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画工鬼斧神差,怕我以后都不能画了,免得露馅。”轩衡轻叹。
“好啦,我给你做好吃的可好?”蓝夏像哄孩子,看着轩衡。
“好。罗刹的厨艺我相信。”轩衡期待地坐直,看到蓝夏的衣服,“我设计的衣服没有这两条难看的丝带,真是煞风景。”
“以后你设计好给我做,送到我这里,只给我图纸,某人就会多加几笔,还嫌弃太好看。”蓝夏白了玉琪一眼,玉琪只是抬头无辜地看着蓝夏,浅浅一笑,低头继续写东西。
“说的是,你不知道,你们两个一进大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你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惊艳,站在六哥身边,金童玉女,像我这种人,什么女人没见过,我都被震慑了一下。”轩衡竖起大拇指,“不过以后出风头,带我一个,别只带六哥。”
“哦,下次你也站在我身边,我一定带你,谁让你在听到我说那些时,脸憋得通红?没出息。我下去给你张罗午饭,必然给你做红烧肉,养胖一点。”蓝夏伸手捏了捏轩衡的脸,轩衡疼得只叫。
看着蓝夏下去,玉琪放飞鸽子,走到轩衡身边,“她吹得玄乎了,有利必有弊,别国必然有争夺金凰公主之意。”
“是,本来我想要和她商量一个普通的身份,但是她一向喜欢高调,把自己说成了天帝的金凰公主,把你说成天神转世,你的责任大了,要好好保护她。”轩衡摇摇头,“不过她从来不会考虑太远,她最多只会考虑十天内的事情,远的都是我想,到哪里都要为她操心,我就是那操心的命。”
“去接受暗阁的阁主,收集各路消息。”玉琪将一块令牌交给轩衡。
“暗阁?怎么不去建立丐帮?不是说消息最广的就是丐帮吗?”轩衡拿着令牌收起来。
“本王倒是想起夏儿在北朝皇城准备建设丐帮,还成了帮主,不过被夜璃君追,没建成,你可以效仿。”玉琪坐在桌前,揉揉额头。
“你对什么都不关心,怎么会头疼?是关于那丫头?”轩衡偏着脑袋看玉琪。
“马上就是她十六岁生辰,不能高调为她庆生。”玉琪放下手。
“记住她是六月十六出生就行了,夏天,她才不在意这个破身体的生辰。”轩衡突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看着玉琪,“父皇的毒解了吗?”
“早解了。”玉琪淡淡开口。
“那还一副要死的样子?真会装,比罗刹还会装。”轩衡不屑撇撇嘴。
“情非得已。”玉琪缓缓站起来,看着那张床被蓝夏改了方向,两边放了一个小桌子,方便两个人下床,他嘴角上扬,想起很多画面。
“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开化了?上辈子在没结婚前都不和林枫睡一间房,到了这里这么快就和你同床共枕,我早就看出她喜欢你,她难过和伤心的时候,是不会生气,可是对你她就会失控,大吼大叫,气得张牙舞爪。不过也谢你,救了她的心,若哪一天不爱她了,也不要伤害她就好。”轩衡闭上眼睛,斜躺在软塌上。
“她是本王用生命呵护的人,怎会伤害。”玉琪回头看了看轩衡。
------题外话------
记得收藏哟
甘愿被算计
“上辈子那个人也是这样呵护她,为她几乎丧命,她也为他奋不顾身,险些丢了性命。当时我以为他们会这样好下去,谁曾想,他居然会杀她,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如果他也来到这个世间,放下他的责任,他会比你更爱罗刹。要是那样,怕罗刹也要不会接受,她说今生的心,只为你而活。她表面坚强,比任何男人还强,可是内心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脆弱,敏感。希望今生你好好珍惜,反正我前世早就无望了。”轩衡闭着眼,翘着二郎腿,撇撇嘴,无所谓地样子。
