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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赖痢头小三子插翅难飞咯!
该!让你觊觎我家的宝贝!可是…,毕竟是同行,所谓物伤其类哈!
幸灾乐祸间,又有些替他担心。被抓住,不会砍头吧?想起了被砍了头的“林倩儿”。
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我对着胤禟悄悄耳语了两句,胤禟点了头,我便跟着他安排的侍卫先行回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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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
我和胤禟住的是驿站里最大的独立院落。除了我们住的正房,还有几间侍卫和丫环小梅住的偏房。正房分里外间,里间是卧房,外间可会客,中间由一块木雕镶玳瑁的屏风相隔。
我走进里间,摘掉头上的男式瓜皮帽,一抖手,它便飞了一个抛物线,刚好落在衣帽箱上。别看好久没练了,准头还可以!心里暗自雀跃得意,却在下一刻变成了满心的惊讶。
屏风后立着一个人。
是赖痢头小三子!
看到我惊讶的神情,他笑了笑。“你果然不同于一般女子,见到我竟然没大声尖叫!”
我回过神来,闭上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的嘴,反唇相讥:“你也不同于一般的偷儿,到处都在搜捕你,你竟然不远离,却跑回了作案现场。”
“呵呵,我被人追得无处可逃,只好躲到这儿来了!这里,追捕我的人应该是想不到的吧?”他摸了摸光秃的前额,又露出一副憨相。
若不听他的话,只看他的样子,绝对会被他的憨态骗了。“这个地方的确让人想不到,它是策动、组织追捕的大本营。可是…”我拖了个长音,仪态万方地坐到桌子边上。“你就没想过等我家相公回来了,你要怎么办?”
“呵呵”他又摸了摸前额。“那我就走呗,总不成站在面前让他抓吧?给口吃的,成不?”'
这孩子思维跳跃得挺快,我怔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
竟找我要起了吃的,大概是饿坏了。
“可以,不过你要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得隐瞒!”放着这么好的机会怎能不敲一下竹杠?尤其是我对他作案的过程还十分好奇。
他一怔,似有犹豫:“可是,师傅的事我可不能告诉你,我对他发过誓的。而且,你不会把我说的话都告诉你那个厉害的相公,让他抓我们吧?”
来他是担心这个!
“不会!你要知道,我跟来江宁是看热闹的。毕竟你我是同行。我不出卖同行,只袖手旁观,两不相帮!”他不会知道我和胤禟一起分析案情,并给他解释那滑轮作用的事吧?
“那好!你问吧,我保证你问什么,我便说什么!呃,那个,能不能先上点吃的,让我边吃边回答?”这小子真是饿急了,一副看什么都想吞的样子!
我到外面去吩咐了小梅,要她从厨房拿点吃的来,无论冷热,越快越好!
胤禟随时都会回来。我也不想看到我大清的同行最后是被饿死的。
他感谢地对我笑了笑,说道:“我都三天没吃饭了!事实上,自从偷了贡品那天开始就没吃过一顿安稳饭。”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追得这么紧!都快跑到宜兴了,盘查却突然紧了起来,向前是寸步难行,若真进了宜兴,搞不好进得去,便出 不来了。”
“所以你们才决定掉头往回走?”我问道。7
他用“你料事如神”的眼神看着我,点头。
只能说胤禟组织的搜捕太卓有成效了!宜兴紧邻太湖,太湖位于江苏、浙江两省交界处。小三子他们若是早一步到了宜兴,再往太湖广大的水域里一钻,想要追捕他们便会感到茫然无迹。而且,他们若是向南进入浙江境内,便出了两江总督噶礼的管辖范围,那些兵士捕快不能随意越界,胤禟再追捕起来可就要力不从心了。
虽然也可请浙闽总督帮忙,但东西是在噶礼的辖界内丢的,噶礼当然会尽心竭力地支持,而浙闽总督是否也会如此尽心,就不好说了。
胤禟的快速行动,把小三子一伙从完全逃脱的前一刻拦了回来。向前是肯定要进陷阱了,便只有调头向后,期待能出奇不意地躲过追捕。
倒是个好主意!可惜,他们遇到的对手是心思缜密的胤禟。当年我带着宝贝从京城逃亡前,曾精心安排了逃亡的时间和路线,而且沿途接应不断,最终却还是被他追了回来。
小三子他们带着那么招眼的贡品,想从他手里逃走,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别的不说,就说那贡品的一个“沉”字,便把他们拖累了。东西一沉,车辙印便比别的车辆要深,追踪高手从这一点,就可获得线索。前两天又刚下过雨,路面湿润,车辙印就更明显好辨了。
胤禟的人最终能找到他们,车辙印也是功不可没。
我让送食物来的小梅把食盒放在外间,便让她出去了。还没等我发话,小三子便一个箭步窜出去提了食盒进来。
