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硕王府就收到了圣旨,硕亲王办事不利,变为郡王,嫡子皓祯举止无礼,品性不良,变为贝子,就这么几天的日子,硕王府一下子从亲王府变成了郡王府,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戏子出的事,这可真是给外头的说书的,茶馆的多了不少的谈资,谁不落井下石的多说几句,反正也不会掉块肉,说说找点乐子也不错。
因为这事,岳礼迁怒了雪如和皓祯,连带的对白吟霜更是不假令色,直接把她从皓祯的贴身侍婢降到粗婢,更是让人扒了她的衣裳,一个婢女穿那么好料子的东西人家还以为是个姨娘呢,她只不过是他们家伺候人的一个婢女,派了几个不会怜惜人的老妈子直接强迫她换了身婢女的衣服,果然啊,这女人就这么哭哭啼啼的出来,连端个盘子送个水都不会,搞完破坏还装模作样的跪到地上忏悔,一个劲的认错。
这个逆子更是绝了,竟然一听说就对着自己咆哮,连老子都敢叫了,怪不得敢对着皇家格格叫嚣,狠狠的刮了他两个嘴巴子,让他好好清醒清醒,连对自己的阿玛都能如此不孝,看来这女子不能留,福晋不知道岳礼已经对白吟霜起了杀意,还想着怎么缓和王爷好皓祯之间的隔阂。
另一边五阿哥听到了外头的消息,硕王府遭殃了,但是自己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就知道五妹没把自己的事儿弄进去,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令妃那里传来消息,小燕子偷袭了管事,想要逃出宫去,路上撞翻了鄂常在,鄂常在刚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被小燕子这么一撞,差点就没了。
听的心惊肉跳的,大惊失色,一转身就往延禧宫跑,这事儿得喝令妃娘娘商量,小燕子弄不好就是个死罪,谋害皇家子嗣,诛九族都不为过,更不要说皇阿玛本来就已经对小燕子起了杀心了。
“令妃娘娘,这可怎么办哪,求您救了小燕子吧。”一见到令妃,永琪就直接跪了下来,害怕又恳求道,朝着地上磕了好几个头,似乎大有你不帮忙我就不起来的趋势。
令妃对于小燕子的这一动作其实心里是暗爽的,鄂常在她本来根本没放在心上,但是最近皇上开始宠幸她了,还有了身孕,如果是个阿哥,可就麻烦了,小燕子这么一撞说不定就没了,而且就算现在保住了,将来怎么说还指不定呢。
盈盈然的托起永琪,脸上装着难办的苦色,也是对着永琪犯难,“五阿哥,不是我不肯帮忙,只是你不知道皇上已经大发雷霆了,说一定要弄死这个人,而且宫里死个奴才本来就很正常,你让我怎么和皇上说。”
永琪脑子里满是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了,但是他就是不能让小燕子死,这样纯白的一个姑娘给自己孤寂的心带来了那样的快乐,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个大染缸里。
“令妃娘娘,求您了,只要能救出小燕子,什么方法都可以的。”永琪又磕了几个头,额头上满是灰。令妃眼睛一闪而过的幽光,嘴角的笑容若有似无,对着永琪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最后悠悠的开口,语气很不确定,“除非小燕子死了,不然是活不了的。”
一听这话永琪突然灵光一线,似乎是明白了令妃所指,千恩万谢着。
假死的线索
慎邢司要办事总得把事情弄清楚了才能量刑,就算皇上心里有多窝火,但是理智还是有的,不过也就是几天的时间,这几天就让小燕子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受刑,乾隆也不再多花心神到那只蠢鸟的身上飞,反正事情就这样了,她是死定了的,这个时候,永琪还能怎么着,还想学个娘们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若他来求情,那么这个儿子他就当从没生过,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将来就算做个臣子也是个贪赃枉法的混蛋。