“你今日利用她一举处理了皇后和太子,怕父皇早就有这个意思,只不过你给他提供了机会,他成人之美而已。你利用了夜璃君对罗刹的在乎,让皇后上当。其实罗刹也知道你在利用她,所以才帮你一举将太子也拿下。她不是那种容易发脾气和嚣张的人,在朝堂上,她故作发怒,无非是给你借题发挥。她宁愿沉溺在爱情里,至少她可以快乐,她知道爱情不会太长久,这是人体的本能,男人爱一个人时,会很爱,但是大脑分泌的荷尔蒙会慢慢少,就不爱了。这就是人,她看得很开,而女子会越陷越深。你可以不爱她,但是你不可以欺骗和背叛她。哪天你不爱她了,直接告诉她,而不要在她面前抱着别的女人,那样比杀了她还残忍。”轩衡微微蹙眉。
玉琪微微蹙眉,不明白这一大堆话,但是知道大概的意思,“不会有那一天。”
“我听说她爱上你了,我日日梦见你们这些古人,三妻四妾,你哪天也抱着个女人在床上,我宁愿你在抱其他女人之前,杀了罗刹,也不想罗刹看到那些肮脏的画面。”轩衡睁开眼睛看着玉琪。
“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玉琪的语气是坚定,不容置疑的决心和肯定。
“我就是那操心的命。”轩衡使劲甩头,“杞人忧天,要不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本王知道,她宁愿伤害身体,也不愿伤心一分。她在天山受尽酷寒,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可是她在想起心伤时,却泣不成声。本王可以伤害她的身体,但是本王也不会伤害她的心。那是她的生命,没有心,她就不会存在。本王何尝不是,本王宁愿他们杀了本王,也不要他们欺骗本王的感情,带着喜悦和母妃出去游,却发现那是他们设下的陷阱。那日之仇,今日也算报了。”玉琪全身冒着冷气。
轩衡没有说话,看着全身杀气腾腾的玉琪,有些胆怯。
“本王承认本王利用了罗刹,本王可以让子墨带她回天山,远离这一切的纷争。但是本王舍不得离开,算是自私。本王相信她能处理这些问题,本王相信她愿意和本王一起面对问题,而不是把她抛开,自己一个人面对。她不喜被抛弃,不管什么冠冕堂皇,哪怕多么伟大的理由,她都不会接受,她要的就是两个人不管如何都能共同承担。本王有了十层的把握才放她出手,冒险的还是不愿意她出手。”玉琪低头把玩拿着茶杯,白玉杯。
轩衡诧异看着玉琪,“我以为我比你更懂她,你才认识她多久,就这么了解。”
“本王用心去看,知道她想要什么。”玉琪的声音坚定。
“六哥,赶紧成亲吧。”轩衡坐直身子看着玉琪。
玉琪眼里全是暖色,嘴角拉开一个大大的幅度。
“我给你布置,保证她感动。”轩衡得意地又躺回去。
“来,小猪猪,开饭了。”蓝夏端着一个托盘,寻梅端着另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你真有王熙凤的潜质,人未到,声先闻。”轩衡笑呵呵站起来去帮忙。
“我还以为,人未到,香味先到呢。”蓝夏摆放好饭菜。
“好香,夏儿真是厨艺惊人。”玉琪目光落在蓝夏红扑扑的小脸。
“必须的,要样两只嘴刁的小猪猪,必须下苦功夫,要不然过年吃什么?”蓝夏放声轻笑。
“我这只猪不是你家的,过年你要斩,也是那只。”轩衡红筷子指了指玉琪。
玉琪微微蹙眉,猪?被说成猪还要开心成轩衡那样的,世间也只有轩衡了。
“太可爱了,白素贞什么时候娶回家?”蓝夏饿得拿起筷子,叼了一块红烧肉,希望自己能胖一点。
“白素贞能做这么好吃的红烧肉,我就娶回家。”轩衡自己都不知何时不怕胭脂的小红蛇了。
“你娶的是厨娘啊?玉琪,你呢?娶的是什么?”蓝夏看着玉琪默默吃饭。
“自然是你。”玉琪淡淡开口,“知道本王在想什么吗?”
