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感受到自己小姐身上阴郁狂暴气息,害怕低下头,犹豫开口说道:“小姐,不是奴婢不好好监视三小姐,而是奴婢安排人根本就接近不了三小姐。三小姐一向只信任她贴身丫鬟莱儿,就连她卧房都是莱儿带着三姨娘给她俩个婆子每天打扫,平日里三小姐不再璃阁时都会有人守着小姐房间,我们人连她卧室都接近不了。”赵琉儿冷笑:“这也难怪,赵璃儿心机就和她那个低贱娘一样深沉令人害怕。想当年三姨娘借着我娘与黄氏之间矛盾,躲黄氏身后娘眼皮底下生下了三个孩子,就连娘都拿她没有办法。这个赵璃儿恐怕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记得小时候娘亲要拿捏三姨娘,就想把龙凤胎女儿也就是赵璃儿抱到名下养育,没想到却被三妹妹给破坏了,当时三妹妹心机都已是不得了,何况是长大了赵璃儿,怕是早就防着我们了。”
萍儿也皱起眉头,担忧看着自己主子:“小姐,那现该怎么办?”赵琉儿眉眼间全是戾气,说道:“怎么办?呵呵,她一个姨娘生低贱庶女还敢跟我抢夺夫婿,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辣了。前些日子已经确定三姨娘母子身体平安,看来我千幸万苦研究出来蛊毒不顶用啊,现还得想个办法控制住三房才行。”萍儿却有些犹豫问:“小姐还是想要送三小姐进宫?可是三小姐心机如此深沉,若是被三小姐爬上高位,怕是对我们不利吧。”
赵琉儿冷哼:不利?!简直是个笑话,当今皇上到底有多无情,恐怕没人比她清楚,想想宫中那冰冷屈辱侍寝,想想那入口毒酒,再想想当今皇上那冷酷无情表情,赵琉儿控制不住从心底升起凉意:那个地方简直就是地狱,自己绝对不要再回去!至于赵璃儿嘛,哼~~死了好,一个出身不高庶女那样一个吃人地方,又能活几天?即使活下来,那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赵琉儿白了一眼萍儿,冷笑:“你以为皇宫是那么好相与地方?那里美人不知几凡,而且个个都是家族精心培养出来。就赵璃儿这样由贱妾生出庶女,位分必定不高,那里人可都是捧高踩低主儿,若赵璃儿进宫,那日子可不是这么好过。再说了当今圣上可不是一个听枕头风主,她一个后妃又能奈何我们什么。”
萍儿点点头,若有所思:“小姐说有理,但是现三房必定有所防备,而且眼瞧着二少爷也慢慢壮大起来,老爷又十分重视二少爷,怕是不那么好下手。”说到这里,赵琉儿就加不忿:这赵府是靠着李府才慢慢京城站稳脚跟,但是爹爹却越来越倚重赵松那个庶子,很明显已经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而自己弟弟却被无视丢一边。这让她怎能不生气,前世赵府就是被赵松继承,后来是彻底断了对自己供养,还被宫里那些个人狠狠嘲讽了一顿。今生让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属于大房赵府被一个青楼出身姨娘之子占领。
萍儿看着赵琉儿越来越难看脸色,就猜到了小姐想法,想了想说:“小姐,现不是对付二少爷时候,毕竟老爷是不会容忍别人动二少爷,赵府继承一事还得从长计议才是。现下重要是即将到来选秀。”赵琉儿点点头,脸色平复了一点:“你说对。本来我是想用毒控制住三姨娘母子好让赵璃儿乖乖听话,但是没想到这毒居然被解掉了,现三房有了防范,再下毒怕是不会成功。好父亲被我说动,现不是请了专门嬷嬷来教导赵璃儿,看来赵璃儿六成以上会被爹爹送进宫。眼下重要是要想些点子控制住赵璃儿,让赵琉儿为我所拥,否则外祖家怕是还要送我去选秀。”说起这件事赵琉儿心里就十分纳闷:空间里不是说这蛊毒无药可医,怎么三姨娘母子身上毒那么轻易就被解掉,就连她肚子里孩子都完好无损?难道空间还会骗自己不成。赵琉儿摇摇头,看着萍儿说道:“萍儿,这些天定要好好监视赵璃儿兄妹,免得选秀前又出现什么幺蛾子,现我们要以静制动,先把赵璃儿弄进宫,这三房母子反正赵府里,我们慢慢渗透,总能找到法子控制住他们。”
