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喜欢你,我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我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个暴戾嗜血的疯子!可我却更疯,竟然想着面对这样的你,还不想离开!”
赫连知贺一怔,她说她喜欢的!
心中,蔓延过一丝诧异的惊喜!
赫连知贺有些手脚发抖的将紫含露的手握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唇前,狂吻了一阵子,才说:“含露,我也爱你。”
用男人的实力道歉
赫连知贺有些手脚发抖的将紫含露的手握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唇前,狂吻了一阵子,才说:“含露,我也爱你。”
紫含露震惊。
抬眸。眼眸中闪烁着泪花,星星般的闪耀着。
她没有听错吧?!
“含露我,。。我也爱你。”赫连知贺仿佛直到紫含露心中想的是什么异样,再一次的表达了自己心中的爱意,将紫含露微微有些颤抖起来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发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或许我和你一样,不懂表达自己…含露,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紫含露有些胆小起来了,不仅表白,而且还道歉的赫连知贺,比起平日里那个不可一世,高傲不羁的赫连知贺会如此真诚的道歉和表白?!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紫含露还是有些害怕。
而且上一次他也说了同样的话,但他还是做了一些过分伤害她的事情!
“我不要再相信你这个骗子!再也不要相信你这个骗子了!”紫含露无助的摇头,善变的赫连知贺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思想简单的他了,她再也不能简单的就揣摩住他的心思了!
下一秒。紫含露喋喋不休的唇,就被堵住了。赫连知贺顺势就在她唇边抹上了一层类似于春药的东西…挥发出来的味道…
她想要逃离他的气味,却被他恶作剧般的咬了一口:“紫含露,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接下来的,就是更加强势的席卷、
身上的毒早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可一触碰上他的吻,浑身就好像放在弦上的蚂蚁般,激情万丈…
该死的。!身体怎么会如此敏感?!
再抬头,紫含露的眼眸中,也带上了无比强烈的。。。
“看样子,还是你的身体诚实多了。嘿嘿。”赫连知贺有些诡异的讽刺道,挑起的眉梢深处,带着别样风情的,柔软的双唇若有若无的轻触过她倔强抿起的薄唇,语气夹杂着挑衅。
酒不醉人人自醉
“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呢!”她也带着娇媚的笑容,翻了个身,趴在赫连知贺的身上,回应着他热烈的吻。药性在发挥作用,紫含露渐渐的感觉自己的行动不受自己控制了,却听着身下的他喘息声一点点加重,碧绿如湖水般的眼瞳泛起一丝笑意。
“如你所愿。”赫连知贺缓缓的享受着,闭上了眼。俊美如神裔,薄唇微扬起,就连那抹笑意都这般的酷似。
隔着薄薄的单衣,赫连知贺感受着紧贴着自己身躯的温暖,和她身前的柔软,渐渐升温。
她明显没有多少的经验,就算有前两次,也同样的生涩无比,却极尽卖力的讨好着着他,殊不知反而是她的生涩,将他身体火焰点燃。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不轻不重的力道,让紫含露发出迷乱细微声响。
一切。
都变得奇妙了起来。
就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男女主角明明闹得不可开交,却一倒在床上,从接吻开始,两人之间的氛围,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所有的空间都变得奇妙了起来。
紫含露甚至忘记了自己明明是要生气的。
却那般无可救药的迷醉在他温柔而调皮的动作里。
唯有夜明珠散发着优柔的光线。
缓缓的落下来,粉色落纱帐子里,匍匐而萌动的…情愫…在缓缓的蔓延着,空气也在渐渐的升温,升温,继续升温…
纤细的手指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轻撩,细密的吻随即也一路滑落。
他温和的笑…
他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占有的野蛮。
紫含露并不觉得痛。
相比以前几次,都并不痛苦。
反而很是…快乐…
身体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切…
都不在紫含露的掌控之中了,所有的,都被他牵引着。
你是独一无二的
或许,是因为在黎明。
女孩子的思想是最单纯的时候。
所以紫含露还来不及说一些逗怒赫连知贺的话,心里所有的城池,都被他攻陷下了…
!
