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翻身扑在他怀中,伸手抵着他胸膛。
“当真是差点就没命了,想着你,就活下来了。”他低沉的语气在她头顶上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若非没有我,你还不活了不成?”阿楚闷声,想起身。
“那还真说不准。不过,媳妇儿,你这身子可真软、真香。”他猛的嗅着,女儿家身子的清香,想的他身子都紧了。
前世今生,两辈子没抱女人的汉子了,这下瞧着阿楚那年冬天可是好多了,浑身软绵,肤白如凝脂,说话微微吞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女儿家的馨香。
阿楚不啃声,抗拒推让。
宋临辞不舍得撒开,却秉持君子之风,“站稳了,别在摔到我怀里了。阿楚是真心嫌弃我了?”
“并未嫌弃你,只是、总归你太小,我…。”她下不去手,真心觉着二人当真是不合适。
听到她的再次嫌弃,宋临辞面色有些难看,这个女人,干嘛一直拿年龄说事。
若是算上前世的年龄,他差不多可以当她爹了,她还敢嫌弃他。
“若是只指这个理由,我不答应和你撤销婚事。虽说我们并未官府落实婚姻关系,但,你都同我睡一个被窝里了,还想清白着身子嫁给旁人,我不答应。”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你还这般年纪,如何谈婚论嫁,我都二十一周岁,八月过后就是二十二周岁,我也要成婚,也要孕育后代子嗣。”她过于着急,张口说了出来。
宋临辞打量着她,“所以,你就瞧上医馆里那个老头子大夫了?看他干瘦无力,你怎么能看的上他。”
“辛大夫不是老头子,辛大夫才刚过四十而立的年纪,他和你不同。”阿楚抬头,语气显得有些大了些,比刚才的柔和,变得有些激动。
听在宋临辞耳里,那就是,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辛大夫,在阿楚心里,比他重要。
“有什么不同,你想成亲,我答应你,你想要孩子,我给你生,阿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瞧我这体格,不应该正是你喜欢的么?”
宋临辞说着,猛地扯开衣衫,露出里面精壮的腹肌。
阿楚瞧了下,傻傻的忘记收回眼神,怪不得刚才摔在他胸膛,被撞的有些疼,原来他胸膛这般坚硬如石。
“瞧着可还喜欢?”操,看她那色眯眯的眼神,宋临辞觉着,身下反应又猛些。
他是在军营里呆了两辈子的人,军营里,成年的老兵,十几岁的小兵蛋子,大家窝在一个帐篷里,晚上说荤话能说到天亮。
他虽是不参与,倒是听了不少。
现在瞧见女人了,还是个如何貌美年轻,处处透着诱惑的女人,不反应,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阿楚轻咳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宋公子,自重。若你是注重礼仪之辈,就不该再姑娘家面前坦露胸膛。”
“我是注重礼仪,但在阿楚面前,我觉着坦诚相待,才是最好的礼仪。”
他收拾好衣衫,往阿楚身边走了两步,她往后退了下。
“别往后走了,没路了。先回家,给我弄点吃的,我骑了三天四夜的马才找到你,都没吃东西。”
“成,回家吧。”
阿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很想说出来,这玉镯是他母亲给的,可、她真的很需要这个玉镯带来的东西和便利。
这样的她,是不是有些自私啊!
