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外头的狐媚子直接进宫来了吧,不对,皇后重规矩,没那么大容人之量,那到底是什么来头。
“娘娘,福大爷来了。”冬雪没回来,福尔康倒是先到了延禧宫。
跟着福尔康长谈了一番,才知道原来发生了那么多事,特别是知道小燕子是假的,令妃对尔康也是大怒,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告诉她,现在皇上还不得把自己也怀疑进去,花了那么多年的心血才获得的信任,就这么被他们儿戏的化作乌有了。
“娘娘如今怎么办?小燕子在辛者库,紫薇在皇后那里,不会有事吧?”尔康担心这没了近水楼台的机会。
“你看上真格格了?”略微侧目,令妃心头又是一计。
令妃倒大霉
“去了令妃宫里?”坐在位子上,乾隆正听着侍卫的报告,眯起眼睛,透着一抹危险,他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原来又这么一个侍卫竟然可以随意的进入后宫妃子的内室,而且也无人禀报,这么长的时间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了。
这就是所谓的侄子,怕不只是侄子,还是她的眼线,除了福尔康怕还有其他的人吧,身边的宫女太监的也有不少是她的眼睛吧,怪不得自己到哪令妃都可以派人找着,他还奇怪每次九格格生什么病,怎么第一时间宫女就能找到自己,原来自己身边有那么多的暗探。
拿着书慢慢的翻过一页,没有看那个侍卫,“令妃和福尔康做了什么?”虽然相信那两个人没那么大胆子敢在宫里偷人,但是这种感觉还是差得要命。
“回皇上,福尔康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令妃,令妃还问福尔康是不是看上了真格格。”
“看上,一个奴才也敢说看上。”本来就已经怒气在胸的乾隆一听令妃的口吻,就可以想象到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是怎么算计他的,“朕的格格就算是外头的,也是他们这种狗屁不通,没有见识的能够攀上的吗,还看上,真是胆子大的可以了。”
将书拍到了桌上,直接破口大骂,一看侍卫被吓到的样子,也收敛了下,想死的又不是眼前的,对着这些发脾气也没用。
“还有呢?”
“回皇上,福尔康说真格格已经对他动心了,以后请令妃代为传些书信,这样就算在皇后娘娘那里也能拉拢人心。”侍卫边说着边唾弃,真是个不要脸的人,把他们御前侍卫的脸都给丢尽了,说这话自己都觉得寒碜,更不要说当时福尔康那副自大的模样,好像自己将来就是额附了,可以随便颐指气使了,真是做梦,皇家的格格是他们可以肖想的吗,而且他只不过是个汉军旗的包衣,要不是靠着令妃的裙带关系能爬到现在这位置,要说皇上的惩罚也太轻了,才降了一等,这种人就该放到军队里去血池里滚滚。
“真是个狗东西,私带书信,令妃也答应了?”眼睛爆的红红的,等着回答,一看到侍卫点头,更是怒不可遏,将旁边桌子上的东西一挥全部甩下,发出碎裂的声音,吓得旁边的宫女太监们齐齐跪下。
“好啊,果然是在算计着朕,连那个小燕子说不准也是令妃算好的,朕还想永琪怎么一天到晚跑延禧宫,原来是有美人相约呢,令妃现在是做什么呢,青楼老鸨,直接给继子压妓,真是不知廉耻,竟然有如此的女人,把朕一个好好的儿子弄成这副鬼模样,果然是蛇蝎心肠。”乾隆也是气得口无遮拦了,连青楼、老鸨都说出口了,他的小老婆是老鸨,难不成他还是龟公了,不过他的猜测倒也合理,小燕子不就是个美人计吗,把永琪都弄成这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混账样子。
侍卫低着头撇撇嘴,皇上没问令妃是不是知道,他也没有讲,反正这黑锅就这么背了吧。
挥了挥手,让侍卫离开,吴书来努力帮乾隆降火,自然不忘有些事情不该外传,安抚的说道,“皇上,这事还不能就这么确定,令妃娘娘也不一定就是那个意思,现在您生气了也没用。”
也是,乾隆心里虽然明白,但是气上心头,怎么消得下去,这个令妃他越加的不喜了,还有之前若兰的事情,乾隆恼怒的眯起眼睛,督促吴书来快些把背后的事情查清楚,如果真的和令妃有关,他一定要让她挫骨扬灰。
五阿哥被乾隆下了禁足令,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福尔泰因为乾隆的迁怒,所以也暂时撤去了伴读的身份,不能进宫,另外乾隆还特意嘱咐了皇后,这段时间若是有妃子要来见紫薇,一律挡回去,特别是令妃。
