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历过很多棘手的事情,遭遇过许多痛心至极的变故。
可很多时候,她笑着对自己说,没有关系,明天一定会更好的。
无数次的催眠,终于让她忘记伤痛,麻木的活下去。
包括刚才,宇靖曦不顾她的尊严,毫无遮掩的把他们的关系说出来。
她心里郁愤交加,却也能够勉强忍住。
然而,在司徒澈伸出手指,撩起她乌黑修长的发丝,轻柔的挽在她的耳后。
沈澜晓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司徒澈怔住,然后伸出手,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心里想着要挣扎,但是却毫无力气。
“不要,难过了…”
忽然间,司徒澈开口。
他干脆把她因为隐忍着哭泣,而颤抖的身子,纳入自己的怀抱。
沈澜晓一愣,刚刚想要挣扎。
那边,司徒澈低沉,清润的嗓音,在她的头顶传来。
“只是,借你一个肩膀而已。如果你需要的话…”
这么一说,沈澜晓倒是没有挣扎了。
司徒澈也很规矩,并不会像是宇靖曦那样大呼小叫,或者干脆动手动脚。
他只是伸出手,轻缓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声音,轻柔而小心,像是在呵护一件艺术品一样。
“如果觉得难过,不用一个人憋着。”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她一个人熬了这么多年!
她已经失去了母亲,而且清白和尊严,早已经被她轻易的出卖掉。
如果…
不是当年在病床前,弥留之际的母亲拉着她的手,艰难的要她活下去…
她或许,早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绝望与伤痛,跟她一起走。
身体的渴求(6)
只是,就算司徒澈肯借她肩膀,带她离开,又有什么用呢?
她还是要去一个人面对宇靖曦,面对她丢下的责任。
她和宇靖曦已经签署了协议,在三个月合同到期之前,她不能违约。
——而协议里,没有写出来,他一定要守口如瓶,把他们的两度春风,隐瞒下来。
说到底,都是她想的太天真了一点。
她的尊严,在眼高于顶的宇靖曦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而司徒澈,不过是拿她当做一个感兴趣的女人。
也许,他会施舍一点关怀给她,不过,也仅止于此。
对于两人社会地位的差距,她看得比谁都明白。
从一开始,她就异常清醒。从来没有做过灰姑娘嫁入豪门的美梦。
于是,沈澜晓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
手则慢慢地放在他的肩膀上,再缓缓地推开。
司徒澈任凭她推开自己,没有说话。
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还残在眼角的泪。
沈澜晓扭过脸,用自己的手背,拭去眼角的泪花。
她不是一个娇娇怯怯的豪门千金,生活的压力,让她没有资格自己倒下去。
她必须要站起来,依靠自己的力量!
自己在她最伤心的时候,走入她的世界,占据了那一小块柔软的地方。
在她感情最脆弱的时候,送上自己的肩膀,让她不自知的依恋上被关心的感觉。
这一次,司徒澈确定了自己对她的喜欢。
可是,却被她,平静的推开。
“把你,还有你的生活交给我,真的很困难吗?”
他其实,没有对她有侮辱性的暗示。
所谓的“情人”身份,也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他想让她过得轻松一点,不想再看到她疲惫感伤的模样。
身体的渴求(7)
“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
沈澜晓没有回头,她低头苦笑。
“我,其实很懒的。如果有人能为我遮风挡雨,我会不由自主的,全部依靠他。”
她说着,忽然回头,眼眸亮的像星星。
“可是你,不能让我依赖一辈子啊…”
话语之后,是深沉的叹息。
她其实心里,无比渴望能拥有一份最平静的幸福。
有一个男人,能站在她身后,无条件的包容她,宠爱她,为她遮风挡雨。
她不想当什么女强人,更对工作狂没有兴趣。
她只是——根本找不到那样的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依靠。
只好自己变强,才不会随波逐流,沉沦于世。
可是,司徒澈不可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幸福。
只靠着他的宠爱生活,终有一天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湮没无痕。
到时候,没有了司徒澈庇护的她,又该靠着什么活下去?