和柔在皇后身边听到这消息,没来由的想看看紫薇的反应,虽说皇阿玛把自己弄来了,而且看起来这位也确实开始明白事理了,不会别人一笑脸迎人就以为是个好人了,但是她到底是不是还是那样无知呢,这就不知道了,毕竟现在住在自己这里,也不知道她算哪的人,和柔她们几个小的说话总是有顾忌,就怕这个紫薇是黑的,心里还是向着令妃那边的。
眼睛一转,正好借着这次来试试反应,若是她依旧心向那边,那么她也不会手软,跟着令妃的人她可不见待。
“额娘,我去看看紫薇格格去,说起来那个东西是顶了她的名份,害的她现在不尴不尬的,去和她说说让她高兴高兴。”和柔小嘴一翘,表现的就像是个体贴姐姐的妹妹。
心领神会,景娴淡定的应下了,容嬷嬷有夸过那个孩子,不过以前和福尔康关系暧昧,她怎么可能放心。
“唐嬷嬷,我们去看看吧,好像说规矩也学得差不多了,等会儿再带着去拜会其他娘娘。”走在路上,和柔不禁对着唐嬷嬷意有所指。
“格格说的是,皇后娘娘都推托了很久了,想来各宫的娘娘一定对还珠格格非常的好奇。”唐嬷嬷老脸一摆,很顺当的接下,这话声音不小,正好可以让正在学规矩的紫薇听到,心里一热,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见人了。
“五格格。”
“紫薇姐姐真认真,还在练习呢,我就最惨了,你都不知道我难得出宫一趟,竟然被那种人指着鼻子骂,气死我了。”对着紫薇也亲昵的就靠上去,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接下金锁的茶,亲切的一笑,开始吐槽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含恨的把那个白吟霜讲的多么的做作,那个皓祯多么的大胆。
本来对这这两个紫薇还觉得人家是真爱,可是这些日子和柔不时的来串门,讲些外头的事情,还有大家的说辞,人云亦云的就觉得皓祯和吟霜虽然是真心相爱,可是他们的作为却是非常的不妥的,特别和柔一说,不仅仅是不孝父母了,连主子都这般无礼,看来看人不能以偏概全啊。
紫薇听着也是频频点头,金锁更是在一旁皱眉,她就知道那个一身白衣的女子不是好人,明明是戴孝的姑娘怎么可以涂脂抹粉弄得自己花枝招展的,穿了身白衣服一点都没悲戚的感觉,反而像是故意用白衣来衬托自己的粉嫩妆容的,原来是个骨子里带骚的风尘女子,五阿哥和福大爷之前还说那两个人是真爱什么的,差点把小姐给带坏了,还好没事。
“对了,那个小燕子,昨儿个差点把鄂贵人的孩子给撞没了,我估计,这次她死定了,本来在辛者库就已经算开恩了,谁不知道她就是个假的,能活下来就是天恩,昨天竟然想逃跑还谋害皇家子嗣,她倒霉定了。”和柔义愤填膺,很解气的讲着小燕子的悲惨经历,小心的观察着紫薇的反应。
“什么?”紫薇一惊一乍的叫出声,用帕子掩着口,很是震惊的模样显而易见。
“紫薇姐姐不用太吃惊啦,这很正常的啦。”甩着帕子不以为然,让紫薇有些别扭,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开口,“她会被处死?”
这个反应算什么?同情还是如何?和柔不动声色的点头,故意反问道,“紫薇姐姐难道不希望那个坏人死掉吗,她可是抢了皇阿玛,还骗了大家,现在更差点把鄂贵人肚子里的小弟弟给撞掉,这种奴才死一千次都不够的。”
犹如一个大钟直接在紫薇的面前敲响,是的,小燕子做错了很多事情,所以她要受惩罚,但是**是不是太过了,她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作奸犯科,难道这宫里死个人就这么普通?
看到紫薇一脸不赞同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外乎是什么众生平等、不该为了这么一件事就要了一个人的名云云的,如果这个紫薇是现代人传过来的,她还能理解,但是一个古人,还是从小有人伺候长大的小家碧玉,怎么会想这种东西呢,她这个正牌的穿越者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世界就要入乡随俗,特别在这里你不过是一缕浮萍,还能记起千层浪吗,不要想着用你的思想去影响整个世界的观念,在这里你只有一个人,而这样的封建思想却是传承了几千年的,如果不是那些战争逼迫着时代的进步,人们接触到了外国的新潮流,说不定这样的封建主义还会存活,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特征,在这里就是封建、是主仆,既然犯了错就要受罚,而这些刑罚的度量直接参考大清律法吧,而且小燕子这种欺君之罪,又祸及皇嗣,怎么可能不死?
