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外婆缓缓笑了,布满皱纹的脸,满是喜悦。
聂岑略一思忖,看向舒夏,“妈妈,我想带白央一起去温哥华,想让她深入了解我的生活圈子,以及我现在和未来从事的职业。”
闻听,舒夏一语否决,“不可以!”
“为什么?妈妈,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我已经长大了,我和哪个女孩儿恋爱,是我的自由和权利!”聂岑当即不悦,严肃声明。
舒夏脸色亦是凝重,“小岑,你误会妈妈了,妈妈的意思是,白央没有护照和签证,她没法儿跟你去加拿大的,即便明天就着手办理,这么短的时间,也是来不及的。何况,你是去比赛的,带着女朋友你会分心,万一出点差错,可是会车毁人亡的!这个代价,谁能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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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太过儿女情长的人,往往不会有什么前途
春生夏长,春夜微凉。
灯火星零的大学城,静谧而安宁。
白央泡在自习室,做完教授布置的习题,便戴上耳机,练习英语听力。英语六级考试,只剩下三个月,时间很紧迫,她全神贯注,边听边念,书包里的手机,连续振动了好多次,她太过入迷,全然没有反应。
“白央,有人找你!”
过了会儿,教室门口传来男同学的喊声,喊一遍,白央听不见,嘴里依然在念英语,男同学只好进来,拍拍白央的肩膀,调侃她,“嗨,你的小男友来找你呢。”
“啊?”白央一惊,拿下耳机,顺势望向门口,“在哪儿呢?”
“人在外面走廊呢。”男同学挤眉弄眼,笑得不怀好意,“白央,他干嘛不好意思进来找你啊?大伙儿都认识他呢,谁不晓得他是…”
白央凶巴巴的眉眼一横,“嗯?”
“嘿嘿,行,怕你了,不说了,你快出去吧。”男同学干笑,他可不敢惹白央女王,还是见好就收吧。
白央耸肩一笑,“谢啦!””说罢,快速收拾好东西,背着双肩书包出门。
教室外面走廊顶部交叉的灯火,照在那一抹静立的身影上,远远的,像是阑珊处的画卷,少年遗世而独立,孤冷中带着忧郁的味道,令人不忍亵渎又莫名的想亲近他。
白央按住怦怦跳动的心脏,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悄悄站在聂岑背后,捏着嗓子俏皮的说,“美少年,我是爱慕你的小小粉丝,我想求个签名索个吻,可以嘛?”
聂岑缓缓回身,棱角分明的俊脸,染上淡淡的笑意,他道,“不可以。”
“别这样啊。”白央露出可怜的表情,她拽拽聂岑的袖子,小小的撒娇,“美少年,我们有话好好说嘛。”
聂岑屈指,在白央光洁的额头轻弹一记,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还是不可以,因为我有个醋坛子女友。”
“哈,哈哈哈…”白央一楞,随即大笑,她挽上聂岑手臂,“觉悟不错,值得表扬!”
聂岑失笑的摇摇头,“走吧,我们散散步。”
走出教学楼,微风正凉,两人沿着校园小道,悠哉漫步,说说笑笑,温馨中流淌着浓情蜜意。
白央忽然心血来潮,“对了,我们拍张合影吧。”
“嗯…不要了吧?”聂岑迟疑,他一向不喜欢拍照。
“为什么啊?我想拍呢,从认识你到现在,我们还没拍过合影呢。”白央反对,她拿出手机,不容置喙的口吻,“你去了加拿大,我想你了怎么办?有张照片在手,我多少还能睹物思人呢。”
闻言,聂岑只好松口,“好吧,拍几张,待我走了,你对着照片慢慢想我吧。”
白央欢喜,“哈哈,我要把你各种帅气爆表的神态动作都拍下来!”
聂岑头疼,但除了配合白央,他还能有拒绝的余地么?他隐隐感觉,若将来白央真嫁给他,他恐怕会成为妻管严。
白央瞧到不远处的喷泉水池,立马招手,“聂岑过来,这边风景好,我先给你单拍几张啊,你摆个pose,帅一点儿的!”
