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讶梅花晚,争来雪里窥。 下枝低可见,高处远难知。俱羞惜腕露,相让道腰羸。 定须还剪采,学作两三技。”赵璃儿好奇接过众人传诵诗册,小声读到赵琉儿写诗句,惊讶瞪大眼睛:这不是唐代大诗人萧纲诗句吗?又读了一遍,发现确是唐代诗人萧纲《雪里觅梅花》。前世作为一个古典医学世家女儿,必须有一手见得人毛笔字,自己从小就是抄写唐诗宋词练习毛笔字,这首诗分明就是前世唐代诗词,那赵琉儿为何会知道这首诗?是巧合还是赵璃儿有些审视打量着人群中赵琉儿,原本还以为这个姐姐只是嫉妒心强了点,但是才学品貌确实出众,没想到若这不是巧合,那她才女之名就值得深思了。不过一想到赵琉儿那为达目不择手段作风,赵璃儿心中越加倾向与赵琉儿才女之名是靠抄袭得来想法。
欧阳明月到底不甘心看着赵琉儿心上人面前出风头,转转眼珠,笑着说道:“琉姐姐才名远播,作诗方面小妹心下佩服,但今日梅园诗会光有诗没有舞可说不过去,不如就由琉姐姐为我们跳上一支舞,为第三轮挑战做个先锋怎样?”我让你得意,本姑娘可是打听过了,这赵琉儿可是从没跳过舞,这次看你怎么收场。看着赵琉儿脸上犹豫神色,心下加得意,“姐姐可是名满天下才女,不会告诉我们你不会舞蹈吧!那可真是太让人失望了。”钱莹莹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谁不知道赵家大下姐那可是满身才华,怎不会这小小舞蹈呢?”众人安静下来,纷纷看向不做声赵琉儿。
赵琉儿这才站起身,深深看了欧阳明月一眼,眼底嘲讽一闪而逝,嘴角挂着得体柔弱微笑,有些委屈说:“既然姐妹们这样看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本来我是不打算再上台,毕竟琉儿今日已经夺得了好成绩,这第三轮应该留给场众人才是,琉儿不应该再程强上台,但是”有些无奈看看气红了脸欧阳明月,低下头继续说道,“琉儿并不善于舞蹈,但是既然欧阳小姐有所要求,琉儿只能我所能跳给大家看,希望大家不要笑话琉儿才是。”说完低下头,掩饰住嘴角得意笑容,留下一个令人怜惜背影下去换衣服,心下却冷哼:不会跳舞?笑话!前世为了不输给善舞赵荣儿,自己舞蹈上下了苦心,若不是后来赵荣儿以创造了红秀舞出名,上辈子拍马都追不上自己舞蹈才能,不过,赵琉儿露出一抹诡异微笑,上辈子赵荣儿就是因为创造了红袖舞而天下闻名,不如今生自己就先一步跳红袖舞,看那赵荣儿还怎么跟自己比。
明宇看着自己心上人委屈背影,心下不忍,生气把欧阳明月叫了出去。不一会欧阳明月红着眼眶走进来,呜呜哭着。永宁郡主恨铁不成钢说道:“你哭什么?那明宇还能打你了不成?”欧阳明月哽咽着说:“郡主,他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教训我,说我不该为难赵琉儿!”说完转头狠狠瞪了赵璃儿姐妹俩,“都是你们赵府不好,居然教出了赵琉儿那样贱人!”赵璃儿姐妹俩苦笑,这真是无妄之灾,自己也不希望有那样姐姐啊!“行了行了,没出息。自己男人不争气,反而怪起女人来。”永宁郡主摇摇头,“看,那赵琉儿出来了。”众人看向舞台。
只见那赵琉儿身着火红色特制舞衣,十分专业摆出一个优美姿势,等待着音乐响起。永宁郡主意味深长看了欧阳明月一眼:“你确定赵琉儿不擅舞蹈?看来你有可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欧阳明月愤恨咬住嘴唇,眼里怒火仿若就要化为实质般喷涌而出:居然被赵琉儿给耍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跳出怎样舞蹈!