萍儿有些迟疑:“小姐,我们府里人好多都被二夫人发卖了出去,若是都去监视三房,那二房可能就没什么眼线了。”赵琉儿皱眉:“先抓紧三房事,叫人给我盯紧三房,三房人太狡猾,我不想选秀前再出些什么事。二房话·····二房先放放,留下个暗钉,现二房元气大伤,想来不会马上与我们对上。”黄氏被自己搅黄了扶正之路,又被自己狠狠打压收拾了一番丢脸面,虽说现由她管着赵府,但是自己是府中嫡长女,量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对自己怎么样,而赵荣儿全靠黄氏背后指点,俩人不足为虑,还是三房比较让人担心。但赵琉儿没想到是,因为自己一时大意轻视,不久将来给自己带来了一场毁灭性打击。
萍儿却不敢认同小姐想法,小姐虽然是嫡长女,但二夫人现管着家,若是对小姐使些手段,那可就得不偿失。想了想说:“小姐,还是多留俩个人二房吧,奴婢试着收买一些三房丫鬟婆子,这样比较保险一些。”赵琉儿打断:“不!我们人都是府里家生子,现三房刚刚被赵松清洗了一遍,正是用人之际,重要是这些人可是由二房出去,即使被发现也怪不到我们身上。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我和弟弟赵府住不了多久,大半时间都外祖家,即使是黄氏管家,也管不到我们头上,懂了吗?”萍儿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吩咐。”说完退出房间。
正院 二夫人院子
“夫人,这些天有好几个家生子主动要求去三房伺候,已经求到老奴这里来了。”黄婆子恭敬对黄氏说道。
黄氏停下记账手,抬头疑惑问:“欧~~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嫌呆二房没前途,所以想跳到三房去巴结?黄婆子压低声音说道:“老奴怀疑是大小姐意思,因为这些家生子有好几个都是大小姐安插我们房里人。”黄氏把手中笔放下,来了兴趣问道:“怎么回事?这赵琉儿居然舍得把埋二房人全都撤出去。”黄婆子嘿嘿笑道:“这都是夫人领导有方缘故,前些日子夫人不是借着清查府里由头狠狠发卖了一批人,大小姐损失惨重,大部分人手都被发卖了出去,只有几个前夫人埋藏较深探子被遗留下来。老奴琢磨着,这大小姐可能又要对三房下手,可是人手不足,就借着三房用人之际想送些人进去。”
黄氏轻笑:“呵呵,这此大小姐可能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人家三房怎么可能要府里家生子。这府里一些老人都是李氏一手采买□出来,虽说后来由我管家,但府里有赵琉儿府外又有李府虎视眈眈,我根本不可能大肆发卖撤换下人,这些年才慢慢把府里掌握我手里。胭脂可是府里老人了,根本不可能引狼入室,采用府里家生子。怕是早就做好打算了吧。”黄婆子也是满脸笑意:“夫人英明,可不就是这样,昨儿碰到三姨娘身边婆子,说是要过些天就从外面采买些下人,到时候还希望夫人高抬贵手呢。”
黄氏说:“这有何难?不过是些下人罢了,你就告诉那婆子,我没有任何意见。”说完又浮现一抹诡异笑容,“嬷嬷,既然这大小姐看不上我们二房,那么我们二房可得抓住机会好好‘感谢’一下大小姐才是,否则怎么对起前些日子大小姐对我们母女照顾?”黄婆子说:“夫人意思是?”