“我不会摆pose,你抓拍吧,不然表情会很僵硬的。”聂岑无奈道。
“行,我随便拍了啊。”
白央雷厉风行,随着她的指挥,聂岑从喷泉拍到雨花台,再拍到仿古凉亭,咔嚓咔嚓拍了十几张,眼见聂岑不耐烦了,她连忙说,“我们拍合影吧!”
她跑到聂岑身边,打开手机自拍功能,整个人靠近他,与他脸贴脸,嘴里喊着,“帅哥美女,笑一个!”然后“咔嚓”一声定格!
聂岑看着照片里两人亲密无间的美好,他心下一动,“再拍几张合影。”
“好啊,我们换个地方拍。”
“去哪儿?”
“公共浴室。”
聂岑愕然,“去浴室拍照?”
“嘻嘻,在浴室大楼外面拍啊,那里可是有纪念意义哦!”白央拉着聂岑,小跑在校园小道上。
聂岑了然,那里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确切的说,是白央翻窗进男浴室,胆大包天强吻了他。
到了地点,白央想找人帮他们拍,聂岑制止,“不必,就用自拍吧。”
白央听他的话,这一次双手抱住他的腰,“你来拍。”
聂岑拍了两张,然后把手机给白央,“你接着拍。”他说完,长臂将白央揽入怀中,竟主动吻上她的唇,白央又惊又喜,连忙举起手机,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拍完了合影,白央左右瞧瞧,来往同学不少呢,她不禁取笑他,“你不怕别人看见啦?胆子变大了么?”
聂岑抿唇,没有理她,耳根处却微微泛红。他又拿过她的手机,把俩人的合影全部通过微信发送到他的手机上。
“嗯,做的不错,我睹物思人,你也一样,到了国外呢,要是想我了,就看看照片,但是别掉眼泪啊。”白央打趣的说道,分别在即,她不想气氛太沉重,尽量活跃一点儿。
聂岑瞟她一眼,语气凉凉的道,“我可能哭么?难得没人缠着我了,正好轻松下。”
“哎呀,你真不想我?真的真的?”白央一听气炸了肺,却佯装伤心的抹眼泪,“果然是负心汉,一出去就要拈花惹草了啊,我真是好倒霉,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小学弟呢?”
“呵呵。”
她唱作俱佳的模样,令聂岑好笑不已,他揪揪她耳朵,凑近她轻声说,“就算我到了国外,我们也可以通电话、发微信的,还能视频呢。”
白央一跳,挂在他身上,得意洋洋的道,“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聂岑笑,他低头在她唇上爱怜的一吻,然后认真了语气,“白央,我后天就要走了,我妈妈今天回国了,你不用分心帮我照顾外婆,有我妈妈在呢,你努力复习英语就好。”
他先前拒绝参赛的决定,没有告诉白央,现在改了主意,便无需多解释一次。
“你妈妈回…回来了?”白央吃惊,一时心里七上八下的。
聂岑点头,“是啊,突然就回来了,提前也没打招呼。”
“哦。”
“对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不要去我家,等我回来再说。”
“哦。”
白央从聂岑身上下来,一时沉静,聂岑未免她多想,解释道,“我是担心我妈妈与你相处不好,我不在你身边,万一她…嗯,总之我妈妈这个人,脾气很怪,有时我也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你妈妈很凶么?”白央咬唇 ,她想了想,又不安的问,“你父母是不是喜欢门当户对啊?”
聂岑皱眉,他牵起白央的手,迈出步子,安慰她,“别乱想,我都说过了,我的人生我自己决定,哪怕是我父母,也不能干涉我未来的婚姻。”
白央点点头,心下稍安。
但转瞬她又想到一个问题,“聂岑,赛车很危险吧?我特地在电脑上找了几个拉力赛的视频,看起来好刺激好可怕。”
聂岑道,“别担心,我不是第一次参赛,汽车都是经过改装的,安全性能一流,而且我不是亡命之徒,为了输赢赌上身家性命。我很惜命的,赛车只是我的爱好,我对名次输赢不太在乎,每一次的拼博,都在我的实力之内,超过我能力的竞技,我不会冒险。”
闻言,白央舒了口气,“那就好,我等着你平安归来。”
聂岑握紧她的手,嗓音虽轻却很有力量,“放心,我会保重的,为了我的家人,也为了你!”