抬眸,瞧着前面走路的男人,宋临辞像是脑袋后面长眼睛了似的,转身看着她,“偷偷的看我,还说不喜欢我,想要解除婚约,门儿都没有。走吧,下山难走,抓着我的手。”
被宋临辞抓住了手腕,阿楚想挣脱,他却抓的更紧了。
“放开我,这样走路,更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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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能不能要点脸
他不听,自顾走着。
这媳妇,其实对他没什么不满意的,就是嫌弃他年龄小,担不起责任,养活不了他们姐弟。
也确实,他是有权势和宅院,却没有来钱的渠道,每年的俸禄总共那么点,还要贴补军营里的士兵,应该是让阿楚没了安全感。
他们到家的时候,唐氏三兄弟站在门口,盯着他看。
宋临辞瞧向他们,“怎么这个仗势,是知道我回来,特意迎接我的。”
唐言毅和唐言桦瞪着他,不说话,唐言倾面色清和,带了些笑意,“宋哥你找到我们了。”
“找到了,不要一口一个宋哥,你们叫阿楚姐姐,那我就是你们的姐夫。”
阿楚冷冷的看着宋临辞,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宋临辞当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你们都回屋去,我去烧饭。倾哥儿,你也回屋。”
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刚才宋临辞说,他许久没吃上饭了,阿楚便去厨房烧饭,唐言倾不放心,想跟着,阿楚推辞让他回屋。
倒是宋临辞,“你们闲着,我去给你阿姐烧火。”
“你会么?我记得,在临安城,你可从来没下过厨房的。”唐言倾低声说。
“喊声姐夫,我就会做了。”
在厨房里舀水的阿楚,轻哼咳了一声,宋临辞快速到了厨房。
“阿楚,这房子当真是破的很,不经吹,等会儿我去屋顶给你修一下。”
“好,你随意。”
“阿楚,你怎么不过问我在军营里的情况。咱们打胜了仗,苏将军班师回朝,我得留在这边,瞧你们也在这里安稳下来,今后,我们能经常见面了。”
“嗯?那你在这里会呆多久?既然都班师回朝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啊?”阿楚当真是对现在的军事不懂。
“戎守边疆,平时为民,建造边疆,战乱时为兵,上陈杀敌。咱们大多都是平民出身,就是解散了这支军队,大多数的人回到家里,也没差事。”
“朝廷不给安排活做么?”
“能有什么好的活计啊?听闻北疆那边,闲散下来的军队,都去了修建长城,咱们留在这里,算是有福气了,渝州城虽是瘴气多,毒气旺,但能坚守下来的,也早就适应了。在这里清闲,不累。”
阿楚便说便切肉,宋临辞站在她身边,低声说。
阿楚抬头,他眼眸落在她脸颊上。
“阿楚,你给我当媳妇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我真心喜欢你这样的姑娘。”
“我晓得,你当初收留我们是有别的心思,却不知你到底是看上我什么了?”阿楚皱眉,推开他一些,走到锅灶旁,野菜和肉分别放好。
“瞧你长得好看,破烂衣袖下面的肌肤,吹弹可破,浑身冷傲之气,觉着,这个姑娘当真是我宋临辞的媳妇,是我们宋家媳妇。”
“胡言乱语,你年纪不大,语气不小。”
“你也不过是刚过二十岁,才比我大了两岁,怎生就这般老气横秋,若是论起来,我在军营这么多年,浑身的经历,可你比多了。”他没敢多阿楚说,他这重生而来的汉子,前世今生的年纪,那可不就是快五十岁了。
阿楚冷哼,“纵然如此,我的阅历也比你丰富,你且走开一些,我要炒菜做饭了。”
“哎呀,好媳妇,今儿不吃米饭,我在军营吃了满肚子的米饭,就想好好的吃顿面食,你给我做面条,随便如何做,只要是你做的,肯定好吃。”
阿楚淘米的手顿了下,转而顺从他的意见。
“反正,你在这里也帮不了忙,你出去,我做好了喊你吃饭,快去。”
“我和你一起做不好么?我绝对能帮忙。”
任由宋临辞再说,还是被阿楚赶了出去。
唐言桦站在门口小声笑笑。
宋临辞看他,“咳,你小子笑什么呢。”
“宋哥…。”唐言桦刚想喊,却被宋临辞一个眼神狠厉,立刻换了语气,“姐夫,我阿姐做的面条最好吃了,我和小毅早就想吃了,阿姐没做,你这刚说,阿姐就做了。”
“那是自然。”阿楚是他媳妇,自然是心疼他的。
一旁的唐言毅冷哼一声,显然不喜宋临辞这个男人霸占了阿姐的美好。
他想,自个得好好的练功夫,要是打的过宋临辞,阿姐就不要给他做饭了。
宋临辞瞧着唐言毅,见他拳脚之间,雷厉风行,眼神凶狠,倒是个可造的苗子。还有他在看书。
“这是什么东西?”他走到跟前,捡起唐言毅放在地上的武功秘笈。
“我阿姐给我武功秘笈,你没瞧见上面写的字么?”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能识字读书,还会拳脚功夫,倒是厉害啊。”宋临辞说着,翻阅着手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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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直,头悬顶,收腹塌腰、两肩微张、脊椎挺直,头顶穴正对天空,微微提肛,两掌心放在膝盖上,发送天目穴,自然呼吸,气沉小腹,心无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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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辞正看的入迷,手中的武功秘笈猛地被唐言毅怒气腾腾的夺走,“这是我阿姐给我的,你不许偷学。”
“我哪里用得着偷学,我就是看看,我功夫可比你强多了。”
实战能力确实唐言毅强,若是这般高深莫测的武功秘笈,他没有。瞧着唐言毅,宋临辞心中有些疑惑。
阿楚和她三个弟弟,想来身份不凡,不然,这般精妙的武功秘笈她都能有?
