是皇上,可这次想帮自己开脱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捉奸在床,****宫闱,她大概只有死流露一条了。
无奈的笑了起来,阿九想起差点被蛇咬的那一夜,他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看着夜帝受伤的手,她竟然感觉心好痛,好痛,那时候她甚至希望被咬的是自己。
还有暴雨之中,他温暖的怀抱,那紧紧的拥抱似乎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子一般,还有他们赌气时,他捏碎的瓷瓶,他专注的目光,宠溺的笑容。
唉,可惜这次祸却闯大了,皇上若是不能保自己一命,她也只好出宫去了,可如今背负了他们的感情,又如何轻易的割舍下,有些惆怅的叹息一声,阿九依靠在墙上,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娘娘,那个逃走的野男人功夫了得,我们若是阿九就这样关在屋子里,若是被他给揪走了,该如何是好?”小安子一面服侍着楼馨容安寝,一面阴狠的说道。
闻言,楼馨容一怔,眸光阴郁的流转,若是那个小宫女被7走了,或者被杀人灭口,那自己就算是白忙活了,“去,把那个贱人给我用链子锁起来。““是,奴才这就去。”小安子脸上闪过阴狠的神色,随后让一旁的太监接替了自己手上的事情,退了出去。
睡梦忽然感觉到胸口一痛,阿九睁开眼,烛火下,却是小安子丑陋的嘴脸,而他的脚正踩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干什么?”阿九气愤的咒了一声,随即一个翻身避开了小安子践踏的脚。
耳边却传来叮当的声响,阿九一愣,回头,却见自己的双脚都被铁链给拴了起来,而另一旁的链子则拴在了铁制的窗棱上。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阿九愤恨的吼了一句,伸手却晃动着脚上铁链,这粗怕是挣断不了。
“不用害怕。”小安子蹲在阿九面前,奸笑着看着气愤的阿九,慢条斯理的道:“只要你供出你家娘娘和野男人苟合的事,明天就放了你。”
“滚!”阿九神色一冷,对着近在一旁的小安子吼了一句,早知道她就应该马上逃走,也不会落到现在的状况。
“好,你嘴硬,等本公公睡好了,养足了精神,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小安子阴郁的一跺脚,恶狠狠的瞪着阿九,随即和身后捧着火烛的小太监退了出去。
屋子瞬间又阴暗下来,惨淡的月光微弱的透过狭小的窗户射了进来,阿九泄气的靠在墙上,这次阴沟里翻船了,算了明日愁来明日愁,阿九一闭眼,靠在墙上再次进入了梦乡。“娘娘,天已经亮了,你一夜无眠,还是去睡一下吧。“春花担忧的看向一直坐在窗边失神的碧瑶。
面容上染满了忧愁,碧瑶凝重的神色里满是自责,天已经亮了,不知道阿九怎么样了,她们是不是折磨她了,阿九性子那么直,会不会挨了很多打。
“娘娘,要不您去求皇上吧。”毕竟皇上那么宠爱娘娘,让皇上却说了情,阿九大概就没事了。
皇上?碧瑶沉重的叹息一声,若是其它的事情,想必不用她却求皇上,皇上也会来帮阿九的,毕竟她看的出皇上对于阿九有些包容。
可如今,却是偷请,这事若是传进了皇上耳中,阿九怕是难逃一死了。
心如针扎般的刺痛,碧瑶一咬牙,向门口走了过去,就算什么也帮不了阿九,她也要陪她一起受罚。
“太后有令,请意妃娘娘回屋。”门口的侍卫冷漠的挡在碧瑶面前。
“本宫要去见太后。”阿九在等她,碧瑶神色威严的对着看守她的侍卫道。
“太后有令,娘娘在半个月里不准出行意宫。”依旧是死板的语气,挡挡着的身子没有丝毫的移动。
“春花,去吉妃娘娘那里去,就说本宫有事请吉妃娘娘过来一躺。”碧瑶懊恼的看着门口的人,随即想起了宫里唯一熟悉的人。
“是,奴婢这就过去。”春花对着碧耀一行礼,随后匆匆的向吉庆宫跑去。
“呦,这时候你还能睡的着。”小安子看着熟睡的阿九,冷笑的撇撇嘴。
“我行的端,坐的正,有什么睡不着的,不像有些人,做了亏心事,半夜大概都不敢合眼,生怕被阎王爷给召了去。”阿九迷糊的睁开眼睛,没好气的瞪向小安子。
“不用耍嘴皮子,本宫问你,昨天和意妃那贱人似会的野男人是谁?”如妃一手轻抚着朱红的豆蔻,斜睨着向着阿九问道。
“我将娘娘可是清清白白的,如妃娘娘这么说,不怕皇上归罪下来吗?”冷哼一声,阿九将目光转向窗外,还是自由好啊。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妃语气倏的尖锐起来,细长的指甲逗弄在阿九的脸上,厉声道:“你维护那个贱人可知道下场是什么?”
依旧高昂着头,阿九决定以沉默替代,毕竟和他们说话,简直是浪费口水,只是现在谁会来救她啊。
如妃冷嗤一声,看来这个小宫女是不知道她的手段,对着一旁跃跃欲试的小安子一个眼神,“把东西拿给我们的阿九姑娘看看。”
“是,奴才这就去。”尖细的嗓音里夹杂着莫名的兴奋,小安子一脸雀跃的和身后的小太监走了出去,面孔里掩饰不住的阴狠。
哐铛的响声清脆的撞击着地面,阿九迟疑的转过目光,却见地上已经般来六七样刑具。
鲜红的碳盆里,碳火烧的正旺,而烙铁却已经烧热了,灼灼的发着火红色的光芒,而一旁,竹夹,鞭子,老虎床,等一应具全。
阿九惊恐的吞了吞口水,对着如妃道,“娘娘,依照七夜王朝的规矩,动用私刑是犯法的,娘娘这么英明聪慧,一定不会知法犯法的。”
楼馨容冷笑的看着惊恐不已的阿九,缓慢的笑了起来,“知道吗,这宫里每年都要死去几十个宫女,随便用张草席裹一下,扔进后宫北部的山林里,连尸体都找不到。”
哈哈,阿九干笑着,身子忍不住的发抖,这些刑具随便用一个放到她身上,她不死大概也要脱层皮了。
“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楼馨容突然一声厉喝,吓的阿九一个颤抖,背上冷汗淋漓,对着如妃断续道:“那是……那是阿九的相好。”
“果真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宫心狠了。”森冷的目光一沉,如妃愤恨的扬起手,瞬间一个小太监便把竹夹送到了阿九面前。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害怕的一直网墙边缩去,可惜已经没有退路了,阿九惊恐的嚷了起来。
“阿九姑娘,平日里你不是牙尖嘴厉的么,怎么今日却哑巴了。”小安子冷笑的把玩着手里的烙铁,眼神里是疯狂的冷酷。
“你别过来。”阿九气急败坏的蹬着脚,可惜三两下,却还是被小太监把手给捉住了。
看着靠上了竹夹的手,阿九哀怨的跨下脸,她好好的一双手,不是被烫就是被夹,随后目光一沉,淡定的神色犀利的看向如妃,冷声道:“娘娘,人在做,天在看,凡事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或许日后阿九会还娘娘一个人情。”
一阵戏谑的笑声从楼馨容鲜红的嘴角里吐露出来,刚刚还算是平静的脸庞此刻却阴沉的扭曲着,嘲讽的看着阿九道:“本宫就算是现在杀了你,也没有人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