聂岑走的这一天,白央没有去机场送行,她生怕遇见聂岑的母亲。
她坐在宿舍的*上,呆呆的出神。
手机有微信提醒,聂岑的头像弹出来,简短的一句话:学姐,我已到机场,一个小时后登机。我走后,你好好吃饭,不许用泡面对付,多保重身体。
白央眼睛湿润,她鼻子发酸,颤着手指回复他:我会听话的,你也是哦,回来要是瘦一两肉,我饶不了你。
那端,聂岑看着手机屏幕,无声的笑,他手指飞快的按着触屏键盘,“学姐,你们北方女孩儿,都像你这么霸道么?”
白央哼了一声,“咋滴?嫌弃我了?”
“唔,不敢嫌弃。遇到野蛮学姐,我只好自认倒霉。”聂岑戏谑又无奈的道。
白央很得意,发过来一连串的哈哈哈哈…
聂岑会心的扬唇,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关键不是适不适合,而是喜不喜欢。你喜欢她,她再多的缺点你都可以无偿包容,你不喜欢她,她再好的优点,在你眼里都是狗屎。
而他与白央,因为喜欢,所以才适合。
“小岑,在干什么呢?”
忽然,舒夏的声音响起,聂岑一惊抬眸,不知何时,去洗手间的母亲回来了,他收起手机,淡淡道,“没什么。”
“呵呵,你是在跟女朋友话别么?”舒夏坐在儿子旁边,笑语嫣然。
聂岑沉默。
舒夏摸了摸儿子的头,话里深意不明,“男人一生要拼事业的,太过儿女情长的人,往往不会有什么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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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鸿门宴
三月的时光,春暖花开,气候怡然。
南京路和淮海路是上海最繁华的街区,东起外滩,西至静安寺与延安西路交汇,两侧商厦鳞次栉比,风景独好。
白央背着双肩包,行走在南京路步行街,她一路寻找,左右环顾,最终在索菲特海仑宾馆Bar505前站定。
今天是聂岑走后的第三天,白央接到邀请,如约而来。
裴雅苏在这个时间邀请白央喝下午茶,其用意不言而喻,但白央已非当日,物质的打击,不会再对她造成创伤,因为她坚信,只要聂岑认定了她,那么外界的一切干扰,都不再重要。
服务员领着白央进入餐厅,高档的地方,似乎连空气都不一样,处处显露着奢华。
只是令白央不曾预料的是,约见她的人,并不只有裴雅苏一个。
“白央姐,你来啦!”裴雅苏起身,热情含笑,“我还以为你学习忙,不会来呢。”
“你请我,我当然要来的,哪怕再忙,也不能辜负了你的心意啊。”白央浅笑,客套回应,目光落在坐于主位的女人脸上,她大脑快速转动。
女人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化着精致的裸妆,皮肤白希光滑,气质高雅,五官组合极具东方女人的美。但是最令白央意外的是,女人的淡定沉着,仿佛与生俱来那般,双眸中透着异于常人的冷静。而女人又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
“白央同学,猜出来我是谁了么?”女人突然开口,神情慵懒,笑意恬淡。
白央一怔,脑中倏地弹跳出一个名字,她不禁失措,“您是…聂岑的妈妈?”
“不错,挺聪明的女孩儿。”舒夏轻轻颔首,示意白央,“请坐吧。”
“谢谢。”
白央礼貌道谢,在裴雅苏对面坐下,她迅速整理思路,稳定情绪,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天这是一场鸿门宴!
服务员等待点餐,裴雅苏打开桌上图文并茂的餐单,笑吟吟的说道,“白央姐,我想你大概没来过这种地方,又不懂得吃什么,所以,我直接替你点餐吧。”
这般明显的冷嘲热讽,听得白央心里怄火,但她没有表现出来,顺着裴雅苏的话,她似笑非笑的说,“苏苏真贴心,我确实没来过呢,今天托你的福,若这家英式下午茶味道不错的话,我下次可以带聂岑一起尝尝。”
“呵,呵呵。”裴雅苏顿时尴尬,干笑两声,忙低头点餐,掩饰自己的心火。
舒夏看着白央,唇角微微勾起,“白央同学,我听苏苏说跟你有约会,我闲着无事,便随她来了,你不介意吧?”
