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璃儿扭过头去,这些天她一直都思考这未来该怎么办,她确是打心底不愿与人为妾,但是身不由己。现听到哥哥为了自己宁愿放弃光明前程,真真是心如刀绞,还不如自己就如了父亲愿进宫得了,好歹还能宫中做哥哥后盾。虽然宫中危险重重,但自己又不是那天真少女,又有空间做保证,想来自保是没问题,自己再想个法子生个孩子,等到皇登基,自己就随着孩子出宫养老,这日子还不是一样过?只不过是熬个十几年罢了。听说当今圣上年近而立之年,再加上今生人们寿命普遍不高,想来这皇帝活个十几年就差不多了。这样想来,赵璃儿对进宫抵触减轻几分,口气不太好对赵松说:“反正日子都是熬出来,妹妹宁愿进宫,也不愿哥哥为了我放弃自己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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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发现

“妹妹!你不要任性!”赵慎有些头疼恼怒说道。
赵璃儿也十分生气:“我说是实话!难道你以为我愿意进宫?但是为了姨娘和哥哥,妹妹什么都不怕,所以哥哥就不要说要自立门户这样话了。妹妹还等着哥哥给妹妹撑腰。”
赵松不愿跟自己妹妹争吵,转移话题:“关于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现还是说说这个院子。”先糊弄过去,到时候自己再把事情定下来,木已成舟想来璃儿也不能做些什么了!不管怎样,自己都绝不能让妹妹进入那样地方,赵松心底十分坚定想道。
赵璃儿深深看了赵松一眼,一言不发转身走出这个小院子,找到偷溜出来柳嬷嬷众人,面无表情说:“嬷嬷,吩咐下去,我要回府。”柳嬷嬷没说什么,行礼下去了:“是,小姐。”
莱儿小心靠近赵璃儿,说:“小姐,您和二少爷吵架了?”
赵璃儿没有说话,只是朝马车地方步走去,带着小心看着她莱儿坐上马车:“走吧!”
莱儿一惊,小心翼翼问:“小姐,二少爷还没过来呢!”赵璃儿有些恼怒说:“我说了!立刻回府!”莱儿吓了一跳,赶紧吩咐外面马夫赶车,赵璃儿闭眼靠马车上想着自己心事。
赵璃儿马车很就使离了小院,赵松小厮看着三小姐远去马车,跺跺脚,好一会才小心靠近坐葡萄架下面色不佳赵松,小声唤道:“二少爷,二少爷·····”赵松睁开眼,眉眼间满含戾气问:“什么事?”那小厮吓了一跳,二少爷很少有这么生气时候,现下怕是被气不轻啊!立刻低头回答道:“回二少爷,三小姐坐上马车走了。”“什么!”赵松一惊,站起身走到门外,已经看不到赵璃儿马车身影,生气问,“三小姐往哪个方向去了?”
“回二少爷,是往城里那条路去了。”那小厮回答道。赵松心中咯噔一声:糟了!璃儿不会是直接回府去找父亲了吧!?立刻翻身上马:“都给本少爷上马,立刻回府。”
再说回赵璃儿这边,赵璃儿坐马车上,越想越觉得难过:自己和家人已经如此努力奋斗了,眼看着所有情况都往好一面发展,可是没想到事情偏偏发生了变化,慢慢脱离了掌控:先是自己容貌被暴露,然后就是定亲失败,后自己居然被父亲看重打算送入宫中,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自己毁去容貌,看赵慎还怎么逼迫自己,反正有灵泉手想要修复容貌很是容易。只是这个法子弊端太多会给姨娘带来一些麻烦,重要是赵琉儿,若是被她抓住把柄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终将是损自利人,俩败俱伤。就是如此,自己才打算慢慢谋划,实躲不过了才会用这下下之策。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件事。退婚?!这怎么可以?!这婚已经定了好些年了,怕是满京城人都知道这门婚事,突然退婚谁知道会对哥哥有些什么影响。哥哥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地位,怎么能让那些人毁掉哥哥前程!可恨自己居然一点消息也不知道,若不是今日哥哥说漏了嘴,过些天可就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里,赵璃儿心里就加气愤,联想到府里这些天风平浪静,就知道定是父亲意思,他这是准备拿捏三房呢!果然不该对他抱有什么好想法,原以为他至少会护着哥哥,可是现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天真,一个可以舍弃自己长子男人,自己又怎么能把维护哥哥事全寄托他身上。他定是看出了自己对进宫抵触,所以才会借着这件事逼迫自己,算了,进宫就进宫吧!哥哥是我们三房顶梁柱,离了哥哥姨娘和弟弟又该怎么办呢?今生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捡来一条命,能够报答并照顾到关爱自己亲人已是不错。想到这里,赵璃儿轻轻舒了口气,是啊,日子是人过出来,只要好好珍惜眼下,总能走出一条路来,想来那宫里日子也不会太难熬吧!