蓝夏抬起头,看着玉琪的眼神,竖着耳朵。
“王府的厨子是不是不用请了?”玉琪话刚说完,看到蓝夏的脸立马黑下脸,失声轻笑。
“罗刹,要知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必须先抓住男人的胃,让白素贞和你学两天厨艺。”轩衡开心地大口大口吃菜。
“我很忙,没空。”蓝夏没好气白了轩衡。
“忙什么?不都告一段落了吗?”轩衡嘟囔着嘴。
“忙着取悦玉琪不行吗?”蓝夏怒了。
玉琪猛咳了好几声,轩衡几乎喷出来。
“好,本王等着。”玉琪突然笑了。
轩衡脸一阵阵红,低声问,“丫头,你什么时候这样开化了?”
“你想什么呢?不是那个意思。”蓝夏突然脸一阵阵红,知道玉琪也想跑题了,心中有些恼羞成怒。
“王爷,淮南王求见无双姑娘。”文公公急乎乎跑上来。
“让他在前厅等着。”玉琪淡淡开口。
“他人不错,只可惜了。”蓝夏微微蹙眉,她更希望他对自己坏一点,免得有负罪感。
“你到哪里都会惹一大堆情债。”轩衡白了蓝夏一眼。
玉琪面色微微难看,却只是一闪而过,恢复从容。
“我又不是故意的。”蓝夏无奈揉揉额。
“你的债,本王还,不必懊恼。”玉琪淡淡开口,动作优雅,动着筷子,轻笑,“饭菜很好。”
“再好,我也不会给你当厨娘。”蓝夏盛一碗汤,动作优雅,喝了几口,那么不可触碰的高雅。
“本王终于明白你说的不可模仿是什么,原来你女装就会脱下一身伪装。”玉琪柔和的目光落在蓝夏身上。
“她是千面女郎,冷酷无情才是她最常见的,没心没肺。”轩衡不屑地嘟囔着嘴,筷子飞快。
“算是没白跟我这么多年,孺子可教也。”蓝夏浅笑,放下玉碗,叹了一口气。
“早就看穿你了,你就是罗刹,冷酷嗜血才是你的本质。”轩衡撇撇嘴。
“我还真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蓝夏浅笑。
“寻梅,你跟了我这么久,如今我可要风里来雨里去,不便带你,你可有心仪的人?”蓝夏面色平淡。
“寻梅只想伺候小姐一辈子,不想离开小姐。”寻梅突然害怕离开,她真不愿意离开蓝夏。
“回答我有没有心仪的人?说实话。”蓝夏缓缓转身,看着寻梅坚定的目光闪烁着淡淡的泪光。
“没有,寻梅只想留在小姐身边,报答小姐的恩情。”寻梅嘴角微微颤动。
“你是梅花,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子,不过我不能带你,我想送你去淮南王身边。”蓝夏此言一出,轩衡猛停下手中的动作,玉琪微微抬眼看了看寻梅,发现寻梅一直没有细心打扮,掩盖了寻梅天生的美,如今多了几分蓝夏的神态,玉琪知道蓝夏的用意,并未言语。
“小姐,寻梅不想离开您。”寻梅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只是让你去夜璃君身边,又不是送给他,你若不喜欢他,他不会强求,他若不喜欢你,你也不能强求,明白吗?”蓝夏伸手擦拭寻梅的泪,“梅花不应该有泪。”
“寻梅,不哭。”寻梅挤出一个笑容。
“如今我是金凰公主,各国必然要争抢,你留在淮南王身边是为了保护你。你要换一个名字,以后叫踏雪,只要你精心打扮,没人看出来你是寻梅。”蓝夏转身,看了看门外的世界,长长叹了一口气。
“可是,公主,寻梅只想留在您身边,死都不怕。”寻梅跪了下来,哭泣不止。
“当我给你取名是就想好了这两个名字,踏雪,寻梅。如今你就是踏雪,不再是寻梅,我更喜欢踏雪这个名字,雅致。”蓝夏浅笑,没有看身后的寻梅。“我从不让无力保护自己的人闯入我的心,你算是第一个,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而我要你为我做的,就是坚强快乐活下去,每一天都能有欢声笑语。”
“公主,”寻梅泣不成声。
“起来吧,去洗漱打扮一下,在北朝好好活着。”蓝夏挥挥手。