音乐声响起,赵琉儿随乐摆动自己身子,那身姿有种说不出韵味,一颦一笑,一升一扬,一个转身,一个回眸,都带着让人沉醉魅惑,忽然音乐转高,赵琉儿眼眸一变,蛮腰一扭,双手用力甩出,原本短短红衣袖居然变长,长长衣袖空中不停地翻滚飘扬,音乐越来越激烈,美人红袖翻飞,仿若嬉戏般不停地旋转,宽大裙摆就如同盛开花儿一样摇曳身姿,迷乱了观看者心神,众人痴迷震惊看着这从没看过舞蹈。
赵荣儿此刻却满脸苍白,赵璃儿担心攥住她冰冷小手,低声安慰着:“二姐姐,别这样。”赵荣儿哆嗦着唇,哽咽说:“她她怎么可以这样,这这舞蹈可是我们俩研究了许久,我才创作出来,她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多少个清晨黑夜,自己不停摸索着改进着,就为了能跳出不一样舞蹈,自己自从听了三妹妹描述红袖舞,就不停研究了啊。赵荣儿控制不住自己颤抖身体,她一想到自己历千辛万苦创作出来舞蹈居然不知道情况下被赵琉儿窃取,她怒火就不能停歇。
赵璃儿紧紧抓住赵荣儿想要站起身子,不赞同说:“二姐姐冷静点!你现就是站出去揭穿她,也没有证据啊!反而会连累你自己名声。”何况平心来讲,赵琉儿确实把红袖舞跳出了精髓,都能媲美自己前世所看到红袖舞。重要是她完善跳出了红袖舞,比前些天观看赵荣儿编排红袖舞还要完美,自己姐妹俩根本拿不出来证明这个舞蹈是我们姐妹俩创造出来。她眼神冷冷看向场中唯美赵琉儿,刚才她还不确定,现她万分确定:赵琉儿之所以有这么大名声,很大部分是由于她剽窃了前世东西。她扶额,赵琉儿就不能为别人考虑一下吗?不管怎样,这些东西都是别人辛苦创作出来,而且这些人都存活这个世界,她不知道这样做会给别人带来严重影响吗?
“怎么了?”永宁郡主感到身后俩姐妹不对劲,转头看到赵荣儿苍白脸色,皱眉问道,“二小姐没事吧?怎么脸色如此难看?”赵璃儿犹豫了许久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永宁郡主,不告诉郡主不行啊,看着赵荣儿马上要失去理智样子,赵璃儿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她就会冲上舞台,做下不可挽回大错。
永宁郡主端正表情,严肃问:“你是说这个红袖舞是二小姐创作?”她撇了一眼有些疯狂赵荣儿,心里有些相信赵璃儿话,但是这个红袖舞既然是赵二小姐创作,又怎么会被赵大小姐搬到人前呢?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大家支持,我会努力多码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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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争斗

“我不知道。”赵璃儿心里明白定是赵琉儿前世学会了这个舞蹈,但却不能说出口,只能无奈说,“这个红袖舞还是我突发奇想告诉二姐姐,二姐姐已经幸苦练习了好久,前几天才把所有舞蹈动作编排成功,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大姐姐跳这个舞蹈,而且还跳如此完善唯美。本来二姐姐也是打算今日展现给大家看,只是”看着赵荣儿有些着魔样子,赵璃儿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多事,本来听说赵荣儿善舞,自己只是好奇问问有没有前世很是唯美水袖舞,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没有这样舞蹈,自己一时口就描述了一下,没想到二姐姐居然非常感兴趣,专门花了许多时间把舞蹈编排出来,虽然自己只是旁边说说意见,但二姐姐辛苦她都看眼里,没想到居然被赵璃儿十分后悔,若不是自己嘴,可能二姐姐就不会这么经历这一遭了。