马车缓缓行驶京郊官道上,赵璃儿想通了心中郁结,眼神坚定看着窗外荒芜田地,轻轻扬起一枚微笑,自己跟那些贫苦家女孩子相比已是幸运太多,要好好惜福才是呢!忽然马车狠狠震动一下,“吁~~~~~”赶车马夫停下马车,有些焦急问:“三小姐您没事吧?”坐马车门边柳嬷嬷起身,担心扶起被马车震动掀翻地赵璃儿:“三小姐,您还好吗?”边说边小心检查着,发现没有什么损伤,才舒了口气:若是被主子知道三小姐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怕是自己要晚节不保啊!莱儿也赶紧爬过来,紧张问:“小姐,小姐,您没事吧!”赵璃儿用手揉了揉有些晕乎乎头,半响才说:“我没事!只是被撞了一下头。外边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柳嬷嬷听了赵璃儿话,很是紧张替赵璃儿检查了一下头部,发现后脑被撞出一个大包,手一抖按了上去。赵璃儿疼得吸了口气,小声□了一声:“好疼啊!嬷嬷,轻点!只是鼓了个大包,没事。”“真没事?”柳嬷嬷十分担心:这可是头,若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直到赵璃儿再三保证,才放下心底担心,掀开马车车帘,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柳嬷嬷有些慌张走进来:“小姐,官道旁边有一个人倒了路边。”而且还是暗卫首领,是不是主子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倒路边!柳嬷嬷心底一慌,有些恳求看着赵璃儿:“小姐,能求您看看他吗?这天寒地冻,再耽搁下去怕是会出现人命。”赵璃儿有些奇怪看了柳嬷嬷一眼,这很不符合嬷嬷一贯作风,边拿出马车上特意准备医药箱,边好奇问:“是嬷嬷认识人?”柳嬷嬷身子一僵,有些不自然神情闪过,咳嗽一声说:“不····不认识,只是看着他就想到了老奴年轻时,也曾寒冬时饿倒路边经历罢了。”赵璃儿眼神一闪:柳嬷嬷说谎!心中升起了防备,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可是她会是谁人?又为何潜伏自己身边?面上却是自然流露出一抹同情:“是吗?没想到嬷嬷还有这么令人难过过去呢!”说完就带着莱儿走下马车。
“是他!?”赵璃儿一眼就认出了有过一面之缘楚公子护卫,可是他怎么会出现这里,还带着一身伤。赵璃儿收回手中银针,拿帕子擦擦手,对柳嬷嬷说:“不要紧,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他会昏迷不过是几天没吃东西,过度劳累昏睡过去罢了!我已经给他施过针了,他很就会醒来,你和车夫就把他放到马车上去吧。”柳嬷嬷遵命,带着车夫把暗卫首领搬到马车上,拿出伤药给他巴扎好伤口,才把赵璃儿主仆请上马车。
不一会儿,暗卫首领醒了过来,眼底先是闪过一丝迷蒙,瞬间变为清醒,警惕转眼就看到坐旁边赵璃儿,瞳孔有些吃惊缩小:这不是赵三小姐吗?自己怎么会遇上赵三小姐,难道是赵三小姐救了自己。赵璃儿悠闲看着刚刚醒过来男人,口气轻松问:“醒了?”暗卫首领恭敬点点头,吃力半坐起身行了一礼,声音沙哑说:“多谢赵三小姐救命之恩。”赵璃儿示意莱儿拿了一杯水给柳嬷嬷,让柳嬷嬷把水喂给疲乏无力暗卫首领。
