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括擦擦额上的汗珠,心里越发紧张,夜君绝的身份只有他和云书二人知道,剩下的就是那些侍卫,而云兰口无遮拦,所以没有告诉她。
蓝夏轻轻挑眉,看着玉琪,心中越发觉得好笑。
“云将军远道而来,请先随文曲下去休整,夜里为你接风洗尘。”玉琪彬彬有礼,不失一分王爷的礼仪。
云括看着夜君绝离去的背影,心中越发紧张不安,但是又无可奈何,主子非要去,自己能拦得住吗。
“谢王爷。”云括无奈,只好暗中保护主子了。
“王妃,我能和你聊天吗?”云兰跳到蓝夏面前,可爱的模样,让人无法拒绝。
“本宫看着个孩子挺有趣。”蓝夏看着云兰笑着,摸摸她头道:“可以,这几天都可以找本宫。”
“谢王妃。”云兰看心地跳起来,那么单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该有的天真。
到了登月楼,夜君绝成了电梯,冷风故意让他搬东西,从楼下爬到楼上,一会又从楼上爬到楼下,似乎东西总是办不完。蓝夏看着夜君绝在院落里被冷风指挥来指挥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还不忘记抬头看看蓝夏,眼里全是笑意。
蓝夏无语翻了个白眼,夜君绝却感觉那个样子很可爱,带着些许调皮。夜君绝冷冷看着冷风,磨磨牙,心中不知道想过几百次杀他的心思,却只能隐忍着。
“玉琪,你知道他是谁?”蓝夏看着冷风毫无顾忌作弄夜君绝,夜君绝明明很生气,却在极力压制,心中有些不忍。
“夜君绝。”玉琪只是冷冷开口,不带一丝感情。


王妃被劫
“什么?你居然敢玩他?真不愧是我夫君。”蓝夏吃惊,玉琪的胆子真是比自己的还大。
“他不已真面目示人,那我就成全他好了,让他吃吃苦头也不是什么坏事。”玉琪看着夜君绝吃人的目光,心情大好。
“在云溪的记忆里,对这个夜君绝的记忆少之又少,云溪几乎没有胆子看夜君绝一眼。”蓝夏看着那双凤眸,那是千种风情蕴含在里面,蓝夏挑挑眉,带着笑意。
“唔…”蓝夏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玉琪直接强吻,直到无力瘫软,任由他搬弄。
“不许那样看别的男人。只能看我。”玉琪霸道吻过蓝夏,将蓝夏打横抱起,进屋。
“敢不敢再霸道地?”蓝夏翻了个白眼,无语。
“敢。”玉琪眼里闪过一道亮光,一阵风将门关上,里面传来各种嬉闹的声音,暧昧的声音…
夜君绝一脸黑线,站在院内,他用内力去听,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心中越发苦闷,狠狠将冷风打飞,走出院落。
左拐右拐,遇到一个白发老头,想都不用想,那就是老顽童。
“小子,武功不错,来,露两手。”老顽童那双毒眼,看到夜君绝一身灵气,内功深厚,起了玩心。
“没兴趣。”夜君绝一甩手,将老顽童的手打掉。
“哎哟,小子内功果然深厚,来玩玩。”老顽童立马出掌,打向夜君绝,夜君绝原本心中有口闷气,正好找到人,于是出手,二人打起来,夜君绝岂会是老顽童的对手,但是也身手不凡,微微逊于玉琪。
“小子,你和那臭小子有得一拼啊,不错,要不我受你为徒?”老顽童扣住夜君绝,夜君绝动弹不得。
“不必。”夜君绝愤怒道。
“那不成,我就想收你。”老顽童嘟着嘴,像个孩子。
“老不死的,快放手。”夜君绝,猛挣脱,一掌打向老顽童的心口。
“嘿嘿,老不死的?这个我喜欢,我就是不死。”老顽童悄悄屁股,故意气夜君绝,夜君绝打不到,心中更是恼火。
“不和你打了,下棋。”夜君绝愤怒甩甩手,揉揉肩膀,有些疼痛。
“好,下棋,那个臭丫头给我摆棋局,臭小子整天只知道那个臭丫头,没人陪我下棋,拿你练练刀。”老顽童手舞足蹈,从怀里掏出棋子,走到石桌。
“谁拿谁练刀还不一定,老不死,你等着哭吧。”夜君绝抬脚就坐在老头对面。