“对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先去令妃娘娘那里吧,之前她可是天天跑来给额娘请安说要见见你,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之前还是一直身子不好,不来请安,最近真是勤快的奇怪了。”看似随便唠叨了两句,但是有意无意的却是给紫薇打提醒。
唐嬷嬷在一旁看着,紫薇听到令妃要找自己的时候那个表情不是喜悦而是奇怪和麻烦,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般。
“五格格,我家格格可以出去了吗?”金锁在一旁谨慎的发问,她进宫以来也是被好好教导了,自然是要好好的帮着紫薇问清楚。
看金锁认真的模样,和柔还真是为她可惜,这么一个好丫头,可惜你家小姐之前想到的不是福尔康就是小燕子,这个最亲近的人却没有那么重要。
“我问过额娘了,皇阿玛也让着出去走走,见见各宫娘娘对你也好。”点了点头,笑着说。
一路上碰上了几位刚请安回来的娘娘,和柔又说笑了几句,把紫薇介绍了一番,让几位娘娘仔细看了看,看着还算有模样,而且人家现在算是先放在皇后宫里,但谁都知道皇后名下的孩子已经很多了,这个女孩最后到了谁宫里还数不准呢,为了要让和柔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几位娘娘也是一个劲的夸赞,让紫薇心里很是开心。
只是不知道她明不明白究竟这些娘娘为何奉承她,若是她看不清,以后在宫里的日子还是难过的?
唐嬷嬷冷眼看着这后院和睦的场面,心中期待着这位真格格的举动,出了房间才能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成色的。
羞涩的应付了过去,紫薇也稍显吃力了,看到和柔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下羡慕又难过,原来这就是宫里的日子,学东西,和娘娘们说话,然后多听听宫里的事情,最后就等着皇阿玛指婚,生活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最重要的也是最痛苦的就是要一步一小心,金锁说得对,她之前太浅薄了,自己的那些引以为豪的文章、琴艺在宫里不过是最基本的东西。
到了延禧宫,规矩的行礼,紫薇看到在一旁的五阿哥有些小吃惊,后妃的寝宫五阿哥就这么随便进入?
“这位就是紫薇格格,模样真是俊。”令妃看着一旁的和柔,亲热的拉着紫薇称赞,还不时的征求五阿哥的意见,好像是菜知道有这么个人,之前那个假的在她宫里生活的事情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五阿哥看着紫薇一阵急,今天来商量小燕子的事情,没想到正好碰上紫薇,才想着又有了帮手,想要单独说会儿话,但是又顾及旁边的和柔只能心里干着急,笑容也是尴尬,如坐针毡,一个劲的朝令妃比眼色。
这么明目张胆的目送秋波啊,和柔很故意的歪曲他们的想法,心想肯定是这几个正在想怎么把小燕子从牢里弄出去,她也有些期待了,慎邢司可不是乱七八糟的地方,难不成五阿哥是准备劫狱,若是真那样了,五阿哥就准备着彻底被皇阿玛抛弃吧。
紫薇也不接话,令妃问什么就回什么,看起来就像是个闷葫芦,让令妃想要拉拢也没办法,最后送了些东西就放了走了。
和柔虽看不到令妃的郁卒,却能感受到五阿哥的,也就不打扰他们的秘密事件了,找了个由头就走了。
“令妃娘娘,紫薇好像也被她们拉拢了,我让人去探过了,慎刑司明天就要行刑了,您说的那个药弄进来没?”永琪等着和柔走了,也是焦急的催促,手更是猛敲着台面。
“已经让人出去弄了,今晚侍卫换班的时候就会带来了。”令妃心下厌烦,五阿哥如今是没什么希望了,她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后宫如今能够上脸的皇子差不多都在皇后那里了,怎么都无法撼动了。
“多谢令妃娘娘。”一听今天就能弄到,永琪一下子脸上开花,兴奋的忙拱手致谢,雀跃的走来走去,看起来真是不稳重。
挥了挥帕子,让人走了,以后要让腊梅注意了,不能放五阿哥随便进来了,一出事就往这跑,现在自己都不得宠了,还是拉拢圣眷最是重要。
半夜,福尔康手里攥着一包小东西紧张的站在岗上,眼睛四处瞟着,等着接应的人出现,他好不容易才托关系继续当差,只可惜令妃现在也不得势,只能在不显眼的地方做个小侍卫,想想以前呼风唤雨的滋味,还真是天差之别。
正当他苦叹今宵的时候,冬雪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眼睛四处看,对着福尔康就是一伸手。
福尔康也不含糊,将东西塞过去,马上一本正经的直视前方,冬雪一扫眼,看周围没人,一个轱辘的又钻到树丛里,速度快的让人不敢相信。
其实不是冬雪身手好,只不过她是吓得,但是一想到令妃让她做这件事是看得起她,也就赌了一把了。
气喘吁吁的跑进了房里,什么都没说,直接把东西交给腊梅,慌张的换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跑回自己的房里了。
腊梅轻蔑的一笑,冬雪这样怎么可能让娘娘完全信任呢,不过也好,自己将来也好有个挡箭牌,拿着灯笼慢慢走到景阳宫,对着外头的侍卫说是五阿哥忘了东西,令妃让送回来顺利就进去了。
和柔这一晚睡得很好,等着太阳刚冒出头,正用着早膳的她就听唐嬷嬷说那个小燕子竟然服毒自尽了,一时吓到了,差点把筷子掉地上。
“死了?还是自尽的,消息准吗?”
