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不行了,那么好的人。
急得再急,还是拨电话,——不打110,万一人给绑架什么的,打了110,他还有活路?
肯定没的——
但是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是尚品的手机号。
“尚品在我们手里,带个五十万过来,不然,他就别想活到明天太阳落山!”
个一开口的,要的钱到跟电视里播的那种几乎要求人家的所有血汗钱不同,人家就要五十万,而、而且这声音…
这声音是沈济南…
她吓得几乎都没声了,就呆呆地捏着手机,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你、你…”
个又结巴了,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上次是想在办公室,又觉得这个太没有节操了,实在是没舍得下去手——
今天回来的太晚了,于是更新的有点晚,真不太好意思,让同学们久待了


第044章

惊归惊,吓归吓——
可说到底,段乔就是个自私鬼,指着她拿个五十万去救人,别说她没有,就算有,也不会去拿钱去救人,凭什么呀,尚品家的,难道就出个五十万都出不起,就算出不起,也没道理让她来出。
“什、什么?我没听见,说什么呢,我没听见…”
个乖乖的,她也就是急中生智了,就那么装了,像是信号不好了似的,听不到沈济南的声音,装相的,装的可像了,把通话一掐断,赶紧的就把电池抠出来,把个手机卡也跟着挖出来——
两眼一闭,就去睡了。
要指着她去大无畏的舍钱去救人,那总归是不可能的,再说了,她与尚品真不熟,人家没道理找她要钱,这要的一点理由也没有。
但是——
她真睡不着,想想那天尚品给她解的围,又想想那么个能跟她还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想想嘛有点愧疚,起身看着床头的电话,是不是要报警?
要是她报了警,人家撕票怎么办?
顿时手就僵在被子里,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没个主意,又怕没报警,沈济南也要撕票,两难的,叫她真心睡不着,张个两眼,乌漆抹黑的,想想又是五十万,把她卖了估计连个零头都没有,更别提她身上也就八万块钱,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钱。
纠结的,翻来覆去的,以为过了很久,其实也不过就半小时,这才是最难受,巴不得一闭眼就天亮,能有个早报什么的可看——
可偏越来越精神,一点儿睡不着。
“叮咚——”
最叫人揪心的,这门铃还响了,把她吓的瞬间就坐起来了,盯着门那边的方向,可她那里正好看不到门,门在那边转角处,乌漆抹黑的,门铃一直响,响的她那个心颤呀颤的,难不成是沈济南找到这里来了?
这么一想的,更让她惊了,惊的想往被子里缩,当作自己没听见,当作自己人没在,个神经过敏的,生怕外头就是沈济南。
但门铃还在响,响的她心惊胆战,不起来开门不是,起来开门又不是,个纠结的,没个主意,又想去看看外头到底是谁,万一不是呢?
是呀,万一不是呢,要是真有人找她呢?
就这么纠结地想着,又忍不住起来了,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过去,从转角处过去,展蹑手蹑脚的,连丁点声音都不肯出,连灯都不开,就那么盯着门,黑漆漆,配着那个门铃声,她的心跳得老快,快的都让她觉得快从胸腔里跳出来。
“段乔?段乔?”
她还没贴近门,就听那个声音的,叫她顿时眼睛一亮的,哪里还有半点害怕的,赶紧的就去开了门,还没等人从门外走进来,她自己到好的,一个劲儿地就往人怀里扑,扑得个狠的,巴不得把人给扑坏了!
“高炽——”
她还哭喊着他的名字。
高炽能怎么办,只能把她牢牢地抱住,把她抱入房里,再用脚潇洒地踢上门,顺便腾出一只手来开灯,灯光大亮,他一身军服,连个便服都没换上,“哭什么呢,太高兴了?”
她连忙胡乱地抹眼泪,瞬间就把对尚品的那么一点愧疚感给抛开了,眼里只有高炽一个人,她还有点委屈,“你都不打电话给我,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分明都是抱怨了,还是撒娇似的抱怨。
也惹得高炽满脸笑意,“给你打过电话了,手机还关机呢,怎么了,是没电了?”
他把人放在床里,自个儿还一边脱军装一边把军装给挂起来,“还是问了人,才知道你换房间了,不习惯一个人在外边?”
他说着,人已经往卫浴间走了。
到是段乔一个翻身的趴在床里,一手还支着下巴,看着他还真要洗澡的架子,赶紧从床里跳起来,伸手就去拉他,“不、不行的啦,不能在这里,这里又不是我一个人住的。”
高炽的背心还穿在身上,刚去试水温,被她一拉,那水就射到他的身上,也就那么个眨眼的,他身上的裤都湿了,顿时粘在他坚实的腿上,他关了水,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抱入怀里,紧紧地贴着她,“那我们回去你原来的房间?”
