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马:哥今天又没有出镜,忧桑。

某猪:我又出镜了,哦也。

某马:秀出镜,领(盒)饭快。

某猪:最惨的是连盒饭都吃不到。

某马:我要跟这只猪PK!输的就退场!

某猪:好,二选一。你要PK谁的牙长,还是谁的鼻子长?

某马:…

第202章 冷落

做药房的窑洞里,外人已经清理出去,朱青青坐在炕边垂泪,叶秋给她递了杯热茶,她低低道了声谢接了。

叶秋退坐到一旁的椅上,同样给自己倒了杯茶。说算没说什么话,可坐了这么久,她也觉得渴了。可炕上被窝里裹着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此人身份已证实,就是当年的朱德全,如今的方虎。

怪不得之前怎么也查不出他的消息,原来当年在当兵之初,他就给自己改了姓名籍贯,可如今就算被人认出,他也死活不肯承认。

瞧那裹着跟蚕蛹似的家伙,叶大村长心中冷笑。躲,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更不会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之类的话。易地而处,若朱长富是她亲爹,强逼着亲生子顶替侄儿去当兵这样的事落到自己头上,叶秋也会对他有意见。可有意见你可以提,假装不认识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朱长富再不好,但朱方氏却是护着这个儿子的,朱青青更是为了这个弟弟怨了爹娘十几年。眼下朱德全因为记恨他爹,连带着连娘也不认了,姐姐也不认了,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叶大村长抿了口茶,脑子里开始琢磨要怎么整治这头倔驴。

旁边朱青青喝了半杯热茶,感觉喉咙滋润了些,又哀哀的对弟弟开了口,“我知道你这些年心里有许多委屈。可再委屈,你也不能不认下咱们吧?虎子,你出来说句话。跟姐姐就说一句话,行不?”

被窝里,蒙着头的朱德全依旧是那句话,“我说了,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弟弟,更不是你们家人。”

朱青青还待再劝,可叶秋开口了。“姐,算了吧。我想可能真的是咱们认错人了。”

朱青青一愣。自家从小带大的亲弟弟,就算是脸上添了几道疤,怎么可能认错?

此时鲁宗佑来了,也不知屋里的情形。站在门口问了句,“我能进来吗?”

叶秋不认得,朱青青却是立即站起来迎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一句话,叶秋知道是谁了。

鲁宗佑憨厚的笑笑,“战事了了,我就带着凤儿来见见你爹娘,也接你们回家。你还好吧?”看他的眼睛落在自己肚子上,朱青青脸上一红。“都好。你去见过大姐了吗?”

鲁宗佑道,“这不是听说你家有事,我让凤儿和她弟弟先过去请安了。先过这边来瞧瞧有什么帮忙的。这是,小舅子?”

朱青青面现无奈,倒是叶秋主动亲亲热热的迎了上来,“是姐夫吧?我是叶秋。早听姐姐说过你了,这大老远的过来,累坏了吧?咱们赶紧家去说话。”

可这就把小舅子扔下了?鲁宗佑是个厚道人。有些不忍心,可叶秋已经推着他二人先出门了。

还假惺惺转身给朱德全赔了个礼。“这位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家叔婶是忆子成狂了,姐姐也是太想念弟弟了,遇到个长着象的就乱认亲戚,请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回头我会劝劝他们,要是劝不好你也别担心。兰大夫说了,你这伤没什么大事了,再好好将养一阵子,就能离了这里,也烦不了你多久的。”

说完这话,她利索的转身走了。把朱德全晾在那儿,反而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他方才其实很想转身看一眼他那个姐夫的,当年因为姐姐是自卖自身,所以也不知这人到底是好是坏,老到什么程度。只刚刚听他声音,觉得很不年轻,朱德全心里就有些不好过。但听说已经有了两个外甥,又听那老男人说话客气温厚,想着姐姐过得不错,他心里才好受了些。

可不管听着怎样,总要亲眼看上一眼才能安心。所以听着脚步声远了,他便从炕上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挪到门边,悄悄把门缝扒开条缝往外张望。

可惜却只见到空空如也的前院,连个背影也没瞧见。

失望的朱德全也没心思隐藏形迹,挥手放下门帘,回炕上生闷气了。也不知是气旁人,还是气自己,总之那脸上的懊恼,是怎么也隐藏不住的。

可他却不知,叶秋拉着朱青青鲁宗佑走了,却没走远,只出了院子,就兜了个圈转回来,正踩着石头,趴墙头上偷看着他呢。

眼见弟弟不是真的那么心狠不认自己,还出来张望,见不着的表情又那么落寞,朱青青的眼泪唰地就又下来了。

才想张嘴唤他一声,却被叶秋扯开了,“若想让他真正打开心结,这会子可不是相认的好时候。姐姐要是信我,就先家去,此事我自有办法。”