一黑一白,二人站在凉亭中,不知不觉天都黑了,侍女们来点灯,二人还在对着一盘棋下着,这一盘棋,二人居然下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结果。
“小子,棋艺不错。”老顽童嬉笑着,眼里全是赞赏。
“老不死的,不陪你玩了。”夜君绝摸摸肚子,饿了。
“不许走。”老顽童扣住夜君绝的手。
“你不饿?”夜君绝凤眸微微眯了眯,听到老顽童的肚子咕咕直叫。
“忘了,好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走,去前厅。”老顽童拉着夜君绝就往前厅走。
夜君绝暗叫苦,泡妞没有一次这么狼狈的。
前厅,玉琪和蓝夏还有云括一家子都齐齐坐好,冷风一脸坏笑,看着老顽童拉着夜君绝走进来。
“臭小子,吃饭也不叫我。”老顽童找到了一个空位,拉着夜君绝,两人坐在一起。
“徒儿派人叫您老人家,你每次都会把他们打飞,怕是都不敢招惹您了。”玉琪那是没有叫,给他送过去,他记起来就吃,又是忘了就不吃,旁人多说一句,他就直接打飞,仆人都怕他。
“吃饭吃饭,饿死我了。”老顽童抓起桌上的鸡腿就开始啃。
夜君绝要吃饭就要脱掉面罩,那样身份就暴露,心中有些纠结。
“小子,不饿?”老顽童看到夜君绝没有动筷子的一丝,一把扯掉夜君绝的面罩。夜君绝微微往后靠,用老顽童的身子挡住玉琪的视线。
玉琪没有看夜君绝,只是转脸看云括道:“将军一路辛苦,本王敬将军一杯,希望两国可以不用再兵戎相见。”
“谢王爷,天下太平,百姓才能安居乐业,王爷心怀天下,爱惜子民,人尽皆知。”云括举起酒杯。
玉琪自然不想这个时候认出夜君绝,他可没有教训他,想到夜君绝打自己王妃的主意,心中就千分不爽。
蓝夏这个时候看清了夜君绝的面容,美得无与伦比,360度,没有一丝死角,偏向女人的美,而玉琪偏向男人的俊,各有千秋。
蓝夏无语摇摇头,这个男人果真如玉琪所说,风流无比,那一个眼神就很勾魂,幸好自己是蓝夏,有足够的抵抗力,再者说,自己还是喜欢玉琪这样的。蓝夏无事夜君绝瞟来的风流眼神,对玉琪笑了笑,以示安慰。
夜君绝头一次被女人无视,特别是他对女人放电的时候,这有些打击他的自尊。闷闷喝了一口酒,带着些许不快。
“王妃,这个送给你。”云兰拿着一个荷包送到蓝夏面前。
“哦?送给本宫的?贿赂吗?”蓝夏开玩笑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荷包,绣着一对鸳鸯,针法有些乱,看样子是这个小丫头自己绣的。
“不敢,不是贿赂。”云兰不明白,立马解释,两只手在蓝夏面前一直摆着。
“呵呵…就是贿赂,本宫也接受了。”蓝夏看到她焦急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
“傻丫头,王妃在和你说笑,你还当真了。”云书伸手去拍云兰的脑袋。
“原来王妃是说笑啊,我当真了,呵呵…”云兰不好意思笑了。
“荷包本宫很喜欢。”蓝夏将荷包放进袖子里,动作还是一贯优雅,没有一丝做作。
夜君绝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越看越喜欢了。金凰,朕要定你了。
蓝夏冷冷甩他一个眼神,她不喜别人这么看她。不过看了看老顽童,心想,夜君绝,这下老顽童不寂寞了,你就好好陪他吧,怕你难逃他的掌心。
“爱妃累了就先回去,锦心锦月,扶王妃回楼。”玉琪拍拍蓝夏的手,笑了笑道。
“我怎么觉得你在金屋藏娇?”蓝夏轻笑,在玉琪耳边轻声道,动作那么暧昧。
“金屋藏娇?这个比喻我喜欢。别人虎视眈眈,我不给他点颜色,岂不是辱了我的圣名?”玉琪嘴角微微上扬,在低眉与蓝夏耳语。
“师父,听闻你在府上无聊,如今找到了徒儿的隐卫陪你解闷了,这下可还欢喜?”玉琪笑意更浓。