司徒澈灰蓝色的双眸,垂了下来。
听到她叹息的瞬间,他突然有种冲动,想抱着她,给她许诺一辈子!
可是,话到嘴边,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他是司徒家族的继承人,如果没有这个身份,他就会什么也不是。
他的名誉、地位、金钱、权势,一切的一切,全都来自于这个家族。
他不傻,也不笨,他想给她良好的生活。
但是这良好的生活,全都来自于——司徒家。
如果,沈澜晓稍微有点好的出身,还勉强可以接受。
只是,司徒家族,会接受一个,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的孤女吗?
他不想要她受欺负!
其实,就算是一辈子不娶老婆也行。
司徒家族的底线,是不能娶一个出身不佳的女人进门。
今晚,不要离开(1)
司徒家族的底线,是不能娶一个出身不佳的女人进门。
但是,若是有了孩子,这个孩子,还是可以被家族所接受的!
但,这是沈澜晓口中所谓的——“一辈子”吗?
他不知道。
沈澜晓低着头,虽然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平淡从容。
可是紊乱的心跳,早已经出卖了她。
她其实心里清楚,她虽然对一份纯真、美好的感情,抱有一定程度的幻想。
可是,现实已经让她不再相信感情,不再相信爱。
宇靖曦也罢,司徒澈也罢。
他们有钱,当然可以找一批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用钱来换取她们年轻美貌的身体。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而她,耗不起了,她也不想,再去依赖谁。
通过谁的帮助,过上富足的二、奶生活。
车子里静默了一阵,终究,沈澜晓还是叹息一声。
“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谢谢司徒先生。我要回去了。”
“今天,不要回去。”
忽然间,他磁性的、平和的声音传来。
“什么?”
沈澜晓有点没有听懂,刚刚是谁说的,说他——不想这么跟她?
那为什么,晚上,他又想留她住下?
像是察觉到沈澜晓的眼神,司徒澈立即解释。
“你现在,要回宇靖曦的身边?”
一提起“宇靖曦”三个字,沈澜晓的眉毛顿时跳了跳。
她摇摇头,可是,想起要和司徒澈住在一起,又有点…
“我有个朋友,近期带着女朋友去新加坡了。他在这里,有一所别墅。”
司徒澈立即解释:“反正房子也是空着的,刚刚我叫紫雨过去,先打扫干净了。”
沈澜晓还是有点犹豫,司徒澈又说。
“房间很多,你可以随便选。”
今晚,不要离开(2)
“房间很多,你可以随便选。当然,如果你想回去,我现在就送你。”
比起回到宇靖曦的旁边,沈澜晓还是宁愿跟着司徒澈。
至少,他从始至终,都表现的非常的绅士。她不愿意,他是不会去勉强他的。
如果对于其他男人,她或许会不相信。
可是奇怪,司徒澈给她的感觉,就是让人很安心。
司徒澈看到她这种状态,心里知道已经搞定,于是,他打了个电话给秦紫雨。
“都安排好了吗?”
得到那边的肯定答复后,接着,秦紫雨又试探性的问。
“司徒先生,真的要跟宇总对着来吗?”
