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阿楚,“丫头啊,村长大伯给你说实话,这山不是不能给你,大伯是怕你在山里,养了鸡仔和兔子,全给赔了啊。你说,我收了你的钱,却让你在山上赔了精光,做人不地道。”
“村长大伯说的是,我也给村长大伯交个底儿,我不怕,就是那山上有豺狼虎豹,我也不怕,真是穷的害怕了,没法子。我们家三个小子,老三是个体弱多病的,需要钱,又没田地,就是人头税都交不起了。”
阿楚说着,黑漆漆的大眼睛,忽闪着,像是要落泪般。
村长点头,“成,你等着,我去拿了地契,按照你说的,立下字据,你这钱…。”
去山上养鸡仔和兔子,那就是赔钱的买卖,这钱他收的扎手。
村长认为,阿楚去山上,定是会赔的,这钱吧,他不想收,但是阿楚都送到跟前了,他又生了贪欲。
“村长大伯,钱是给您的,您帮了我,活该就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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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阿楚和辞哥的段子!
070 她也是有地的人了
“阿楚姑娘,钱你拿走吧,圈山养殖,花钱的很。”刘义虎抓起钱送到阿楚面前。
村长拿了地契出来,看到这一幕,咳了好几声,这不上道的崽子,送来的钱,当真再被拿走啊?他可不舍得。
“这个是给村长大伯的,我既然给了,就不会再拿走的。我们家的猪肉全卖了,换来的钱,只要给了我们那块山头,值了。”
阿楚藏拙,自然不敢全盘交出。猪肉家里还有,这不过是卖卤肉挣得钱。
她晓得山头定然是有地契,为了以防今后发生什么令人眼红的事,她还是先把事情做的妥当了,多给村长一些钱,她也不心疼。
若是用巧计,也能要了这山头,只是,怕将来和村长关系僵了。
村长的妹夫可是孙铸,孙铸又是官府的衙役,这关系啊,复杂着呢!
立了字据,阿楚和村长各自按了手印,揣着地契离开,阿楚的步伐甚是轻盈,她也是有地了的人了,那片山头,将是属于她的风水宝地。
*
村长瞧着阿楚离开,立刻拿来钱袋子,倒在桌子上,一个个的铜板数着。
足足三百文啊!
“那丫头真是傻啊。”村长低声说了句,快速把钱收好。
“爹,你不能要阿楚的钱,给我,我给去给她还回去。”
“怎么就不能要了,这是她自个送到我手里的。”到了他手中的钱,怎么可能收得回去,他想着,再存一些钱,又能买上几亩好田地了。
“阿楚家那么穷,一头猪分了那么点,还拿出去换钱了,她肯定是想这钱买不起一亩田,才买山头的。再说,那山头本就是大家的,谁爱用谁用,咱们为啥要收她钱啊。”
“混账小子,今后这山,不许再说是大家的。嘴上说是大家的,那是允许大家去山上找了点东西吃,要论起真格的,这山就是咱们刘家的,地契不都在我手里吗。”
刘义虎不再多言,他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想着阿楚。
村长也瞧出来自家儿子的心思了,语重心长的说,“你小子啊,别想怎多,阿楚是有婚约的人,你啊,也到了适婚年龄,你娘托了你姑父,在镇上给你找个好姑娘。”
“阿楚有了婚约?”刘义虎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是你老子,还能骗你不成,收起你那点心思。”
“知道了。”
有了婚约了,那他可就真的没戏了,但是,心中又微微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怎样。
*
阿楚得到了山头,心中喜悦难耐,这才是她凭真本事得来的,没依靠玉镯空间的恩赐,自己得来的。
平白拣来和努力得来,自然是不一样的。
拿着地契,她一人,一鼓作气的爬到了山头,挨着山头走了一圈儿,看着山头上的果树、菌子、野草、还有石块。