这样的拥抱,太紧太贴,明明把她的棉质睡衣给弄湿了,一点都不在意,两腿一跳起,就跟个无尾熊一样的往他身上跳,紧紧地夹住他的腰,“喏,你抱我上去,不许走电梯,得走楼道,一层一层地往上,不许偷懒——”
个撒娇的小样,叫高炽还真舍不得放下她,一手就托住她的小屁/股,把自己挂着的军装拿下来就包住好,还把她的包都拿起来往自个肩头一挂,一点都不吃力,还真的就出门了。
段乔还真有点惊——
微张着嘴,还真想不到他会抱着她要往五楼走,刚才就是撒撒娇,没想到真成了,结果意外的人成了她——
这种感觉,顿时让她乐翻了,紧紧地抱住他,坚实的后背,让她非常有安全感,之前那么个纠结他不打电话给她,她打电话过去他又老是关机的事,早就让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屁颠屁颠地就把自己的脑袋藏起来,生怕叫别人看见。
可她就是个想多了,谁不知道这房间住的谁呀,深更半夜的从房里走出来,叫人看见的话,没事情也都会有事情,——偏她个脑袋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没看到她的脸,就等于不知道她是谁。
也就是她想多了,深更半夜的,谁会像他们夫妻一样的到处走,还这么有情/趣的抱着走上五楼,谁都睡着了,没心思大半夜的出门来个什么相会的,也就他们这对奇葩的夫妻,结果两三年,也就是个睡在身边的搭档似的——
跟个神经病似的,高炽去冲澡,她还堵着门,不叫他关。
个简直是美男出浴图,看看那水的,湿透他的头发,那短的不能再短的头发,跟个刺猬头似的,水流到是急,急着往他脸上过,湿了他全身,没有一点不湿的,那身体健硕,透着一股子力量美,完美的肌理,更让人看着小脸微红,那个心呀,真如擂鼓般响,响得叫人发懵——
段乔从来没觉得他的身体这么好看,好看的叫她觉得口干舌燥,趴在床里,就那么盯着他,一支懒懒地支着下巴,放开的双腿慢慢地阖拢,腿心间微微涌起个不一样的感觉——热热的,烫烫的,又有种痒痒的。
她不由自主地缩起身体,脸上微烫,想扯开视线,又舍不得扯开,拖着有点虚的腿走到卫浴间门口,一半靠在外边,一边已经朝里半倾,要站不站的,像是下一秒她就会摔倒了,朝他的方向摔过去。
他身上一点遮挡的东西都没有,也不想遮挡,就那么坦荡地站在她面前,任凭她打量,还有意无意地给她做个最适合她看的角度,瞅着她酡红的小脸,那眼神,真叫他爱怜,伸手朝向他——
这是邀请,绝对的邀请,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拒绝。
段乔也不会,这是她的丈夫,他们之间有什么事,绝对是正常的,她就这么说服自己,而且坦坦荡荡——虽然那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朝他走的时候不顾一切,真到他面前了,却是娇娇羞羞的,刚才还敢光明正地看他——看得目不转睛,现在到是羞了,羞的连正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视线朝下的,她刚好瞅见他的人鱼线,那线条,是她见过最美丽的画面,胳膊被一用力,她几乎是全由他作主了,身不由己地靠近他——他身上的水,瞬间将她的睡衣湿透,胸前的艳果儿早就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不甘寂寞地顶着她湿透的睡衣…
睡衣是纯棉的,顶起来的效果极好,似乎要冲破睡衣——
她更不敢看他,只敢盯着他的后边,白色的墙壁,让水淋过的男性身躯,应该是清凉的,可一贴上,竟然出奇的烫人,烫得她的身体都跟着颤了下,似虚脱了般,双腿无力地靠着他——
脸酡红的,莹润的,如同最鲜嫩多汁的果实,叫人真想一口咬下去——
高粉就看着她,一手托着,大大的手,似乎一个手掌就能托住她的小屁/股,那手心的烫意,像是把她放在火上烤,烤得她全身醺醺然,娇娇怯怯地仰起脸——
微微地低头,薄唇慢慢地就要凑到她微张的唇瓣前——
她几乎是闭上了眼睛,就那么等待着他的唇瓣落下,炽热的呼吸从此就能给她,她就那么期待着他的吻落下来——
偏偏没有!