夜君绝嘴角猛抽,气得几乎想站起来,却不能,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不让玉琪看到。
老顽童呵呵大笑,圆溜溜的眼神看了看玉琪道:“还真不错,这个隐卫给我了,我今晚要试试鹤顶红的解法,他体质好,真好拿来试试。”
云括一听,身子一怔,“王爷,万万不可啊?鹤顶红是剧毒,不可儿戏。”
“你那个谁,我的鹤顶红可比剧毒还毒,就是没有找到解法,今晚可以试试。”老顽童又抓起一只鸡腿啃着。
夜君绝额上全是青筋,咬牙切齿,吃人的心都有了,全不愿意做声,一只手还是撑着额头,挡住半边脸。
“师父,那他就归你了。”玉琪眼里多了一丝笑意,看来这个夜君绝还挺能隐忍的。
“王爷。”
“王爷。”
云括和云书都紧张恳请玉琪收回成命。
“不必多说,就这命定了,莫问,你可有意见?”玉琪没有看夜君绝一眼。
“卑职没意见。”夜君绝没好气回答,站起来就往外走。
“小子,你去哪儿?”老顽童看了看门口的背影。
“去写遗书,难不成都不行吗?”夜君绝慵懒伸伸腰,走出去。
“王爷,不可啊,这个怎么说他也是我带过来的侍卫,要不您换一个吧。”云括已经沉不住气了,主子啊,你敢不敢不风流,命都要搭进去了。
“难不成这个侍卫要贵重点?”玉琪冷冷看了看云括,云括立马语塞。
“王爷,那人是在下的好友,在下不想他出事。”云书站起来,恭敬回答。
“哦?好友?”玉琪寓意深长看着云书,云书不自觉打了个寒碜。
“是的,王爷,莫问救过我的命,虽然屈身做侍卫,但是书不敢忘当日救命之恩,也不敢忘记这份友情。书在此恳求网页收回成命。”云书跪了下来。
“你当我老顽童没本事啊?我没有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他死不了,大不了就是难受几天,忍忍就好了。”老顽童人掉手中的鸡骨头,一脸贪玩笑道。
云书和云括无话可说,只好拿着就谈些江湖趣事。
不多时,冷血负伤前来。
“王爷,王妃不见了。”冷血嘴角还挂着血迹。
玉琪猛然站起来,朝登月楼跑,他的心从未如此害怕。夜君绝,必然是他,玉琪捏紧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锦心锦月都被打晕,属下失职,不敌那人,也被打晕。”冷血觉得愧对玉琪,声音充满惭愧。


果然带刺
“全城封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她。”玉琪看到房间一团乱,看来打斗过。玉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更是气愤,自己的疏忽。
云书暗叫不好,云括也面色惨白,很快冷风带着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云兰还没有反应过来蓝夏怎么突然被人劫走了,就看到自己被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我们?”云兰不开心,嘟着嘴。
“那就要问问云将军了。”冷风带不客气拔出剑,夹在云括脖子。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云括依然坐得稳稳的,面不改色,但是心中知道了,夜君绝必然劫走了蓝夏,心中暗叫苦啊。主子,你就这样把我们都扔下了,自己带着美人离开。
“王爷让你们去地牢住一段时间,云将军,对不住了。”冷风不想多费口舌,直接将他们全部押走。
云书原本想反抗,但是云括对他摇摇头,最后按耐住了。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云兰有些害怕,不安抓紧云括的手臂。
“兰儿放心,会没事的。”云括在安慰云兰,其实也是安慰自己,主子,你不会放任我们不顾吧?