永宁郡主嘴角挂上一抹讽刺笑容看向翩翩起舞赵琉儿:“真是没想到天下有名才女赵大小姐居然会是这么个人,盗窃别人劳动成果比偷窃钱财还道德败坏。”“郡主,您相信我说话。”赵璃儿很是惊奇看着永宁郡主,自己都做好被郡主怀疑准备了,毕竟她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个舞蹈归属。永宁郡主瞥了她一眼,有同情看了看苍白赵荣儿:“我相信自己眼光,你们俩个没这个胆子撒谎,而且你们也没有这个必要撒谎不是吗?不过你们也够蠢,这么幸幸苦苦做出来东西,还能被人偷了去,而且还被别人加完美展现出来,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你们俩了。”
赵璃儿噎住了,她又不能说赵琉儿可能拥有未来记忆,这个舞蹈可能是她前世所学。只能苦笑接受永宁郡主鄙夷,还要担心拉住赵荣儿以防她冲动闯下大祸。“三妹妹,你放手,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不会冲动。”赵荣儿双眼燃烧着火苗,紧紧盯着正受众人恭贺赵琉儿,口气坚定说,“我每天花那么多时间去练习舞蹈,不禁是因为我喜欢舞蹈,还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学习其他东西,只能拼命练习自己能学舞蹈。这些年你家庙不知道,大姐姐想方设法阻止我娘为我寻找名师,府里只有一个酸秀才带着四妹妹启蒙认字。父亲天天忙着府外事物,不肯帮我请个好先生,只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还让我有事就去找赵琉儿。娘没法子只能安排我跟着那酸秀才读着那些个启蒙之书。说来可笑,这么些年我连自己大字都写平凡不堪。若不是娘亲曾经学过舞蹈,我可能连舞都学不了。”她顿了顿,擦擦眼泪红着眼睛坚定盯着赵琉儿站起身来,“我要去挑战她!我不相信,我这么些年辛苦流下汗水还比不过一个几天都不见得会练习一下舞蹈人。我想要堂堂正正跟她比试,即使输了,那我也甘愿。”
赵璃儿担心说:“可是即使你跳和大姐姐一样华丽,但毕竟是她第一个跳红袖舞,别人”赵荣儿自信一笑:“谁说我要跳红袖舞了?红袖舞虽好,但天下好舞蹈多了去了,我又怎么会没有几支压箱宝舞呢?再说我红袖舞还很生涩比不得她完美华丽,我又怎么会那么愚蠢拿自己短处去比她长处呢!”赵璃儿看着她坚定眼神,慢慢勾起一抹微笑,站起身说道:“说对呢!这才是我认识二姐姐,一谈到舞蹈那种自信是没人能比得上。妹妹今日舍命陪君子,陪你一起去挑战。”赵荣儿却皱眉拉住她手:“三妹妹心意二姐姐明白,但是行动就不必了,姐姐一人去就行,不必累妹妹和我一起丢人现眼。”自己除了听说三妹妹擅医术,其他什么才艺可从来都没听说过,这本来就是自己事,又何必连累三妹妹跟着自己丢脸呢!不过三妹妹这份心意还是很让人心暖。
赵璃儿看穿了赵荣儿心里,调皮自信说:“二姐姐莫要小瞧了妹妹,妹妹虽说不懂舞蹈,但是音律什么还是略通一些。”话说舞蹈什么,不知为何前世今生自己都没有什么天赋,明明自己跳五禽戏什么还是很优美,但是一旦正式练习舞蹈身子就不由自主僵硬不已,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看舞蹈原因吧。“三妹妹”赵荣儿心里很是感动,“好,我们姐妹一起。”赵璃儿笑道:“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等一下,我说你们姐妹能不能听听我意见?”永宁郡主满脸黑线阻止姐妹俩脚步,“你们这样冒冒失失闯进去可不行!你们放心,这里这么多贵女不会让赵琉儿得意太久。你们姐妹俩就安心这里看着就行。”这俩姐妹都没受过专门教育,上去挑战不是自讨没趣?永宁郡主好心阻止这俩姐妹,劝说道。