唐嬷嬷是从容嬷嬷那里听来的,自然是准的,不过稍后唐嬷嬷莞尔一笑,靠在和柔耳边,说了什么话,让和柔更加惊悚了。
她们竟然玩假死,令妃竟然帮到这地步?既然敢这么做,那么尸体、后路都已经算好了,五阿哥还真是用心良苦,看来是要在外头金屋藏娇了?
“唐嬷嬷,和小七通通气,她们的药这条路终于有线索了。”淡淡一笑,和柔得感谢永琪,若不是他,怎么知道令妃的药是从什么地方来呢?
小燕子买药
小燕子最后被送出宫了,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虽然小燕子整天令妃长令妃短的,但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个小燕子明显是令妃的克星,弄得她从一个宠妃如今变成了乾隆不见待的对象,不得不说她功不可没。
所以,尽管知道她是假死,和柔也半句话没说,特别这种事情如何和那两位说,难不成说是在令妃那里安插了人,所以令妃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若真是如此,乾隆第一个反应不是去弄令妃,而是要厌恶自己了,毕竟一个做子女的竟然动手脚到了阿玛的妻妾那里,免不了又要怀疑到额娘的身上,少不得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对于五阿哥的真情冒险,和柔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这个祸害能去哪里,不是在外头金屋藏娇,就是进了福家,不管到哪里都是闯祸精,只要不在宫里祸害自己人便好了。
“额娘,那个福尔康为什么又出来了。”坐在看台上,看着和西藏勇士们正缠斗的福尔康,和柔不禁眼烦,不是已经处罚了吗,怎么还在眼前晃荡,那副傲慢的样子还真是惹人厌。
皇后之前也为自己这边的八旗子弟未能战胜西藏猛士而担心,但是对于突然飞上台的福尔康更是讨厌,不就是令妃的内侄子吗,如今令妃不得势了,还能如此晃眼,是想为令妃出头吗?
对着和柔轻拍了下安抚,“不过是个小侍卫,不用放在心上,等会儿福灵安还要上场,福尔康没什么炫耀的机会。”
乾隆看着自己这边温文欣赏的几位格格很是得意,特别是看到巴勒奔那个咋咋呼呼的塞娅,虽说是直率可爱,可是这声音听的时间久了还真是耳朵受不了,果然还是自家女儿好,欣慰的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那几个儿子也是英姿勃发的,就连小的几个也是信心满满。
福尔康眼睛灼灼的看着对面满是肌肉的西藏猛士,对方是以力量为主,而福尔康则是轻功和武功的结合,虽说不喜欢福尔康,但是看他身轻如燕的在场中飞来飞去倒是有几分能耐,人家西藏勇士才不管你是什么功夫,反正就是冲上来狠狠的打,狠狠的撞,他们没什么套路,一切都是凭身体的本能反应。
永琮在一旁给几个小的讲解着,和柔也顺便听听,一会儿说那个朗卡动作不够灵敏,一会儿又说福尔康喜欢耍花样,明明简单的动作偏要弄得好看,还弄出好多的破绽。
反正和柔是不怎么听得懂,看起来就像是势均力敌,不分胜负。
突然朗卡壮实的身子一停,也不拿着大锤子追着福尔康了,小眼睛直直的看着东穿西穿的福尔康,突然就是抡起一锤砸向后方,福尔康没想到朗卡突然变聪明了,在空中来不及收势,猛地就被砸了个正着,直直摔出了场外,这动静可比之前几个八旗子弟输得难看了。
五阿哥在一旁脸色更是不好看,福尔康是他带来的,人家好歹把小燕子带回家照顾了,怎么也要投桃报李一下,还以为以他的功夫今天能够露脸扳回局面,没想到输得更惨。
“哈哈哈,皇上,我们西藏的勇士也不是只会用蛮力的。”巴勒奔得意的哈哈大笑,浑厚的声音传遍整个看台,让乾隆怎么说都不是,陪着笑脸随便说了几句,回过头看向负伤的福尔康和五阿哥这脸色可就臭的可以了。
