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跟爸爸说?”
“随便,不告诉他实情比较好,也别说我说的。”楚蕾想想转头看看念苹,“你要不要跟叔叔说一下,现在可是捞一票的好机会哦。”
“懒得理你!”念苹摇头,阿公看念苹走了,拿着眼镜过来。
“阿公信你,阿公给你钱,你去玩!”探头探脑的跟她小声说道。
“阿公,你真好,不过不用了,我不缺钱用。”楚蕾真恨不得在阿公脸上亲一下才好。
“去吧,去吧,赚了给你做嫁妆!”阿公急了。
“真不用,我要那么多嫁妆做什么?”楚蕾摇头,挽着老头的手哈哈大笑。老公叽咕起来,转头跟启允说着什么。
“告诉你,不许接阿公的钱啊!”楚蕾虽然听不明白,但得先给启允打预防针。
“阿公不是说那个,夸你好呢!”启允摇手,楚蕾这才放心,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晚饭时,有根回来,倒是神清气爽,看来他心情很不错,一家人快乐的吃完饭,楚蕾又谈到了股市的事,有根想想,“你同学确定吗?要不要约出来见个面?”
“叔叔,人家只是随口跟我一提,我是感兴趣才问的,真的约出来见面,搞不好将来算您一个内线交易就不好了。”楚蕾笑道,好在这几年看‘扁案’的新闻多,这些词还都会用。
“有根,别听她的,股票这东西风险太大,再就建立在那事上,也太不靠谱了。”念苹摇头,她可是听父亲说过不少在旧上海一夜暴富,一夜钱变纸的戏剧化故事,所以这些年,她有钱宁可买房买地,也不肯投入交易行的。
“启允,你怎么看?”
“我爸爸说,股票这东西只是闲钱的玩艺,只要不是存心收购,不影响公司的情况下,玩玩也无所谓。”
“你准备玩玩?”
“我有一点批示权,可以不经过爸爸玩一点!”启允笑了笑,转头对楚蕾说道,“赢了给你买糖吃!”
“切,你怎么跟阿公一样了,我不吃糖。”楚蕾白了他一眼,阿公也大笑起来。
怎么会这样!
八月二十九,楚蕾便坐启允的车回了台北,念苹本来是要一同回去的,但是学校的电话打来,让她暂时别回去,学校的门口天天挤满了记者要采访。
念苹想想本让楚蕾也不要回去,但楚蕾笑了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直接上车,为了他们连学也不上?太把他们当回事了吧!
“怕吗?”车上,启允看楚蕾跟着收音机,哼着小调,心情一片大好,不禁想打击她一下。
“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见过。”楚蕾以为他说的记者,马上一扬眉。她可是一来就经历过一次了,现在可算是久经考验,还怕这点阵仗?
“我是说我妈,现在闹成这样,你不怕我家人会改主意?”启允真是服了楚蕾了,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竟然一点也没想过自己家的立场,说她是淡定,还是没心没肺?
“对哦!差点忘记这个了,现在我家的名声可不怎么样了,你妈还瞎积极吗?如果她改主意了,你千万别勉强,咱们可不能为了爱情,不要家人,那会天打雷劈的。”楚蕾忙说道,想到启允也上演一声台湾苦情戏。她会疯的,当然是笑疯的。
“您心里有爱情吗?”启允狠瞪了她一眼,听她那玩世不恭的样子,他就有气。
楚蕾挑挑眉,也许现在对启允还没有,但是的确是有好感,能舒服的在一起相处的人不多,这样做恋人,火花也许不够,但做夫妻倒是足够了。正如他所说,他能给的就是安乐与舒适。
“唉,你这人,以前还觉得你挺好的,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像样?同志,我们要‘蛋绽’!”看启允那快扭曲的脸,她忙安慰了一声,却没给承诺。
“我妈给阿姨打过电话了,知道阿姨现在不方便回台北,于是说好了,阿姨不在时,你住我们家。”启允气得真哼哼,然后告诉了楚蕾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我妈怎么没告诉我?”这消息果然震撼,楚蕾马上就炸毛了。
“我跟她说了,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启允阴森森的说道。
“哥啊,这是惊吓!”楚蕾很悲伤,现在她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人果然不能太得瑟啊!
