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忘记了,金凰如今是肉体凡胎,岂能容你胡来?”玉琪身上的威严气势淹没了在场所有人。
“玉琪,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个玉露水到底有多厉害。”蓝夏冲玉琪一笑。
“你,不得胡闹,你一直不把生命当回事,在千年寒冰上险些丧命,在依人镇,染上瘟疫,进了地府,你还嫌不够吗?”玉琪紧锁眉头,所有人都愣住,玉琪什么时候发过怒,那全是关切。
“我。”蓝夏感动了,眼眶红了一圈,眼泪流了下来。
“夏儿,别哭,你不是想知道玉露水的威力吗?本王给你看就好。”玉琪看到蓝夏的眼泪,心疼了,立马柔声安慰,那么温柔。所有人又一怔。玉林微微蹙眉,玉琪居然会有柔情的一面。
“好。”蓝夏脸上泛起一个甜美的笑容。那么美丽,摄人心魂。
玉琪低头冷冷看跪在地上的雨宁,冷声命令,“来人,用玉露水给这些人洗掉图纹。”
文公公接过雨宁手中的小瓶子,滴几滴在一盆清水上,拿着帕子沾湿,擦拭那些胎记和图画。很快胎记淡化,图纹全没有了。
“看这个玉露水居然这么神奇,连胎记都可以淡化,若是伤了金凰的元神,那岂不是大难临头。”
“是啊,不知宰相居心何在。”
“真不知。”
“…”
大殿之上各种议论声,宰相的头立马低下。
“宰相,给朕一个交代,你有意诬陷金凰,欲意何为?”皇上严声问宰相。
“回皇上,微臣只是想救家姐,没有想那么多,往皇上恕罪。”宰相低下头,跪在地上。
蓝夏看着雨宁抬起头,严厉看着自己,眼里全是愤怒。雨宁咬咬唇,看了看那盆清水。蓝夏嘴角上扬,知道雨宁必然不服,闭上眼睛,意念控制自己的手臂,关闭每一个毛孔。
雨宁猛站起来拉住蓝夏那只手伸进盆里。玉琪大惊手一挥,打向雨宁。
“大师兄,她不是金凰,一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雨宁喷了一口血,委屈看着玉琪。
蓝夏看着雨宁那么不甘心,心中微微动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放进水里。
“夏儿,不得胡来。”玉琪拦住蓝夏的手。
“我可不想世人还以为我是妖女,放心,身正不怕影子斜。”蓝夏浅浅一笑,玉琪的心又是一紧。
“好。若这个玉露水伤到你的元神,本王定然让一干人等为此付出代价。”玉琪眼里全是黑墨,扫过每一个人。此话给蓝夏下台的阶梯,若真的洗掉,她依然是金凰,谁也不容置疑。
“我就是好奇这个玉露水而已,也让雨宁的死心。”蓝夏拿起湿漉漉的手绢,擦拭那如玉般白皙的手臂。
轩衡的心都提上来,玉琪的抿抿唇,玉林嘴角上扬,宰相知道不管如何自己必然受罚,雨宁眼里全是笑意,兰景握紧拳头,担心地看着蓝夏的动作。
“看来我刚才那一滴泪,让我又找到了一条羽毛。”蓝夏轻笑,手臂上原本只是一条羽毛图腾,如今成了两条,图腾不但没有淡化,还多了一条。
“她真的是金凰,看啊,她又多了一条羽毛。看来刚才她掉了那一滴泪,让她多了一条凤凰羽毛。”皇贵妃激动地解释。
皇上眼眸全是光芒,看着那栩栩如生的凤凰羽毛,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他原先不确定,如今他没有一丝疑惑。
雨宁面如死灰,怎么可能?她难道真的是金凰?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蓝夏优雅地放下袖子。
“夏儿。”玉琪嘴角一样,她总是给他惊喜不断。
“好了,一会儿到南城外找我。今日是个好日子,我不想见血。”蓝夏瞥了一眼雨宁。
玉琪此刻很想抱紧她,亲她,却只能握紧她的手。
“皇上,记得午时看看天女散花,我先行告退。”蓝夏对轩衡试了一个眼神,走了。
走到宫外,遇到胭脂,蓝夏微微一笑,足够倾国倾城。
“公主,十五王爷让我在此等候你。”胭脂行了个大礼,笑得很甜美。