赵璃儿看看赵荣儿,笑着坚定说:“我们明白郡主意思,但我们姐妹想要亲自与大姐姐比较比较,毕竟她拿是我们姐妹辛苦许久成果。若是借由别人之手,我们这心里总有些不服气。不过还是要感谢郡主好意。”说完俩姐妹一前一后向中间舞台走去。
欧阳明月不明所以看着这俩姐妹,刚刚她太过关注明宇公子,没有留意到郡主三人说了什么话,故有些迷惑问:“郡主,这赵家姐妹要干什么去?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永宁郡主嘴角含着一抹欣赏微笑,听了欧阳明月话转头给了她一个鄙夷眼神:满脑子都只有自己未婚夫家伙!说道:“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赵琉儿一身火红舞衣,站舞台边,娇羞谦虚笑着说:“这是我前些日子刚刚编排舞蹈,舞蹈刚刚成型,还不完善,让各位见笑了。”“哪里,赵小姐太谦虚了!”旁边众人交口称赞,就连白鹭书院夫子们也很是赞叹看着赵琉儿。余下小姐们都很是嫉妒看着赵琉儿,又是这个赵琉儿!每次都出风头!但她们还是有自知之明,这原创红袖舞不仅奇还很是唯美,以目前她们水平还不能突破红袖舞给赵琉儿个教训,只能按捺住心底不满,死死盯着赵琉儿。钱莹莹不满嘟囔:“又是这个赵琉儿,梅姐姐,她也太好命了点吧!”梅家小姐脸上再也没有以往微笑,回答道:“是啊,这个赵琉儿还真不简单呢!没想到她居然连舞蹈都这么出色。”看着赵琉儿一副谦虚害羞样子,钱莹莹接着说:“又来了,每次那些个公子面前就是这样一副谦虚羞涩样子,私下里每每都是一副高人一等面孔,真希望有人能扒下她那副假面具。”话音未落就看到赵家庶出姐妹向赵琉儿走去,双眼一亮:“梅姐姐,有好戏看了。”
“我要挑战!”一个清脆声音响起,众人一怔安静顺着声音看过去,却不由得眼前一亮,好亮眼俩位佳人,特别是后面那位天蓝色衣裙佳人,真可谓称得上倾城之姿。“北方有佳人,遗世而,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一位身着浅紫色衣袍公子赞叹打量着赵璃儿,缓缓念出著名已久诗句。赵璃儿轻轻一笑,仿若一阵春风轻抚过众人脸庞,温暖又亲切,刚要开口,却被反应过来赵琉儿打断:“二妹妹,三妹妹,是你们呀!我刚刚到处找你们,你们去哪里了?明明是一起进来怎么一转眼就看不到你们身影?”赵琉儿满脸焦急惊喜看着赵家姐妹花,好像真是很担心妹妹好姐姐一样,半埋怨半抱怨说,“这园子地方大,人又多,我都担心死了,派了好些个下人去寻找你们。你们啊是不是玩都忘了我这个姐姐了。”
赵璃儿嘴角抽抽,装可真像。赵荣儿可管不了这么多,直接上前重复道:“我是来挑战!赵琉儿,我们就来斗舞怎么样?”旁边人惊奇打量着这个身着紫色衣裙姑娘,难道这位赵二姑娘舞技超群,也独创了一支舞蹈,所以才急急忙忙来挑战自己姐姐?赵璃儿加上一句:“算我一个,我虽不善舞但是给二姐姐配音唱歌还是能做到。”说完还似笑非笑看着赵琉儿,一字一句说道,“毕竟,大姐姐可是‘独,创’了一种舞蹈,作为妹妹就占些姐姐便宜,俩人对上姐姐,想来以姐姐一贯贤惠大方性子定会答应妹妹任性请求,您说是不是大姐姐?”众人有些面面相觑,这家姐妹之间关系果然与传说中一样不合,而且他们怎么觉得这位赵三小姐话里有话呢?