经过认真的反省,一路上,她老实的呆在车里,端庄得如圣母的雕像一般。
车直接开回古家,古家门口倒还清净,看来,对她与启允的事还没有报道。
古老和古太都在,康生也在,他正愁眉苦脸的拿着报纸和古老说着什么。古老和古太都只是静静的听着,但也看得出,有点心不在焉。
古太听到院里的车声,就开始探头了,果然启允拉着初蕾的手进来,忙笑盈盈的站起,迎了过来。
“回来了?嗯,更漂亮了,看来山上真的跟启允说的一样好了。”拉着初蕾的手,细细的看了一会,满意的笑着。
“我是胖了,天天吃了就睡,被阿公和叔叔当猪在养呢!”楚蕾笑着,挽住古太,转头看着古老和康生,“姨父,大哥没去公司?”
“启允放假了,我也懒得去了,你大哥只好两头跑了。过来让姨丈看看,哪里有胖?是变漂亮了!康生,你说是吧?”古老笑呵呵的拉过楚蕾。
“是啊!盛小姐没一起回来?”康生显得有点僵硬,他知道启允追去高雄,心里多少就有些不舒服。他自然知道念苹与有根好事近了,初蕾一下子有了有钱的后爹,身价马上不同了,看来他反对理由也就更加薄弱了。好容易现在抓到了痛脚,没想到启允竟然直接把人带了回来,而且关系已经突飞猛进,此时的这位夏小姐,看来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了。
“哦,订婚的事有得忙,她会迟些日子。”楚蕾能感受到康生明显的敌意,上次虽然也感觉到了,但是那时的她可没想着要嫁过来,所以也不放在心上,现在似乎态势变了,看来得想想了。
“姨丈、姨妈,阿公让我带了好些高雄的特产过来,有些是他山上自己产的,不值什么钱,让您两位千万别嫌弃。”楚蕾笑着一手挽古老一手挽着古太,笑嘻嘻的说道。
“爸,是我问阿公要的,云雾茶是今年的,他们自己采自己炒的,可香了。阿公邀请您有空也去住几天。跟您说,阿公那宅子,进去了才知道,什么叫大手笔。”启允也向父亲讨着巧,拿出一小罐茶叶递给古老。
“张老先生是怪人,向来不理人的,没想到会理会…”康生顺口说道,但马上住嘴了,笑了笑,改口说道,“初蕾,你继母这件事,你有什么打算?”
“子不言父过!我是小辈,大人们会有解决的办法。”楚蕾轻笑了一下,但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启允搂住了她,“大哥,初蕾有点累了,我带她去客房休息,您陪爸爸再坐会?”
“不了,公司还有事。五叔,五婶,我先走了。”康生也听出了启允的逐客令,忙笑了笑,起身告辞。
“初蕾,康生只是关心启允,对你没有坏心,你别介意。”古老柔声说道。
“当然,这事是让人很难堪的。”楚蕾苦笑了一下。
“媒体是可以利用的,你要相信张家能处理得很好。放心,放心!”古老淡然的摆着手,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还是回家住吧!万一…”楚蕾趁机说道,她的腰眼马上就被启允掐了一下。她又不敢叫,只能趁古家二老不注意用后根踩着启允的脚尖。
“就是怕你被人烦,才接你过来的,你和启允的事本来就要找机会公开一下,省得麻烦,一次解决了,等你妈妈订婚时,你们正好跟长辈们见见面。”古太太也不以为然,笑咪咪的说道,并且侧头看了古老一眼,像是征求意见。
“嗯,念苹他们办完了,应该就到元旦了。启允,你们订婚就安排在农历新年好不好?”
“我听爸妈的。”启允点头,他的脚下又是一痛,这次初蕾是下了狠脚了,还用后脚根转了转。
“姨丈,我还要读书呢!”楚蕾看来是指望不上启允了,只好轻声抗议。
“知道、知道,不耽误你读书。爱读书好,我们支持,启允跟我们说了,等你毕业了再行婚礼,不过就两年的事,我们理解。”古老呵呵的笑着点头。
“早点订婚,以后我带你出去时也好介绍,再说,我们是老派人家,一切规规矩矩的才好。”古太慢慢的说道。
楚蕾没太听明白,但也知道反对无效,订婚好像在全世界的法律里都是无效的吧?她只能往好了想了。
你完了,你陷下去了!