还有阿楚身上的冷傲之气,以及唐言倾那副公子翩翩,若是他判断不错,他们,貌似不该是一般的平民之人。
那,他们又是谁呢?
不管了,反正他是认定了阿楚为妻子,不管阿楚是奸臣之后,还是贵族遗珠,他都认定了。
阿楚做面很快,没一会儿就做好了,她出了厨房,擦拭掉脸上的汗珠。
“小毅,别练了,我早就告诉过你,大太阳底下别练,晒的不行,赶紧过来吃饭了。”
“你这个功夫,我刚瞧了下,性喜静,还是去山上练比较好,省的人打扰。”宋临辞说了句,转身要走到阿楚那边。
“除了你才没人打扰我,我阿姐都说不喜欢你了,你干嘛还要粘着我们,不就是年前你救过我们吗,真是讨厌。”
075 小白脸,白条鸡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之报,阿楚,我说的可对?”宋临辞转头顶着阿楚问。
“是,你对我们恩重如山。小毅,这话不许话说,不管如何,他对咱们家有恩。”这话不假,若是宋临辞不嫌弃,他们婚事作罢之后,她倒是觉着,可以让宋临辞喊她一声阿姐。但凡今后有能帮到他的,她肯定义不容辞。
“所以,你阿姐给我当媳妇,这是报恩答谢,除了你阿姐,我什么回报都不要。”
刚正经了一会儿,又听他这样说,阿楚冷眸淡漠,“你要是不饿的话,我觉着现在可以走了,一会儿我得去山上,没时间和你胡乱说。”
“阿楚。”他收敛起笑,喊了声。
唐言桦小声提醒,“姐夫,我阿姐下午要去山上,你赶紧去吃饭吧。”
“嗯,去山上,我与你阿姐一起去。”
阿楚端了面食放到桌子上,唐言毅立刻扔下武功秘笈,赶去吃饭,
“阿姐,刚才他差点抢了我的武功秘笈,真讨厌。”
正吃面的宋临辞猛地被唐言毅的话呛住,“我没抢…。”
阿楚看了他们两眼,“不过是几本乱七八糟的书,我那里还有几本,你若是喜欢,我便给你拿出来。”
“好。”这是宋临辞回答的。
唐言毅只顾着吃,才没功夫管其他!
今儿阿楚做的是凉面,擀好的面,细长合适,用滚水煮熟之后,捞起,用井水过了三次,再放上青瓜丝、鸡蛋、麻油、香油、以及芝麻面儿,吃着凉而香辣。
唐言毅走吃两大碗,可想宋临辞吃了多少,足足三碗,才吃饱肚子。
等他们吃完,阿楚收拾了碗筷到厨房,正在刷洗碗筷,宋临辞从外面进来。
凑近,“阿楚真是贤惠,你对我这般好,我当真舍不得走了。”
“没人赶你走,但是,婚事…。”
“阿楚,你先忙啊,我去外面找些干草,帮你修缮下屋顶。”
宋临辞折身从厨房出去,似有些不放心,看向阿楚,瞧她腰身微动,一下一下的刷着碗筷。
该死的,再动、再动他就快受不了了!