杯具还是洗具?
夜明珠朦胧的光色,缓缓的照射着。
紫含露娇嫩的身体被温柔的攻势给攻陷了两个时辰之后,她再也没有力气尖叫出来了。
而此时,天,已经亮了。
清亮的阳光,从窗户间挤了进来,细细簌簌的落在地板上、
赫连知贺微微的睁开眼,抱着紫含露,声音万分蛊惑而充满了流动的质感般叫了一句:“含露…”
嘴角却带着戏谑的笑容。
紫含露懊恼万分。
伸手在他胸前狠狠的戳:“赫连知贺,你就只会欺负我!呜呜,你就只会欺负我啊你!?呜呜…”
“含露。”赫连知贺轻柔的亲吻上她的睫毛,抬起她的头,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异常认真的说道,“含露,我会让你知道,在我的心里,你是独一无二,并且无法比拟的。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含露,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好!”紫含露一把推开赫连知贺,有些生气的说道,“每次你都这么说,结果伤害我的人,还是你!”
赫连知贺愧疚,“含露…”忍下了自己悲伤的情绪,翻身下床,衣服没床,啥都表露下紫含露面前,紫含露囧囧有神的看着他…
吞了口水。
难怪自己为啥每次那事的时候,一开始都那么痛!
想着,又脸红了。
别过脸去。
等赫连知贺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将紫含露扶起来,凝眸微笑:“含露,喝了吧。”
紫含露面对。。。没有衣服的他。。有些囧。他美艳衣服的时候,好像更有魄力了。紫含露脸上又是一阵红。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呀?!
灵犀草。痴情人在咫尺天涯。
紫含露面对。。。没有衣服的他。。有些囧。他美艳衣服的时候,好像更有魄力了。紫含露脸上又是一阵红。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呀?!
怕赫连知贺会窥探到她的想法,紫含露听话的将杯子里的东西都喝了下去,喝完之后,紫含露才问:“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垂下眼睑,结果却看到了。。。咳咳,立即抬起头来,注视着赫连知贺的脸,紫含露自己的脸,却有红得异常了,赫连知贺不禁被她的动作给逗笑了。
“灵犀草。”赫连知贺淡淡的一笑道,“含露,你先睡觉吧,我先出去处理点事。不要离开我。”灵犀草,是用他的血做的因子,为了控制住他体内狂暴的狠戾而给紫含露下的一种药,以后,含露身上的痛,他都可以十倍甚至几十倍的感受到。含露,我让你受罪过那么多,这一次,我应该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吧…
兴许是她就是这么想的,兴许,她是因为刚刚才被他强悍的力道给吓了,所以点了点头。
赫连知贺满足的笑着,伸手在紫含露的脖子上点了一下,她立即软倒了下来。晕倒在床上。他帮紫含露换上衣服,掖好被子,才微笑着离开。
却忘了。紫含露两天以来,除了吃了那点营养汤之外,再也没有吃过别的东西了…
宝明苑内。赫连知贺满脸盛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灿烂明媚的夏日透过窗户,簌簌的洒落在地板上,一行人,都聚集在了宝明苑内、
流姬瘫跪在地上,妖娆的身体,抖得犹如秋天的落叶,只见她面色苍白,凤眸含泪,红唇微颤,神情显得十分惊恐。
春瑶双脚有些发抖的看着满脸怒火的赫连知贺,双脚微微有些颤抖着,眼神游弋。瞟了一眼流姬,更是眼里扑簌扑簌的就流了下来。暗暗的抹泪。
赫连知贺怒不可遏的将鞭子狠狠的一鞭子刷在地板上,冷声道:“流姬,平时本王对你很差吗?”