“你我姐妹一场,不必如此。随我一道去一个地方,保证给你惊喜。”蓝夏拉着胭脂的手上了马车。
“跟你在一起,一定有惊喜,如今见到你女装的样子就是一个大惊喜了。”胭脂眼里全是笑意,那么可爱。
“不过日后你的依靠可能只有恶魔了,你爹爹今日必会因此收到牵连,是他带雨宁进宫,你可想到这一点。”蓝夏认真看着她。
“我知道,他原本就不把我们姐妹当女儿,只想我们能成为棋子,安插在各个地方,稳定他的地位,大哥上次的举动,让我测底心寒。爹上次逼我嫁给你,我也看清了。”胭脂哀伤地低头拿出小红来玩。
“明白最好,我答应了一个人,教你厨艺,你有空就来六王府。”蓝夏想起胭脂在厨房院外焦急地跑来跑起,满脸污黑,厨房还滚滚浓烟,就大笑起来。
“是十五王爷对吗?”胭脂兴奋地睁大眼睛看着蓝夏。
“世间上除了他,没人能请动我。”蓝夏叹了口气道:“我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你们更像仇人,上次还打架,他躺在床上好几天,你自己也鼻青脸肿。”胭脂埋怨地瞟一眼蓝夏。
“重色轻友的家伙,恶魔是个好男人,最会疼人,嫁给他,你一定会幸福。”蓝夏又叹了一口气,靠着马车车壁。
“你和六王爷也很好啊,六王爷英俊潇洒,还洁身自好,有勇有谋,几乎无所不能,南海国每一个人都很崇拜他,只要有他在,我们才能安心。”胭脂一脸崇拜,和当初崇拜无双公子一样。
“以前你似乎很崇拜我,如今怎么又成了他了?”蓝夏浅笑,看着胭脂那一副样子,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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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仪式
“那不一样,你就是神,可他是人,他能做到神能做的事情,自然比神还要可敬。这和你说的,两个人在给香火钱,一个富人给了一千两,佛没有动,一个穷人,只给了一两,佛却真开眼看这个穷人,他虔诚的目光,打动了佛。”胭脂学着蓝夏讲故事时的动作,三分神似。
“看来我真的度了你,不错,会思考。”蓝夏赞赏地点点头。
“金凰公主,我还是喜欢叫你无双。”胭脂笑得很甜美。
“就叫我无双,我喜欢。”蓝夏浅笑。
“无双,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为什么要出南门?”胭脂眨眨眼。
“让你参加我的婚礼。”蓝夏笑容渐渐浓起来。
“婚礼?就是成亲?不,你要和谁成亲?不许,除了六王爷,谁都配不上你。”胭脂急了。
“我就是要在那里和玉琪结婚,让你见识我最美丽的婚礼。”蓝夏轻笑。
“公主,到了。”锦心开口。
“好,我要去穿我的婚纱了。看看恶魔给我做的婚纱如何。”蓝夏拉着胭脂下车,胭脂看到眼前的场面,张大嘴巴,几乎晕过去。
在皇宫内。
“金凰公主不想今日见血,饶你们一命。来人,将这个女子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皇上蹙眉看着雨宁。
“皇上饶命,大师兄,大师兄,救我。”雨宁爬到玉琪跟前,伸手准备抓玉琪的衣袖。
“你不配本王为你说情。”玉琪一挥手,将雨宁的身体打飞到殿外。
“雨宁。”兰景跑出殿外,一把接住雨宁。
“大师兄,你就这么狠心。”雨宁哭的梨花带雨,被侍卫拖到一边,兰景只是看着,抿抿唇,转身回殿。
“宰相还有何话要说?”皇上冷冷道。
“微臣知错,微臣意识糊涂,污蔑了金凰公主。”宰相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废除宰相一职官降三品,解除兵权。”皇上淡淡道,轻咳好几声。
“皇上三思。”百官猛磕头,但是有好几个大臣缓缓站起来,不再多言。
“朕意已决,退朝。”皇上挥挥手,皇贵妃扶住皇上,走往内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齐齐行礼。