连自己身边都有人,乾隆不禁猜想是不是其他宫里令妃还有人,深深一查,还真是查出了不少的耳目,就连和柔身旁的丫头都有眼线。
一看到那一叠名单,乾隆真是想要掐死令妃的心都有,根本不想再和这么个女子有什么接触,女人间争风吃醋很正常,后院里着火也正常,但是安排了这么多人,几乎后宫每个宫里都有耳目了,这可不正常,虽说小时候就已经接触到了这么些女人间的暗斗,但是乾隆却不能忍受自己的枕边人连自己都算计。
“让皇后找个由头把这些人都给除了。”皱着眉头对着这些纸头敲了敲,至于是生是死就看皇后的决定了。
“是。”吴书来小心的觑了一眼名单,心里冷笑,宫里的奴才想要活命就要安份,若是想要过好日子就要懂得跟个好主子,令妃实在不是什么有前途的主,不说她原本宫女的身份,就算她现在封妃了,也只是一个妃,只有女儿,没有阿哥的妃子在后宫就算能够得了圣眷,能宠多久,特别她可越来越恃宠而骄,这手段越发的蠢钝,虽然手头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吴书来心里知道当年七阿哥的事情,孝贤皇后的事情多半就是令妃搞的鬼,他也搞不懂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哪来的胆子竟然敢谋害当朝的皇后。
而且竟然还手脚干净的到现在都没有眉目,这等的心思怎么可能是个普通的宫女可以有的,若不是因为那个假格格,还有她以为的好侄子,好阿哥,说不准现在皇上还不会讨厌她,只可惜恶有恶报,终究是露出了马脚了。
心想这回去皇后那里又可以得到不少的犒劳了,虽然乐着却脸色不露,这才是能够成为总领太监的本事,主子的心思要猜到,却不能透露出来。
他们这些个奴才在主子身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若是哪天主子猜忌了,这条命也就搁在这儿了,所以,聪明点要做个“乖”奴才。
恰好快选秀了,皇后仁慈特别放了一些宫女出宫,顺便也调了一些太监上来。
令妃握着拳头听着心腹腊梅和冬雪的回报,原本秀美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些许狰狞,浑身散发着怒意,右手用力的握住手上是镯子,感觉似乎快要掐碎了一般。
“那个真的格格到现在哪一宫的都没人见到?”
“是的,娘娘,皇后娘娘对其他娘娘也都说是皇上的吩咐,本来想靠小红的,不过小红好像惹五格格不开心被贬到外头了,这次又被放出宫了,还有不少人也调开位置,您说是不是皇后娘娘发现了?”看到令妃此刻的表情,冬雪有些害怕,令妃娘娘怕是不行了吧,这以后自己要跟着谁啊?
“呵呵,看来是了,也不知道是哪里露了马脚,我以为皇后只是嘴巴毒而已,没想到手下也有眼睛尖的,竟然能够查到小红是我的人。”这话像是从牙缝了挤出来的,当初弄进长春宫里的不少,可是最后真正靠近那几个主子的只有看起来最普通的小红,虽然做的也是粗使事儿,没办法做手脚,但是耳朵倒不错,听到了不少的事情。
之前福隆安跟五格格的事情,她本想借此生些事情,起码挫挫皇后的锐气,让她也教训教训她最宠爱的女儿,可惜没想到福隆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了消息,竟然不拖七阿哥送书信了,害她连说话的理由都没了,总觉得自己想做什么的时候那边就会事先知道,难不成是自己这里有了内贼。
“腊梅,给我好好查查房里的人,我怀疑。”眼睛一眯,腊梅就了然的笑了笑。
“娘娘您放心,腊梅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查的,一定会让您满意。”腊梅在令妃身边有年头了,而且比冬雪更有胆色,起码一些事情她敢做,而冬雪畏畏缩缩,有自己的小算盘,所以她更喜欢一心帮自己做事的腊梅,自然是器重更多。
腊梅也没有辜负令妃的期望,还真抓出几个小东西,不过顺藤摸瓜,上头的并不是皇后,而是其他几个受宠的嫔妃,根本没什么用。
紫薇在长春宫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容嬷嬷还有兰馨身旁的高嬷嬷有时候会去教导一下,对于这个看起来柔弱但是还算乖巧的真格格还算满意,起码没有像那个假的一样天天喊这喊那,就算脚痛、困难,也都扛了过去,总算是走路有模有样,唐嬷嬷也有几次去指导了一下,毕竟她可是在先皇后身边那么久的人,现在在五格格身边虽说还是当奴才,但是好歹这身份在那里,连五格格这个做主子的都敬重的人,自然是威风凛凛的。
