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央吓一大跳,扭头一看,不止罗小晶,几米开外,叶锦、田甄都在,而且还多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夏安泽一双虎目,尖锐的盯着男生,手里的酒瓶抓得极紧,五指都泛了白,喷火的眸子,仿佛下一刻,就能爆发出火焰似的。
白央飞快打量一番,但见男生身材颀长,剑眉星目,五官线条深邃俊朗,给人如山般沉稳的感觉。
许经年!
白央脑中突兀的浮起这个名字,她不敢肯定,但十之*。叶锦的保密工作做得好,从没有主动介绍给宿舍姐妹,而她因为忙着谈恋爱,也没有过多的关注许经年是何许人也,所以至今,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想到这儿,她猛地记起什么,连忙回身,果然夏安泽的表情,已经证明了她的猜测,她赶紧小声奉劝他,“你可别冲动啊,你要是敢胡来,叶锦会恨死你的!”
罗小晶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懊恼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尴尬的说,“哎,夏学长,我们也是来吃饭的,许学长请客,所以就…那个,要不一起吧?”
“闭嘴。”白央无语的低叱,用脚踢踢罗小晶,“你们去吃吧,我俩都吃饱了呢。”
“噢噢,好的好的。”罗小晶得了台阶下,赶忙逃命似的,转身便跑。
夏安泽不理任何人,视线投向前方,一瞬不瞬的盯着叶锦,叶锦无措的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她绞着手指头,为难的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也许这就是冤家路窄吧,害怕碰到夏安泽,却偏偏遇见,躲避不及。
谁知,许经年竟迈出步子,径直走向白央这一桌,他的举动,引起所有人的紧张,叶锦急忙拉住他,朝他摇头示意,他却反手牵起她,坚定着步伐前行。
刚跑回去的罗小晶见状,暗叹一声,又崩溃的跟上去,田甄也干咽着唾沫,慢步跟在后面。
白央心道一声坏了,迅速起身,挡在夏安泽面前,她小声警告他,“你不许动手,听见没?要是许经年先挑衅,我来料理他,你乖乖坐着!”
夏安泽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他咬牙道,“我的情敌不用你管,你先回去!”
“你他妈给我闭嘴!”
白央怒火上升,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到底懂不懂战术战略?你越是伤许经年,叶锦便越是心疼许经年,也就越恨你!”
夏安泽被教训的说不出话来,但心里的痛恨,令他满脸铁青。
叶锦担心的要命,眼看距离夏安泽越来越近,她一个激灵从许经年掌中抽回手,生怕深度刺激到夏安泽,许经年几不可见的蹙眉,嗓音轻不可闻的安慰她,“别怕,我自有分寸。”
到达,几人停步。
白央率先开口,用她的机智打着圆场,“嗨,帅哥你好,我是白央,叶锦的舍友。”
“你好,我是许经年,经常听叶锦提起你,难得一见,果然仗义勇猛。”许经年唇角轻勾,一丝淡淡的笑意溢出,整个人显得柔和许多。
罗小晶眼神痴迷的望着许经年,脸庞染上浅淡的绯红,但是这个非常情况之下,无人注意到她。
白央“哈哈”一笑,双手环胸,挑着下巴道,“夏安泽是我的闺蜜,谁想跟他挑事儿,必须得先问过我才行。当然,我想许帅哥是没有恶意的,毕竟叶锦对夏安泽的感情,比我深多了。”
“呵呵,你想多了,我没有打架的嗜好,我只是想跟夏安泽道歉,说声对不起。”许经年不置可否的轻笑,他说着,视线投向白央身后,语气认真道,“夏安泽,如果你对我有怨恨,我全盘接受,我很抱歉。但是希望你不要迁怒叶锦,她很担心你。”
夏安泽猛然探出头来,他冷冷道,“我与叶锦怎样,要你操的什么心?许经年,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安泽!”叶锦急声道,“你别这样好吗?”