宰相一直跪在那里,磕着头,“谢皇上不杀之恩。”
“六哥,和我去城南外,今日是个好日子,必然让你今生难忘。”轩衡走到玉琪身边,嬉皮笑脸。
玉琪淡淡看着轩衡,没有说话,眼眸微闪。
“金凰公主有请各位大臣一同前,不去你们定然后悔终生。”轩衡扔下一句话,摆摆手,哼着轻快的歌曲,走在前面带路。
“金凰公主有请,那自然要去,也许又是什么新鲜事,错过就可惜了。”
“是啊,听说城外有七彩凤凰在不断长大,是金凰公主在那么做的什么东西,没人能靠近看,今日一定要去看看。”
“走。”
“…”
轩衡一脸得意,回头看了看玉琪道:“走吧,你是主角,她为你准备了很久了。”
玉琪嘴角上扬,期待着那是什么。玉林听到,也想知道这个金凰公主到底为玉琪做了什么,如此兴师动众。
城中百姓纷纷前往城南外,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出了城南,人满为患,两边有士兵把守,流出一条红地毯,地上散着花瓣,轩衡和玉琪走在中间,踩着红地毯,慢慢向前走,看到空中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七彩气球椭圆型,上面还画了一直七彩凤凰,气球下有一条船,那么景致的船上和气球之间有很多线。
夹板上,一个美丽的身影,在微风中,衣袂飘飘,美似天仙,蒙着面纱,那么神秘,更美丽,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在金色的凤凰纱裙上那么耀眼,就像一只美丽的凤凰,缓缓向玉琪走来,中间有用花做的门型圈。
玉琪嘴角上扬,心在快跳,他知道她要嫁给他,以她自己的方式。蓝夏眼里带着丝丝泪光,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众人都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却都感觉很美,能目睹金凰的美丽,此生无憾。
轩衡冲乐师一挥手,各种乐器,响起一首结婚进行曲,别有一番风味,玉琪目光温润柔和,看着蓝夏,一步步走向自己。
蓝夏轻轻起舞,那么美丽高贵,如一只展翅的凤凰,在无忧无虑飞翔,众人被那一曲舞蹈震摄。
玉林微微眯眼,看着蓝夏,她那么高贵美丽,就是出尘的仙子,世间没有一个词语能形容她的独特和美丽,心,不知为何,随着她的舞步,猛烈跳动,抿抿薄唇道:“难怪六弟会动心。”
“金凰公主是世间最美最动人心的女子。”李纪也满眼欢喜道。
玉林冷冷瞟了一眼李纪,李纪突然感觉自己刚才失礼了,低下头。
夜璃君还是一身白衣,站在人群中,眼里全是哀伤,心想:“若那晚不去追逐,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伤心。”
蓝夏拉着玉琪的手,走到花门下,轩衡清清嗓子,挥挥手,音乐停了,成千上万的百姓和文武百官,都惊讶疑惑,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却都感觉很美,很神秘。
夜璃君也在这里面,看着这样的蓝夏,但是不是自己的,心里阵阵生疼。
兰景抿了抿唇,眼神多了浓浓的云雾。
逍遥王似笑非笑,却看住那笑容那么苦涩,那么心酸。
玉林微微蹙眉,这样的女子,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舞姿,真是天仙,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微微握紧拳头。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南海国子民和邻国贵友,首先,感谢大家来参加玉琪王爷和金凰公主的婚礼。”轩衡学着牧师的样子,大声宣布。
突然一片哗然,“什么?玉琪王爷和金凰公主要在这里成亲?”