这媳妇,就像是天生给他找的,时刻都撩拨起他浑身欲火。
等、还得再等等,媳妇的心思不在他身上,他还需要再等些时日!看来这追妻之路有些遥远呢!
倒是蛮怀念在临安城,小媳妇被他强势压在身下的感觉,软软的、香香的,不能再想了,这身体已经起反应了。
*
叫了唐言毅,这孩子糙,适合做杂事!
“跟我去找些干草,等会儿把这厨房屋顶还有旁边的草棚子修缮一下。”
“为啥是我啊,我才不愿和你去。”
“跟我去,等我有了时间,教你如何盘坐吐息,省的你这样一直徘徊在外,入不了门。”
宋临辞简单说了句,唐言毅颠颠的跟着宋临辞出门去了。
宋姐夫和唐小弟,刚出了门,衣泠亦和萧音从对面出来。
阿楚姐家里多了个男人?
衣泠亦说着,快速往前走了两步,瞧见他们越走越远,看到院子里阿楚的身影。
“阿楚姐,你们家来亲戚了么?”衣泠亦挣脱开萧音的拉扯,走到门前道。
“嗯,泠亦是有什么事?”
“我想打点井水,阿楚姐,那个是谁啊?也是你弟弟?”衣泠亦提了下木桶,看着阿楚问。
“…”阿楚抬眸,想说什么来着,唐言桦轻声的说,“那是我姐夫,宋临辞。”
“阿楚姐的未婚夫?宋姐夫终于找到阿楚姐了。”
“泠亦,你高兴什么啊,咱们赶紧打了水回去,衣服还没洗呢。”萧音不高兴衣泠亦对阿楚笑的这般开心,拉着他的衣服,提醒。
“泠亦,洗衣服呢去山脚下的河道里,井里的水是用来喝的,不能用来浪费。”
阿楚皱眉,萧音长得不错,模样周正,颜色甚好,就是这种占便宜的心态,是阿楚不喜欢的。
到山脚下洗个衣服,不是很难的事,偏生她不情愿,非要让衣泠亦提了水给她洗。
“阿楚姐,这个水不洗衣服,是家里人喝的,我看的住萧音,不会让她糟践水的。”衣泠亦推开萧音的拉扯,落落大方的和阿楚说着。
“嗯,你堂姐如何了?多日没瞧见她出门了。”阿楚问的是衣晚清。
“堂姐,还好。”衣泠亦面色尴尬了些。
萧音轻哼说道,“我们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表姐,都成傻子了,还看的像个宝贝儿,放着我这么个聪明的人不疼爱,都疼那么傻子。”
“萧音,我告诉你,那个是我亲堂姐,你再敢乱说,看我不…。”
“你想怎样?还敢打我啊!”萧音冷哼看着衣泠亦。
“泠亦快去打水。”阿楚当真不喜欢看他们争吵,闹心。
衣泠亦在打水,萧音对着阿楚轻哼一声,从门外跑开。
没多时宋临辞和唐言毅就回来了,而衣泠亦甚是吃力的担着两桶水从门口过。
宋临辞瞧留下那小白脸,“谁家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阿楚认识?”他是对阿楚说的。
“衣家来的,衣泠亦小公子。”
“瞧他弱不禁风,白条鸡一样。”他甚是看不上的说。
“你这是闹的哪门子脾气,泠亦可是碍着你的眼了,快些喝点水。”
本想去山上,却因为宋临辞在帮忙而没去成。阿楚煮了些绿豆水个他们备好,想着今儿就不去山上了,等明清晨,必须得去了!
放下稻草,宋临辞喝了碗绿豆水,盯着她说,“阿楚,我们戎守边疆正需要人,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可成?”