唐嬷嬷最不喜欢紫薇的就是她对她丫鬟的那股子亲热劲,虽说她们主仆俩也算是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才来了京城,但是好歹主仆有别,金锁那个丫头算是懂事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就是这个紫薇格格太过任性,用膳的时候竟然说让金锁也一起吃,主子用膳,奴才在旁边伺候本来就是规矩,就算是再亲近的奴才也断没有和主子一同用膳的,何况当时五格格在在,难不成让她们家格格也和一个奴才同坐一桌,真是没规矩。
就这一点,就让唐嬷嬷不喜欢,自然之后也会没亲热了。
紫薇也知道宫里的人对于她的存在还是有芥蒂的,一个私生女能被承认就不错了,所以也是战战兢兢的过着,尽量不出什么幺蛾子,那时的话也是不经大脑思考,后来想想真是后悔的要命,不过好在大家也没怪罪,不过看到仪态优雅,透着高贵劲的和柔,紫薇心里还是有着自卑的,她以为自己琴棋书画都有涉及,能够出口成章算是才女了,没想到这些都是宫里格格的最基本的课程,除此以外,管家、算账、送礼、说话,其他格格还有更多的东西要学,比起来,才15岁的五格格就胜过她许多了。
算算日子也过了一个月了,紫薇不仅学了规矩,还有宫里的人情世故之类的,也是细细的讲了,就是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了。
皇后算算日子,自己阿玛的寿辰要到了,想着前阵子容嬷嬷偷偷说的令妃有意抓柔儿的小鞭子,便让永琮也不要带东西进来了,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那两个小家伙也很久没有见面了,不如这次和皇上商量下,让柔儿和兰馨出去一趟。
那尔布寿宴
皇后的父亲原是满洲镶黄旗佐领那尔布,在景娴当了皇后之后,就升做三等承恩公,不过有了一个做皇后的女儿,那尔布倒没有太过张扬、狂妄,毕竟自己只是靠着女儿的,要知道靠女儿富贵的不少,但是真正能够享受圣眷到终老的可没那么几个,他只求安安分分,也就是这份安份,让乾隆很欣赏,起码这个岳丈没有仗着身份丢了他的脸,所以这次的寿宴,就让和柔几个带上贺礼出去走走。
这一日府上真是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真是不少,皇亲贵戚面子上也要讨好,毕竟可是皇后的阿玛,那尔布也是乐呵呵的谢过各个来府贺寿的王爷、大人。
“傅恒大人也来了啊。”看到刚进门的傅恒,那尔布的老脸笑的都要开花了,殷勤的走了上去。
“那尔布大人老当益壮,我看着哪有六十呢。”傅恒也是看得起这位,这些年老实的做着自己的承恩公,还能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要狐假虎威,借着皇后的名头在外招摇,就算没给宫里的那位长脸,起码也没抹黑。
“托福,都是托皇上的洪福。”愉悦的拍拍胸膛笑着,眼睛一扫看到了身后的两位公子,捋了捋胡子,更是高兴了,“这两位是傅恒大人的公子吗,真是不错啊,可有婚配了?”其实看到这两个那尔布就知道是谁了,女儿的两个孩子说不准就会指给这两个,柔儿和兰馨的归宿,他也得帮着看看。
“见过那尔布大人。”福隆安和福灵安自然知道对方的重量,恭敬的行礼,送上贺礼。
看两个人行礼有度,眼里也是正气,应该不差,况且是傅恒的儿子,绝对不是等闲之辈,那尔布满意的直点头,这两个好,长得好,身体也壮实,身份也够,气度也轩昂,果然是人中龙凤。
“你们年轻人去后头吧,陪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没乐子,到后头去找同辈的说说话吧。”招了招手,把管家叫来,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两人到后头院子里瞧瞧。
傅恒看到管家明白的笑容的时候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若是没有皇上和皇后的暗允,那尔布也不敢这么做,对着两个儿子也是一点头,不过还是要提点几句,“后院可别乱闯,和那些同辈的要注意些。”
“是。”点了点头,两人相视着就跟着管家离开。
两个人都不是蠢笨的,自然明白他们大男人的不该来后院,后院可都是女眷们聚的地方,不过这次估计是皇上也有意让八旗子弟多和那些深宫女子多些接触,特意暗示了大家,所以今天可来了不少男男女女,男子们在外头吟诗作对,女眷们在后头可以看到些,若是没什么顾忌的,也可以在中间的花园来一次“巧遇”。