“原来是成亲。”
“没见过这样成亲的。”
“是啊。”
“金凰公主的婚姻自然与众不同。”
“安静,安静。”轩衡大声呵斥,又是一片寂静。
“金凰公主的婚礼,自然要用金凰公主的方式,自然不能与世间相比,今日,请大家来是见证。”轩衡又恢复了牧师的格调。
玉琪握紧蓝夏的手,目光温柔似水,看着蓝夏的面纱和那一条淡淡金黄色的头纱。
“玉琪王爷,你是否愿意娶金凰公主为妻,在天帝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爱你自己一样。无论她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轩衡说完,郑重其事看着玉琪,没有一刻他如此认真过。
“本王愿意,本王愿意用尽一生一世,护她,爱她,惜她忠于她。”玉琪话语间那么坚定,这样的情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说出来,怕古今中外也只有他一人。
轩衡满意点点头,看着蓝夏。
“金凰公主,蓝夏小姐,世无双小姐,你的名字太多,如何我只以金凰公主称呼你。金凰公主,你是否愿意嫁玉琪王爷为妻,在天帝面前与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爱你自己一样。无论他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知道离开世界?”轩衡看着蓝夏,眼泪带着泪,那是上辈子没有完成的愿望。
“我愿意,我愿意。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蓝夏流下喜悦的泪,笑得那么幸福。
胭脂拿着戒指给蓝夏,蓝夏取出那枚大的白色玉见,轻声念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轻轻拿起玉琪的手,轻柔带在玉琪的无名指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玉琪脸上的笑容从未如此灿烂,就像春天的太阳,那么温暖。玉琪拿起另一枚戒指,那么仔细认真,为蓝夏戴上。
“揭开纱巾,然后吻她。”轩衡低声地玉琪说,玉琪微微一怔,但是知道这是蓝夏的方式,他何须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如玉的手跳开纱巾,落了一地的纱巾,露出那张精美无比的容颜,蓝夏画了淡淡的状,那么美丽。
那一瞬间,安静了,全场都定格了,没有一个人回过神来,金凰公主这么美丽,眼里带着泪光,幸福的眼泪。
玉琪附身在红唇上轻点,那一刻,蓝夏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玉琪又何尝不是,他的眼里又何尝没有染上一层薄薄的雨雾。
轩衡突然哭了,眼泪直流,他突然好恨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流泪,声音沙哑开口,“礼成,如今,我以天帝的名义宣布,你们是夫妻。”
轩衡猛擦去眼泪笑了笑,“六哥,把新娘报进船舱里吧,丫头,没有婚车,将就着吧。”胭脂早已泪流满面。
玉琪没有理会众人惊讶的眼神,打横抱起蓝夏,脚步从容地走向船上。轩衡拉着胭脂的手跟上去,关上护栏,手再次一挥,侍卫砍断扎在地上的绳子,船缓缓升起。玉琪微微一怔,蓝夏十指交叉扣在玉琪脑后,轻笑,“我说过今日我要带你飞在空中,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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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船飞起来了。”
“太神了。”
“是要去玉皇大帝那里举行婚礼吗?”
“一定是。”
“今日来了是对的。”
“啊,太神奇了。”
夜璃君深深闭上眼,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始终不会属于本王。”
兰景握紧手中的剑,他没有一刻这么痛过,他以为他看到雨宁的死会很痛,却没有。如今他看到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的心却紧紧发疼。他想起了那首歌,他只能守护他们的不朽。
逍遥王深深吸一口气,心却像落空了,这个女子自己见过不过见面,却像有魔力一样,难道她真的就是金凰的化身吗?