夏安泽别过脸,额上青筋突起,他隐忍着,不让自己冲动,但心里的痛,却是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白央见状,忙一边拉扯夏安泽,一边对叶锦说道,“你别太心急了,安泽的创伤,是需要时间治疗的,你放心吧,他不会怨你的,只是现在心里这一关过不去而已。嗯,你们去吃饭吧,安泽有我呢,没事儿的。”
“嗯,大白,谢谢你。”叶锦咬唇,眼睛里满是湿润。
白央笑,“客气什么,去吧,别管我们了。”
叶锦点点头,“好。”
“谢谢。”许经年微微颔首,带着叶锦转身离去。
罗小晶和田甄长长舒了口气,小声惊叹,“好险啊,差点儿爆发一场世纪大战!”
白央挥挥手,赶她们走,“别添乱了,快去!”
等到人都走光了,白央按着夏安泽重新入座,经历了这一场小插曲,气氛明显压抑,白央又开了两瓶果啤,递给夏安泽一瓶,“哥们儿,酒入愁肠烦事一扫空!”
夏安泽没说话,拿起一瓶酒,仰头灌进喉咙。
白央摇摇头,深感惆怅,其实吧,她也烦,只不过烦也没用,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你知道吗?我、叶锦、许经年,我们三人,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喝剩半瓶酒,夏安泽突然说道。
白央一楞,“不会吧?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我也不敢相信,真他妈的巧。”夏安泽自嘲的扯唇,他目光虚空的望着一处,嗓音渐渐低沉,“可是,为什么小锦爱的人是许经年?我弄不懂。”
白央刚要接话,她兜里的手机,有来电呼入,她拿出来一看,顿时咧嘴笑,“是聂岑!我先接电话,你等我一下。”
来自加拿大的越洋电话,白央刚一接通,那端便传来聂岑略急的声音,“学姐!”
“咦?我在呀,怎么啦?”
听到电话里白央正常的情绪反应,聂岑安心不少,“没事儿,我…刚刚做了不好的梦,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白央抓起夏安泽的手腕,看了看他手表的时间,又默算了一下时差,不由惊叫道,“你那边是半夜三点钟啊,赶紧睡觉,别影响休息,明天你还要训练呢!”
“学姐…”聂岑欲言又止,顿了顿,他低声说,“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你相信我,我可以为你担负所有,像个男人一样保护你。”
闻听,白央心头滚烫,她隐隐觉察出什么,但没有点破,只拼命点头,“嗯,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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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名闻全校
无边的夜,静谧安宁。
白墙上昏暗的影子,窗台落下的月光,温哥华凌晨三点的思念,清晰而疼痛。
过客,就如我们生命里,来来去去的很多人,无意相遇,匆匆别离。我们都想要一个终点,无论岁月变迁,只要你还在,我还在。
聂岑在A4纸上写下几行字:愿落子无悔,愿梦想花开,愿深情不被辜负。终点,白央。
或许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太寂寥,或许是他太缺乏阳光与温暖。总之,当白央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他的世界在*之间,全亮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也不曾彷徨纠结,他无声的敞开了心怀,一点一滴的接纳了她。
然后,一旦相融,便无法剥离。
聂岑便是那样一种人,要么不爱,要么深爱。
可是,外界的干扰,总是不期而至,令他夜半惊醒,再无睡意。
外婆来电说,母亲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多问了几句关于白央的事情,脸色并不太好看,嘱咐他安抚好白央。
所以,他立刻联络白央,确认她是否安好。
好在,白央坚强,他放心不少。
聂岑不能确定母亲的想法,但他隐隐猜测,母亲不会同意他的恋情,他可以不在乎门第出身,但母亲这一代的人,十之*都是俗人,或者说非常现实。
但是,他从来不是听话的孩子,沉默寡言只是他的性格,不代表他是个软弱的人,所以无论是谁,都不能让他对白央放手。
夜,愈深。
聂岑躺回*上,思忖半响,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条信息:爸爸,请你和妈妈不要干涉我的自由,我有权利选择我的人生伴侣。若你们执意,那也行,你们先离婚,我随后。

大学城。
通完电话,白央变得特别安静,她单手撑头杵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无聊的画着圈圈。
两人谁也没有点破,但彼此已心知肚明。
白央一方面悲叹自己不得聂母欢心,一方面又欣慰聂岑年纪虽小,却负有担当,为她缔造坚固堡垒。
所以,悲喜交织吧!