大家也趁此机会多些接触,毕竟选秀的日子快到了,说不准这里面就有自己将来的福晋,趁此皇上应允的机会瞧一瞧,若是相中了,到时候求皇上赐婚便是了。
“两位爷,再过去就是女眷们在的地方了,您二位若是没什么事可别冲撞了几位格格。”管家哈着腰眨着眼殷勤的说这话。
“多谢。”福隆安从袋中拿出一张折好的纸头塞到管家的手里,让管家的眼睛都乐得眯成一条线了。
“多谢爷。”瞧瞧的避着不远处几个人的视线,边躬身边小声的说着,“二位爷,五格格和兰格格也在那,不过待会儿两位主子要去那边的花园散步,您二位待会儿可以迷路,毕竟咱这院子弄得有些绕。”朝着左手边的幽趣小径暗暗一指,这个管家也是个会做戏的,连借口都帮着想好了。
满意的点点头,先和福灵安一块儿跟着男子们说说话,到时候再抽个空出去迷路下,福隆安也想好安排了,说起来大哥竟然前两天回来了,听阿玛的意思大哥是要晋升了,皇上也已经准备赐婚了,不过要等西藏土司走了选秀的时候再一齐封号赐婚,不过也就够了,西藏土司这个月就要来了,选秀也就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二弟,那边的是不是那个皓祯?”福灵安远远的瞧见门口走进个人,原本没什么,但是一看到他身旁竟然带着一个白衣翩翩的女子,头上还带着一朵小白花,还真是煞风景。
厌恶的看了一眼,果然是那个富察皓祯,说起来福隆安都觉得难受,竟然这么个不知礼教的人也是富察一族的,前阵子闹的风风火火的歌女入府的事情可是给富察家的男子长脸了,姓富察的不少,本该有好姻缘的,现在人家一听是富察家的,就打听是不是也是宠妾灭妻的混蛋,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肯嫁进来。
“大哥,旁边的那个可是他的侍女,没想到一个侍女竟然可以穿的如此亮眼呢?”开口便是讽刺,人家府上过寿,竟然带个重孝女子一同前来,而且奴婢就该有奴婢的规矩,当中拉拉扯扯的,真是不要脸哪。
“恩。”福灵安沉闷的应了一声,军队生涯让他黑了不少,不过也精壮了很多,眼里炯炯有神,看人的时候都像带着凶意,不过满洲女子更喜欢这样的黑面壮士,白面书生根本没有马上男子的英武。
跟着就去了那个亭子,几个年轻的贝子、贝勒的都喝着茶说这话,也没有什么国家大事,就是些坊间的趣事,看到福隆安兄弟俩出现,大家也是轻松的打着招呼。
“哟,这不是皓祯贝勒吗,怎么带了个小白花出来,你阿玛就让你这么见国丈爷?”多隆最近收敛了,他阿玛在圣上那儿求了个差事,但是一看到富察皓祯,就像是猫看到老鼠一样,就是天敌,两看生厌,不多几句挤兑他身上就不舒服,说完就吆喝了几句,让在座的都是一阵嘲讽。
“哼,我爱带干你何事?”这话正好戳到了皓祯的背脊骨,他是晚出门的,没和岳礼一辆马车,吟霜正在孝期,本该穿素色衣服,大清不就最重孝吗,难不成还让个姑娘穿红戴绿的来,刚才阿玛一看到自己就怒目相向的,好像要咬了自己一般,连那尔布大人也是一脸憋屈。
这话一说可就不好听了,难不成你爱带就带,不用管主人的脸面了,人家都是来祝寿粘喜气的,你倒好,弄一个守孝女子,还大摇大摆的牵着手,穿着白色,头顶白色,人家是皇后的阿玛,是皇上的丈人,你是在咒人家早些去吗?多隆就说一句,难不成还碍着你了,竟然如此傲慢无礼,就连阿哥们都不会如此。
这不,大家一致看向坐在后头正说这话的几个正牌阿哥,永琮是皇后的继子,也算是有关系的,其他三位可都是亲外孙,一听皓祯这话,脸色一下子臭了。
“七哥,下次皓祯贝勒大婚的时候,我们干脆找五叔一起去玩办丧事吧,连他都能爱干嘛就干嘛,我们更可以了。”永璟年纪最小,可是主意最多,装着天真,就和永琮建议,一脸稚嫩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是学皓祯的。
“不可,我们学四书五经、师傅教导人伦事故,就是让你处事有理有据,那等不忠皇上,不孝父母,不仁不义之事,不是我们可以做的,皇阿玛的话要乖乖听,可别学一些人作践自己,要让额娘知道了,叫你又要再学一边规矩了。”永琮朝着皓祯不屑的看了一眼,直接让人明白他的态度,话里更是暗含痛骂,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八个字可是难听到了极致。
似乎看到了典型人物,几个小的嬉笑的朝着那两个突兀的人笑了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
皓祯的脸色真是白一阵青一阵,过会儿又交织在了一起,难看的要命,多隆废话,他可以反驳,可是人家是阿哥,又没指名道姓说你就是那作践自己的人,难不成他还主动对号入座?