若是往常,她肯定不会说这些没用的话。
她从来不会质疑司徒澈的选择,可是,每一次看到他和沈澜晓走在一起,她的心里,就有点小小失衡。
司徒澈轻轻丢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淡淡说道。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
秦紫雨听出来他语气里的不满意,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司徒澈这才挂了电话,回头说:“房间在在半山脚下,晚上可以在露台一边享受一边看风景。”
沈澜晓对于看不看风景,没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只是觉得很累,很倦,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
于是开车,不多远就到了一处豪华别墅。
沈澜晓看到,这里的建筑十分的欧式。
巴洛克的墙壁上,还有各色浮雕。
屋内的墙壁上,挂着精彩的油画。
大厅显眼处,摆着是美帝奇的半身石膏像。
(美帝奇,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佛罗伦萨美帝奇家族的著名美男子)
大厅的装潢,简约,大方,低调之中,透露出奢华。
秦紫雨正站在客厅里,迎接着两人进去。
今晚,不要离开(3)
“晚上不用安排其他活动,我们想早点休息。”
轻轻看了她一眼,司徒澈说道。
“可是司徒先生,十点的时候有一个电话会议…”
秦紫雨的眼神瞄到他身后还在有点好奇的看来看去的沈澜晓身上,淡淡的加了一句。
“不了,有点累。”司徒澈摇摇头,说道。
“可是那个会议很重要,是司徒家族…”
“紫雨!你的话越来越多了!”
司徒澈不悦的皱起眉,显然,他对于秦紫雨的行为,有些不耐。
秦紫雨通常跟着司徒澈,都是非常规矩。
他说的命令她执行,他不说,她也绝对不会问。
可是,为了一个沈澜晓,她已经三番四次的违背了过去的原则。
一个女人,司徒先生肯为了她,推掉了他远在美国洛杉矶司徒家族的内部会议。
——这传了出去,该有多少人失眠,多少女人嫉恨?
“我还是住在宾馆里吧,不打搅你的朋友。”
沈澜晓站在司徒澈旁边,看到了秦紫雨为难的眼神,她很怕给别人添麻烦。
“没关系,我的朋友刚好出门,房间空着呢。”
面对上沈澜晓的时候,司徒澈周身的不悦,瞬间散去。
秦紫雨很嫉妒的看了看沈澜晓一眼,只能乖顺的点头。
“可是…”
沈澜晓总觉得不妥,她对夜晚有点恐惧症,尤其是和男人在一起。
“怎么了?不愿意和我一起过去吗?害怕,我晚上会过来找你?”
司徒澈转头看着她,眼神有些疑惑和笑意。
“怎么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澜晓立刻摆着手,脸上笑得有点僵硬。
“既然不打搅你忙正事的话,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沈澜晓原本沉静的心不平静起来,跟一个男人住到一个陌生的空间…
今晚,不要离开(4)
虽然,她从第一次见到司徒澈。
他给她的裙摆系上蝴蝶结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很愿意亲近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他的性格并不高傲,待人接物温文尔雅而有风范。
可以为你考虑一切,让你不知不觉之间,过的非常舒服。
说实话,如果可以谈到将来的话。
——司徒澈,的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公人选。
如果,他开口,要的不是“情人”,而是正式的女朋友。
说不定,沈澜晓,就真的点头答应了!
这些,都与爱情无关。
她真的很累,生活的压力,家庭的不幸,前一段恋情的草草结束,让她十分渴求拥有一个完整的幸福。
如果说,司徒澈可以成为她的依靠,可以为她遮风避雨,她说不定,真的会妥协。
什么爱情,什么真心,见鬼去吧!
她只想要,有一个可以休息的避风港。
可以在彷徨无助的时候,可以在疲惫不堪的时候,伸出臂膀来,将她温柔呵护。
只可惜…
上了楼,到了二楼的大厅,司徒澈轻声说:
“紫雨,带澜晓去她的客房吧。”
秦紫雨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会发展的如此迅速!
司徒先生,居然对沈澜晓——直呼其名!
他一贯是个严谨认真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特别的熟悉,他是绝对不会直呼其名——还用这么亲昵的口气!
就算是跟了他一段时间的床、伴,他通常也是连名道姓的称呼,有时候更会叫她们——“X小姐”。
就像过去,称呼沈澜晓为“沈小姐”一样。
对于过去的司徒澈而言,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
不是床、伴,就是家族给他准备的内定的结婚对象。
除此之外,不包含其他的含义。
今晚,不要离开(5)
可是现在,他却似乎,对这个女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兴趣!