赵琉儿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赵荣儿已经编排出红袖舞了?仔细观察赵荣儿,发现她眼里满是愤怒,赵琉儿确定了赵荣儿看来真已经编排出红袖舞了。但那又怎样,自己反正已经抢先一步跳了出来,现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才是红袖舞发源者,想来这赵荣儿也没有证据证明这红袖舞是她编排。何况自己所跳舞蹈可是经过多次完善改变,定会比赵荣儿刚刚编出来舞蹈要加完美,那么只要她开口,自己就可以倒打一耙,绝对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赵琉儿眼底滑过一抹凶光,随后有些责备说:“你们俩个别闹了,自家姐妹有什么矛盾可以回家去解决,何必再把家丑闹到人前?”说着用一种看不懂事孩子眼神看着那俩姐妹,“况且你们俩都没学过什么才艺,就不要因为生姐姐气,而大家面前闹了,否则别人会笑话我们赵府。”众人听了赵琉儿话有些奇怪打量着赵家姐妹俩:从没学过才艺也敢上台?这俩姐妹不是开玩笑吧!
赵荣儿涨红了脸颊,生气说:“赵琉儿你再说什么?我不过是想和你比一比舞蹈而已,说那些干什么。”赵琉儿无奈说:“好好,都是姐姐不好,但你也不能连姐姐都不叫了啊。真是孩子气。”赵荣儿听着众人窃窃私语,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璃儿轻笑:“大姐姐说这些做什么?妹妹们虽没有接受过什么正式教导,但是,”她调皮看着余下众人,轻说,“说来梅园诗会不就是为了让大家方便交流才艺地方吗?这么雅致一个诗会,我和二姐姐虽然第一次参加,但是我们也很想展示一下自己才华,免得外人每次说起赵府都只想到大姐姐,而不知赵府还有俩位小姐。再说了,座各位都是有名雅士,即使我和二姐姐表现不佳,想来以各位宽宏大量也不会嘲笑我和二姐姐。”众人发出善意笑声:对于美女大家一向比较宽容,何况是这么动人一位女子。赵琉儿接着说,“再说了,我们姐妹既然敢站这里,就不会拿出些玷污各位眼睛东西,否则不是平白赔上我和二姐姐名声吗?”白鹭书院夫子抚着胡子笑着说:“这位应该是赵三小姐,您说对,梅园诗会就是为了传扬我们大唐朝诗书文化,是给各位一个展现才艺平台,所以俩位赵小姐请放心表演。”赵璃儿开心看着赵琉儿说:“大姐姐你看,我说没错吧。”
赵琉儿心下一沉,不过很又恢复,没关系这赵荣儿舞技前世自己可是见识过了,没什么可担心,至于赵璃儿,她可从来没听说过赵璃儿有什么过人才艺,就连自己今日写下诗,听说都是她偶然间得到后传扬出去,她本人可没有什么写诗天赋。这样安慰着自己,赵琉儿慢慢放下心来,端正自己脸上表情,温柔说:“既然如此,那二妹妹三妹妹,姐姐就接受你们跳战不知俩位妹妹想挑战什么呢?”
赵璃儿轻笑,就知道赵琉儿定会答应挑战,推推赵荣儿,赵荣儿明了点点头,说:“大姐姐刚刚跳舞真很奇,妹妹不才想与大姐姐斗舞,就比前朝梅妃鼓舞怎样?”赵琉儿眉间一跳,这梅妃鼓舞不是失传了,赵荣儿又怎么会跳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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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获胜

赵璃儿看着赵琉儿没有回答,就柔声说:“这鼓舞又名鼓上舞,相传是由前朝开国皇帝宠妃梅妃所做。那梅妃自从进宫就独霸帝宠十余年,曾与帝王相争不和以至失宠,那开国皇帝皇后忌惮梅妃,借机给皇帝进献数位美人,梅妃得此消息后,宫中摆下宴会请来帝王,鼓上翩翩起舞,舞毕皇帝迷念眼光中跳下高鼓失去气息,帝王伤心欲绝,下令全国不得做鼓上舞,自此鼓上舞失去传承。”看着众人发亮感兴趣眼神,赵璃儿继续说道,“我二姐姐也是偶然间得到舞谱,今日二姐姐能做这鼓上舞,想来应该能比得上姐姐红袖舞,夫子以为如何?”