客房和古家三姐妹的房间都在二楼,男孩子们在三楼,启允一送楚蕾回到房间,被楚蕾抓住,“你到底跟你爸妈说什么了?我不是说,只是试试吗?”
“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说,我们正在交往。”启允很老实的坐在了床上,让她能抓起来别那么费力。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蕾蕾,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跟他们说,我们在交往,结婚还早,至少得等你毕业。”启允说得特真诚,特无辜。
“你不会跟你爸说是阿公说的,‘可以先订婚’的吧?”楚蕾已经不相信他的所谓‘真诚’、 ‘无辜’了,楚蕾已经清楚的看到,这丫骨子里就一奸商!
“怎么会?蕾蕾,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你这样,我会伤心的。”他有意拿腔拿调,楚蕾则改捏住了他的双耳,虽然不使力,但尽显悍妇本色。启允马上求饶,“好了,真不是我说的,不过阿公跟爸爸聊得挺高兴,也挺喜欢我,于是他自己跟我爸爸说的。”
“阿公跟你爸?什么时候?”楚蕾一脸茫然,什么时候让他们单独呆过。
“你跟阿姨去厨房时,我给爸爸汇报我们的事,然后我让阿公跟爸爸聊了一下,他们很投缘呢,于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谈到订婚了。”启允的表情十足的无辜,不过,楚蕾相信他才是鬼变的。
应该说,她相信过程一定是这样没错,但是单纯的阿公怎么会是这一对狐狸父子的对手?一定是他们引他这么说的,于是启允的脚尖又被狠跺了一下。启允很喜欢看到楚蕾现在这一脸挫败的表情,可爱透顶。忍不住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对了,你那位大哥怎么那么讨厌我?实在不成我们算了,有反对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楚蕾没法了,扶着启允的肩膀,耐心的劝说道。她决定原谅康生的不礼貌,决定要充分利用他的影响力。
“那是说‘有父母反对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启允真是被她的强辞夺理给打败了,假笑的说道,“那只是我堂兄,你不用太介意,我们又不会跟他一起住,顶多平时见面打个招呼吧!”
楚蕾她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启允的肩,没有注意到此时启允坐在床上,搂着她的腰,这姿式其实是有点暧昧的。
“姐姐,你…”怀群带着两个小的冲进来。昨天就知道楚蕾最近会住到家里来,而且她已经准备跟大哥订婚了,于是放学回来,知道楚蕾已经到了,便高兴的上来打招呼。
而礼允跟在后面,并且有礼貌的站在门外,看看室内的情形,咳嗽了一声,背过身去,取下眼镜,慢慢腾腾的擦着,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应该叫嫂子。”
楚蕾看他背过身去,再看看自己和启允的姿势,忙一把推开他,自己跳开,脸似火烧,但还嘴硬道,“你背什么身,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反正我已经是老古董了,所以还是非礼勿视比较好,嫂子,妈去厨房了,你要不要去表现一下?”他还背着身子,说话还慢吞吞的,但能急死个人。
果然最后一句,让楚蕾又是一惊,看时间,还真是要做晚饭了,也顾不上跟礼允耍嘴皮了,直接快步下楼。在楼梯转角就听到三姐妹和礼允的笑声,而很快传来启允‘不许欺侮你嫂子’那带有明显暧昧性质的恐吓言辞。
楚蕾真是又羞又愤,气得差点再跑上楼踢启允两脚才好,但还是忍住了,当着弟妹们的面真踢了,古家人还看她啊!