“都是我的了,这些全都是我的了。”她几乎忍不住的欣喜大喊,当真是极为稀罕。
山脉绵延,烽火村拥有的山脉不过是微微一角,而阿楚现在拥有的山头,也不过是山脉中微不足道的一星点,但是对她来说足够了。
渝州城,风景四季变化不大,天然原始,除了横亘山脉,还有潺潺流淌的溪水,冲刷着山脉。
阿楚知道,这片山头最靠近那个山上瀑布。
在瀑布的那边她不知道是哪里,但能肯定,瀑布下面,肯定有个大水潭,那这山就不会面临干涸的可能。
走了一圈,阿楚有些累,索性坐在山上,瞧着眼下能看到的一切,这都是她阿楚一个人的了。
今后,她肯定会更加努力的侍候这片山头。
——
从山上下去,阿楚到家时,唐言倾已经做好了饭菜,卖相不佳,应该是熟了。
“阿姐,你瞧什么呢,我不太会做饭,只是瞧你许久不回来,又找不到人,我就自个做了。”
“能吃就成,你是个大小伙,不一定非要下厨房做饭,不是说,想让你读书来着,上次去集市也忘记给你买书和笔墨纸砚了。”
“阿姐,那套读书人用的东西真的好贵,咱们再缓缓,过些时日再读书。”
“也成,不过,你可以去衣家多加走动,有不懂的东西,可以问衣家老爷子,他知晓的可多了。”
“也成。对啊,阿姐,我瞧那衣家像是在买田地,咱们家,怕是没钱买田地了。”
“现在不着急,现在咱们家有山头。”阿楚温和轻笑,巴掌大的小脸,全是笑意。
这边阿楚和唐言倾说着话,还没等坐到凳子上,衣泠亦站在门外,瞧着阿楚。
喊了句,“阿楚姐,我找你想讨个意见。”
“进来吧,你们家不是要买田地,怎生还闲着,买田地的话,先去看看,田地是否好,能否种好稻子,都要问仔细了。”
“就是为这个事来的,我爹的意思是买几亩薄田,可是,都不会种田,买了作何?我也不会种啊。”
“哦,那你想做什么?”阿楚听衣泠亦的意思,显然是不想种田就对了。
“我也不清楚,我们衣家世代书香,从未有人种田,再说了,种田这事累着呢,又挣不来几个钱。”
“书香世家?都是读书人呐,不如你们直接开个学堂算了,既能发挥你们的特长,教人读书,也能谋得一些生计。”
“好,当真是不错,阿楚姐想的真妙,我这就回家告诉我爹去。”
瞧衣泠亦来的快,走的也快,阿楚有话吞吐还没说完,见他一阵风溜走,她自顾的开始吃饭。
*
到了家,衣泠亦瞧着衣步尘,把阿楚的意见精心包装的说了一番,听的衣家老爷子,衣步尘,频频点头,面色舒展。
“爹,您是同意开班学堂了?”
“同意,为何不同意,阿楚想的不错,但还有一点,她没想到,咱们开班了学堂那就是给朝廷培养人才,要真是出了几个状元、榜眼,咱们自然是会受到朝廷看重的。”
而且,他本身就是科举状元出身,现在为人老师,教授学子,自然是一个再好不过差使,他情愿!
“爹,既然您同意了,您看什么时候开班学堂?是在村子里还是镇上?”
“自然是镇上了,在村子里不成。过两日你去镇上,打探一下,寻寻地方。”衣步尘背着手,想着,家里还有银子,不晓得银钱是否足够。
但,一旦学堂办起来,有人入学,那他们也不会太拮据,每人每年交的束修就不少了,够他们一家老小开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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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皮薄多汁的白萝卜
自从把山头规划给阿楚,她这几天是可这劲儿的高兴啊。
那山头可算是阿楚自己的了,激动了好几天,她没敢轻举妄动,想着明天去镇上买些种子,再买些锄头和物件,然后去山上修整。
清晨,阿楚起的非常早,把空间里那些新鲜的蔬菜,以及院子旁边种的小青菜全都铲掉了。
这些青菜呢,眼看着长到最好了,过段时间定是要老里,而在房屋后面,那些油菜已经开花在长,她打算等油菜花结籽榨油用,那前面这些小油菜就没必要留着了。
饭馆掌柜的对她好,她自然是会回馈三倍恩情,这些青菜便是打算给饭馆送的。
唐言倾起来,瞧见阿楚在院子里摆弄青菜。
“阿姐,今日还要去镇上啊?”