为什么?刚刚她明明也听过了。
宇靖曦亲口承认,他和眼前这位沈澜晓,拥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若是往常,他是一定不会对这样的一个女人,抱有兴趣才对!
她明明就是一个浅薄的女人,她明明就是一个惯于欺骗男人的女人!
秦紫雨越想越气,心里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偏偏,她还得在司徒澈面前,压抑下心里的怒气,好好的招待沈澜晓!
“这间房子,如何?”
推门进去,这里倒像是一间酒店的房间。
宽敞的大房间,里面带着独立的卫浴,可以洗澡可以休息。
司徒澈还贴心的,帮她准备了睡衣和换洗的衣服。
“对了,你今天没有带换洗衣服吧?”
司徒澈在豪华的大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什么,他刚刚通完电话,问向沈澜晓。
“是的,我…”
沈澜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事,回过神,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让紫雨帮你准备了一下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身。”司徒澈走到露台,说道。
“太麻烦你了,谢谢。”
司徒澈一贯的体贴和细心在这一刻,被放大无数倍,沈澜晓感激的说道。
“总是和我客气。”
而且,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看着,床边放着的衣服里,有内、衣?
而且,那型号,那款式——貌似,上回和宇靖曦,还有他一起去商场的时候,他似乎是拿过这一件衣服的!
沈澜晓的脸色,顿时有点尴尬!
“好了,东西都放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走了,晚安。”
“晚安。”
司徒澈走了以后,他身边的秦紫雨冷淡的说了一句。
今晚,不要离开(6)
“东西都在里面备好了,你进去用就行。”
说完这句,她连礼貌的客套都没有,直接转身离开!
而沈澜晓,虽然对她的疏离和冷漠,有着一丝奇怪。
不过,反正想起来,自己跟司徒澈,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并没有在乎秦紫雨的排斥和反感。
睡衣是真丝质地,穿在身上异常的舒服。
其他的衣服,也都很贴身。
美美的洗了个澡,回来以后发现,她的手机,已经被人打爆了。
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宇靖曦!
不想再去理他,也不想再去管他的事情。
沈澜晓干脆关机,把手机一扔,丢在床边。
躺到柔软的床铺之上,她抬起头,看了看雪白的天花板。
以后,怎么办呢?
她不想去面对宇靖曦,更不想跟许彦辰解释什么。
当然,那些听风就是雨的同事们,更是避之不及。
她不想陷入这样一个怪圈,更不想当宇靖曦的什么女人。
她只想——就这么下去,不想成为他的玩物!
欠他的一百万,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还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如果按照道理,她应该要乖乖的当他的秘书三个月的。
宇靖曦那个死抠门,到时候肯定会赖账。
诶,算了算了,她到时候,再好好的考虑考虑。
她确实是不想再继续在他身边当什么劳什子的秘书了!
想到这里,沈澜晓关上了灯,准备休息。
而一墙之隔的旁边屋子里,司徒澈开始打开了电脑,进入了一个内部系统。
连线之后,那边,闪出了一个巨大的,仿佛宫殿一边的迷宫!
接着,一个中年男人温纯威仪的脸孔出来:“阿澈。”
今晚,不要离开(7)
“叔叔。”
一贯威严的司徒澈,难得露出如此和顺的神色。
“阿澈,你在潭城吗?”
中年男人发问,眼角能看到岁月的痕迹。
不过,整个人,还是能看出和司徒澈一样的,属于司徒家低调的骄傲的线条。
“嗯,我前天来这里谈事情,现在还留在这里。”
“那,你去拜见一下沈老爷子吧。”
司徒博在视屏那头,淡淡的说。
而与此同时,宇靖曦那边,却也在纠结中。
沈澜晓跑了,尤其是,当着他和众人的面子上,跑了。
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跟司徒澈跑了!
他在酒店的大厅里的显眼位置,叉着腰站着。
英锐的眼眸不悦的拧着,浑身散发出蓬勃的怒气!