他也没问我一声,食盒盖子一开,翻出里面的一只烧鸡,便扯下一根鸡腿狼吞虎咽地大啃起来。那样子,好像要把骨头也一并吞下。我看着他大快朵颐,直担心他会噎着,只好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那东西现在在哪儿?”我问。
他这个人可以突破重重包围跑出来,可那么沉的一个箱子却不可能这么跑出来。
“它当然还在钟山里,我把它藏了起来。”小三子一边抓着要鸡腿狂啃,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
就这么把那稀世珍宝丢在山里?若是毁了,他们不就白忙活了
“你们究竟为什么盗这东西?它又不好出手!”这是我最感疑惑的,若是我,就换个好出手的偷。
“师傅要这个,不是为了出手。”他拿起我倒给他的水,猛灌了两口。“其实,师傅自己也不真想要这个,只不过为了给宫里的那位找点晦气。”
宫里的那位?是康熙?
“你师傅跟那位有仇?”这倒新鲜,与皇帝有仇,给皇帝找晦气!这是谁这么牛?反清复明志士?
“师傅的事,我也知道得不多。”一沾他师傅,这小子便闭口 不谈。
不谈就不谈吧!
“你们是怎么得的手?不会是提前知道了贡品要入驻这驿站,便提早假扮成石文晟来这里踩好了点,等那贡品一到,便下手了吧?”
这是我和胤禟的推测,只是不知准不准。
小三子微感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证实了我们的推测完全正确。
“守卫贡品的人闻到的那股香味儿是你洒的迷药?”记得那两个守卫说从屋中传出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他们才打开锁进屋的。
“算是吧!那药没啥用!味儿太窜,容易引人警觉,起效却又太慢。我用它,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好奇之下,自己打开门锁,这样我才好进去。”
很妙的一招!
“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我师傅!”
他的嘴被食物占着,只能用最简短的词来回答,我便只好说得长些。“可你人在屋外,怎么让屋内传出这种香味?难道你提前把药放到了屋内?”这也不对,他既然能把药放进去,就不需要让这两个守卫给他开门了。
“我当时吊在屋外的房檐下,紧靠着屋门。从上面洒些药下来,底下的人便以为香味是从屋内传出来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会武功就是好,若是我,就做不来了。
多年的职业习惯,见了别人作的案子,便与自己的手法做个比较印证,好找出可以被自己借鉴的地方。
可惜,他这个手法我借鉴不了!
“你打昏了守卫,和人抬了箱子从前门出去的。”我用的是肯定语气。“那晚的‘石文晟’就是你师傅吧?”这纯属猜测,忍不住想问出来。
一沾了他师傅,又没了回音。
“那几个抬箱子的,不会是你和你师傅雇来的吧?”
“雇?谁敢接这活儿?便是给金锭,也没人敢!”他正与一个狮子头战斗,不过,话说得倒也还算清楚。“他们是一伙山贼,想劫我小三子,反倒被我收拾了。不敢不听我的!”
扑哧!这事倒新鲜,劫道的反被劫持来替人做起了脚夫。山贼原本就无法无天,才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的,让他们来帮忙倒也合适。这小子还懂得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是我师傅提议的。他说这些山贼一刀杀了也是浪费,不如留着给我们出点力气。”
又是他师傅!照他说的这些,他师傅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你们原本是想带箱子翻墙的吧?”我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嘴角里含着根鸡爪,一半爪子正露在外面,吃惊地看着我。
这场景,配上他的眼神,倒像是在演恐怖片。他就像是片中被鬼怪吓呆了的人。只是我比他更惊恐,因为他的样子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我说,”我紧张地吞了下口水。“你能不 能把鸡爪咽下去,或者先吐出来?”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他从嘴里抽出了鸡爪,仍然愣愣地看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我从院墙处发现了这个。”我打开书桌下的一个抽屉,拿出我和胤禟发现的滑轮、铁钩和那段绳子。
“你们是打算用这个把箱子拉出去吧?”我举着滑轮和铁钩问道。“可是没想到箱子的重量超出了你们原来的预估,不但没把箱子拉出去,还弄坏了你们的这套装置。”
“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把箱子拉出去?这可是新鲜玩艺,除了我师傅,大概没什么人知道!”