朱青青有些不舍,但鲁宗佑是男人,更能理解此刻朱德全的心思,“叶家妹子说的对,他乍然回来,心中又有怨气,不是这么容易能拐得过弯的。不如给他些时间缓缓,咱们慢慢想法子劝他。”

朱青青对这个丈夫还是非常尊重的,听他这么一说,便不再坚持,只是再三拜托叶秋,“我知道妹子你聪明,不过这事还请快着些,否则我真怕爹娘经不起。”

叶秋应下,再望着鲁宗佑笑道,“这也是姐夫来得巧了,有那么好的两个外孙在,想来叔婶也不至于太过伤心。让孩子们多陪陪老人家,这些事咱们来想办法。”

说着话,就和鲁宗佑和朱青青家去了。

此时鲁季贤已经带着姐姐回了家,朱长富老两口就算心里再难受,可瞧着头次见面的大孙女,还是强打起精神来招呼。

鲁小凤本是当惯了半个家,又管惯了事的长女。听说外公家里出了事,很是懂事的在跟二老说上几句话之后,就拿了自家小时趣事来说。再加上有鲁季贤在一旁不时插嘴,倒是逗得老两口渐渐开怀。

等叶秋他们回来时,就见家里的气氛好了很多。江妈妈还极有眼色的和田妈妈备好了一桌子菜,就等着他们回来可以开吃了。

因鲁宗佑这么大年纪的老女婿要拜见岳父母到底多有尴尬,外人也不好围观,叶秋便挽了袖子说要去加菜,把地方让给他们一家人见礼。

只出了门也没瞧见儿子。未免有些奇怪,“地瓜跑哪儿去了?都快中午了。怎么也不回来吃饭?”

这事江妈妈却不曾留意,倒是鲁家那边的下人道,“之前回来过一趟,我家老爷进村。就是他先遇到的,后来跟铁牛走了,想是在营里玩。”

哦。知道下落,叶秋就不担心了。只是有些奇怪,她儿子没事跑村口去干嘛?

算了,那小子的事回头再说,先招呼客人要紧。

过了一时,等朱青青也从屋里出来帮忙,叶秋知道他们见完了礼。便指点着田妈妈炒了两个菜,还抱了坛子酒出来开席。

田妈妈悄悄问她要不要象平时一样,给地瓜和李营长留点菜。叶秋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

鲁宗佑来得突然,临时凑一桌子菜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再留菜,未免就显得不够丰盛。不过是偶尔少一餐,没关系的。

这一顿饭。虽说仍有心事介怀,但因为有女婿和两个外孙在。朱家二老还是打起了精神,努力显得不那么颓丧。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所以在把饭吃过之后,叶秋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

“…我看虎子哥也不是真心绝情之人,否则他为何不彻底摒弃名姓,而要跟婶子姓方,还拿自己的小名作大名呢?这就证明他的心里还是念着家里的。只是这会子他一时拐不过弯来,所以倔在那里不肯相认。只要咱们造点事情刺激刺激他,譬如婶子你装病,或是青姐假装要被休弃,看他还坐不坐得住——”

“娘,开门。”

叶秋正在那儿口舌生花的出着坏主意,门外响起地瓜的声音。

这小东西怎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了?

出来开门,却见来的除了她儿子,还有背着他的李雍。

两人额上都有些汗,显是玩得累了,尤其小地瓜,小脸红扑扑的,见了她就嚷,“肚子好饿,要吃饭。”

那怎么不早点回来?叶秋瞪一眼儿子,却看着男人,没把这话说出来,只道,“姐夫来了,我们已经吃过了,你们去厨房,让田妈下碗面吧。”

不说地瓜,连男人的眼神中都显出几分不满。

他送她下人是帮她做事打发那些闲杂人等的,可不是连自己也被打发的。

叶秋看着他那指责的小眼神,本想解释自己有正事,可朱方氏在屋里瞧见,高声道,“你给他们做饭去吧,这边我们再商量商量。”

因为人多,朱青青有了身孕还要经常开点小炕,如今除了堂屋,朱家把原先堆放杂物的一间窑洞也收拾了出来,住人做饭都是可以的。

叶秋回望一眼,本在犹豫,鲁宗佑出来跟李雍见了个礼,又道,“难道妹子还信不过老哥哥么?”

看他那一脸老成稳重的褶子,又急于出力的模样,叶秋觉得,似乎应该给人家一个表现的机会,于是不再坚持的去伺候那一大一小了。

也不做费时费工的面条了,干脆煎饼。反正如今有铁锅,做这个又快又容易。

正好厨房里还剩一把早上掐回来的香椿嫩芽,切成细末,和在调了鸡蛋的面糊里,煎得两面金黄,清香四溢。

端出来先堵住了二人的嘴,叶秋又切了一块端到那屋给他们也尝尝,顺便关心下商量得怎么样了,浑没留意到儿子,还有男人在她身后沉下来的眼。

小地瓜泄愤般的咬一口饼,老气横秋的冒出一句,“天天瞎忙什么?”