黄氏高深莫测说:“嬷嬷,听说这些天四少爷一直呆李府,作为我们府里唯一嫡出少爷,怎么能总呆李府?想来四少爷也要回府了,我作为长辈当然要好、好、关、爱一下四少爷才是。”黄婆子有些明了问:“夫人意思是。”黄氏招招手,黄婆子耳边这样那样嘱咐一番。黄婆子有些迟疑:“夫人,这万一老爷追查起来····”黄氏必意摆摆手,狠辣说:“放心,老爷绝不会去看那个小崽子,就是这个崽子出生才害我儿被那个毒妇杀害,哼,如此不详之人,赵慎又怎么会愿意看他一眼,他眼里这个崽子就是他赵慎曾经卑躬屈起证据,时刻提醒他曾经仰照李府那些日子,他自己绝对不会去关心李氏孩子。至于李府,只要我们做隐蔽一些,现赵府已经不是他李府附庸,为了面子赵慎也不会让李府人太过分去查。”黄婆子点点头:“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安排。”
黄婆子身影消失后,一个佝偻身影从卧室里走出:“夫人,这黄婆子可信吗?”黄氏笑道:“无妨,这婆子还是很忠心。不过芸娘,既然赵琉儿给了我们这么好机会,我们定要好好回敬她一番才是。”芸娘抬起满是疤痕脸:“夫人有事管吩咐,老奴拼死也会完成夫人交下来任务。”黄氏点点头,芸娘耳边也是这样那样吩咐一番。
而另一边被赵琉儿惦记赵璃儿却赵松护送下,带着柳嬷嬷和莱儿来到了赵松置办下庄子。
赵璃儿心情很好打量着眼前庄子。庄子面积并不是很大,背靠着山脚坐落着俩进宅子,宅子前面是一望无际良田。宅子只是简单青砖瓦房,走进房子里才发现,房子空间并不大只相当于赵府俩个院子,里面陈设简单粗陋,带着浓浓乡土气息。小小院子里种着俩棵掉光叶子果树,院子一角还搭了个葡萄架,架上爬满了光秃秃葡萄藤。赵松问道:“怎么样妹妹?这个院子是那家小地主卖给我,我觉得还不错,再加上京城附近实买不到好庄子,这才花下重金买下来。”赵璃儿其实蛮喜欢这个院子,简单淳朴很是幽静,说道:“这院子还不错,我蛮喜欢。”
赵松看到妹妹眼底欢喜,知道妹妹没有说谎,松了口气说:“妹妹别看这院子很小,但是这院子是连着后山一起买下,而且院子到后山还有些空地,若是花费些功夫定能整修好。姨娘说这个庄子还有庄子前面百亩上田,都是给你做压低嫁妆所用,定要你自己喜欢才好。这买庄子钱可全是姨娘私房钱,这庄子你看着怎样整修,整修钱哥哥全出了。”赵松又压低声音说,“妹妹不必担心,你婚事姨娘和哥哥都放心上,我们定不会让妹妹进入那吃人地方。”
赵璃儿心底暖暖,有着这样为自己打算亲人,自己哪还有什么不满意地方,眼眶微红:“哥哥,你不要做傻事,妹妹能得到你们关爱已是满足,不敢奢求其他东西。”自己已经比这个时代许多女孩子幸福太多,有这样全心全意爱护自己亲人,又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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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兄妹吵架

赵松摆摆手:“妹妹不必担心,姨娘现身怀有孕,父亲也不敢对姨娘说些重话。而且我渐渐已经开始接触府邸事物,父亲也不可能不考虑我意见。你是我嫡亲妹子,我不护着你还能护着谁?我赵松是顶天立地大好男儿,难道还要靠出卖妹子去获得前程不成,那我这么些年努力怕是也白费了。”说完指着院子对赵璃儿说,“妹妹好好看看院子,有哪里不和心意或是想改动哪里就告诉哥哥,开春后,哥哥亲自为妹妹改建。”
赵璃儿却固执看着他:“哥哥,我都说了,你不要做傻事!父亲是个什么样人,我想你比我还要明白,他既然下定决心要把我送入那样地方,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改变主意?你和姨娘疼爱我,我知道。但是你也要知道,你、弟弟和姨娘也是璃儿重要亲人,我又怎么愿意把自己乐建立亲人痛苦之上?你想让我内疚亏欠一辈子吗?”她抬眼看看这个小院,问道,“你和姨娘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何突然想到买这么个庄子?还说是给我准备嫁妆?家里到底又出了什么事?”
赵松定定紧盯着赵璃儿,赵璃儿也毫不退缩回瞪过去,他有些泄气叹口气:“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敏感?家里能出什么事?你自己也府上,你还会不清楚?”赵璃儿笑了:“哥哥难道忘了,你我是双生兄妹,哥哥想法我自然能感觉到一些。哥哥,你就不要想着欺骗璃儿了,哥哥心底十分不平,我能感受得到。近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还有你和姨娘瞒着我要做些什么事?”赵松刚要开口,赵璃儿就打断:“别跟我说那些骗人话,我是不会相信。我要听实、话!否则别怪妹妹不配合姨娘和哥哥!想来我回去问父亲也能知道。”
赵松有些失笑,放松坐了葡萄藤下冰冷石凳上:“好吧,哥哥坦白!哥哥可能要被退婚了,所以姨娘和我就打算借着这么个机会大闹一场,逼父亲让步,把你婚姻权拿到手。”赵璃儿大吃一惊:“什么!哥哥!到底怎么回事?这门亲事不是早已谈成了?又怎么会发生这样事?”赵松摊摊手,笑着说:“还能怎样?听说年底父亲上峰要高升一步,为了巩固地位就想把自己女儿送入宫中呗!”赵璃儿皱眉:“那林家小姐是怎么个意思?这样退婚对她名声可不好!”赵松垂下眼眸,嘴角挂上一抹冰冷微笑:“林家小姐?反正林府又不止一位小姐,人家嫡出小姐本身就不愿嫁给我这个出身低贱庶子,现终于有机会摆脱这门婚事当然是迫不及待愿意进宫。而且林大人还与父亲说,要把自己庶女许配给我,庶子庶女这样才是般配婚事,以前都是他前夫人昏了头,才把自己嫡女许给了我!”