闻听,白央立刻正襟危坐,高度紧张,“不介意,阿姨您叫我白央便好,能与阿姨相见,我很荣幸。”
“嗯,我也是刚刚听说你和我儿子小岑在谈恋爱,你们都是年轻孩子,玩玩儿也没什么,我可以理解。”
也许因为职业的关系,舒夏讲话慢声细语,语气温柔恬淡,望着白央的眼神,仿佛她是病*上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玩玩儿”这个用词,令白央隐隐明白了什么,她欲反驳,但想起聂岑的叮嘱,她隐忍着没有发作,微笑面对,静观其变。
舒夏又道,“小岑是独生子,因为我和他爸爸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伴他,所以他从小便渴望有兄弟姐妹可以陪他一起玩耍。白央你比小岑大两岁,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是把你当姐姐呢,而且小岑性格被动,别人勉强他的事情,他总是不好意思拒绝,有时便会产生一些误会,但他心里却是不舒服的。在我这个当妈妈的眼里啊,小岑才二十一岁,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的人生还很漫长,未来又是不可预测的,现在的某些决定,并不算什么,你说对么?”
白央不由自主的捏紧十指,她不想回应,但舒夏不容她逃避的强势眼神,逼得她开口,“阿姨,我和聂岑之间的感情,是真是伪,只有我们彼此最了解,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您,倘若顺从您的意思,您会很高兴,可我不会开心,因为违背了我真实的内心。未来确实是不可预料的,变故与顺利,各半一占的可能,那么,我为什么不做努力,便轻易放弃呢?何况,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不能单方面的替聂岑做决定,他已经是成年人,他有自己的想法,他的性格虽然被动,但非常有主见,只要他不愿意的人或事,谁也勉强不了他的。”
“呵呵,听起来,小岑似乎对你痴心一片?”舒夏不置可否的淡笑,眉眼间浮起抹轻嘲的神色。
白央迟疑一瞬,道,“聂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他对我的感情有多深,他没有讲过,但是,他已经用行动告诉我,他很在乎我,我相信,他不会愿意跟我分手的。”
裴雅苏听到这里,冲动的脱口嘲讽道,“白央,你明明知道,你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根本不合适!我都打听清楚了,你家在三四线的小城市,你父母是卖菜的底层小摊贩,你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住的是半山上的民房,你家穷成这样,你能给聂岑带来什么?全是负担!”
“你调查我?”白央怒,她忍无可忍,“裴雅苏,我们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你没资格置喙!”
“那我呢?”
一道声音插进来,白央一凛,扭头对上舒夏,只见她面色冷沉,波澜不惊的反问,“我有资格么?”
白央一时语塞,她胸脯微微起伏,不卑不亢的望着舒夏,沉默片刻,她缓缓道,“阿姨,我或许不能在物质上带给聂岑什么,但是,我有一颗全心全意爱他的心,不论他贫穷或富贵,健康或残疾,我都能陪他一辈子,除非他不再需要我。”
“在如今的现实社会中,你这番冠冕堂皇的话,除了动听,又有什么意义?”舒夏轻笑,目光移向裴雅苏,她道,“苏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俩家知根知底的,各方面都很合适,我和苏苏妈妈很早就约定,将来要做儿女亲家的。所以…”
“阿姨!”
白央豁然起身,她脸色泛白,但下巴高昂,“您这是包办婚姻,您考虑过聂岑的感受么?不论怎样,我还是那句话,除非聂岑亲口对我说,他不再喜欢我,不愿意再跟我在一起,那么,我会头也不回的离开,绝不纠缠!否则,您就是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退缩!”
语落,她走出座位,朝舒夏鞠了一躬,“阿姨,若有冲撞您的地方,我向您道歉。再见!”
望着白央气势而走的背影,裴雅苏气得跺脚咒骂,“什么玩意儿嘛?真是给脸不要脸!”