“得去,还要买些东西,今日你就不用去了,我自个去。”
阿楚说着,把最后几把青菜放到竹筐里面,起身,厨房里烧着的饭,焖了一会儿,现在熟的刚好。
唐言倾瞧着竹筐里的蔬菜,跟着阿楚到了厨房,“阿姐,东西太多,我和你一起去。”
“你留家里,也不能你每次都跟着跑,让小毅去,他有的是力气。”
阿楚最看重的就是小毅身上那股子力气了,干活快,有点憨,却也没人敢欺负。
唐言毅打了水,正和唐言桦一起洗漱,听到阿楚的话,立刻跑了过去。
“阿姐,我可以多干点活,那阿姐可以给小桦买套雕版用的工具吗?他在家里没事做,想找个事物打发时间。”
“不成,他不能玩雕版,会伤着自己,这次去集市书肆里面,找几本书籍给他看,今后有了钱让他开始读书识字。”
阿楚话落,端着饭菜,放到院子里一颗槐树下面的木桌子上,唐言桦走来。
“阿姐,我其实想学医,今后懂的照顾自己身体,也省的阿姐担心。”
“学医?怎生有了这个想法?”阿楚闷声问了句。
“阿姐会医术,我要是学医术的话,自然就不用请师父了,在家里凭着阿姐教就可以了。”
“也好,等我买几本医书给你。”
医书,对了,玉镯空间里好像有些破书,从上次在破书堆里,找了两本简单的武功秘笈扔给唐言毅后,她就没管过。
这次便借由去集市上买东西的由头,把空间里那些破书搬出来得了,正巧,谁爱看谁看,若是有时间,她也可以看几本书打发时间,不晓得自己能不能看下去呢。
*
中午阿楚和唐言毅到镇上的时候,饭馆掌柜的依旧如上次一样恭敬而客气。
未等掌柜的出声,阿楚先道,“掌柜的,我知晓你对我们姐弟的帮忙,这些蔬菜呢,是我们自家种的,是特意来送给您的。”
“姑娘,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掌柜的没想到阿楚会来给他送东西,着实一愣。
阿楚说着把竹筐子放了下来,“这里是一些水灵的萝卜,这些是油菜,甚是新鲜,都能食用,我们家人少,吃不了那么多,也没打算要钱,权当是送给饭馆,多谢之前对我们的照顾了。”
李思淼自然知晓阿楚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那不就是以高价收了他们家野味,还以比普通价格高的,收了阿楚做的卤肉,明里暗里不都是帮忙么!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模样十四五岁的小厮,瞧着那水灵灵的大萝卜,伸手抓起一颗,在衣服上擦了下,自顾咬了一口。
“我家是隔壁下村的,最喜欢吃着白萝卜,不过现在种的白萝卜,没那么大啊,哎呀,这个味道好甜啊,哪里是白萝卜,简直、简直了…。”
“简直啥了?”李掌柜看着身边小厮,平日里是个本分规矩的,也就是有些馋嘴,饭馆里不缺吃的,倒是没怎么管束。
这般在大庭广众下,大喊大叫的,李思淼眉头皱了起来。
倒是阿楚,瞧着那小厮,轻声问了句,“小哥你慢些吃,瞧你这,弄了一身。你且说说,这白萝卜怎生就好吃了?”
空间里出来的白萝卜,她自然知晓,味道甘甜清脆,一点没有普通白萝卜的辛辣之味,反而像极了梨子。
“说不上来,就是好吃,李掌柜的,你尝尝这味道真是极好的。”
李思淼哪里等小厮送上嘴,自个就先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轻声道,“皮薄,肉嫩,多汁,味甘不辣,当真是萝卜中的极品。阿楚姑娘啊,你这萝卜我收了,今后你若是有这萝卜,我全都收了,一斤五文钱,你看如何?”