赵璃儿轻笑,没想到柳嬷嬷居然是楚公子人,刚刚暗卫首领看到柳嬷嬷眼底滑过一抹喜色被赵璃儿看眼底,心下确定了柳嬷嬷身份。赵璃儿心底有些不悦:本来对那个楚公子还是满有好感,但是他居然安插人自己身边,这点发现让赵璃儿不悦极了,但是赵璃儿聪明没有马上表现出来,玩味打量这暗卫首领:“感谢就不用了。只是没想到本姑娘跟你们主仆这么有缘,以前救过你主子俩次,今天居然还救了你一次,还真是有缘啊~~~”可惜是孽缘,眼神不着痕迹滑过柳嬷嬷身上,又滑过暗卫首领身上,笑道,“今日还多亏了柳嬷嬷,若不是柳嬷嬷希望我救你怕是我们会就这样直接进城了呢?你说对不对,柳嬷嬷~~~”
一声柳嬷嬷唤俩人浑身一抖,心中有个不好念头:被发现了。柳嬷嬷抬头看到赵璃儿似笑非笑眼神,苦笑一下:这位赵三小姐真是不好糊弄,一个不小心就被她给发现了。与暗卫首领苦笑一下,开口说:“三小姐,您请听老奴解释。”
赵璃儿竖起右手,面无表情说:“免了,骗人话就不必再说了!我不知道你们主子是什么身份又打是什么主意,也不想知道,但是我不喜欢自己身边有别人安插眼线,不管他是好意也好歹意也罢,你,可明白?”糟糕了!柳嬷嬷与暗卫首领心同时咯噔一声,坏了主子好事,看情形这赵三小姐完全误会主子了!这可怎么办?柳嬷嬷沉默一会,开口:“三小姐,主子也不是有心要瞒着您,只不过是想帮您一把,听说您府上要请教养嬷嬷,怕请不到好嬷嬷,所以才把老奴放您身边。”
赵璃儿哦了一声,冷哼:“那还真感谢你们主子了。让我猜猜,能让您这样出名教导嬷嬷称为主子,看来那位楚公子身份还真是不简单呢!”嘴角挂着一抹嘲讽冷笑,“就是不知道这位身份高贵楚公子,费劲苦心安排你我这么一个出身微贱庶女身边有何目呢?”柳嬷嬷跪地上,回答道:“三小姐,主子对您真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帮您而已!”赵璃儿闭上眼疲惫说:“不要再说了,我不管你们主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我不想看到你们,回城之后你们就走吧。”柳嬷嬷沉默半天,说道:“三小姐,老奴是赵大人请过来,若是就这样离开了大人定会责怪您,就让老奴跟赵大人辞行后再走吧。”唉,先回到赵府联系一下主子,看主子有什么打算,自己做决定!有看了看赵璃儿,但愿这位赵三姑娘不要厌恶了主子才是,否则·····她想到主子手段,冷冷打了个寒颤。赵璃儿睁开眼审视了柳嬷嬷半天,转过脸:“随便你。”
赵璃儿心里其实很乱,刚刚得知自家哥哥发生了这样事,气愤哥哥不与自己商量,现又发现了自己信任嬷嬷居然是别人人,而且还是个她没想到人。她很是烦躁,但眼下重要是解决哥哥事,至于其他,她现没心情也没什么精力去管,所以就打算刀斩乱麻先把人赶出去再说。
马车安静驶进了京城,暗卫首领城门口就被手下人接走了,柳嬷嬷则跟着赵璃儿回到了赵府。赵璃儿一下马车进紧绷着一张脸直奔赵慎书房走去。她是第一次来到赵慎书房,书房院子位于外院东南角,院子里摆放着几棵梅花还有一些常青树,整个院子安静庄重,往来下人管事都轻手轻脚,来去匆匆。
赵璃儿气势冲冲走来,守门小厮立刻迎上来:这位主目前可是老爷心头肉,还是二少爷嫡亲妹子,可得罪不起。笑着请安道:“小给三小姐请安,三小姐来书房可有什么事?”赵璃儿面无表情问:“父亲可?”“回小姐,老爷书房里和何师爷商量事情,小姐要找老爷,小这就去通报。”小厮谄媚说道,反正老爷交代过了,近只要是三小姐找上门,不管老爷做什么事,都要立刻通报,“三小姐随小来,小先引小姐去院子里暖房等着,免得这寒冷天冻着了小姐。”赵璃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容:“你还真是贴心想周道!没想到父亲大人书房原来是这么容易进。”小厮有些讪讪:“小姐说笑了,这不是老爷疼爱小姐,特意吩咐下来。”这位主怎么跟传说中不太一样,算了,还是把小姐送进院子让他们父女俩自己解决去,自己这么个下人可得罪不起主子。赵璃儿冷笑没说话,父亲还真是贴心呢!