他的旁边,有一个桌子——是杨一羽搬来的。
桌子上,有一瓶红葡萄酒,已经开了,旁边还放着一只高脚杯。
而异常英俊的男人,则是穿着西装,原本英俊的脸颊,深深的皱了起来!
杨一羽站在他旁边,噤若寒蝉,整个人都不敢动!
这样奇怪的组合,这样英俊的男人,这样低沉的气压…
让所有经过大堂的人,都无比的惊讶,也无比的愤怒!
到了凌晨十二点,他在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发了一百多条短信以后,她还是毫无回应。
宇靖曦这一次真的怒了!
接着一仰脖子喝了下去,他的白皙的脖颈上,那一上一下清晰的喉结,异常的性、感。
“你说!你说,她在哪里?她跑到哪里去了?”
一口将酒喝光,他的嘴角,还沾着猩红的酒液。
而眼眸,也被红酒,熏然的异常妖艳。
今晚,不要离开(8)
他把瓶子里最后的红酒,倒进高脚杯里。
摇晃着酒杯,他鼻子里喷薄出辛辣的酒精味,格外的引人。
这…这你问我,我咋知道?
杨一羽顿时囧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少爷!
又气愤,又担忧,又难受,他真的——是喜欢上,那个沈澜晓了吗?
少爷这个样子,确实是像是坠入爱河的普通少年。
在吃醋,在闹,因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跟别人跑了!
而且,他昨天好像说过——他真的跟这个女人,上、床了?
而且,还是——远在三年前?
难怪,那一次少爷夜不归宿之后,立即就要调查那个女人的事情,还买下了恒通地产。
他是,真的真的,动心了!
“她到底去哪里了?你说!”
宇靖曦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拍!
杯子里的红酒,因为他的大力,溢出了杯子。
绽放出一朵大朵大朵的血花,显得格外的妖冶。
我哪知道她去了哪里!
杨一羽都快哭了!
没想到,宇靖曦还扯着他的胳膊,手指攥着他的手腕,很用力!
“她跟这司徒澈跑了,司徒澈!他们现在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少…少爷,要不然,你去找找?”
杨一羽弱弱的说了一声,宇靖曦更是暴怒。
“凭什么要我去找?她跑了,就应该自己滚回来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她!”
杨一羽嘴上不敢说,心里却在嘀咕,得了吧,还希望沈小姐过来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谅?
这几次的接触,他也看出来了,沈澜晓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一般的女人,看着宇靖曦稍微对她们温和一点,早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冲上去!
但是,偏偏这位沈小姐,就是喜欢跟少爷对着来。
今晚,不要离开(9)
——也不对,在工作上,她确实是一丝不苟,不论什么要求,都能很好的完成。
可是,一涉及到私事,尤其是少爷对她有那么点兴趣的时候。
她就像受了惊吓的乌龟,一下子就缩进了壳里。
所有的女人都一样,想要得到关心和宠爱,以及偶尔点缀的浪漫。
宇靖曦不懂女人的心,粗鲁对待女人的男人。
会被对长相免疫的沈澜晓爱上,那才是奇怪。
而偏偏,少爷似乎还对这种感觉,一无所知。
他好像,还以对待其他女人的态度,来对待她!
也不对啊,过去,他记得少爷跟李涵凝小姐谈恋爱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少爷那会儿,就像是一个绅士,一个多年之交的好友。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多是李涵凝在一边撒娇,而少爷,只是无奈的应承罢了!
可是,眼见着,再过不久,李涵凝就要回来了!
杨一羽顿时很纠结。
不过,更纠结的还是宇靖曦!
他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大门,还是没有沈澜晓即将回来的迹象。
杨一羽抬起头,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半了。
“少爷,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我看沈小姐说不定晚上会回来的。”
他只是随口建议一句,没想到,宇靖曦真的一转头,似乎要往里走。
“少爷?”
杨一羽顿时惊讶了,少爷这是怎么了?
原本他以为少爷会骂他,会在这里坚守,没想到,他这一听,就立即准备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