正思考间,一张脸突然放大到眼前,吓了白央一跳,“你干嘛?”
“我还想知道,你在干嘛?”夏安泽坐回原位,狐疑的盯着白央,“出什么事了么?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对。”
白央摇摇头,轻松的语气,“没事儿啊,我就是…嗯,想聂岑了。”
“聂岑学弟请假二十天,这么长的时间,他去哪儿了?”提起聂岑,夏安泽不免发出疑问。
白央眼珠转动,快速思考该如何回答,夏安泽却猛地大脑开动,“他回加拿大了?”
“啊?你怎么知道?”白央一惊,聂岑不是想要低调保密么?
夏安泽道,“你讲电话时,说到他那边是半夜三点钟,这明显的时差,难道他不是在国外么?”
“噢…”白央嘴角抽搐,原来如此。
夏安泽追问,“说说啊,我很好奇。”
“哥们儿,聂岑不喜欢张扬,他…不想别人知道他的事情,以免不得安宁。”白央十分为难,她也顾忌啊,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谁不想藏起来啊,不然又要冒出许多情敌跟她抢人了。
她越是保密,夏安泽便越被勾起了八卦因子,他缠着她小声道,“你放心,我是保密局的,谁给我坐老虎凳,我都不吐一个字!”
“你…”
“拜托了啊,还是不是好兄弟?你看我现在失恋多惨,你不应该转移我的注意力,安慰我一下么?”
白央无语,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妥协道,“行,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敢说出去,后果自负啊!”
夏安泽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你快说,我听完就烂在肚子里了。”
“聂岑他是回加拿大参加比赛的,温哥华有汽车拉力锦标赛,邀请他呢。”白央抿抿唇,低语道。
闻听,夏安泽立马惊爆了眼珠子,拔高了音量,“汽车拉力赛?聂岑是…赛车手?”
白央连忙按住他嘴巴,咬牙道,“你给我小点儿声!”
夏安泽咽着唾沫,表示明白,白央这才饶了他,轻描淡写的说,“聂岑是职业赛车手。”
夏安泽惊了好半天,才慢慢回过神来,叹道,“好厉害!”
“好啦,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们快点吃完走人,我还要复习英语呢。”白央敲了他一记,催促道。
“行行,再干杯!”

翌日。
舒夏接到了聂父的电话,三言两语,舒夏便知道了来龙去脉。
电话里,聂父语气不怎么好,“咱儿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管他干什么?只要他不是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就睁只眼闭只眼,不行吗?从小到大,他想做的事,你成功阻止了几件?你听我的,别干涉儿子,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思考,只要他喜欢那个女孩子,就让他去喜欢,你别反对了,不然你儿子叫你先离婚!”
“可是…”
“没有可是,儿大不由娘,我知道你喜欢苏苏,但你儿子不喜欢也是没用的!看开点儿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兴许他们谈段时间自己就分手了呢,年轻人都是一时冲动。”
舒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缓和了好半天,才暂时妥协,“好吧,先随他们去,看情况再说。”
余下的日子里,舒夏果然没有再找过白央,相安无事。
聂岑忙于赛前训练,和白央的联系也不太多,何况有时差,他们总是碰不到一起。
白央日复一日,除了家教以外,精力全部用在考前复习,她立志要一次考试通过,拿到六级譓,为将来聂岑带她去温哥华做准备。
三月底的时候,有关温哥华拉力赛的消息,在加拿大网站上大肆报道,中国媒体也大量转载,白央通过微博,终于关注到了这一新闻。
其中,聂岑的名字,在一众参赛车手中,尤为显眼,并且配以他的照片,简直帅瞎了白央的钛合眼!
只见一辆彩色赛车前,聂岑穿着黄色的赛车服,左手托着赛车帽,身体慵懒的靠在车头,眉眼神色平静内敛,疏离淡漠,他唇角微抿,五官线条流畅,十分酷帅!
而且,媒体对聂岑的称呼是:赛车小王子!