“王爷,王爷对妾身很好。”流姬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在地上匍匐着,万分恐慌,“王爷,妾身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没做。”
PS:从这里开始。王爷给紫含露吃了灵犀草。她身体内的痛,会度给王爷,所以,以后就算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也会在打了紫含露的那一刻,猛地痛得醒过来的…
流姬的错呐
“本王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承认的话,本王或许还可以考虑原谅你,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赫连知贺把玩着手里的鞭子,忽然感觉自己很轻松,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含露。现在在做什么呢?
想到紫含露,他的嘴角有些得意的微微向上扬着。
而流姬却会错意了,以为赫连知贺这样就表示原谅自己了。流姬银牙一咬,缓缓道:“妾身不知王爷所指何事。妾身身体刚刚恢复,谢谢王爷关心。”
“看来,流姬姐姐是不知道错了?”赫连知贺挑眉,面容微凝,眼眸眯成一条细线,冷声道,“来人呐!带青儿来!”
不一会儿,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被侍卫带了进来,女子低垂着头,只能看见她尖尖的下巴,跪下道:“奴婢见过王爷。”
“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与你的另一个丫鬟当面对质。”赫连知贺淡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青儿,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青儿跪在地上,缓缓的啜泣着求饶:“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夫人说她有点累,不想吃饭,要我出去给她买一些凉果回来,我就去买凉果了。结果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夫人在鹿茸汤里加了一些东西,顺便就让春瑶姐姐将那东西拿出去了,我留了一个心眼,就看到春瑶姐姐是朝着别情院去的。王爷,奴婢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春瑶一听青儿这么说,立即就扑到在地,泪流满面的求饶道:“王爷,你请明鉴,奴婢…奴婢是被逼的,奴婢真的是被逼的…奴婢是被夫人逼的,要是奴婢不这么做的话,夫人她…夫人她…就会将我过去挪用王府里的物品,拿出去当掉的事情说出来!王爷,奴婢真的是无辜的!”
流姬的坏
而流姬见自己的阴谋诡计被揭穿了,既震惊又愤怒,手指颤抖的指着她,大声怒斥,“贱人,你们是不是沟通好了,要来陷害我的?!”随即又心虚得踹了青儿一脚,打了春瑶一巴掌,“真是两个小贱人!本夫人什么都没做,你们为何要联合起来污蔑本夫人?!”
“流姬姐姐…”司徒晓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流姬,嘴角含笑,真是中毒不浅的女人,在赫连知贺前面玩栽赃嫁祸?!
“春瑶!你跟了我五年,我哪里对你差了,你还要和着青儿那个小贱人一起来欺负我?!”她的面色变得狰拧,牙根紧咬,怒不可遏的望着春瑶,指着她厉声尖叫,“春瑶,是谁给你好处,让你这么陷害我!”
“王爷,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春瑶猛地低下头来,连连磕头道。“王爷,奴婢说的真的是属实的!”
“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王爷,你要相信我,哪有人嫁祸别人,会拿自己性命相博!当时,妾身真是快没命了,那绝对不是做戏!”
流姬泪眼班驳,哭着向赫连知贺大喊,见他一脸怒火不为所动,含泪转头,抓住春瑶的衣袖,尖声叫道:“春瑶,你跟在我身边五年了!当初,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就饿死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怎么可以这样诬赖我!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样说的,只要你说出幕后黑手,今天的事,我一定既往不咎。”
“主子,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没有撒谎!”春瑶含泪朝流姬磕头之后,才哽咽着说,“主子,奴婢是跟着你进王府的门的,平日里,夫人你为了王妃之位做的坐的手脚之事还少吗?一年前,春儿夫人怀孕,背着王爷偷偷的去买药吃,是夫人你发现的,结果硬是活生生的逼死了夫人,而夫人也答应过春儿夫人,不会将她和王府侍卫的事情说出去的,结果你还是透露给了王爷。从那以后,奴婢每天都能看到春儿夫人的影子在奴婢的窗前晃来晃去的!奴婢…奴婢真的好害怕!”