老实的向厨房走去,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明白古太那句,‘我们是传统人家’的话是啥意思了。现在楚蕾住在古家,当外甥女也可以,可是若是过两天上了报,传出去就不太好听了。
于是古太太高调的要带他们出去,当成未来儿媳妇介绍给别人时,也是在向大家确立她的身份,古家不是乱来的家庭,自己是经过他们认可的大儿媳妇。所以外面的人乱说之前最好掂量一下。所以这也是念苹同意让她住进古家的原因,至少现在有古家的保护,媒体就不敢乱来了。
“想什么,这么出神。”古太从厨房出来,却看到初蕾站在过道的口上发呆,笑着拍了她一下。
“没事,正想去给您帮忙呢。”她忙报以笑容。
“傻丫头,谁真的叫你来做事的?不过下来了,跟姨妈去转转。”古太太拉着她,两人去了花园。
楚蕾倒是来过几次了,但后花园却一直没什么机会进来看过,看得出这里是经过专人打理的,树木剪切的中规中矩,布置上倒有和式的风格,以精致为主。
“真漂亮。”楚蕾在电视里倒是看过很多日本的庭园,没想到在台湾还能看到真实版的。
“你姨丈是受的日式教育,虽说是爱穿长衫,唱京戏,但骨子里,是个极其保守刻板的一个人。”古太答非所问,却也意有所指。
楚蕾决定还是不要想字面后面的意思,笑道:“传统才好,能传承千百年的东西就一定有其道理,保守也不是缺点啊,虽然我不喜欢日本人,可是却不能否认他们在艺术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坏丫头,死也不肯承认日本人有自己的独立的文化?”古太太作势要敲她的额头,不过她有些矮,于是楚蕾忙躬下身子让她敲打,两人笑做了一团。
站在二楼露台的启允兄弟看到母亲和初蕾的互动,虽然不知道她们说什么,但看得出,她们相处得很愉快。
“妈妈还真的很喜欢大嫂。”
“之前我也奇怪,妈妈虽然对外有平和,但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倒真的很少。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倒理解了。初蕾很真!”
“真?”礼允扶扶眼镜,不太理解兄长的意思。
“她给你的礼物,我们正说着话,她看到了那个小玩艺,便冲了过去,然后说要送给你;会带着寂寞的怀群她们去适应与同学之间的相处,爸爸还问我,你这个做哥哥的可曾这样为妹妹们想过?给我选衣裳,她会用自己的脸去试面料的柔软度;她心里认真的关切着每一个她关切的人。妈妈看到了,于是真心的喜欢她,记得妈妈一直跟我们怎么说?她说我们要善良、要团结,我们是快乐的一家人。初蕾和妈妈有着一样想法,她认同传统,并且努力尊重家庭。”
“可是她却不愿意进入我们这样的大家族。”
“因为尊重才不愿意,她知道家族的重要,她尊重这个,于是负担太重,其实她完全可以说,将来单过,她可以劝我脱离开来。”
礼允深深的看着哥哥,好半天长叹了一声,“你完了,你陷进去了。”
“既然决定喜欢了,我自然就会好好的喜欢下去。”启允一点也不介意弟弟的调侃,显得乐在其中。
倒霉的致中
上学自然是启允负责接送,而学校门口自然也满是记者的围堵,启允微笑着把楚蕾搂在怀里,由保全人员分开其它人,让他们冲入校门。
“唉,我有当明星的感觉。”进了学校,她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瞟了一眼汹涌的记者与镁光灯。
“会持续一段时间,张叔叔正在布局,你和梁家的事应该也会炒出来,你要有准备。”启允并没有放开她,正好趁着她走神,可以为自己谋点福利。
“我有什么准备?你是不是应该让你家有点准备?”楚蕾哑然失笑,她一点也不介意把梁家的事再炒一下。
“我家已经准备好了,上次不是已经炒过了吗?你总不会以为我爹妈不识字吧!现在的问题是,古家卷进来了,他们会说你为了我,而抛弃梁家。人家可是摆明了‘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了。”启允现在很得意,初蕾可是老实的在自己怀中,认真的思索着他的话。
“对了,你有没问过,梁致中在哪?那可是定时炸弹,典型的大脑发育不全。不能让他乱说话,我倒是不怕,可是梁爸、梁妈不能再受刺激了。”楚蕾没有想启允暧昧的思维,她推开他,紧张的说道。
启允决定回去就把梁致中那大脑发育不全的弄个生不如死,明显的影响自己的生活质量嘛!