我微微一笑,“听过天外有天这句话吧?”不想跟他解释我的现代知识。这个时代的人,对物理、力学什么的一无所知,解释起来太麻烦。像商驭、胤禟那么聪明的人,想让他们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都要费我一翻唇舌呢!
“后面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看他快吃饱了,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我才问道。
“躲呗!反正凭着我的轻功,躲几个捕快侍卫的还不算什么难事!早晚有一天风头会过去。”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人,做事一点具体计划都没有!看来这次的案子完全是他师傅的策划。
大概是我的表情带出了轻蔑,他不愤道:“你不用瞧不起人!不就是做了这么个小案子么?你那个龟毛儿相公就逼得我们走投无路、狼狈不堪。若不是我师傅先一步从太湖走了,没有功夫的他,如今还不知怎么样呢!就连我…,刚才你也看到了。都是拜你那龟毛儿相公所赐,正跟他有仇儿呢,你还瞧不起我!哼,若不是你们仗着人多,还不知谁输谁赢呢!你若是不信,咱们就找个机会比比,看是谁的偷术高明些!”
这古代愤青呱啦呱啦地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我都没怎么入耳,只听见了一个刺耳的词。
“喂,你说谁龟毛儿!”我插腰问道。“你才龟毛儿呢!再不准这么说我家相公,不然,我让人把你抓起来送到我相公面前,让他天天龟毛儿你!”
他看了我的样子,瞪大眼睛,好像不认识我了似的。“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变脸儿变得那么快,一下子就变成母老虎了!至于嘛,护相公也不是这么个护法…”还要说些什么,却张着嘴突然不动了,一脸警觉的样子。
见他这样子,我竖起了耳朵。前面好像是有点声音,但隔得太远,什么也听不出来。这小子会功夫,耳音比我强!
“你家相公大概回来了!我得走了!”他一下子窜至后窗,翻了出去,还不忘带走了剩下的一条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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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龙香木 ...
胤禟是第二天早晨才回来的,带着一身的晨露和疲惫。我把他安置到床上,坐在床边看着他。他拉着我的手告诉了我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朱必箴传来消息后,他便带了总督府召集起来的人马亲自坐镇钟山。
钟山说大不大,可若是说小,想要包围得严严密密,不漏掉一处,却也不易。上千士兵包围了钟山,又派人组成小队分片搜山。
在胤禟和朱必箴的指挥下,搜山进行得有条不紊,他们让人搜遍了钟山的每一处林深草密、幽谷洞穴,却只找到了那几个山贼。
胤禟对他们进行了连夜审讯,却发现这些山贼除了知道带着他们把箱子从驿站抬出来的是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外,一无所知。就连他们的姓名、长相都了解得不清楚。因为他们之间的称呼通常是“师傅”和“徒儿”,而被称为师傅的那一个通常都带着顶大帽子不露真容 ,只有从驿站里出来的那次,几个山贼看到了他的容貌,即是石文晟的样子。这条线索,有等于是没有
另一个人的长相,他们倒是交待得清楚,听胤禟的转述,显然就是小三子。
他们交待的与小三子结识的过程,和小三子对我说的一样。看来那小子倒没骗我!
胤禟对没寻见贡品心烦,让那两个盗首跑了,更让他觉得很失败。他是个永远不肯失败的人,睡了一觉起来,连饭也没吃,便叫上朱必箴议事。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暗觉心疼和不安。晚上他回来,我劝慰道:“那两个偷儿找不到便找不到吧,你若真的找到了他们,我的这两个同行怕是难逃脖子上的那一刀。同病相怜的,我便会替他们难过。”
这种说法不知能否让他心里对此事放松些。
他抬头专注地看着我,黑眸幽如深潭。拉过我的手,他说道:“桃儿怎么一样,这案子若是你作的,爷便用尽手段也要替你瞒着。可那两人…”
“爷便当作 爱屋及乌吧!”我离去的三年,他不是在审案时遇到偷儿,还对他们特别优待么?