“福尔康没事吧?”紫薇一脸的担忧,小心的自言自语,虽然小心,但是终究不是放心里的,总有人听到。
金锁害怕的看了看,似乎没人注意,才低下头叮嘱,“小姐,您不能在这样了,宫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该明白,还有,您现在好歹也是个格格,福少爷的身份不高,您的心思就这么放下吧,况且我看着这个福少爷当初是有所图的,您可不能被白白利用了。”
金锁的话让紫薇一怔,刚才的魔障也突然散去,她就想到了当初情深意切、热烈缠绵的回忆被他受伤的情境一下子唤醒了而已,金锁的话让她一下子清醒,自己的婚事在皇阿玛手里,就算她有心,也是徒劳,况且她最近几日在各宫娘娘那里也听说了不少的事情,对于令妃,对于小燕子还有五阿哥他们更多的是怀疑,特别是福家,说不定当初他们接自己过去就是为了斩草除根,一想到当时的情况,紫薇冷不丁的一抖。
和柔在看不见的地方扬起嘴角,果然还是金锁更加的清醒,紫薇这个人是时而糊涂时而正常,当你以为她明白事理的时候总会突然间的抽风,又心向那边,好在身边还有个金锁能够时时提醒,否则事情会变成什么样还真说不准。
“朗卡好棒,朗卡最厉害了,我们西藏的勇士最厉害,啊呜拉拉。”塞娅一个劲的转着圈欢呼,满脸的快乐,整个场上就听到她的欢呼声,不过小姑娘这模样也不怎么讨厌,就是聒噪了些。
“这个公主还真是精力旺盛。”永璂忍不住挖挖耳朵,头痛的揉了揉头。
“十二你要不要先去后面躲躲,估计还要会儿?”永琮果然是兄弟情深,看乾隆专注前方的模样是不会计较一个小阿哥的提前退场的,这才悄悄询问。
“没事,七哥,等会儿大表哥要上台,我要看他大败那个朗卡呢,让那个塞娅瞧瞧我们大清的勇士。”永璂也就抱怨下,一听永琮关心的话语,又腼腆的推了回去。
果不其然,福灵安果然气势凌厉的上场了,结实的身材,如炬的目光,看起来干练而又精明,一上台也不是摆那些花哨的招式,直接就是开门见山的出拳。
看到心上人出场了,兰馨眼睛直直的看过去,就怕一眨眼福灵安就不小心受伤了,手帕也是揪的紧紧的,出拳、踢腿,一招一式都是气力十足,把朗卡震得后退好几步,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还没换过劲来,一个扫腿,就把他给弄出了场外。
“好。”乾隆一看这么快就扳回了一句,豪气的叫好。
巴勒奔也不含糊,跟着夸赞,塞娅虽然气自己想勇士输了,不过刚才那个踢腿也够带劲,跟着吆喝,“你们大清的勇士厉害。”
“承让了。”朝着兰馨这边看了一眼,让兰馨一下子脸红,拉起朗卡拱手说道。
“你,真功夫,我认输。”朗卡人黑又胖,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憨厚的样子让和柔忍不住轻笑,朗卡一看旁边的女子都笑了,也是抓着头不明白。
之后怎么样了大家都看在眼里,福灵安愣是把其他的几个对手都弄下场去,让乾隆得了好大的面子,满脸红光的一直笑着,更是赏赐了不少好东西,和柔有些担心大表哥这么厉害不会让那个塞娅看中了吧,好歹是她未来的姐夫,不能让人给抢了去,跟着福隆安眼神交流了一会儿,好像是有了什么主意。
比赛结束了,前半程西藏勇士占优势,后半场大清一个福灵安就抵上全部了,胜负很显而易见,不过乾隆为了表现自己的谦虚,只说是平局,宴席上,巴勒奔似乎真的有意要让福灵安嫁过去,不过和柔也在底下小动作,跟着塞娅鸡同鸭讲的聊着天,自然是透露那个打败好多人的勇士是她将来的姐夫,本来塞娅只说仰慕而已,一听是有主的,也就打消了主意。
没想到竟然这么好说话,和柔更觉得以前书里说什么塞娅和小燕子一样天真活泼根本是贬低了塞娅,这姑娘除了嗓门比较强大以外,和小燕子真是天壤之别,就冲着这肚量,和柔怎么样也要好好的陪着出去玩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