白鹭书院夫子相互交谈半天,一位夫子眼神发亮迫不及待说:“姑娘当真拥有失传鼓舞?若是如此倒也不输赵大小姐红袖舞。”赵璃儿点点头说:“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姐妹准备准备。”众人点头。
赵璃儿看着赵荣儿换上舞衣,有些担心说:“二姐姐,这鼓舞你不是还没练成吗?”说来也巧,那位教二夫人舞蹈妇人居然是梅家后人,那妇人很是喜爱二夫人把鼓舞舞谱传与二夫人,但二夫人跳舞不过是消遣哪里吃得了苦,而鼓舞舞者要求严格需得几年才能练成十分辛苦,故二夫人就不曾练习只是好好收藏这自家师傅好意,直到二姐姐出世。她原本舍不得自家女儿吃苦,奈何赵琉儿百般打压阻挠赵荣儿学习才艺,而赵荣儿又是真心喜爱舞蹈,就把那舞谱传于二姐姐,只是·····赵璃儿担心看着认真换衣赵荣儿,前些日子看见二姐姐练鼓舞似乎还不是很
赵荣儿换好舞衣,依然是一身大红舞衣,自信说:“妹妹不必担心,姐姐练习鼓舞有些年头了,虽不能舞出梅妃那倾城之韵味,但完整跳出还是使得,只不过还希望妹妹能像家中一样为我伴奏才是。”三妹妹古筝虽弹得不出色,但俩人合作多次乐谱熟悉,再说自己舞蹈能吸引大部分注意力,三妹妹筝声只要能跟上鼓声就行,免得到时候三妹妹被人嘲笑。赵璃儿笑道:“那是自然,姐姐请看。”赵璃儿转身拿过莱儿带身边琵琶,好笑点点莱儿头,“还不都是这丫头,为了今日诗会,早早把东西准备妥当,就连一些用不着东西都给带上了,这不我琵琶也被她不知何时放了车上带了过来。妹妹虽不善古筝,但是琵琶还是能入耳。”莱儿喊冤说:“小姐,我可是跟好多府里参加诗会小姐丫头打听过才准备物品,那些小姐每个人到带着自己惯用乐器,有甚至连惯用毛笔都带上了。我可是犹豫了许久,到底是带小姐古筝还是带琵琶,后来还是决定带上琵琶,因为小姐琵琶弹得是好听。”
赵荣儿有些惊讶:“妹妹还会琵琶?我还以为妹妹只会筝。”赵荣儿真有些惊讶:这个妹妹果然不简单,不知道她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一面。赵璃儿手指抚摸着惯用琵琶,眼神有些飘忽:前世出身那样世家,从小也是严格按照大家闺秀样子培养,会些个乐器是很正常,前世那把琵琶还是家族流传下来名品,自有记忆时就被爸爸送到自己身边,前世酸甜苦辣都有它陪伴身侧,今生本不打算外人面前弹琵琶,故跟姨娘学习了古筝。没想到今日又要众人面前弹奏老伙计了。算了算了,今生也罢前世也罢,何必这么矫情,先过好眼下才是正经,笑道:“二姐姐你也知道,这琵琶上不了大雅之堂,所以我才没说出去。”
赵荣儿一想,也对:这琵琶是从关外传来,目前还得不到贵族认同,若不是曾听娘提起,自己都不一定认得。说:“说也是!不过三妹妹,你也太会掩藏了,姐姐可从没听过你弹琵琶。这琵琶传进关内还不久,只民间流行,没想到三妹妹居然会弹。”赵璃儿擦拭着琵琶,淡淡说:“不过是跟姨娘学过一点罢了。”赵荣儿不说话了,三姨娘出身青楼,但也是秦淮有名清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当年仅仅是出场弹弹琴就赚够了赎身钱,只可惜被大夫人相中提前买了回来了送给了爹爹做妾,会些琵琶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