“云将军,请。”冷风冷冷带路,将云括一家子打入地牢。
“爹爹,为什么王妃被劫,我们就要下地牢?”云兰嘟着嘴,不解。
“兰儿不许多嘴。”云括严肃地警告云兰,云兰不再言语。
冷风将云括一家关进地牢,折回登月楼,玉琪早已发现所有的暗桩查找,轩衡也收到消息,大半夜赶来。
“六哥,已将消息发下去。六哥,知道是谁做的吗?”轩衡十分不安,没有以往的潇洒和吊儿郎当。
“夜君绝。”玉琪写下一道命令放飞了信鸽,将一封信扔出窗外道:“暗影,将此信交给剑客山庄庄主。”
“是,王爷。”暗影接过信,飞下楼。
“你连你的暗卫都搬出来了?不过罗刹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看来夜君绝有苦头吃了。”轩衡微微蹙眉。
“夜君绝,果然什么事情都敢做,本王低估他了。”玉琪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瞬间粉碎。
“六哥,先别激动,剑客山庄的人,加上你的暗卫,应该不会找不到他。他一定带着罗刹往北走了。”轩衡往后推了一步,看着满地狼藉,感觉很不舒服。
“夜君绝可不是一般人,他不会往北走,一定是往西凉走水路。他可不是一般人,本王算错一步,可不容许再小觑他。”玉琪拿起剑,走了出去。
“六哥,你怎么知道他会走水路?”轩衡不解,追上去。
“子墨留下暗号指向西凉。夜君绝自然不会按常理出牌,如今南海和西凉开战,按他的性子,他必然去观摩战场。之后从西凉走水路,直接会北朝。”玉琪飞身到了马厩,轩衡紧跟其后。
“我跟你一起去。”轩衡随意挑了一匹马,翻身上去。
一行队伍在夜里穿过整个京城,前往西凉。
夜君绝带着蓝夏飞到城外,一行黑衣人驻扎在那里。
“主子,您…”黑衣人头领看到夜君绝时一脸诧异。
“等你们办事,黄花菜都凉了,没用的东西。找几个人挡住后面那个人,赶紧启辰,前往西凉。”夜君绝将昏迷不醒的蓝夏带上马背,美丽的凤眸闪着光芒,嘴角上扬,绝美无比。带着蓝夏,飞奔西凉。
天渐渐亮起来,蓝夏慢慢睁开眼,她没有忘记昨夜夜君绝潜入自己房间,打斗了一场,蓝夏暗自叫苦,自己在玉琪面前就是三脚猫的功夫,没想到在夜君绝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想带我去哪?”蓝夏只是淡定问,躲开夜君绝鼻尖的气息。
“美人,终于醒了?居然如此沉得住气,我真是佩服你。”夜君绝觉得这个人的态度太过镇定,醒来居然淡定自如。
“沉不住气又能怎么样?如今我在你面前就是猎物而已。”蓝夏微微挣脱他的怀抱,觉得很不舒服。
“美人,别动,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美人,你真是很难得手。”夜君绝笑着扣紧她的腰,笑面如花。
蓝夏微微抬头看,心中一惊,撇撇嘴道:“看这个方向,我们是要去西凉?”