“有桃儿给他们求情,我可以宽宽指缝放他们一马,不过那贡品却不能不寻回来。不然,皇阿玛龙颜一怒,会以雷霆万钧之力把此事彻查到底,即使我想放过那偷儿,也不可能了。”
倒是这个道理…
“爷,听说那钟山风景极佳,桃儿很想去看看。明天爷陪桃儿去那里散散心吧!”
胤禟闻言眸光一闪,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一脸的兴奋期待,好一阵儿,才微翘起唇角,面色温雅地说了个“好”字。
江宁是六朝古都,人文荟萃,其东北部的钟山,山势险峻、蜿蜒如龙,山峦起伏间,层林碧绿,松柏苍翠,林涛飒飒。此地的清幽绮丽,历来吸引着文人墨客留连忘返,纵横诗意。
山中古迹众多,虽然还没有后来著名的中山陵、廖促凯何香凝墓,更没有蒋介石为自己选的百年之后的栖身之地---正气亭,但是像明孝陵、王安石故居、孙权墓、陆游石刻这类的古迹却比比皆是。
胤禟和我手牵着手,悠然地在山间漫步,我们并不急于登山,只是享受这山景的宁静和清幽。
紫霞洞前,松枫伟岸、花云璨然,紫薇、紫荆、碧桃、石榴、杜鹃等争相斗艳,红花绿叶掩映岩壑,云蒸霞蔚,恍若紫霞,洞亦因此而得名,便唤为“紫霞”。
“知道吗,关于这个洞名的由来还有另一种说法。”我说道,和他半倚在花树下
“嗯,一定是与刘伯温的师傅、元代羽士周典有关。传说这个地方是他修真成仙之处。”胤禟的声音低沉柔和,十分好听。
狡黠地一笑,我说道:“桃儿说的可不是这个!桃儿说的是有关孙悟空和紫霞仙子的前世之恋。”我对胤禟讲起了《月光宝盒》的故事。“这个洞便是当年紫霞仙子的洞府!”我胡诌道。
“哦?那咱们倒要进去好好瞧一瞧,也许里面还藏着月光宝盒。”胤禟笑谑道。
“宝盒呀!那种小东西也许会藏在洞里,可若是又大又沉的东西,便不会藏在这里了,若是我,藏哪儿都可能被人发现,我便把它藏到水里去,比如…,那里!”我指着洞前不远处的一条溪流,巨石横亘处,阻断了溪流,形成一汪幽潭。
胤禟看着那绿色的潭水,黑眸悠的一亮,如水面上倒映的那几朵飘浮而过的金边白云,耀人眼目。
胤禟唤来了守在不远处的侍卫统领,一指那潭,吩咐道:“派几个水性好的下去找找。”
不一会儿,五六个侍卫便“扑通通”地跳 了下去。
“爷真要去找月光宝盒?”我明知故问。
“别跟爷装傻!”胤禟眼睛紧盯着水面,只是抽空斜了我一眼。
哼!我对他耸了耸鼻子,便只安稳地坐在他身边,不再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水面上时而平静,时而冒出上来换气的侍卫的头。我和胤禟都不出声,安静地盯着水面。有那么一刻,潭水中半天没有出现侍卫的身影,周围静得只有瑟瑟的山风,时间也好像静止了。
当一个侍卫浮出水面,兴奋地对胤禟报告发现了箱子时,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胤禟当即吩咐侍卫找来绳索绑缚在箱子上,岸上和水里几十个人一起使力,终于把箱子拖上岸来。
三尺长、二尺宽,高至膝盖的一个黑漆木箱。不算很大,却沉得出奇。侍卫们砸掉铜锁,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
霎时,芳香四溢,香芬缭绕。在四周的花香浮动中,一股奇异的暗香氤氲其中。
不同于花香的妖娆,不同于果香的稚嫩 ,不同于檀得的沉闷,不同于草香的青涩…
独一无二、奇异难言。
在场之人都被这股幽魅奇雅的香气震慑住了,半天没有人出声,就连大气都没人出一口。所有人都在尽力向鼻中吸气,不愿错过每一丝香浓。
神清气爽、精神大振是我吸入这股独特香气时的第一感觉。
难怪会被视为天下异宝向皇帝进贡,的确迥异神奇。
只是香气已经先声夺人,当侍卫们把那个粉红金丝纹的龙腾祥云木雕从箱中抬出后,我和胤禟都轻抽了一口气。
实在是太太太漂亮了!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颜色!如云如霞、如花如锦,胭脂芙蓉、娇俏妍丽。更绝的是,那一丝丝细细的金色木纹,在那娇妍的芙蓉色中熠熠生辉、光耀璨然。
刀长光请来的雕刻师傅显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充分利用了那颜色的变化,把金丝雕成龙身上的片片金鳞,金光灿烂、栩栩如生。
那腾龙身上大张的口,肉红的舌,浅白的牙和金色的鳞,处处显示着独具的匠心和自然的巧妙。
鬼斧神工、灵智奇运!