他没有靠近,反而是扯开了身子,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放在洗水台上,转身去给她放水,“要不要泡个澡?睡得舒服点?”
完全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听到他的话,错愕地睁开乌溜溜的眼睛,发现他还真在放水,替她放水,让她泡个澡——手一按洗手台子,人就跳了下去,虚软的腿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子,也亏得她晓得随机应变,伸手就去抱他的腰。
抱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她一放手,人就没影子了。
忽然间有点害怕——
高炽是不是不要她了?都不吻她了。
她被这种猜测给吓得不行了,到是没哭,——反而绕到他身前,踮起个脚的,不由分说地就要捧住他的脸,嘴唇就要凑上去,偏他不配合,硬是让她给亲到下巴上,不由得有点悻悻然——
她的双手插入他腰间,仰着脑袋对上他黑色的眼睛,满脸的无辜,双脚还就踩在他的脚上,人跟着在他身上磨蹭了一下,“困了?”
算是豁出去了,问的话像是很“专业”,却偏是那种娇羞的样子,泄露了她的本质,——真个是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专业”样,也就他一个人值得她豁出去,他是她丈夫!
他却是摇头,很冷静。
冷静的让她觉得他不像一个人,而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试图悄悄地看向下边儿,那个曾经叫她觉得太惊的地儿——毛发下边的物事,一点精神头都没有,明明这时候看上去尺寸都惊人,但是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觉得都自己可耻的有点湿了——
这不对头!
不对头!
心里一凉的,她有点不太敢相信地去用手碰,疲软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是从来就没有硬过,一直就这么跟个鼻涕虫一样软。
软的叫人心惊!
他不行?
她往后退,惊诧地看着他,那目光——
那目光完全是错愕,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直白。
高炽站在那里不动,任由她的手在那里摸,却是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他脸上带着笑意,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深得仿佛与他整个人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又让人觉得诡异!
“不对——”她喃喃说,几乎是八爪鱼一般地朝他袭过去。
吻他的脸,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胸膛,那种吻,很乱,一点章法都没有,她想要急切地证明什么,偏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那里像是死了一样。
她能接受一个无能的丈夫,可不能给她一个以前能行现在不能行的丈夫——
都是不行,其实是两个概念。
而且这两种概念有共同点,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对的,我不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是笑意,那黑色的瞳孔微缩,望着她——似乎还带着一种怜悯,怜悯她嫁给一个不行的男人,“段乔,这个不行的男人是你丈夫!”
简直了!
简直是晴天霹雳,把她轰得外焦里嫩,她指着他,手指都有点控制不住的颤抖,喉咙处还动了动,觉得嘴里都是干的,还有种火辣辣的烧灼感,激得她不能冷静,“你、你骗、骗婚…”
个一紧张的就结巴的毛病就改不了,一下子叫她的指挥有点漏气了,没显出那份义正词严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很失望吧,哇哈哈哈,我就不让尚品得逞——哈哈哈,我真想每天中午更新,夜里更新什么的太虐了,明天还得上班呢,留言明天回,今天实在是太困了


第045章

“这算骗吗?”到是尚品没事人一样的,仅仅是掀了掀眼皮,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惧怕,更像是一种坦然,秘密被揭穿还是相当的坦然,他拉下毛巾,全身都擦过,再用条浴巾随意地裹在腰间,人走出卫浴间,坐在床沿,还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着问她,“愣在那里做什么?”
就那个笑的,她怎么看都觉得诡异的要命,像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人非常的不舒服,手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这双腿还真是跟个没福享受的一样,难看地挤着腿,也跟着走出卫浴间,当然,不是坐在他身边,她难得有点气性,不屑坐在他身边——
前些时候还觉得千好万好的人,一瞬间就变了样,什么全心全意的相信他这种想法,简直让她觉得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而她想的更多提那个,上次他能行的,这回不行,她宁愿他从头到尾都不行…
呃,也不是这样子,就是觉得有点不对,这种欺骗感很严重,严重的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或者轻一点表达也行,那就是隐瞒,她瞪着他,与其说是瞪着他这个人,不如说是瞪着他的脸,那眼神,简直就觉得世上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叫高炽的人。
那个人能行,而面前的这个人不行,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什么的?
她就么这想,想的时候就侧歪了脑袋——
还慢慢地伸手,想去捏他的脸,手堪堪地伸到他面前,又觉得自己想法不靠谱,盯着自己的手,那眼神像是见到神经病一样的,也突然有了那么一点勇气的,倏地一下子就站起来,双手真去捏他的脸!