他今天被鲁家父子的互动刺激到,小心眼里本就有点受伤。虽然后来铁牛把他交给李雍,被叔叔带着很是荡了一会儿惊险刺激的大秋千,可小地瓜的小心眼里还是记着这事的。

本来没爹就觉得自己有点小可怜了,如今还要被娘冷落,甚至连他离家出走,他娘都不知道,小家伙如今觉得更加受伤了。甚至垮下小肩膀,叹了口气。

李雍不知道小人儿之前的小心思,但在被冷落这一项,他却是感同身受的。

女人这样忙得连他们都顾不上,真的好吗?

而到隔壁送饼兼帮忙的叶秋,也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

说实话,她出的主意,不管是让朱方氏装病,还是让朱青青假装被休弃,虽然用着兴许都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朱家二老,包括鲁宗佑都是不赞成的。

他们都是年纪较大的人了,可以说他们顾虑更多,却也更加稳重。所以想用更加温和的法子,来解决朱德全的问题。

所以在朱方氏把叶秋打发去伺候那爷俩时,他们很快的达成协议,由鲁宗佑出面,再去找朱德全谈一谈。

叶大村长自认那么好的点子,居然被搁置,未免也有些丧气。转头回去,却见儿子对自己甩一个气鼓鼓的小白眼,然后回身搂着同样脸色不善的男人,摆明在给她甩脸子。

她这又是哪里得罪他们了?

第203章 撞破

女人任性起来不可理喻,男人其实也一样。

看家里的一大一小都摆着张冷脸不肯理她,叶大村长索性躲了出去。敌进我退的道理,她还是略懂。

没想到她会这样耍无赖,被撇下的小地瓜望着叔叔,瞪大了眼睛。

他娘怎么能这么没良心?没看到他们都很不高兴了吗?怎么不来哄哄他们,安慰他们?

小地瓜不开心,男人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偏偏这个时候薛少卿还不长眼的跑来仙人村凑热闹,打着新任亭长要了解地方的幌子,让叶秋更加有机会去瞎忙活,这便让被冷落的两个男人更加不爽了。

离家出走,必须要离家出走!

小地瓜忿忿然的爬去抓了两件自己小衣裳塞给李雍,“叔叔,我不要跟我娘住了,我跟你住。”

家里还有鲁宗佑那对父子,小地瓜看得真觉得刺眼。那么大的孩子,怎么就能跟爹爹那样撒娇呢?他才不要看!

男人眼神顿了顿,拎着小地瓜就走了。不过行李是不带的,怎么着也得等人送来才行。

他如今和士兵,现在都住在崖壁那边的帐篷里。搭建得跟普通军营一模一样,却比普通军营的条件要好了很多。

不仅有专门的伙房,还设立了公用的洗手间及淋浴处。地瓜又不是个娇气孩子,自然不会不适应。甚至有些开心于来了这边。就可以去骑阿雪。至于他的好兄弟苹果,更是小尾巴一甩,就欢快的钻草丛里自娱自乐了。

男人目光沉了沉。旁人看不出,但近身伺候多年的亲兵铁牛却觉出些什么不对,顿时连腰杆都挺直了些,他可不想再来五百个蛙跳了。

庄林离得远,也没看清自家营长的脸色,就这么闷头撞了来,“营长。方虎之事已经查清楚了。还有盖房的砖石木材,何校尉来信说已经联系好了。正在和工匠一起在运来的路上。您看还有什么要做的,就吩咐卑职。”

李雍嗯了一声,先听完方虎的简介,然后对庄林道。“你亲自去找鲁亭长,把这些事跟他说清楚。然后按着这份图纸,带人去把房子的地基挖出来。”

前一条倒还罢了,可后一条却让庄林有些暗暗叫苦。挖地基可是个辛苦活,营长怎么就这么派给他了?

可他也不敢反驳,正想去办事,李雍却是又说,“听说你很好为人师,还对地瓜颇多指点?”

庄林浑身寒毛一下竖了起来。他哪里对地瓜有过什么指点?

就是前两天这孩子缠着他要去荡秋千,他随口就让他去找他娘。还说“要是你娘不允许,你就离家出走”云云。

难道这孩子真的付诸行动了?庄林只觉苦不堪言。瞬间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

怪不得营长要找他麻烦,他拿地瓜当儿子只差没明说,如今知道自己教唆地瓜离家出走,能不恼火?