萝卜水分多,吃重,一颗大萝卜都要个把斤重,阿楚本想只是送的,不料却又换了一门子买卖!
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已,“成,掌柜的,你说了算,如何算,你来决定。”
这掌柜的人好,瞧着也心善,阿楚没什么好计较的。
倒是唐言毅有些奇怪,这些白萝卜,他倒是不曾见过。
“阿姐,咱们家几时种了白萝卜的,还那么多?”
“你不管农田事,自然不晓得,这是我在山头上种的一些,若是卖的好,那就多种些。”
阿楚没想到空间里的白萝卜,当真能换钱。
心想,那下次在空间里真的多种一些,顺便在山头上也种些,掩人耳目。
家里不是养着兔子的么,正巧山上种的白萝卜喂兔子,空间里的白萝卜,偷龙转凤拿来换钱。
换了钱,阿楚和唐言毅出门,刚到街口,还没站稳呢,一匹马急速从街上奔腾而过。
唐言毅手中的担子差点被甩掉,立刻抱紧了,“什么人啊,在街上骑马,撞着人怎么办。”
“你没事吧?”阿楚着急的看着唐言毅,上下打量。
“我没事,幸好这次来的是我,要是倾哥啊,肯定躲不过去。看吧,阿姐,我的功夫还是有用的。”唐言毅说着,有些得意洋洋。
阿楚一巴掌啪他头上,“你也老实点,别以为三脚猫的功夫,就能逞强。”
“知道了,阿姐咱们现在去哪里啊?”
“先去医馆把药材给辛大夫,再去书肆买几本书给小桦和倾哥儿。”
“那我呢?给我买什么啊?”
“你不缺,不买。”
“不,我要吃好吃的,要好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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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生帝女,踏着森森白骨从地狱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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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媳妇儿,别闹
阿楚嘴硬心软,说着不买,还是在街口上给唐言毅买了油煎果子、炸油条、水煎包、还有几粒猪肉大馅儿的包子。
唐言毅抱着零嘴,满心欢喜,“阿姐,你给我买的太多了。”
“不单是你吃,也是要给你两个哥哥的,放在担子两头的竹筐里,那些书本也一并放好了。”
给唐言毅买了零嘴,在他吃着的时候,阿楚去了书肆,买了几本书。这书肆里的书可真够贵的,才不过五本,就花了她一百多文,心疼的很!
书籍和零食自个放好,又买了一些杂粮米面。渝州城,多是吃米,但这唐家三个小子,最爱吃的是面,阿楚买的面粉便多了些!
唐言毅扛着担子,阿楚背着竹筐,上面放着两匹质量一般的布料,是给他们三分裁剪衣服用的。
这几日她面色暗沉改善不少,想必是有辛解央给的药膏有关系,正巧也多带了一些胡萝卜,想着辛大夫,就想给他送去。
不知为何,阿楚心里多少对辛解央有些心思,前世她不敢,今生也是怕辛解央嫌弃,但,这感情总是细水绵绵,若是辛解央对她也有心思呢?
她想着,心头有些异样,大姑娘前世今生,倒是对这么一个人,头次生了几分情愫。
感情上还是有些陌生,不晓得如何说,想着家里有东西,就想要给他一些,嘴上说着是感谢,若是细细追究起来,又是哪门子的谢意呢!
阿楚到了医馆,辛解央正在内室睡觉。
他是大家公子出身,被贬谪渝州城偏远贫瘠之地,妻死子亡,心思越发淡薄,总是面色无情,对谁都瞧着不喜,面冷心也冷!
长生和天明几乎相似,有着沉稳、懂事,也有着小儿郎的热情和童稚。
瞧见阿楚,天明轻声问,“阿楚姑娘,又是送了药草过来啊?”