这捏的,她几乎都没留什么力气,整个儿的都用上全身的力气了,捏得狠的,只差没把去搓他的脸,狠狠的搓,似乎是要揭下他脸上那么一层皮似的,“高炽,你个混蛋,你披着谁的皮了?”
就算他能经疼,也经不起她的手劲儿,几乎是往死里捏她,捏他的脸还真疼,疼得他差点没怎么顾上他自个儿的形象咧了嘴,也就是差点,最终还是没能成形,将她的手弄开,轻而易举的——
“谁披着谁的皮了?”给她的问题难住了。
一般人还真跟不上她的脑回路,高炽也没能幸免,“你说什么鬼话?”
她的话成了鬼话?
把个段乔气的半死,这气的脸更红,觉得自己跟他一点共同话题也没有,又觉得自己可能是遭鬼了,怎么就认为他是她值得相信的人?丢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她简直没敢去想,就怕越想越糟心——
两手扒拉着从行李袋里去找自己的衣物,刚一拿出来,她就赶紧的脱自己身上的睡衣——睡衣里面嘛,连个BRA都没有,谁会睡觉时穿那个?
可一脱衣服,她就感觉不对了——
不是她敏感,而是实在有一种如芒针在刺似的,叫她觉得全身都不对,慢慢地转过身,她疑惑地看着已经站起来的高炽,他与刚才的轻松判若两个人,眼神微暗,里头仿佛藏着一头什么恶兽似的,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
那步子慢,慢得像是在慢动作,她就瞪他,“你别妨碍我换衣服,我要出去透透气——”深更半夜的还要出门去透气,不知道她脑袋都是什么构造的,说完还是又瞪他几下,一脸的不情愿,“高炽,我想我们得考虑考虑…”
话还没说完,她就让他抱住了,这抱得紧的,就跟她当时叫他抱上来时,她那个用劲儿的,当然男人比女人力气大,他抱她抱得紧,真让她觉得腰都快断了,还很疼,气都差点喘不过来——
“高、高…”也就出个声,后面的话都说不下去,大力地张嘴呼吸,像是个缺痒的鱼,“高、高…”
她身上残留着痕迹,青青紫紫的痕迹,他的手按上去,与她小腹间残留着的指印相贴,差不多大,又那么的明显,还往下——被他用刮胡刀剃过的地方,已经草草地长出黑色的毛发来,直直地立在那里,显得有点乱。
他的眼神更暗了几分,隐约可见地眼里多了点红色的光芒,像是一下子染上的,染得他的脸都红了,把个想挣扎却不能挣扎的人放倒在床里,手动的迅速,就用她拿出来的轻薄衣物,还是把她的双手双脚都绑住——
绑的严严实实,不是沈济南那种变态似的绑法,他就绑的简单,两手绑一起,两腿还绑一起,还把人给翻了过去,应该是光裸的近乎没有一点瑕疵的背部,柔和的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被牙齿磕掉过的痕迹,一股子血气就往上涌,完全是一种本能。
这叫人害怕的本能,他迎向她惊惧的眼神,那眼神——弱的跟个小可怜样,完全能激起他骨子里的那点暴虐感,对,就是这个感觉,让他性/烈如火般,从来没有觉得有这么快的一次过——
而刚才,也就是刚才,她碰他,他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迎上她害怕的眼睛,他倾身在她上方,低下头,仔细地瞅着她胸口的痕迹,有点青紫,不是太明显,却叫人看得清清楚楚,总不能是她自己咬的,谁那么有本事自己一低头就能咬到自己胸前的地儿?
段乔真是怕了,——还记得看过一些说心理问题的书,最不行的人,越发玩手段,能叫人想死,而她现在就怕这个,怕他乱来——想法刚上来,她还在为自己感到可怜,下一秒,她的腿就那么死命的一动,顿时就瞪大了双眼…
完全是不敢置信的,尤其是胸前传来一股子刺疼,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灯光下,她清楚地看到身上残留的痕迹,变态沈济南留下的——没那么快消失,也就让他看了个清清楚楚,总结一下上次他们之间的事——
她像是突然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那脸色顿时一下子就刷白了,还没有白透,又是惊得通红,又是白又是红的,一直在转换,跟个神经病一样,不止是惊了,已经到恐惧了——
舌头一下子就利落了起来,“高、高炽?”
高炽还微抬脸,“怎么了?”
回问的态度可好了,忽略他那个要吃人似的眼神不计,他脸上的表情最好看,笑得可温柔了,完全是个十好丈夫的模范代表!