“带你去观摩战场,如何?”夜君绝似笑非笑,那蛊惑人心的凤眸不断对蓝夏放电。
蓝夏冷笑,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心中知道自己真是进了狼窝了。
“麻烦给我一匹马吧,我不会跑。”蓝夏最后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呵呵…那不成,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怎么能轻易放过机会。”夜君绝笑声都那么蛊惑人心,令她想起了自己的妖孽,玉琪,也是这般,一个眼神,一个声音,一个微笑,就足以让人甘愿为之去死。
“天下美人多的是,你也不差我这一个。”蓝夏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那不一样,我见过的美人是很多,云溪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只可惜没有你这一身灵气,眼神也居然不同。”夜君绝伸手勾了一下蓝夏的下巴。
“放开你的手。”蓝夏伸手打掉他的手。
“带刺的花,我喜欢。”夜君绝笑着看蓝夏,夹紧马腹,继续往前。
直到一个小镇,他们才停下来。
“主子,先休息吧,他们不会追得那么快。”一个侍卫走上前。
“嗯,后面派人拦住他们了吗?”夜君绝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
“是,他们现在还在百里之外。”
“嗯,去准备。”夜君绝策马前进,翻身下马,一只手还是死死扣住蓝夏的手,这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防不胜防。
蓝夏反手扣住他,他吃疼了一下,催动内力,反手扣住蓝夏的手,控制住蓝夏。
“好啦,不动,只要你放开我,我就不动手。”蓝夏一副诚恳的模样。
“还是握着吧,我喜欢。”夜君绝眨眨眼睛,笑得那么惊艳。
蓝夏彻底无语,摇摇头,只能跟着他走。突然眼前一黑,夜君绝给她带了黑色斗笠,黑色的纱布挡住了她的视线。“干什么?我看不见。”
“不用你看,我当你的眼睛就好了,美人,只管跟着我走。”夜君绝调戏般笑了笑,扣住蓝夏另一只手,不让她取下。
“你果然狠。”蓝夏狠狠甩甩他的手,却被抓得更疼。
“不狠那哪成,美人,你这朵鲜花带着刺,也不知道玉琪是怎么收服你的。”夜君绝微微带着怒气,一把将蓝夏打横抱起来。
蓝夏一掌打向他的心口,他立马放开蓝夏,躲过那一掌。
“知道带刺的玫瑰吗?小心,还是离我远点,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你。”蓝夏磨磨牙,拍掉他的气息。
“只可惜,你没有那个本事。”夜君绝还是一脸常态,风流无比。
“我是杀不了你,不过不代表不可以智取。”蓝夏拿掉斗笠,露出绝世容颜,一脸冷漠。
“你确定你要以真面目示人吗?西凉那个老皇帝对你虎视眈眈,你不想招惹更多是非吧?”夜君绝又将斗笠戴在蓝夏头上。
“给我一些东西,我要换装。”蓝夏憋住一口气,双手交叉胸前。
“好,先吃饭。”夜君绝拉开蓝夏的手,带着她上楼。
玉琪连夜追寻,一直遇到阻碍,遇到子墨,子墨一身白衣,站在山峦之上。
“子墨,有何消息?”玉琪对着子墨的背影轻喊一声。
“大师兄,他们不眠不休,一路西行,如今应该在百里外。”子墨飞身下来。
“继续追。”玉琪策马前行,他心心念念的夏儿可还好?他没有一刻想现在这么想她,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
“六哥,先休息一下吧,我们这一路追,杀,体力几乎透支,先休息一下,要不然在没有追上之前,我们就先累死了。”轩衡不明白这个玉琪怎么还能支撑到现在,冷风一行人都累得没了人样。
“本王先行。”玉琪策马消失在眼前,冷风一惊,立马追上,冷血受了伤,体力透支,黑着眼圈也追上去,一行人马继续前行。
“怎么这么命苦啊?”轩衡无奈翻身上马,子墨也骑上从敌人那里夺来的马,追上去。
蓝夏吃完饭后,换好装束,成了个美男,下了楼,诡异的瞬间移动消失在所有人面前,却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抬头一看,不是夜君绝还会是谁?夜君绝指了指身后的马车,蓝夏翻了几个白眼,垂头丧气上了马车。
“哈哈…美人,没想到你还这么可爱,实在是惊喜啊。”夜君绝看到这个样子的蓝夏,觉得可爱之极,自己也上了马车。