含露她饿了
流姬一怔,见春瑶连一年前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春瑶,你是铁了心了要本夫人死,本夫人死了,你有什么好处吗?!王爷!”流姬颓下身子,泪眼婆娑的美眸一颤,她转头,看向赫连知贺,双膝匍匐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叫道:“王爷,妾身没做过,妾身真的没有做过!”
她的确是别人陷害,但是,她却没有证据道明。
赫连知贺面无表情,手里甩着鞭子,一下没一下的打在地板上。
清澈的阳光,恍如透明。
“你们在作甚?”忽然,一阵清澈似水般流动的声音传了过来。
紫含露一脸憔悴的走了过来,声音缓缓如流水。
赫连知贺大惊:“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说着,风儿一样的飘到了她面前,并给她把脉,好像她身体弱得连一阵风斗能伤害了她似的!
紫含露在他身前,他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起来。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弱。
他的背影,看起来修长精壮。
紫含露蹙眉,无辜的看着他:“我好饿,我好像有好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要吃的,你叫别人送就是了,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赫连知贺凝眸微凝,神色担忧,摸了一下紫含露的脸,确定了她的体温正常之后,才没多说什么。
“我去厨房了,可是厨房里的阿嬷说我两天没去做事,所以不给我吃的。我找不到你,春梅妹妹说你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紫含露嘟嘴,有些不满的抱怨道。却看到流姬的房间里,有很多人在,和昨天的架势差不多。
紫含露不禁一个哆嗦。
赫连知贺感觉到她的颤抖,立即紧张的问:“含露,怎么了?”
紫含露不说话,心中升起的却是昨日被鞭打的情形,她咬着嘴唇,看着她们,她们也是表情各异的看着她。
跪地求饶
倒是流姬却跪在地上,看样子,好像有哭泣过一番。
赫连知贺蹙眉了一下,似乎明白紫含露心里想的是什么,就拉着紫含露的手,将她带了进来说:“含露,昨日陷害你的元凶已经找到了。”
赫连知贺懒得解释,于是就打了一个响指。
站在一边的海静清了清嗓子,缓缓的用自己独特的嗓音解释了一番之后。
紫含露有些担心的看着流姬,缓缓的走上前去,问道:“流姬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流姬百口莫辩,抬起头来,抓住了紫含露的脚踝,求饶道:“含露,我真的没有想要陷害你,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让春瑶去你房里放毒药!真的没有!”
赫连知贺冷笑了一下:“那也就是说,你原本就已经打算自己给自己下毒,然后就嫁祸给紫含露了?”
流姬一下子就颓了下去,肩膀也跟着微微的耷拉了下去,算是承认了自己的错。
“贱人!”赫连知贺拧眉,怒不可遏的冷酷道:“我王府怎可容下这等包藏祸心之人?!来人!流姬赐毒,丫鬟春瑶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赐毒?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是在平素日子,赫连知贺断不会无情到这种地步,顶多就是几十大板,然后赶出王府而已。
却没人敢求情。流姬,少一个算一个,王爷身边就会又少了一个女人!
紫含露哆嗦了一下!
好残忍的他!
不要!
婢女的盘中的小酒杯里,是名满毒界的鸩酒!
流姬双目瞠大,惊恐的看着盘中的酒杯,瘫在地上,连连向后蹭,嘴里尖叫道:“我是冤枉的!我不要喝,我不要…王妃,救我!”
而春瑶也跟着求饶道:“含露,救我!我不要死!我绝对不要死!”
温柔的他很不习惯
而春瑶也跟着求饶道:“含露,救我!我不要死!我绝对不要死!”
紫含露被叫得又是一个哆嗦。
原来是流姬和丫鬟一起联合自己嫁祸陷害自己的,害她被赫连知贺用带了倒钩的鞭子毒打,虽然心里是怨恨的,但就这样判处了死刑,那真是太残忍了。
“知贺…”看着他们哭着求饶凄惨万分的样子,紫含露有些不忍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道,“知贺,放过他们吧。”
赫连知贺嘴角带着一丝笑,挑眉问道:“含露,难道你都不恨她们吗?”