“放了我吧——”她哭了,眼泪又跟不要钱似的,这回是真怕,鼻涕都一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入流,可她怕——心惊胆战的,“高、高炽,我求求你,我真不是要出、出轨的…”
挤出那两个字,简直要了她的命,那个难堪的神情,又委屈又害怕,都纠结在她脸上。
他微笑,微微笑,一点都不生气,还用手碰她的脸,轻轻的碰,像是在碰最好的瓷器,又怕手一重,就碰碎了她——对着她摇摇头,“出轨?”
那种表情,一点责怪都没有。
她心凉,按一般人的想法,自己老婆要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不暴跳如雷才是件怪事的的吧?“你、你能行的?”她不知道怎么问,身体的接触最灵敏,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她要是没能发现抵在自个腿间的是什么物事,那就是个傻瓜了。
可——
这样子才最叫人吓坏了,再没有比这个事更让人吓坏了,她再傻,也得出一个结论来,他不是不行,得在特殊的机会才能行,尤其是看到她身上的痕迹——
记得那晚,也就是那么个样子,她醒来,就发现他的脑袋搁在她腿间,张嘴将她充血的那里含入嘴里——顿时人都哆嗦了,可那个更是像一种邀请,她甚至觉得抵在她腿间的物事,更往她腿缝间送了送——
送的她满身都是冷汗。
高炽很好心,笑得更温柔,一把拉开身上的浴巾,双手不容拒绝地拉开她想要并拢的双腿,把自个儿置身她的两腿之间,坚硬到疼痛的物事就那么硬生生地挤开她闭合的花瓣,腰部一往前,一个耸弄的——
尽根没入!
疼得她眼泪流得更凶,几乎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还干涩的地方,被硬生生地分开,火辣辣的疼,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里,她突然之间有了恨,就那么狠狠地瞪着他——
几乎是以死不瞑目般!
她能死嘛?
别说她自己不会去死,高炽也不会弄死她——他还哄她,脑袋埋在她胸前,含住她的肉坨坨儿,张嘴就吸,吸的用力,手还不时地揉弄拉扯着,似最好玩的物件儿,“乖乖,放轻松…别紧张,别弄疼我——嗯,对,对,就这样子放轻松,你疼,我也疼的,乖乖——”
个简直不是人!
要说嘛,段乔就是个再自私不过的人,她听他的话,还真放轻松了自己,不然她得疼,疼死什么的最不靠谱——
一直就瞪着他,脑袋里忽然起了个念头,也许她前世扒的是他家的祖坟?
才叫她受这么苦难!
粘粘嗒嗒的,全身都是这种感觉,她一动,腿间还湿得一塌糊涂,还能真切地感受到腿间流出一股粘液来,那种感觉——羞耻的让她不想睁开眼睛,偏她晓得他在看着她,可能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完全想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藏的别人再也找不到她!
全身都在抽,一抽一抽的,眼泪一直在流,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眼泪,反正一直流。
到是高炽把人抱起来,放入放满水的浴缸里,殷勤地替她洗澡,仿佛她是他最珍惜的,动作都是轻的生怕一点点的力道就把她弄疼了的,一脸的怜惜,“小傻瓜,哭什么?”
这明知故问的,还替她洗脸,拿个毛巾,小心翼翼地往她乱糊糊的脸上擦——她想躲,他温柔而强势地扣住她下巴,硬是把毛巾将她的脸擦了个遍,偏她还流眼泪,他那个眼神还真心疼,凑到她面前,将她脸上的泪水都——
舔了!
“我们这样子不是挺好?”他的水往水里探,抚弄着她的身子,那手还跟个藤蔓一样,缠着她哆嗦的身子,她越哆嗦,他的眼神更暗,“我是跟你结婚后才发现有这个毛病的,所以才没有碰你…”
这算是坦白了?
她却是一动都不敢动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
她吓傻了。
那么傅悦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都说傅悦是他在外头的女人,那么人都想把她弄撬了,让她跟高炽掰了,好成全了傅悦跟他?
那、那么…
她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震惊,跟着吓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不是太虐了?我就这么觉得的,嗯嗯的,太虐了,虐的我都快哭了——


第046章

段乔个想的简单的,受惊的眼睛染上点怜悯——
说实在的,她心里没半点主意,更是一点主心骨都没有,巴不得所有的事,有人都能指着她往前走,别叫她用脑袋来想,想太多就容易出事体,对,她一想说出事体,原本还恨恨地瞪着人…
这下子就一点都没有了,难不成他就想试试他行不行,才找的傅悦?
而他们都搞错了,以为他只能傅悦一、一起才、才能那个?
还有这种事?
她傻啦吧叽地盯着他,好半天没出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