“现在只有美男,没有美人。”蓝夏没有理会他,侧身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我也累了。”夜君绝搂住蓝夏的腰,也躺下。
“滚一边去,别碰我。”蓝夏狠狠出拳,打到夜君绝的脸上。
“你,果然带刺。”夜君绝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带着怒气,扣住蓝夏的手,禁锢在自己怀里。


人面桃花
“放开。”蓝夏挣脱不了,用胳膊使劲顶他的胸膛。
“女人,你不知道这样很痛吗?”夜君绝吃疼地怒吼。
“知道,这就是抱我的代价,放开吧。”蓝夏扭过头,正遇上那双凤眸,微微带着怒气。
“行,带刺的玫瑰。”夜君绝一只手将蓝夏的手指手束缚到前面,催动内力扣住蓝夏,这次蓝夏如被一尊石像扣住,紧紧的,松不开,动不得,任由他的手揽住自己的腰。
“你,放开。”蓝夏用脚去踢。
“对付你,还真是难。”夜君绝无奈,用双脚夹紧,这次蓝夏真是动弹不得。
“放开。”蓝夏几乎发狂怒吼。
“就一会儿,乖,我好累,就一会儿。”夜君绝没办法,只好求饶,却没有放开。
蓝夏一直挣扎着,夜君绝却闭上眼睛,睡着了,就这样固定着蓝夏。
“怎么遇到你这种无赖?”蓝夏听到身后那人均匀的呼吸声,无奈停止挣扎,气得身子一鼓一鼓。
夜君绝感觉到身前的人没了挣扎,嘴角上扬,这次真的睡下了。
一路上都在马车上度过,夜君绝再次醒来,还是保持着禁锢蓝夏的动作,蓝夏的手都青了。
“醒了?可以放开了吗?”蓝夏感觉都身后那人的异样,知道这家伙醒来。
夜君绝放开蓝夏,两人坐直身子,蓝夏白了他好几眼,揉揉手腕。
“你女人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这个有夫之妇?”蓝夏没有给他好脸色。
夜君绝挽起蓝夏的衣袖,看着那栩栩如生的凤凰羽毛,眼里一亮,脸上全是惊喜。
“就是为了这个。”夜君绝指了指蓝夏的手臂。
“自作孽不可活啊。”蓝夏无奈叹了一口气。
“何意?”夜君绝微微蹙眉,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没意思,就不该告诉世人我是谁。”蓝夏放下衣袖,柔柔手上那圈青色。
夜君绝拿起一个小盒子,动作有些疼惜,准备卫蓝夏擦药。
“这么好心?那就拜托你离我远点,我是六王妃,玉琪的妻子,不是你夜君绝的妃子。”蓝夏躲开他的动作,夺过他手中的盒子,自己擦药。
“果然,我说玉琪怎么会无缘无故让我去登月楼,敢情是玩我。”夜君绝气得牙痒痒。
“那又如何?想想你跑上跑下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可笑。”蓝夏漫不经心擦药,没有看到夜君绝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好看。
“你在关注我?”夜君绝轻轻挑眉。
“关注不敢当,只是看看你一国之君,居然甘愿为一个小女子干苦力,好奇。”蓝夏微微抬眼瞟了他一眼。
“为了你,自然不一样。天下奇女子之首,金凰公主。”夜君绝看着蓝夏,含情脉脉。
“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肉体凡胎,别抬举我。”蓝夏往后靠在车壁上,挑起帘子,看外面,秋天的景色,那么萧条。
“一个能摧毁五重殿,不费一兵一卒,救依人镇于瘟疫,建起飞船的女子能是普通人吗?”夜君绝轻笑摇摇头。
“那是有玉琪和十五王爷帮忙,要不然我一人之力如何做得了。”蓝夏摆摆手。
“但是你的胆识,确实过人,不管你是凡人还是仙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我要定了。”夜君绝邪魅一笑。
“呵呵…原来我这么有魅力,看来玉琪这次又要吃飞醋了。”蓝夏懒洋洋笑了笑,目光落在车外的风景。
“玉琪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物,还有就是夜璃君,这两个人不分上下,可谓难得。”夜君绝赞赏一番。
蓝夏未言一语。
“你可知,燕公主为了玉琪,一直未嫁。只因那一面,她就立誓非南海六王爷不嫁。只可惜,玉琪眼高,未曾多看她一眼。于是她苦读诗书,习武练琴,追求完美,只为了能配得上玉琪。如今应该出发了,你说一个完美的女人出现在玉琪面前,玉琪会不会动心?”夜君绝细细打量蓝夏的一举一动。
“完美?”蓝夏扭过头看夜君绝。
“是,她的容貌绝不在你之下,举止端庄文雅,饱腹诗书,能文能武,也能歌善舞,是北朝第一美人,也是北朝第一才女。你说,玉琪会被她吸引吗?”夜君绝轻轻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