赵璃儿满脸愤怒:“那父亲怎么说?!他不会就这样让你受辱吧!当初可是他们林府亲自上门提亲,怎么转眼就嫌弃我们庶出身份了?他是不是太不把我们赵府当成一回事了?他林府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哪来底气敢这么欺辱与我们?而且这婚事定下这么些年,怎么以前不退偏偏要成亲了,却要退掉?”赵松嘴角微笑越发冰冷:“父亲当然不愿意,但是这次林大人立了大功,可能会被封爵,父亲不想正面得罪他,现保持着沉默。林大人继夫人到是提出了个解决方案:就是把养林夫人名下庶女嫁给我,反正外面也只知道我们跟林府联姻,但是具体是哪位小姐并没有明说,所以就打算李代桃僵。”
赵璃儿怒火高涨:“林府到是打一手好算盘!以前林大人为了能户部站稳脚跟,就急匆匆把他女儿许给哥哥,现高升了,到时嫌弃起哥哥庶出身份来!不愧为父亲上司,看看这做事手段跟父亲倒是一模一样!这样人家女儿不娶也罢,免得以后还会拖哥哥后退!我就说为什么梅园诗会上都没有看到林府人,心下还有些奇怪,还以为林家小姐因为要绣嫁妆不方便出来,没想到他们打是这个主意。听说林家就俩个女孩,一个嫡女一个庶女,大家又不熟悉林家女孩,到时候只要对外放出是庶女跟我们赵府定亲,怕是也不会有人怀疑,这样也就保住他林府嫡女名声。”可是这也太欺负人了,真当我们赵府无人了不成?
赵松点点头:“是啊,她们就是打这样一个主意。”赵璃儿冷冷笑了:“我们凭什么要配合他?现赵府比不上李府,但是对付一个根基不深林府还是不惧怕,父亲现保持沉默,怕是得到了什么□,亦或是,”她垂下眼帘,“父亲想哥哥婚事上做文章,好逼迫三房表态,希望我能心甘情愿进宫是不是?”也只有这样就能解释清楚赵慎那个老狐狸为何不马上表态,毕竟哥哥是赵府未来继承人,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看重儿子受辱。
赵松撇过头,说道:“妹妹,你想太多了!我不过是个庶子,父亲哪里会为了我得罪他老上峰。”“那就是我猜对了!”赵璃儿笑笑,“哥哥现已经是我们府邸隐形继承人,父亲又怎么不重视哥哥呢?终是我连累了哥哥,让哥哥平白受辱。哥哥和姨娘是想要利用这件事做文章,想让父亲屈服可对?”但是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哥哥和姨娘到底想怎么做呢?
赵松看着赵璃儿说:“妹妹不要说傻话,你我是亲兄妹哪里来连累一说。妹妹猜不错,我和姨娘打算好了,不退掉这门婚事,我就娶下那庶出林家小姐,父亲对不起我们三房,自然不能勉强妹妹进宫。”赵璃儿木着一张脸:“怕是没有哥哥说这么简单吧!父亲是什么样人,你我都清楚,他那里可能这么轻松就放过三房?还有哥哥和姨娘为何要急匆匆准备这个庄子?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哥哥不说清楚,妹妹怎么能安心!”
赵松叹了口气,就知道瞒不过妹妹,只是没想到妹妹这么就发现了笑着说:“没什么,不过是打算带着姨娘门户罢了!”赵璃儿倒抽一口气,门户?!这个孝道重于天世界,父亲还世,身为庶长子却要门户,那可是会被天下人嘲笑唾弃,气急败坏说:“哥哥!你们可知道自己做什么?哥哥前途不要了吗?还有姨娘肚子里孩子怎么办?”