白吟霜扯着自己的手绢,脸上开始泛起泪意,本来就哀戚可怜的一个美人,这般泫然若泣倒是让姿态更浓,只可惜在场的谁没听说那等子的花边事,重孝就爬上了人家的床,光天化日亲昵拉扯,更是在大街之上谈情说爱,这种女人摆在青楼一定是个头牌,可摆在家那就是个荡妇了,如此银荡之人,比那些难看的粗婢还不如。“皓祯,是我的错,我不该穿这个,可是。”似乎还嫌皓祯的脸没丢够,真的就开始哭起来了,一个劲的怪自己,可惜这里除了皓祯无人懂得欣赏这般姿态。
“吟霜,不要这么说,我不怪你的…”
小两口在那里亲亲我我的,完全不把这里的人当活人,他们可以恶心,可是这里的可受不了,福灵安直接凶狠的给了个黑脸,福隆安更是受不了的用扇子敲着自己的手心。
“哥,我们去走走吧。”实在是受不了的提出了建议,此话一下子被其他人也接受,干脆各奔东西,自己找清净地方去,这里有这两个野鸳鸯在,还真是无人能够再呆了。
永琮含笑的看着两位表哥朝着五姐的方向而去,怕别人也不巧“迷路”去了,顺便把其他人往相反的方向拉去聊聊,算是帮两位姐姐了。
一下子人走无声,亭子里也就剩皓祯和白吟霜了,伺候的婢女们也早就鄙夷了看了看走了,谁想留下来伺候这两位啊,而且一个也不过是个婢女罢了,还要拿娇,婢女哪有穿自己衣服的道理,真是丢脸。
“五格格。”福隆安和福灵安走进幽曲小径没多久,别有洞天的看到了一处精致的竹园,比刚才那娇艳盛开的花园更是清幽,清风拂过,还能听到竹叶沙沙的动静。
兰馨一看自己的心上人回来了,脸上一阵红,不过心里可高兴了,低着头不好意思。
“大表哥、二表哥。”失笑的看着燥红的兰馨,暗地里推了她一把,把躲着的身子给弄了出来,跟着两人打招呼。
福隆安很顺当的坐在和柔的旁边,四个石凳当然只剩一个座位了,兰馨不好意思的看着福灵安坐到他旁边,小心的揪着帕子,又忍不住抬头看,正好看到他黝黑的眸子同样看着自己,又是一阵不好意思,忙低下头。
暗笑在心,和柔总算明白皇玛嬷为什么那么喜欢给人做媒了,看这男男女女不好意思的样子真是很有成就感哪。
“玛法这里的竹林我没敲过,二表哥陪我走走吧。”找了个借口拉着福隆安就走了出来,就生下兰馨和福灵安大眼瞪小眼的,偷偷摸摸的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大表哥也是的,多和兰馨说说话吗,两个人光看不说话这算什么嘛,以后就是夫妻了,还害臊什么?
和柔这么以为的,也不想想自己和福隆安独处的时候还不是小女儿娇态,一个劲的害臊,她哪有资格说别人哪。
“二表哥,大表哥出手了。”拉了拉福隆安的衣摆,让他仔细看,原来福灵安拿出一个有些旧的荷包,好像说着什么,兰馨脸色更红了,咦,点头是什么意思,小脸揪成包子了,好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啊!
“柔儿,声音大了,大哥听到了。”无奈的对她说,刚才大哥朝这里看了,她还那么大声的说出来,不是自己暴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