舒夏默然,讳深的眼眸中,闪过些什么,她没有言语。

白央一刻不停歇的返回大学城,她下午有一节选修课,不能耽误太多。
现在的她,不像从前那般玻璃心易碎,这些风雨羁绊,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早有心理准备。
因为她不够强大,所以被聂母看不起,那么,她要改变的就是提高自己的能力,走入社会后,她能够占一席之地,用自己的实力,证明给聂母看。就像舒婷的《致橡树》一诗里写到的: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所以,白央不允许自己伤春悲秋浪费时间,她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没功夫理会裴雅苏的挑衅。
选修课结束后,白央正在收拾书包,夏安泽走过来,无精打采的邀请她吃饭,她嘴角微抽,“吃什么呀?瞧你这一脸像是被人揍了的倒霉样儿,我都没胃口呢。”
“要是我真被人揍了,你替我报仇么?”夏安泽歪着脑袋瞧她,两人平日无话不谈,打闹惯了,白央怎么损他,他都不会生气。
白央单手撑脸,思忖几秒钟,狐疑的问他,“你不会真打架了吧?”
夏安泽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自嘲的扯唇,“没,我打什么架啊,我倒是想打呢,但是人家不跟我打。”
“谁啊?”白央一楞,继而反应过来,“许经年?”
夏安泽点头默认。
白央沉沉一叹,抬手拍上夏安泽的肩膀,“哥们儿,打架没用啊,越打越糟糕。照我说啊,这强扭的瓜不甜,现在叶锦一门心的爱着许经年,你做什么,都是无用功,还不如修身养性,另起炉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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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像个男人一样保护你
夏安泽狠狠一眼瞪过来,“狗屎!”
“看看,给你良好的建议,你还不识好人心,真是没救了!”白央咂咂嘴,一扯他胳膊,“走啦,我陪你喝几杯。”
“啤的?”
“果啤。”
“嘁,还以为你多猛呢。”
夏安泽的嗤之以鼻,换来白央的暴揍,“我红酒白酒啤酒哪个不敢喝?但是,万一聂岑查岗,你替我担责啊?”
“卧槽,你的女王范儿呢?堂堂的白央女王,跆拳道黑带一段的高手,竟然害怕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友查岗!这要是说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话吗?白央你的脸往哪儿搁呀?”夏安泽夸张的惊叫,瞪着两只铜铃大眼,仿佛白央是异种生物。
白央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往天上搁!”
“哎哟我的姑奶奶,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总是使用武力啊?你对你家聂岑也这么凶悍么?他瘦弱的小身板,经得起你的摧残么?”夏安泽崩溃,赶紧一跳远离白央,忿忿不平的抱怨道。
白央继续整理书包,冷哼一声,“你没听过么?能动手的话千万别吵吵吵!所以,我这是响应流行,你抗议也没用,有本事还手啊,我正想找个人陪练呢!”
夏安泽抚额,一脸崩溃,“你是不是就有欺负我的本事?有种你对付聂岑啊!”
“嘿嘿,我可舍不得欺负我的小男友,我费了多大的心思,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宝贝,哪敢让他受一点点委屈呢?”白央笑得歼滑,她背起书包,瞅一眼脸黑如炭的男闺蜜,笑说道,“所以,你赶紧振作起来,找个爱你的女生,享受一下被爱你的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这才是正道!”
夏安泽摇摇头,“算了,不扯这些没用的了,走吧,哥们儿请你吃麻辣香锅,替兄弟照顾一下他的女人!”
“哈哈,行,我们将来要是成了,绝对忘不了你。”白央爽朗大笑。
大学城的三楼食堂,有两家香锅店,他们选了人少的一家,点了菜,等餐的过程中,两人先开喝,直接捧着果啤酒瓶子干杯,白央的豪迈洒脱,在系里都是有名的,男生们都愿意跟她交往,所以她的男性朋友居多。
一会儿的功夫,一人一瓶便见了底,恰好香锅上来了,两人便暂停喝酒,大快朵颐的享受美食。
“来,再干!”
“好!”
正吃喝畅快时,罗小晶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从身后响起,“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