“是卑职失言,不该胡乱糊弄小孩子。”

看他满头冷汗认错的样子,李雍心中怒火稍歇。不过脸上仍是冷的,“知道就好。不过我看仙人村里大人孩子。自识了字后长进许多。不如以后你也在营中教习一二,若能让他们有些进益,也是你的功德一件。”

啊?这回庄林可不敢答应,苦着脸道,“营长,卑职自己也不过是一知半解识几个字,哪里敢教人?万一出了错,岂不是误人子弟?”

李雍点头,一副认同的模样,可说出的话却丝毫不是这个意思,“说得也对,不若你就从百家姓千字文这样不会出错的开始教起。若觉得学识不够,我这里倒有几本书,你先拿一本去看着。有不懂的,来请教我,也算是教学相长了。”

庄林真的知道错了,几乎泪流满面的捧着书离开。他到底是有多嘴贱,才跑去挑唆小地瓜啊。呜呜,营长“随便”给他的书,好象是什么经典名著。但问题是,以他的才学,一句话都看不懂,可他敢这样去“请教”营长吗?

不过,在庄林日后为了读懂这本书,又去看了很多书之后,俨然也成了小有名气的儒将。只是后来有人问起他是如何奋发自强的,那时的庄将军从来只是干笑,不敢作声。

庄林带着人来挖地基的时候,叶秋也看见了。

薛少卿那小子假装说下乡来了解情况,结果在找到许志坚后,便如蜜蜂盯上花似的,粘着不放了。

叶大村长这样精明的人,当然不当电灯泡。忿然甩了这小子,就自家去了。瞧庄林开始动工,自然要去瞧一瞧。

听说是要盖房子挖地基,叶秋脸上微红,难得心虚了一把。

明知道那俩男人不高兴,就那么把他们扔下,是不是不大好?要不还是回去哄哄他们吧。

可庄林却老实告诉她,“地瓜在我们营里呢,营长还让我去找鲁亭长说说方虎之事,村长要不要一起去听听?”

叶秋让他简单给自己说了说,表示不去了。

此事既然朱家二老和鲁宗佑都有他们的想法,就先依着他们的意思去办吧,毕竟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至于她,不如趁空再去掐几把野菜。之前瞧见村后那几棵榆树刚刚结出串串晶莹碧绿的小榆钱儿,叶秋就偷偷咽过好几回口水了。

这东西生吃就很香甜,加点面粉蒸熟做成榆钱儿饭更加清香扑鼻,还能饱肚子。一年能吃的季节也就这么十来天,正宗的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若是捋上一篮子,晚上给那大小俩男人加个菜,把他们的胃填满。嗬嗬。叶大村长觉得,吃人嘴软的他们,就是有天大的气性也发不出来了。

只是馋嘴的叶大村长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去摘个榆钱儿的工夫,还能撞破桩奸情。咳咳,这是她人品太好了吗?

因结出榆钱儿的那棵树生的置偏高,又向南面,因此四周的草木都格外繁盛些。既遮掩了里面的人的痕迹,也遮掩了外面的人的痕迹。

叶秋因不会爬树,又不够高。正想搬两块石头来垫脚,却意外的听到树后不寻常的动静。

“你放手!”说话的是男人。声音里还有些慌乱。

可女人的声音随即响起,“我就不放!若有胆子,你就喊啊,看村里人听到。会怎么想。”

男人有些无奈,压低了声音道,“你到底想要怎样?若是闹出来,你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那女人道,“那你就乖乖顺从了我,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么?”

叶秋听到此处,心中暗道乖乖不得了。没想到她村里竟然出了个敢强占良男的女大王,此等人物她可得好生见识见识。

可小小心心的扒开树叶一瞧,叶大村长鼻子都快气歪了。

那满脸通红。羞得面红耳赤,无法可想的男子正是村里的新厨子潘文。而那拦腰抱着他,正拉拉扯扯的女人。不正是丁香么?

朱德禄入土才几天啊,她居然就敢做出这样事来?叶秋怒上心头,才想嚷破,忽地就见潘文的女儿,潘迎春高高兴兴的拉着花裙子往这边跑。看那意思,是知道她爹来摘榆钱儿。所以把裙子也拉来分享。

要是此时她贸然撞破,只怕这对父女。包括裙子好不容易相中的亲事都要告吹了。再想想朱家的面子,叶秋暂且忍了这口气。假意无意经过,抬高声音打了个招呼,“迎春,你慢些跑,这是拉了你花姨要上哪儿啊?”

听见外头声音,林中二人唬了个魂飞魄散。尤其丁香,生怕叶秋找她麻烦,赶紧撒手,从树后另一侧跑了。潘文整好衣裳,又顺了几口气才敢出来与她们相见。

只是见到叶秋,仍颇为心虚,“村长,你也来了?”

叶秋笑道,“是啊,我看这儿的榆钱儿好,本想来捋两串回去做菜,没想到你倒抢先了一步。那我就一事不凡二主,不管你是怎么做的,回头可得送我一份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