“这次药草不换钱,是给辛大夫的,山上找了几把,瞧着颜色不错,就是根须给弄坏了。还有这、我们家自个种的白萝卜,给你们尝尝鲜。辛大夫出诊了,不在医馆里?”
左右没瞧见辛解央,阿楚又问。
“今儿闲着,并未出诊,听了声音便晓得是你,外面太阳大,你们姐弟二人坐下喝杯茶歇歇脚,总归医馆里人少,不碍事。”
辛解央从内出来,长衫落身,面色清和,语气淡淡,周身气势,一瞧就是个读书人。
阿楚看他走来,有那么一下心紧张起来了,却见他伸手捻起一颗萝卜,低声,眉眼带了喜色。
“当真不假,素问说渝州城内萝卜,嫩白、多汁,味甘无辛辣。”
“是的,味道不错,我这才给辛大夫送来几个,若是你喜欢,过两日,我再送些。”阿楚说着有些激动。
辛解央面色微微动容,瞧着阿楚,“你脸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女儿家还是多注意保养一些,等会儿再给你拿一瓶雪花膏,平日里用。”
阿楚刚想说话,心中知晓,辛解央对她应该是有些不同。
未站稳身体,身后不知被谁一撞,阿楚一个踉跄,似要摔倒。
唐言毅和辛解央同时惊呼。
“阿姐…。”唐言毅喊道。
“阿楚…。”辛解央关心了起来。
最后,阿楚被身后年轻男子,粗气喘息,抱在怀中,“媳妇,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刚才从街口瞧着熟悉,找了许久才瞧见你的身影。”
“谁?”阿楚有些不敢相信,从身后抱住她的男子?
是宋临辞?
“宋临辞,阿楚你的未婚夫,半年前临安城内,我们…。”他还想说,半年前,临安城内,他曾抱着阿楚睡了好几宿的觉呢!
阿楚伸手赌注他的嘴,轻轻推开他,“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们也在找你,总算是找到了,你家里的事,我也想和你说清楚呢。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再仔细的说。”
阿楚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在找你。
这句话,宋临辞听着别扭了下,却没当真。
他瞧着那张素雅而精致的面容,指腹在她面颊磨蹭,“阿楚,辛苦你了,我娘的丧事多谢你了。”
“她很疼我们,那是我应该做的事,先回家吧。”
阿楚抬眸,看向辛解央,见他不知几时离开,回到内室去了,有些失落。
他们要走,天明拿了雪花膏给她,“阿楚姑娘,师父给的,拿着吧!”
宋临辞瞧着天明是个小童子,倒是不在乎。刚才,他未进来时,好像瞧着,他的宝贝大媳妇,和那个男人,有猫腻!
“媳妇儿,我们回家,你相公我回来了,今后咱们就再也不离开了,可好?”
宋临辞故意大声说这话,眼神盯着阿楚。
阿楚匆忙拉着宋临辞从医馆出来,面色平静,“宋公子,还请您自重,咱们婚事,作罢…。”
“媳妇儿,别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宋临辞楞在原地,当真没料到阿楚对他如此冷淡。
见面就说婚事作罢!
“我没闹,年前那次,多亏你帮了我们,那时,当真是流落街头、被逼无奈,宋公子,咱们的婚事本来就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有父母之命,我娘认定了你是我媳妇儿。睡也睡了,抱也抱了,你除了我还能嫁谁?”
“你、自重。”阿楚有些微怒。
她知晓如此说婚事作罢,对宋临辞不公平,可若是真的就这样稀里糊涂嫁给他,对她也不公平。
这辈子得以重生,莫非就是为了嫁给这个小少年?她心里也甚是憋屈不甘。
“阿楚,你说,为何嫌弃我?你要钱,我有;你要人,我长相好、体力好;你要房子,我再临安城有处宅院,将军赏赐。你凭什么就瞧不上我了?这才半年时间,你就嫌弃我了?”
看人家宋临辞,样貌堂堂、职位在身、有房有马,她还嫌弃什么!