玉林握紧拳头,抿了抿唇,他真的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见这样的女子,宁愿一辈子都不要来到这里,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猛转身离开。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飘落,很香,花瓣,他抬头,看到高高的空中不断飘落花瓣,那艘船在不断上升,紧锁眉头。轻声念,“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玉琪,看我多厉害,能带你飞这么远,这么高。这就是我们的蜜月之旅,不会有谁打扰我们。”蓝夏依偎在玉琪的怀里,玉琪站在栏杆边上,看着远处,吹着风,那抱紧蓝夏,只有这一刻,他才感觉自己活得那么轻松自在幸福。
“夏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本王从未如此轻松自在。”玉琪目光温润如月光洒下,看着蓝夏,擦拭这蓝夏的泪痕。
“我想我又找到了一滴泪,喜悦之泪。”蓝夏抱起玉琪的腰。
“吃饭了,午饭不能不吃。”胭脂端着饭菜走到夹板上笑着大喊,锦心和锦月还在不断散花瓣。
“放心,今日是你们大婚,我们不会破坏,放完我们就走。”轩衡坏坏笑了笑,放好饭菜,拉着胭脂去散花瓣。
“你是不是偷了南海国所有的花?”胭脂疑惑偏头看看轩衡。
“那是,凡是鲜花我都采了,还把御花园的花都摘了。”轩衡轻笑,“你不知道看守花园的太监,哭得死去活来,特别好玩。”
“你就不怕皇上怪你?”胭脂微微担心。
“我和父皇说了,父皇一听,立马答应,说顺便采,今日他就在皇宫等着今日的好戏,怕现在正开心着呢,哦,对了,我还没看看到皇宫了没有。”轩衡急忙跑到另一端调整方向像皇宫出发。
皇上正坐在御花园看着没有一朵花,微微蹙眉,他没有想到轩衡居然毫不留情,一朵花都不剩。
“皇上,你看,快看天上。有船,还有一只七彩凤凰,一定是金凰公主。”一个太监指着天上的船。
“这就是十五说的玉琪的婚礼,会飞的船,也只有金凰公主才有这样的能力。”皇上满意点点头。
“琪儿的婚礼,金凰公主,七彩凤凰,天女散花,原来十五毁了这御花园,还弄出这样的新鲜花样。”皇贵妃轻笑起来。
“爱妃很久没有笑得如此开心了。”皇上伸手握住皇贵妃的手。
“皇上又何尝不是?”皇贵妃带着泪光看着皇上。
“琪儿成亲了,终于有家了。”皇上轻叹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世间不会有那个女子配得上自己的这个儿子,如今,终于有了一个与自己儿子相匹配的女子出现,自然开心。
几个太监冲冲忙忙回来,跪在地上描述这那场盛大的婚礼,皇上一怔,然后笑了。皇贵妃脸一红,“琪儿居然说出那样的话,还当众亲了金凰公主?”
“是,金凰公主还念了一首诗,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皇贵妃擦擦眼泪,“真是用情至深。”
“之后六王爷抱起金凰公主,走上那条会飞的船,上天了。”
“也只有朕的琪儿才配得上金凰公主。”皇上哈哈大笑。
“也只有金凰公主才配得上琪儿。”皇贵妃的手在皇上手里握紧。
“画师都回来了吗?”皇上淡淡开口。
“都在作画,一会儿,皇上和皇贵妃就可以看到了,世间绝无仅有。”
在飞船上,蓝夏和玉琪对饮。
“玉琪,今日没有见血吧?我可不希望我们大喜之日,有血腥的事情发生。”蓝夏微微蹙眉。
“没有,父皇没有杀雨宁,只是打了二十大板,宰相官降三品。”玉琪握紧蓝夏的手,转动这那枚戒指。
“我觉得自己好吃亏。”蓝夏撇撇嘴。
“你觉得自己的婚礼都是由你一人出力,还把自己送给本王,亏了?”玉琪温声道。
“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蓝夏轻笑起来。
“闭上眼睛。”玉琪如玉般修长白皙的手,蒙上蓝夏的眼。
蓝夏红唇上扬,拉开一个美丽的幅度,乖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刮过玉琪的手心。