赵璃儿没有进暖房等候,直接跟着守门小厮来到书房外,赵慎贴身小厮抬眼看到赵璃儿,急忙推门走进书房想向他主子报告。赵璃儿却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守门小厮阻挡,直接就走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书房里还有一个师爷打扮中年男子,赵璃儿冷冷行了一礼:“父亲。”赵慎皱起眉头,口气很是不悦说:“璃儿!怎么这么没规矩?书房重地是你能擅闯吗?”看到赵璃儿冰冷神情,话音一转,叹了口气,像一个拿调皮女儿无奈父亲一样摇摇头,“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吗?”然后又看看书房里另外俩个人,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吧!”何师爷恭敬作揖:“是,大人。”说完就带着赵慎贴身小厮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对父女。
“璃儿你也不小了,为父不是给你请了柳嬷嬷做教养嬷嬷?怎么还能这么莽撞?这书房可不是你能随便乱闯。”赵慎一脸慈爱,无奈说道。
赵璃儿没有搭腔,定定看了他许久:他真是一个父亲吗?自己长子被人如此侮辱,他却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悠闲等着自己女儿上门,这真是不知道让人该怎么说。她垂下眼眸,心里发疯似得想念前世那个儒雅慈爱父亲,半响开口说道:“你知道我今日找你是为了什么。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不重视哥哥前程名声,我重视。你不就是想要我进宫吗?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哥哥绝对不能娶林家庶女,林家既然敢这么折辱我哥哥,我不希望这件事就这么简简单单放过。”赵璃儿看着桌子后面赵慎心底充满了恶心感,这样人怎么配上父亲这俩个字,简直就是对赵璃儿心底那个慈爱父亲形象侮辱,所以她连父亲都不愿再喊出口,反正赵慎也不会泄露出去,既然这么想利用自己,想来这些微小事他也不会介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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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父子争执

赵慎闻言,心底十分不悦:这是什么态度!这样无礼话自己已经好些年没有听到了,何况还是自己女儿说出话!这可是□裸不孝!但是看着赵璃儿那张过分美丽脸蛋,他压下心底怒火,口气却有些生硬说:“赵璃儿!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和自己父亲说话!再说了,我想送你进宫是你福气,你也不想想,你这么个出身,若不是我愿意为你打点,你以为你以后能有什么出息?送你进宫那可是看起你!只要你进了宫那你后半辈子可就有享不荣华富贵了!”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巴心巴肺为儿女打算,但儿女一点都不领情父亲,口气慢慢带着火气,“我这么为你考虑,你居然一点也不领情不说,反而这样对待自己父亲,你孝道呢!你闺训都是白学吗?”
赵璃儿冷笑,见过无耻却没见过这么无耻,明明是为了自己私心,却说好像是多么伟大父亲一样,刚要开口。书房门却被“砰”一声从外推开,赵松带着满身汗水匆匆走进来,一进来就上下打量着自家妹妹:“璃儿,你没事吧?!谁叫你自己一个人从城外跑回来,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跟姨娘交代!”他身后还站着战战噤噤守门小厮,委屈看着赵慎。赵璃儿撇过头,没好气说:“我会出什么事?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谁还敢打劫我不成!”显然心底还有气,不肯理会赵松。
赵慎挥挥手,那小厮如临大赦赶紧退出去,擦擦头上汗珠:幸好老爷没有怪罪,不过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二少爷和三小姐都敢擅闯书房?看了看紧闭书房门,摇摇头,算了算了,这可不是自己能关心,还是好好看好书房大门才是。
赵慎站起身,看着闹别扭兄妹俩,眼底闪过得意精光:就知道三房人重情,这不自己不过是耍了些小手段,这俩兄妹还不是乖乖站自己面前。面上却是一片威严,还带着淡淡怒意:“松儿!这是怎么回事?我给你出入书房权利,就是让你不看情形乱闯书房吗?你们俩兄妹还有没有点规矩?!妹妹刚闯完书房哥哥就紧跟着闯进来。”赵松听了赵慎话,心底并不以为然,父亲到底是什么样人,他比谁都清楚,听着这话好像是十分生气,但是他明白这不过是些借口罢了。现他担心是妹妹有没有说些不该说话,若是父亲拿到把柄这事就不好办了。