白央兴奋着迷,她收藏了所有和聂岑有关的新闻,将他每张照片都保存在手机里,只要闲暇无事,便拿出来看一看,然后对着他的帅脸流口水,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要多看几眼才罢休。
然而,不止是她关注到了赛车新闻,京江大学的许多赛车爱好者,也同样关注到了,聂岑的意外身份,震惊了一众学生!
很快,从大学论坛到官方微信平台,再到各系之间的口口相传,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白央被校学生处召见,面对主任的询问,她完全傻眼儿了,“你们怎…怎么知道的?”
主任惊叹着道,“这么大的事儿,哪能不知道呢?聂岑同学还真是低调啊,他的国外学生简历中,根本没有提及他是赛车手,而且还是曾经多次获奖的荣誉赛车手!”
“嘿嘿,这个事情,应该不影响什么吧?他不算违反校规吧?”白央赔着笑脸,心中很是担心。
主任摆摆手,“聂岑同学这次比赛若是得奖了,我们京江大学脸上也有光彩啊,与有荣焉!”
“哎哟,那就好。”白央松了口气,心道,得不得奖无所谓,他平安才是重要的,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啊。
从这天起,白央又成了全校的焦点,不论走到哪里,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谁见了她都会说一句,这就是赛车小王子聂岑的女朋友啊!
当然,男生没啥,但换成女生,往往会多加一句羡慕嫉妒恨的感叹,“长得真是一般啊,要不是她无耻不要脸,哪能追得上我们聂岑呢,就算聂岑是Gay,也被她白央给糟蹋了!”
听到这些吃不到葡萄反说葡萄酸的话,白央简直笑死了,“成功的人找方向,失败的人找理由,你们竟然给自己找不痛快!有本事,你们也去追啊,聂岑被我灌了*汤了,除了我啊,谁在他眼里,都是一颗狗屎!”
想当然,那些嘲讽白央的女生,当场就被气死了,骂架骂不过白央,打架更别提了,谁敢招惹这位跆拳道高手?
回到宿舍,白央又被罗小晶几人一顿围攻,抱怨她不把她们当姐妹,瞒了这么久,白央只好再三检讨,许诺请她们几人吃烧烤。
谁知,夏安泽也要去,叶锦顿时又摇头,说不去了…
090:惊变一
白央双手一摊,“正好,给我省一笔钱,都别吃了!”
“别啊,我想吃啊,叶锦你干嘛呢?你不是想跟夏安泽和好么?这不正好是个机会么?”田甄一听,焦急的劝说道。
叶锦沉默不语,一脸纠结。
“许学长也会去,是吧?”罗小晶轻呼口气,若有所思的表情,“叶锦是怕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呢。”
叶锦点头默认。
白央躺回*上,翘起二郎腿,悠哉的语气,“这下真可以省钱了,各吃各饭吧。”
于是,一干人消停了。
晚点时,白央收到聂岑的电话,询问她过得怎么样,白央兴致勃勃的讲述了她的“遭遇”,然后戏谑着说:“你现在是大名人了,我这个灰姑娘分分钟处于危机之中啊!”
“瞎说。”聂岑淡定的回她。
白央一喜,“哇,那你的意思是,我稳坐梁山头把交椅喽?”
聂岑唇角勾起邪气的笑,“不,我只是想说,在温哥华这边,我本来就是名人,追我的女生一直都很多,有些外国妞儿比你还大胆,第一次见面,就要请我去酒店。”
“你…”白央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她强迫自己冷静,千万不要摔了手机,然后用力的吸气吐气,才勉强挤出话来,“那你有没有…”
聂岑摇头失笑,“要是有的话,你会不会哭?”
“不会,我才不哭,你明明说过,你没经验的,敢骗我,我就揍你!”白央恶狠狠的语气,掩饰着她的心慌,他可以很纯情很保守不解风情,也可以不是处男,但是不能欺骗她!
聂岑想像着白央此刻的表情神态,他不禁越发想念她,一别大半个月了,很想抱抱她,只可惜,还得好几天才能回国。
“你说啊,到底有没有骗我?”白央听不到答案,焦急不已。
聂岑轻声喟叹,“笨蛋,当然没有。我算是…嗯,很保守的人吧,思想传统守旧,都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年轻人。”
“哈哈,我喜欢!”白央却欣喜大笑,她说,“你可以开放,但只能对我开放,你要把喜欢你的女生看作两类,一种是珍珠,一种是狗屎…”
聂岑莞尔,“然后只有你是珍珠,别人都是狗屎?”