“公主,寻梅,踏雪在此谢公主大恩大德。”寻梅磕了三个响头,擦着泪,离开了。
“你舍不得杀了她,也不舍她被人利用。”玉琪走到蓝夏的身后,拉着蓝夏的手。
“她从未知道我的背是否有胎记,放了她吧,我身边不需要无力自保的人。倒是感觉她很适合夜璃君,第一眼见到她时,我就这么感觉,如今无非是打磨了几下再送到夜璃君身边。也算还夜璃君一个情。”蓝夏轻叹。
“本王再挑两个留在你身边。”玉琪的手心握得更紧。
“罗刹,我不管你打什么算盘,要不把胭脂留你身边,你一定喜欢。”轩衡还在大吃大喝。
“胭脂?宰相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莲花堂的人就是宰相的人。”蓝夏冷笑,看了一眼宰相府的方向。
------题外话------
收藏哟
恼羞成怒
“你才来不过数日,就知道这些。”玉琪轻笑,伸手搂着蓝夏的腰。
“当胭脂告诉我她见过一个有莲花疤痕的男子在府上,我就知道了。你从北朝就开始算计我,知道我一定会追轩衡,自己一个人又不识路,必然找胭脂,而胭脂又对我穷追不舍,必然答应。”蓝夏轻笑,自己从一开始觉得这个男人黑心。
“你不生气?”玉琪低眉看了看蓝夏。
“你又不伤害我,为何要生气。”蓝夏在玉琪怀里蹭了蹭。
“别影响我吃饭,快去看看那个夜璃君。”轩衡没好气白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还那么暧昧。
“小猪猪,要消灭了,别浪费食物。”蓝夏伸手捂住嘴,笑起来,拉着玉琪下楼。
“丫头,要不你天天养我?”轩衡含糊不清大喊。
“没门。”蓝夏淡淡开口,玉琪嘴上上扬,目光还是柔和无比,将蓝夏打横抱起来,飞身跳下去。
“我明天就可以带你飞上天空,你信不信?”蓝夏指了指蓝夏。
“世人不信,本王信,拭目以待。”玉琪轻轻吻了吻蓝夏的红唇。
“唔…混蛋,走开。”蓝夏恼羞成怒,推开玉琪,往前厅走,玉琪看着那背影,终于明白什么是世间绝无仅有,这样的女子,连给人的背影都那么有魄力。
玉琪轻声笑起来,响遍了整个院子,蓝夏郁闷回头看他一眼,“这个男人就连笑声都那么摄人心魂,妖孽。”
到了前厅,夜璃君早就坐在那里,那一身月牙白,那么儒雅大方,像天边的月亮,只可惜与自己无缘。自己的心只有玉琪一人,给不了他任何承诺。
“夏儿,”夜璃君看到蓝夏站在门口,站起来,看着蓝夏。
“还是要谢谢淮南王在大殿上极力维护。”蓝夏走到夜璃君身边,她感觉自己和他总是没有话题。
“夏儿,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给玉琪吗?”夜璃君有些失望。
“自然不假。”蓝夏轻笑。
夜璃君苦笑,没有再看蓝夏一眼,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扳指。
“我已经是金凰,你必然很诧异。”蓝夏淡淡开口。
“世间不可能的事你做了不止一件,本王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夜璃君果然是个明白人。
“为何不强求?大殿之上,你可以直接带我走。”蓝夏浅笑,看着夜璃君紧蹙的眉头。
“本王不强求,本王要的是蓝夏,不是云溪。”夜璃君悠悠开口,看着蓝夏。
“看来你看得很清,蓝夏是不会和你走的,云溪自然求之不得,不过云溪却配不上你。”蓝夏愁苦一笑,云溪怎么能配上他,云溪只是一朵花,空洞的美丽,没有自我。
夜璃君沉默,却比千言万语还难以倾诉他内心的愁苦。
“今日我将寻梅送到你身边,她跟了我太久,如今我不知将她托付给谁,只能将她隐姓瞒名,托付给你,我相信你会为她安排好的归宿。”蓝夏悠悠开口,无非是希望他不要那么哀伤。
“本王不需要。”夜璃君的心阵阵生疼。