“你小。”阿楚闷闷的说了声。
宋临辞脸色当即黑在脸上,拉住阿楚的手,“这事儿,咱们回家再说,我倒是让你瞧瞧,我何处小?”
阿楚还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当即点头,“也是,回家再说。”,这大庭广众之下,倒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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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冷王赖上俏王妃》曼蒂/文
一朝穿越,楚清绾从21世纪的警察摇身一变,成了将军府的嫡女。
咱好歹曾是神枪手一枚,在古代没有枪咋办,不怕不怕,咱飞刀一飞一个准,看谁不顺眼,一个飞刀过去,戳瞎她的眼。
啥?姨娘敢陷害她?自讨死路,一个字,打。
啥?白莲花的妹妹要抢未婚夫?去你的,姐的男人你也敢碰,一个字,打。
对了,还有姐的男人,当朝的二皇子,自打遇上姐之后,愣是从一禁欲系被姐一手调教成了欲男系。
啥?你问咋调教的?扑倒,扑倒,再扑倒!欲情故纵一番再扑倒。
073 媳妇儿,真香啊
到了家中,宋临辞一边瞧着阿楚面色,一边看向微微倾斜,仿佛一阵风暴大雨这房子就要倒塌了。
“媳妇儿,让你委屈了,在这里安顿。”
唐言毅斜斜的瞧了下宋临辞,比他高,比他壮,比他恶心,一口一个媳妇的喊,真是不害臊。
“宋哥,我阿姐说了,不情愿和你成婚,你还是不要缠着我阿姐了。”唐言毅语气不善的攻击宋临辞。
“你进屋去,不许乱说。”阿楚厉声说了句,怕唐言毅说话伤宋临辞。
她和宋临辞之间的事,没有说用一句话打发的,宋临辞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但,不能一身相报,她也是要说清楚。
唐言毅提着东西进入屋内,阿楚和宋临辞在外面站着,有些许尴尬。
“我们走走看,想必阿楚是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对么?”宋临辞不笨,瞧的出来,阿楚对他,并无之前那般依赖。
现在的阿楚,看着比全年冬天好过了不少,这点他很欣慰,阿楚他们能自己养活。同时他也有点伤心,阿楚好像不太需要他了。
阿楚瞧着宋临辞,见他面色正常,倒是心中一惊,这才半年没见,他倒是变化不少,到底是长个子的年龄,身材又高大威猛了许多。
“前面是山坳,我们过去那边,人少。”
“人少?”宋临辞面色一顿,有些想歪,眼神带着异样看向阿楚。
“人少,我与你说话方便些。这半年,发生了许多事,你母亲的离世,实在是过于仓促,也曾打探你的消息,奈何,并未找到你。你只说出去,我便以为是出去做工,谁料,你是当兵在外。”
阿楚说着,扭头看了下宋临辞,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山脉横断,石子散落,走在上面有些不稳,阿楚是山里出来的姑娘,自然是稳步如常,宋临辞是战场上杀敌的猛将,有功夫傍身,走的也很稳当。
“当初我走的匆忙,并未对阿楚说清楚,那时,我只是回来探亲,母亲知晓我当兵在外的。”他不知道,母亲为何没对阿楚说,他是去当兵的。
“后来,从邻居家嫂子口中得知,说你去渝州城,我们便寻来了。对了,你母亲,交代了很多事,想让我告诉你。”
“阿楚,这事可以不说,我不太想听。你和我说说,你们是如何到的渝州城?那么远的路,你们身无分文,如何走来的?”
他抗拒听阿楚交代所有的事情,像是,阿楚说完之后,他们之间再无瓜葛联系。
“徒步而行,到了这里,也没三个月,刚稳定下来。前几天还找了军营里出来采买的差爷,打听你的消息,误以为,你战、…。”
“你以为我战死在沙场?”他轻笑。
阿楚点头。
宋临辞猛地拉住她,阿楚不晓得他会拉住他,刚想往前走,又顿住脚步,差一点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