“回答正确!”白央打个响指,声音脆响。
聂岑笑得腰疼,他趴在*上,一边扶腰,一边乐道,“学姐,你这么专横霸道,除了我,估计没人敢要你了。”
“我有你就满足了啊,不需要别人喜欢我。”白央晃荡着双腿,忽然情绪落寞道,“聂岑,我好想好想亲你啊,做梦都想。”
她露骨的话语,听得聂岑心旌一荡,他嘴上不好意思说,但心里又何尝不想?俊脸微微泛红,他默了一瞬,柔声道,“后天开赛,一闭幕,我就回来,到时你来机场接我吧。”
白央激动,“嗯,好,我在机场等你,要给你一个最热烈的见面吻!”
聂岑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默默的期待相见的那一天。

温哥华汽车拉力锦标赛如期开幕。
在国内无法看到直播,白央只能通过微博、视频网站,搜索温哥华当地网友上传到中文网站上的视频片段,因为聂岑,她密切关注着这场盛大的赛事。
只可惜,找不到完整版的比赛视频,有关聂岑的比赛,白央也看不见,只搜到他在赛前的一些照片。
夏安泽的短信发过来时,教授正在讲课,两人的座位隔得不是很远,白央奇怪的瞅了他一眼,他示意她看手机,白央依言,只见短信内容是:最新消息,聂岑获得了第三赛段冠军!”
“真的?”
白央一激动,忘了场合,刷得站起来,嗓门倍儿亮,“聂岑真得了冠军?”
瞬间,整个教室陷入安静!
全体同学,包括教授的视线,齐刷刷的射在白央脸上,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夏安泽无言以对,以手遮脸,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个白央,真是太雷人了!
白央尴尬,“呃,那个,我,我刚刚在梦游,抱歉抱歉,请教授和同学们无视我,无视我…”
“白同学,我们都知道你有个男朋友叫做聂岑,但是,有个成语叫做戒骄戒躁,知道吗?”教授严肃又无语的说道。
白央猛点头,“知道知道,对不起我错了,请教授原谅我。”
“做人要淡定啊!”教授一声长叹。
“哈哈哈!“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有男生大声说道,“教授,白央自从被聂岑学弟迷了魂以后,就淡定不了啦!”
“就是,人家男朋友得冠军了,哪能不激动啊?”
“哎,聂岑赛车冠军是真的吗?太牛逼了吧!”
同学们左一句右一句,气氛立时活跃起来,教授连忙敲敲讲台,“肃静!大家肃静!”
同学们陆续闭嘴,白央十分窘迫,脸红耳赤,不敢再多话。
教授示意白央落座,然后继续授课。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白央立马蹿到夏安泽面前,“哪儿看到的消息?”
“这儿呢,我收藏了,你瞧瞧,还有片段视频。”
夏安泽把手机递给白央,是一条新闻链接,打开的过程中,白央左右一瞧,黑压压的围过来不少同学,瞅到刚刚课堂上调侃她的男生,她一记左勾拳招呼过去,男生连忙躲开,嘻皮笑脸的求饶,“高抬贵手啊,白女王!”
白央呲牙裂嘴,“嗯哼,再让我丢脸,我把你丢到太平洋!”
“哈哈!”
一干同学哄笑不已,有白央在的地方,总是能带来欢笑。
新闻打开,标题十分抢眼:华裔车手聂岑三赛段个人夺冠,其飓风车队暂排第二!
再看视频,画面清晰,数辆赛车正在公路上进行比赛,车速都像飞一样,赛道窄,弯道多,各种贴地飞行,各种漂移,快的令人目不暇接,赛车飞起来落地时就地黏住,一点儿闪失都没有,令人心惊肉跳的同时,忍不住欢呼喝彩,干得漂亮!
但是,这么多的赛车,白央根本认不出哪辆是聂岑的,一连瞅着过去两辆黄色赛车,刚想分析一下,很快又来一辆,她便彻底糊涂了,于是心头更是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