赵松轻笑:“好了好了,妹妹不要激动!这些事哥哥当然会解决好,哥哥打算带着姨娘外放出去,这样不禁能出府又能避免骂名,不是很好。”“哥哥!我是那么好骗吗?外放?!不是三年后才可以吗?现你又怎么可能有好地方出去?”赵璃儿生气看着赵松,“而且出了这么大事,你居然还瞒着我,你们真是太不把我这个妹妹放心里了吧?”当自己是傻子吗?这样谎话自己怎么会相信。
赵松头疼揉揉鼻子,说:“我们不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打算先斩后奏。至于外放,你就不要担心。我是打算带着姨娘到边疆去,季浩前些天刚刚被派到边疆,他会帮我想办法。”赵璃儿吃惊:这季浩怎么会有那样权利?!但这不是重点,急急问道:“边疆?!那不是很危险?”边疆虽说已经有十几年没打过打仗了,但是一直以来小冲突不断,十分不安宁,摇摇头,反对:“哥哥,边疆是个什么样子,你比我还清楚。先不说他条件恶劣,民风彪悍,就说它动荡不安,外族经常挑起战争。姨娘一个弱女子,哪里经受得住战乱?而且哥哥寒窗苦读十几载,好不容易才考上功名,若是外放去了那不毛之地,想出头可就难了。”
赵松揉揉妹妹头发,英俊脸上满是坚毅,说:“妹妹放心,我看中是一个离边疆还有些距离小镇,镇子还是十分安全。以后日子虽然过清苦一点,但是我们又不是没吃过苦,重要是我们会自由许多,以后人生就把握我们自己手里,再也不用看着睡脸色过活。而且从小到大我们日子可从来都没富贵过,这一点点苦日子我们并不意不是吗?”看着赵璃儿脸色慢慢恢复平静,继续说,“所以才抓紧给你置办嫁妆,等到跟····谈好之后,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让你连份像样嫁妆都没有。”
赵璃儿似笑非笑:“哥哥这是把我许给了谁?还含含糊糊,不会是季公子吧!?”赵璃儿心里摇摇头,眼圈微红:自己怎么可能让哥哥放弃大好前程来成全自己,过后还能心安理得享受着哥哥给自己安排好生活,眼睁睁看着自己亲人窝偏僻角落里吃糠咽菜,语气低落说,“哥哥以为,妹妹看着哥哥和姨娘边疆受苦,然后妹妹就能安生京城享受富贵?那妹妹宁愿遵从爹爹话,乖乖进宫免得哥哥为了妹妹放弃自己理想和前程。”赵松皱眉,加重口气:“妹妹说什么话?哥哥也不是完全为你,哥哥只是厌倦了这不停争斗日子,厌倦了所有一切都被别人操纵日子,厌倦了自己乎人被别人欺辱。妹妹,姨娘和哥哥这么做真不全是为了你,哥哥·····”
赵璃儿打断:“哥哥当我是白痴吗?哥哥明明那么喜欢公务,就连沐休时候都不停地充实自己,怎么可能是厌倦了这样生活?而且哥哥想过没有,我不过是个出身不高庶女,若我真嫁给了那季公子,就等于得罪了父亲,而你和姨娘都离开了京城,那么你以为婆家还会重视我这么个庶女出身媳妇吗?以后季公子若是移情别念或是婆母虐待妹妹,妹妹到时该怎么办?”赵璃儿深吸一口气,“再说了,哥哥又不是不知道大姐姐对季公子心思,若是大姐姐所我使些手段,那妹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赵松紧皱眉头,有些迟疑:“季浩那小子,应该不会是这样人。”
“哥哥,你看你自己也不确定了对不对?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季公子那喜好美色毛病,若是他纳了一堆美貌小妾,你觉得妹妹以后日子会过得怎么样?”赵璃儿无奈笑笑,“与其如此,妹妹宁愿进宫,好歹身后还有赵府作为后盾,日子也不会比与一堆小妾争宠来艰难。哥哥,你也知道,不得夫君宠爱正妻,还不如一个宠妾日子来实。我们府上二夫人和大夫人不就是很好例子吗?大夫人身后有强势李府,刚进府时还不是一点体面都没有吗?”
赵松怒道:“那也不能进宫!宫里那是个什么地方,妹妹这样身份进去了,可能连个尸骨都捞不出来!而且我妹妹这样品貌怎么能给别人做妾?难道还要我外甥们遭受跟我们一样耻辱一样憋屈生活到大?”
赵璃儿眼眶含泪:“难道就一定要哥哥放弃自己前程吗?妹妹长成了这个招眼模样,不进宫还不得被爹爹送给某个大人做妾,与其这样,妹妹宁愿进宫。进宫好歹还有些出路,虽说宫里也很是注重嫡庶,但总比某些府邸后宅要好多,以后妹妹孩子好歹还是王子王孙,想来也不会被人轻视。”“妹妹!!你到底再说什么傻话?”赵松怒道,“那宫里是好相与,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