赵松上前一步把赵璃儿挡身后,恭敬行礼,说道:“父亲教训是,但是儿子担心妹妹冲撞了父亲,所以才匆匆赶来。妹妹刚刚若是做了什么出格事,抑或是说了什么不该说话,还请父亲见谅。都是儿子不好,刚刚与妹妹开玩笑,才惹得妹妹生气,使得她一气之下跑来了父亲这里,儿子这就带妹妹下去。”背后手不顾赵璃儿挣扎,紧紧攥着她手,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出去之后就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妹妹。
赵慎当然没有错过这俩兄妹之间小动作,微眯着双眼,说道:“偶~~~不知道松儿和你妹妹说了什么,才惹得璃儿居然敢闯入书房来质问我这个当父亲。”质问?!赵松心底一咯噔,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闹脾气赵璃儿,还是来晚了!这个妹妹居然这么大胆,直接就闯入书房了。回过头,说道:“父亲,不过是儿子与璃儿开玩笑罢了!父亲万不要把妹妹话放心上,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闺阁女子,哪里受得了儿子与她开玩笑。这不一生气居然闹到父亲这里,儿子回去后定会好好惩罚妹妹,还望父亲不要生气才是。”
赵慎重坐下,低垂着眼帘:没出息呀!这个儿子一点都不像自己,居然还是想用自己前程去换自己妹妹婚姻,简直是没出息到了极点!这赵璃儿进宫以后受益还不是赵松,虽然这个儿子有些才华,但是有个宠妃妹妹,想来他仕途会顺利很多倍,可是他居然为了让妹妹过得自由些,就打算把自己这个貌美如花女儿嫁给一个小地主出身小官。简直是不可理喻,自己给他分析了这么多次,他居然还是我行我素,若不是赵荣儿性格实是难以拿出手,自己又怎么会还这么容忍他们兄妹所作所为,早就把人选改为荣儿,把这个不讨喜三女儿送给哪个达官贵人做妾了。他口气严厉说:“开玩笑?!开什么玩笑!你们以为这书房是你们三房厨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赵松唤道:“父亲!儿子这就回去惩罚妹妹。”赵慎软下态度,摆摆手,说:“先别急着走,你先说说林府婚事,你打算怎么办?林大人昨天还跟我说,你若是不愿娶他庶女,那就退婚,但是退婚可以可是不能损害人家嫡女名声。你打算怎么办?”赵松还没有说话,赵璃儿听了这话,就先忍不住了,口气很冲说:“林府意思不就是要哥哥背下退婚污名吗?凭什么?这样我哥哥前程怎么办?他这是要毁了哥哥,我们绝不能答应。”
赵慎无奈,疲惫揉揉眼角,说:“我也知道不能答应,但是林府打上了太皇太后娘家,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不顾赵府这一大家子,鲁莽拒绝得罪林府吧!也只能委屈你哥哥了,我这些天户部也不好过,林大人是我顶头上司,我近经常被他找麻烦,你们也知道自从你们大娘去世后,这李府就不太搭理我们赵府,父亲身后没靠山,只能忍着了。”说完瞟了一眼赵璃儿,意有所指说,“若是你妹妹能够这次选秀中进宫,然后再得宠封妃,那我们赵府就有底气不怕他林府了。”
赵松一口拒绝,说道:“父亲,关于这件事你就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让妹妹进入那个地方。男子汉大丈夫,出人头地就是为了保护家人,给家人好生活环境,怎么能为了自己前程而把自己妹妹送入那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地方?若不能保护自己意人,这官不做也罢!我绝做不出靠着出卖亲人来换取利益事!”赵慎却气急败坏,听到儿子话莫名就想到了自己那枉死大儿子,心底火腾冒起:这是被自己儿子看不起嘲笑了!口气蛮横说:“呵呵,说好!那你怎么不带着你姨娘出去住?你能耐就不要靠着我赵府关系做官,还有享受这么多年富贵?你可知道你这些年吃好穿好这些都是你老子我幸苦赚来,你以为没有好家世,你能过这么好生活,有这么光明前程?”
赵璃儿实是忍不住了,心中挑眉:赵慎这是心虚恼羞成怒了?嘲讽说:“父亲说笑了,哥哥和我可没有享受过你带给我们所谓荣华富贵,我们不过是穿着一身华服但是每天却吃糠咽菜填不饱肚子下贱庶子庶女罢了!”看着赵慎乌黑乌黑脸色,赵璃儿心里越发畅,“您不知道吗?什么锦衣玉食不过是父亲和和大房二房权利,我们三房每天只能吃清水馒头,若是能吃上些剩菜都是应该感恩事!这可是您出身高贵美丽大方原配夫人亲自下令分配给我们三房伙食!可怕还不是这样伙食,可怕是每个月月末还会赏些含有剧毒大鱼大肉给我们三房,只要我们忍不住就有可能当场死亡。”说道这里,赵璃儿心底很是怨恨,小时候那段日子自己和三姨娘母子吃了苦头,若不是有个空间,自己找借口带着姨娘们定期补充些营养,怕是早就被苛待而死,或是生生弄坏了身子。前世自己从来都不愿碰一口荤菜,可是现自己却是顿顿都不能少荤腥,可想而知当时日子是有多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