“睁开眼睛。”玉琪放下手。
蓝夏缓缓睁开眼,一束百合花,放在她面前。轩衡猫着腰,偷偷离开。
“百年好合。”蓝夏眼睛里全是泪光,惊喜道。
“百年好合,还有这个玉簪,也是一朵百合,本王亲自刻的。”玉琪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簪。
“你昨夜就做了这个?”蓝夏不可置信,看着那小小的玉簪,那么景致,知道他必然花了一夜的功夫。
“没有你在,本王度日如年,唯独如此,才能打发时间,这是你要的礼物,独一无二。”玉琪将玉簪插在蓝夏的发髻上,那么轻柔。
“玉琪,你在大殿之上,也挺会唬人的。”蓝夏想起玉琪威胁别人时的威严,轻笑。
“近墨者黑。”玉琪悠悠开口。
“为什么不是近朱者赤?”蓝夏嘟着嘴,有些不甘。
“你确定你是赤不是黑?”玉琪眯着眼看蓝夏。
蓝夏点点头,无辜地看着玉琪。
“好吧。你赤,本王黑。”玉琪无奈摇摇头。
“要的就是你黑心,狠心。喜欢这样,没办法。”蓝夏抱住玉琪的腰,把头靠在玉琪的怀里。
“天下间喜欢狠心的女子,怕只有你一个。”玉琪宠溺地抚摸着她的背。
“狠心,不要优柔寡断。辣手摧花,在所不辞。不要滥情,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就不要顾及世人的看法。你符合吗?”蓝夏微微抬起头,看着玉琪。
“你这是在对本王表白吗?”玉琪薄唇微微一动。
蓝夏彻底无语,白了玉琪一眼。
“本王接受了。”玉琪爽朗地笑声传遍整个船只。
胭脂看着玉琪,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被那笑容震摄心魂。
“罗刹说得没错,他就是妖孽。”轩衡有些闷闷道。
“六王爷笑起来就像天上的太阳那么灿烂。”胭脂犯起花痴,轩衡毫不客气拍了她的脑门。
“别消想,那是罗刹的老公。”轩衡有些闷闷道。
“老公?”胭脂揉揉脑袋。
“就是夫君。”轩衡白了胭脂一眼。
夕阳西下,火红的晚霞,那么迷人美丽,玉琪薄唇微动,和蓝夏一直看着天边的光线慢慢变暗。
“爱妃,今日你我成为夫妻,今夜可不能再错过洞房花烛夜了。”玉琪在蓝夏耳边轻声道,声音魅力十足。
蓝夏用茶水漱了漱口,擦了擦嘴浅笑,脸却红了起来,她可没有上阵,还是很紧张。
“怎么,脸这么红?”玉琪轻笑,伸手去摸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洞房花烛夜?”蓝夏在玉琪怀里蹭了蹭,忍不住轻笑起来,似乎那一定是最美的。
“既然如此,夏儿还在等什么?”玉琪打横将蓝夏抱起,往船舱走,踩着红布,到了一件很大的房间,一张大床,散着花瓣,满地的红色花瓣,优雅的布置,还有夜明珠作为吊灯,红色的纱帘垂落,昏暗,但是却很暧昧。玉琪将手一挥,所有的门窗却关上。在几颗夜明珠的照射下那么暧昧,玉琪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看着身下娇羞的蓝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蓝夏,也从未想过蓝夏居然也有如此可人的时候。
“夏儿,你今天很美。”玉琪轻轻吻着她的红唇,那么温柔,带着花瓣的香气,缠绕着他们。
舌尖相互缠绕着,那么温柔,房间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如玉的手伸进蓝夏的衣内,不安地游动着,如玉般的触感,激起一道道爱的涟漪,荡漾在那一池春水。蓝夏的手从玉琪的脖子滑向他的胸,坚实的胸膛,隔着衣衫却能想象。蓝夏的手在不断往下走,那么温柔,都来那坚硬冰冷的玉带,蓝夏为他穿衣几次,琢磨透了这个玉带,轻轻一弹指,玉带瞬间脱落。
玉琪一惊,全身一颤,似乎最后存留的理智被消磨殆尽,眼眸半睁,眼里全是欲望,全身几乎燃烧,充满磁性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似乎多了几分痛苦,“夏儿,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