“我又不是送给你,做你的女人,只是让你带回北朝,做个丫鬟而已,比留在我身边强,我接下来不会太平,不想她因此丧命。”蓝夏看着寻梅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裳,把遮住脸的头发都挽到脑后,垂落腰间,露出她美丽的容颜。
“公主。”寻梅暗含眼泪。
“今日开始,你不再是寻梅,而是踏雪,留在淮南王身边做丫鬟,就像伺候我一样就可以了。”蓝夏微微有些哀伤。
“公主。”寻梅忍不住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淮南王只当帮蓝夏这个忙而已。”蓝夏看到夜璃君,那双眼睛含着淡淡的哀怨。
“好。”夜璃君微微点头,闭上眼睛,蓝夏不能给他任何慰籍。
“踏雪,我还是比较喜欢第一次见到你时,坚强的你,擦干眼泪,随淮南王会北朝。”蓝夏叹了一口气。
“公主。”寻梅跪在地上抱住蓝夏的双腿,泣不成声。
“怎么跟我在一起久了,反而成了小泪人了。”蓝夏伸手摸摸她的头,轻笑。
“怕今日一别,很难再见到公主。”寻梅抬头看蓝夏。
“记住每天都笑着。”蓝夏拍拍寻梅的肩。
“踏雪知道,谢公主教悔。”寻梅擦了擦眼泪,笑了笑,她听了太多蓝夏给胭脂讲的故事,知道如何为人,如何为她们着想。
夜璃君看着蓝夏,眼里流露着什么,但是很快,消失。
“这也算是感谢王爷鼎力相助的心意,踏雪是最贴心的丫头,想事情也很周到,若哪一天她有了心仪的男子,两情相悦,就麻烦你给她张罗张罗。”蓝夏抬头看着夜璃君。
“你何曾想过本王?”夜璃君苦笑。
“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下玉琪一人,王爷只能是朋友。”蓝夏话语坚定,不容夜璃君多说。
“好,曾几何时在你面前本王变得如此卑微。也许就是悬崖上那一刻,本王就输了。”夜璃君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心中的痛。
“缘分就是如此。”蓝夏一身冷气。
“淮南王,”玉琪缓缓走进来,谁知道刚才他又去做什么了?
“六王爷。”夜璃君站起来。
“坐,”玉琪彬彬有礼,“夏儿,该说的都说完了吗?”
蓝夏嘴角抽动几下,这么快就醋了,“应该没有了。”
“那就回登月楼,十五弟怕是要在那里大做文章,只有你能制服他。”玉琪浅笑,目光柔和,看着蓝夏。
“知道了。”蓝夏轻笑,知道这个男人醋了,找理由支开自己。“踏雪,出去外面等候淮南王。”
蓝夏和踏雪离开,夜璃君看着那美丽的倩影,心中十分难受。
“淮南王后悔了?”玉琪坐在蓝夏坐的位置上。
“本王为何后悔?你以为本王喜欢的是那张皮吗?云溪在本王面前晃荡都如法入得了本王的眼。”夜璃君冷笑,“本王在悬崖边上,本王知道,本王要的不是这张皮,而是敷在这皮相下的魂魄。只可惜,本王怎么也走不进她的心。”
“那淮南王来是为了何事?”玉琪面无表情。
“见她一面而已,仅此而已。本有千言万语,不知为何,见了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六王爷,本王不得不佩服你,你居然利用她。”夜璃君话语间透漏着恨,和愤。
“她早就知道,还乐在其中。她信任本王,本王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伤害她。”玉琪想起轩衡每次都叫蓝夏罗刹,也是恶魔。
“本王今日不得不怀疑,你这样处心积虑谋取她的用意。”夜璃君不屑看了看玉琪。
“她打乱了本王所有的布局,包括今日让父皇看到本王的志向。”玉琪抿了抿唇。
“你可知天下人一定会信她就是金凰转世,到时候她必成为天下人夺取的人。”夜璃君轻蹙。
“她习惯了高调,卑微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愿意如何就如何,本王护她周全。”玉琪坚定的目光落在夜璃君身上。