“放心,你快去上课,我中午过来陪你吃午餐。”他看看也到研究所了,怏怏的说道。
“不用吧,我去福利社买东西吃好了。”什么时候自己连吃饭都避不开这个男人了?
“您现在这么红,还是老实的研究所里待着,我送东西来陪你吃。”启允说得一本正经。
楚蕾想想也是,去福利社里被人指指点点也是挺难受的,点点头,抱着书进去了。完全没看到启允那得逞之后的奸笑。
回到办公室,直接先给有根打电话,通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再就是问了一下那位梁二的事,总不能真的放之疯狗出来给他们添乱。
有根不以为然,他上次在夏家说交给他来办时,就已经着手准备了,他先决定用楚蕾的办法,怎么说,梁家也就梁二差点,不能得罪得太狠,初蕾似乎很看重致秀和致文。
也就在致秀婚后不久,致中同志就得到了被派往了海外的分公司的调令,还是很重要的职位。就这样一个令人羡慕的美差,我们的致中同志竟然不去,而且振振有辞的说道,父母年纪大了,兄、妹都在海外,家里不能没人照顾!
其实他们公司那边本就不想用他的,于是说了狠话,若是不听从调遣,那就辞职好了!致中童鞋果然很有骨气,直接扔下了辞职书,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消息传回有根那城,当然气得直跳脚,人家公司可是给他面子,现在弄得他反而两头不是人了。于是他决定用自己的办法,派个人专门盯死那位疯子。只要他一发疯,就直接报警。
其实有根真没做什么,他没有派人去特意的撩拨梁二的火气,只是他的脾气太烂,人家不惹他,他都会惹别人。辞职后,再找工作几乎不可能了。原来的公司要不是看在有根的份上,怎么会让他去海外负责?
而梁二少竟然会以为,这一切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出众,于是辞职之后,再找工作,都是以他即将出任的那个职位为起点了。
人家就算不看报纸,不知道他的臭名声,光看看经历再看看他要求的职位和薪水,也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了。
找不到工作,他认为是自己时运不济,在家父母不给他好脸,他也不想在家里呆着,于是不惹事就不可能了。
如此这般,这位这段时间,梁二少在警局羁押室里,有了自己的常备房间;而现在梁爸爸每天都要出去运动一下,顺便去警局报个到,把惹事生非的老二赎出来。
所以,就算现在真的有好事的记者找到这位,也不会担心,这样一个天天进出警局,记录烂掉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听完了,启允不得不对有根佩服得五体投地啊!看看人家这手段?一个‘高’字都不能形容啊!看来自己有得学了。他还没感叹完,门被敲响了,一抬头,康生笑咪咪的站在门口。
“大哥,有事?”启允忙站了起来,虽然现在康生职位与自己一样,但怎么说他年纪也比自己大得多;而且,他也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董事会上,人家的位置可是仅次于父亲的。
“没事,过来问你中午有没空,一起吃个午饭。”康生无害的笑着。
“我约了初蕾,真对不起,不如晚上…晚上也不成,我得去接她放学。这样,晚上请大嫂和孩子们一起回家吃饭吧!爸爸很久没见过孩子们,一定很想他们。”
“那我们现在喝个茶,休息一下。”康生笑着进来,解开自己的西服扣子,坐在一边的休息区里。
启允看看自己桌上的文件,笑笑,叫人送茶进来,自己过去坐下。
“要谈初蕾?”启允决定长话短说,他还有一堆事呢!
“是啊,首先要说的是,我对初蕾没有成见,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讨厌了,但你是继承人,你的妻子是不是应该慎重一些,不是说‘因为妈妈喜欢,于是我就接受’。”
“我喜欢初蕾,很喜欢!”启允看着康生的眼睛。
“可是我不觉得她真的合适,她性子太强势,不能给你一个稳定,舒服的家庭生活;再就是没有强大的娘家,你要知道张家再喜欢她,她也不是真的张家的人;第三点,她父亲太不像样,这点很重要。她永远也抹不去这点,只要继母那头有什么事,她第一个被牵连。我们是上市公司,你是继承人,只要有事,第一个影响的就是公司的股价,你要对股东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