不愧为世间难得一见的至珍奇宝!
康熙若是丢了它,会不会痛心疾首、郁猝而亡?我不禁坏心地想。看了看胤禟,才费力压下心里的YY。唉,毕竟那是他阿玛!
不说爱屋及乌,可也不能与他在一起,心里却算计着他阿玛,虽然他的这个阿玛是我的前世刘春桃的夺命阎罗。
听小三子的口气,他师傅与康熙有仇,所以才会偷贡品给他添堵。这的确是个添堵的好法子!可惜这事让胤禟碰上了,以胤禟的权势加才能,小三子和他师傅便不得不放弃。
他们并不真想要这件异宝,所以在放弃时,很可能为了给康熙添堵,彻底毁了这件宝贝。胤禟他们没有搜到金丝龙香木,大概也会有这样的犹疑。我只是听小三子亲口说了他把宝贝藏了起来,我才知道宝贝未毁。不过,即使他们不是暴殄天物之人,在丢弃藏匿它时,也不会太在意藏匿的地点是否会损伤了宝贝。
所以才会把木头藏到水里。
而我了解了他们的动机和心思,才会向这个看起来不可能的方向猜测。
据胤禟所说,他让人把钟山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搜遍了,却没有发现金丝龙香木。他们甚至带同几条猎犬,想要靠猎犬灵敏的嗅觉发现金丝龙香木的藏匿之处。可是仍然一无所获。?
这点让曾我十分不解。既然金丝龙香木香气馥郁独特,按理说,即使小三子把它埋入地下,猎犬也能把它嗅出来。
那么藏匿金丝龙香木的地点,绝不是普通的地方,应该是胤禟他们没有踏足之处——不是天上,就是水里。天上是不大可能的,那就只剩下水里了。
因此我才猜测这宝贝被沉 到了钟山某一处的水底。
小三子在箱子里面包了层层油纸,把金丝龙香木包裹得十分严密,再加上他们用的这口箱子制作极为精细,木板之间契合紧密,竟没有透进水去!
在场之人啧啧称奇,就连闻讯赶来的朱必箴都咂舌不已。他可是老刑侦,见多识
朱必箴还是个官场老油条。他一边连连拍马屁对胤禟找到金丝龙香木表示钦佩,一边问胤禟是怎么想到在这潭里搜寻的。
胤禟幽潭般的黑眸瞟了我一眼,却不动声色地说道:“突发奇想而已!”一语便把话题带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我们坐在马车里,胤禟才正视我说道:“自己说说吧,怎么想到引爷到那潭里搜索的?”低沉冷魅的语气,透着诱人的魅惑,还有…,一点点的危险。
呃,这要我怎么说?难道我能说见过那偷儿,是从他透露出的信息推断出来的?那他回去还不把我的屁股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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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
“爷,桃儿,桃儿是听爷说在这紫霞洞里发现的那几个山贼,他们一直藏匿在此。桃儿想,那箱子十分沉重,要靠这些山贼才能搬进山来,所以,离了他们,偷儿也不可能把箱子带到很远的地方去。爷审过山贼,知道他们并不清楚箱子的下落,这说明那偷儿的确是背着山贼藏起了箱子。那么藏匿地点便应离紫霞洞不远。这附近都被爷派人搜遍了,能藏东西却又没有搜到的地方只剩下这片水潭了,所以…”我小心地看着胤禟,不知我的解释能否让他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