“六王爷不但善谋事谋天下,还善于谋心。”夜璃君冷笑,他感觉自己很失败。
“这是本王今生认为最对的事情。”玉琪嘴角上扬。
“六王爷还乐在其中。”夜璃君不屑瞟了一眼玉琪。
“乐在其中不敢当,路途艰辛却其乐无穷。”玉琪浅笑。
“六王爷果然是与众不同。”夜璃君深深看了一眼玉琪。
“淮南王最好也明白她是蓝夏。”玉琪冰冷的语气充满威胁。
“本王比谁都明白,本和何尝不想把她变成云溪,留在本王身边。可是她能给本王的,只怕是一具尸体,和愁苦,本王似乎就是无法触碰她。她就是那个能让人乐意追随的人,难怪十五王爷愿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离不弃,本王何其渺小。”夜璃君冷笑一声。
“淮南王心知肚明最好。”玉琪缓缓站起来。
“你也应该明白,西凉国国王喜爱传奇的美人,本王皇兄也不例外,这两个人必然争抢金凰,六王爷不知是否能守护住金凰,本王拭目以待。”夜璃君拂袖而去。
玉琪冷笑,他何尝不知,当给她换回身份,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但是他不想委屈她。
回到登月楼,多了两个宫女在收拾,轩衡懒洋洋躺在软塌上,手揉着肚子,一脸满足的笑容。
“恶魔,舍不得走了?”蓝夏走过去,推推他。
“罗刹,养我吧,我就当你的宠物就好了。”轩衡没个正经,嬉笑着。
“那可不行,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蓝夏斜躺在另一边。
“取悦他?”轩衡突然大笑。
蓝夏一脚把他踢了下去,真后悔自己说错话,斜躺着,背对轩衡。
“哈哈…今天我算是开心够了,走了,好好取悦你的天神吧。”轩衡抬腿就走。
“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后日我就要。”蓝夏没好气扔下一句话。
“在进行中,后日出城南一里地你就看到了。”轩衡的身影消失在登月楼,笑声却没有停。
蓝夏看了一眼轩衡躺过的位置,踢了好几脚,惹得门口的玉琪轻笑。
“谁惹你生气了?”玉琪笑意未停。
蓝夏背部一鼓一鼓,看到一个抱枕,拿起来把头埋在里面,恼羞成怒。
“来,本王为你准备的这两个丫头,”玉琪走到蓝夏身边,将她娇小的身子扶住。
雨宁挑衅
“女婢锦月见过公主。”一个全身墨绿色的小丫头来行礼。
“奴婢锦心见过公主。”居然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夏儿,她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你,有事就吩咐她们。”玉琪挥挥手让她们下去。
“玉琪,锦月的眼神较为成熟,应该是姐姐,锦心是妹妹,是吗?”蓝夏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开口。
“嗯,你果然慧眼识人。”玉琪轻轻印了印蓝夏的红唇。
“唔,别闹了玉琪公子,我哪有你这样的慧眼,一眼就锁定了我。”蓝夏嘟着嘴。
“还生气?要不,本王取悦你如何?”玉琪邪魅一笑,蓝夏脸一红,猛咳了几声,玉琪放声大笑。
“求之不得。”蓝夏温声回答,看着玉琪的眼睛。
玉琪脸微微一僵,看着蓝夏清澈的眼睛,含住蓝夏的唇瓣,房间内慢慢升温,玉琪闭上眼,离开蓝夏的唇,额头相互依偎在一起。玉琪轻笑一声,充满魅力的声音响起,“夏儿,最美的还是留在洞房花烛夜吧。”
蓝夏全身无力,软瘫在玉琪怀里,“我怎么感觉自己好没用,逃不出你的掌心。”
“那就不要逃,永远留在本王的掌心,本王用尽一生来护你。”玉琪抱紧那柔软的身体,感觉没有比这样更让他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