紫含露摇头。
架着春瑶的家丁停住了脚步,春瑶也停止了尖锐的哭声,而被味毒的流姬也跟着停止了叫喊声。
赫连知贺颔首:“那好吧,放了他们。把春瑶和流姬都赶出王府!”
众人松了口气。紫含露松了一口气,转而看了一眼赫连知贺,她抿嘴微笑。
下一秒,却被赫连知贺一阵风般卷了过来,紫含露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在赫连知贺怀里了。大惊着抡起拳头拍他的胸,大声的叫道:“你要作甚?”
赫连知贺小如春风的笑道:“吃饭!”
留下了众人留在流姬的宝明苑内,两两相忘无语。
倒是百里沫云发话了:“大家都下去吧。”
唯有司徒晓莜狠狠的盯着赫连知贺离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百里沫云,心里放下了一些,随即又增添了一个计划…
一路上。有鲜花,有青草,蛐蛐在草丛中欢快的歌唱着。清越而悠扬的曲调。
紫含露被赫连知贺抱着,她的脚踝被拿到了两边,今日阳光明媚。
两人贴身而行。
却不觉得热。
紫含露只感觉自己浑身发冷,而且还有一些微微的发抖。
看着他秀气的眉宇,紫含露有些止不住的打起了颤抖来。
赫连知贺拧眉,有些担心的问道:“含露,你怎么了?你很冷吗?”紫含露还是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这样的赫连知贺,突然间就改变了,还真有点让人不习惯呀!
我不要你过于善变
紫含露抬头望着天空中湛蓝的天色,一朵一朵优雅的白云,还有从树叶的枝桠间缓缓的筛落下来的明媚阳光,凝眸片刻,才伸出手来扶着自己的额头,有些眩晕般问道:“赫连知贺,今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被她关心,赫连知贺感觉有点开心。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就对我这么好了?”紫含露无力的趴在他身上,有些别扭的问道。
“怎么了?我对你好,就不行了么?”知贺听到这话,才明白自己对紫含露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或许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事,而没有顾及含露的感受,他一直以为,自己对紫含露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一种伤害。
“不是不行。”紫含露有些不满的咕哝道,“只是,你变化太快,我有些适应不了。”
“是么?”赫连知贺低头,望着自己怀里的紫含露,神色变得淡然且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伤痛,他将紫含露放了下来,“含露,对不起。”
紫含露听到这话,吓得就要后退,一个趔趄不稳,就要倒下去,却被赫连知贺给拉住了手,紫含露凝眸大睁,深情惊惶,恍惚看到鬼一样的表情看着赫连知贺:“知贺,你没事吧?”
赫连知贺无奈的苦涩一笑,嘴角勾勒出一丝阳光灿烂的弧度,眼神里却有着失落。
他将紫含露的手,嵌在了手心里,缓缓的摸着,然后才说:“含露,这几天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一时间,紫含露忽然感觉这么久,自己所受的委屈和折磨,都变成了一种释然。
“没关系。”紫含露嘴角含笑,随即,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认真的望着赫连知贺,思忖了片刻,才说。“不要现在对我好,等下一刻我睡着了再醒过来,你又是另一副我陌生的面孔了。请不要这样,不然的话,我会真的受不了的。”
你不怨恨我吗?
赫连知贺内疚万分,执着紫含露的手,放在唇边,缓缓的亲吻了一下,抬起脸来,缓缓的对紫含露承诺道:“含露,或许以前我没和你解释清楚。但我会过阵子跟你说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紫含露嘟嘴,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了,秋水般的眼眸看着赫连知贺:“你要是不欺负我,就已经很不错了、”
“对不起嘛。”赫连知贺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拉着紫含露的手,硬是不放开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紫含露有些为难道:“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那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的话呢?”赫连知贺认真的说道。
紫含露抿嘴。想了想才说:“你说我该拿什么相信你?”
知贺一时就找不到理由了。
他要含露拿什么去相信他呢?
该怎么做,才能让紫含露相信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