他留在这里没几日了,回军营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现在真心不想离开阿楚,若是她心思在他身上还好,偏生,她心思在别人身上了。
“戎守边疆是你们将士做的事,你拉着我去做什么,我一个姑娘家还带着三个弟弟,不可。”她才不会去。
“我想你跟着。”舍不得离开你,这话,宋临辞没说出,因为,唐家三个小子,就站在他身边,直勾勾的盯着他。
“姐夫,你是上战争打仗,拉着阿姐去做什么?”唐言桦问他。
“是啊,我们一家人在这里过的好好的,你让我阿姐跟着你去做什么戎守边疆,你安的什么心?”唐言毅追问。
唐言倾淡淡的看着宋临辞,他走到阿楚身边,护住比他矮一下的阿姐,“我阿姐答应,你就是我们姐夫,若是她不答应,那你依旧是宋公子。”
眼前三个小子的,当真是阻挡在他和阿楚之前的巨大阻碍。
076 宋姐夫发浪了
宋姐夫不敢再说了,他怕再说下去,唐家三个小子会真的怼死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唐家三个小子,对阿楚这般呵护。
匆忙喝了两碗绿豆水,宋临辞瞧着厨房,问向阿楚,“家里可有梯子,我得上到房顶上去。”
“家里没有,我去村长家借,记得村长家是有的。”阿楚说着,起身欲走。
唐言倾挡住阿楚的手,“阿姐,你在家里,我去借,那梯子应该也不重,我一个人扛着就回来了。”
“是啊,你个女人家,不要总是做重活,家里有三个弟弟,什么重活能落在你身上。”宋临辞有口无心的说着,却不料,正是他的这话,让唐氏三兄弟哑口无声,若是离开阿楚,他们三个当真是什么都不是。
唐言倾一听,快速走了出去,唐言毅赶紧抱着稻草放在了厨房下面,而唐言桦也想过去帮忙。
被阿楚阻止住了,“你就别帮忙了,回屋看书去。”
阿楚说完,宋临辞盯着她道,“你也回屋歇着去,从见你到现在几乎没闲着过。”
“那成,这屋顶就麻烦你了,等收拾好了,晚上我多做点好吃的给你们。”
“好吃的,这可是阿楚自己说的。”宋临辞面色轻笑,有些焦躁。
身高马大的宋临辞看着并无粗鲁,相反,反而带着淡淡的文雅秀气,眉宇之间透着深沉、内敛。平日里一派轻松自在,尤其是在阿楚面前,可以算是浪荡子了,但是他做起事来,却沉稳的很。
等唐言倾从村长家借了梯子回来,帮着宋临辞一起在外面修缮屋顶,以及旁边的草棚子都收拾齐全。
而堂屋中,阿楚让唐言桦去侧屋看书,她便会房间歇息去了。
躺在床上本是浅眠打盹儿的,想到刚才宋临辞对功夫的痴迷,罢了,反正放在空间里那些书本子也是无用,不如就给他拿着练。
阿楚全然是玩儿的心态,总以为玉镯空间里的东西,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
并未去想,这等武功秘笈,若是好好练习将然定时造就不凡。
*
她入了空间,在茅草屋里找了许久,那些书籍许久不动,竟然没有一丝灰尘,看着不新半旧,但确确实实,阿楚并未翻阅一点。
什么《十八招式擒拿手》、《一百零一种险中取胜》、《孙子兵法》、《制胜法宝八十种》等,这些话本子,除了功夫的也有一些兵法的,阿楚不感兴趣,也没仔细看,一股脑的全抱了出去。
从空间出来,她弯身在床上摆弄这些书籍。
不知外面,宋临辞已经收拾好屋顶和草棚子,擦拭过手也抹了把脸,走到堂屋,正欲到阿楚房间内。
却被唐言倾挡住,“哥,我阿姐兴许在里面睡觉呢,你还是在外面和我们一起玩,不要打扰了我阿姐。”
“你小子这是防着我呢。我现在可给你们撂下话了,你阿姐啊,迟早是要嫁给我宋临辞。你听,房间里有声音,说明你阿姐并未睡,我进去和她说些话,没打算做什么事。”宋临辞笑的甚是和气,看着唐氏三兄弟。
这么点大的房子里,若是他想和阿楚做点什么嘿咻的事情,也不妥当啊。三个大小子在外面,他会被吓的起不来的。
他有自知之明,在唐氏兄弟在家的情况下,他断然不敢乱动。
唐言倾和唐言毅侧目看着宋临辞进入阿楚的房内。
“倾哥,我担心阿姐。”唐言毅道。
“没事的,咱们都在家里,阿姐也不是谁可以欺负的,之前咱们在临安城那处,阿姐不照样好好的,在这里一样不会有事的。”
“也对,阿姐可不是软弱无能、任由人欺负的主儿。”
你们确定,阿楚在宋临辞这个无赖面前,可以强硬起来,保护自己不被欺负?
唐言桦抱着话本子瞧,两耳不管窗外事。
唐言倾交代唐言毅在家,他扛着梯子,吭哧吭哧的给村长家送回去了。
*
显然,宋临辞高估了自己的自持力。
阿楚躬身弯腰收拾着书籍,腰身纤细,身姿曼妙,如此一动一静,弄的宋临辞浑身一紧,面色微微发烫,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被阿楚给带出来的欲火,现在就差焚身了。
“阿楚,瞧什么呢这般仔细。”他走近,站在她身后。
被她臀部一碰,他低声嗷呜一声,不知是撞的巧了,还是无意的,弄到命根子了。
“没做什么,你不是说想要那个什么武功秘笈的。我便把一些存书都给你拿出来了,你若是喜欢就全给你。”
“阿楚,你待我这么好,还说不喜欢我。”
“我只是觉着对你有愧,毕竟婚事…。”
“这书瞧着真不错,我都喜欢,既然是阿楚送的,那我自然是全部收下。”他再次打断了阿楚的话,一屁股坐在她床上。
阿楚轻声阻止,“不如我们出去吧,去外面看书比屋里光线好。”
“不看书,我累了,想睡会儿。”他顺势横躺在床上,身体压在被褥上。
“那我给你收拾床铺。今儿你和小毅一床睡。”
“不要,我要和阿楚睡同一张床上。”
阿楚紧张了,面色绯红,带着怒气,“宋公子别太过分了。”
“阿楚,你唤我一声辞哥哥,我就答应你。”他侧躺支起一只胳膊,邪肆的模样,眉眼流动的看着她。
她被逼无奈,樱唇微动,想张口却又喊不出来。
“你若不喊,那我可真要睡在你床上了,正巧我也累了。”他说着脱掉鞋子,男人的鞋子,带着男人味。
阿楚倒是不嫌弃,毕竟,家里有三个臭小子呢。
可,见他要上床,阿楚立刻喊道,“辞哥~哥。”
“阿楚妹妹,乖。那今晚我就真睡在这里了。”当真是无赖至极啊!
“你起来,无赖,方才你说我若喊了,你就答应我。”阿楚过去,拉住他的衣衫。
“你喊了什么?”他满眼促狭,盯着她绯红而带了怒气的面容,这次玩的有些火了。
“喊你辞哥哥,你答应离开这里,不睡我的床。”她圆大黑漆的眼睛盯着他,控诉。
“这声辞哥哥倒是真心的,不睡你的床,那你想让我睡谁的床?阿楚,别闹,除了娘,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来,别赶我走,当真是累的厉害了。”
他说完,胳膊一放,倒在床上,抱着带有阿楚体香的杯子,酣然入睡。
077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瞧着天色黑了,不见里面的人醒来,阿楚厨房锅里闷着粥,贴好的野菜饼子香喷喷的冒着热气,小锅灶里炖着排骨肉,整个厨房都是香味。
唐言毅早早的围在厨房门口,等着东西吃。
阿楚瞧了下正房那处,“他还睡着呢?”
“嗯,像头猪一样,还睡着呢,阿姐,咱们什么时候吃饭,我闻着都饿了。”
“不许这样说别人,再者说了,你也应该尊重他的,年前那场大雪,他对我们都有恩。你去里屋看看,若是没醒就叫醒了起来吃饭。”阿楚说着,从厨房出去。
唐言桦跟在她身后,“阿姐,你要做什么,我帮你一起。”
“去外面挖两颗莴笋,凉拌一个小菜。”阿楚对唐言桦,十分温和,这孩子听话懂事,性子也软,真真是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