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拉开弓,箭羽嗖的一声飞出!朱砂立即勒马续奔。

徐君恩同时拉弓,箭脱弓弦呼啸而去!徐君恩快速追击,两匹马不逞多让的齐头并进!卷起的尘土模糊了后面的视野。

众多孩子诚惶诚恐的低头,均不知太后娘娘还会马术!心里的敬重不禁多了一分。

朱砂快速收弓,四发四出!勒马飞跃,两人的速度已经达到极致,瞬间功夫两匹马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朱砂以微弱的优势率先冲破终点,海阔急速飞奔出百米后才尤未尽的停住。

万福急忙跑过去抱皇上下来。

夏江立即为太后拭汗。

春江快速为太后披上凤肩。

春月为太后戴好凤钗,恭敬的候在一旁。

徐君恩看着忙碌的众人,突然觉的刺眼却也理所当然,她似乎就该享受这样的待遇,受所有人的敬爱,徐君恩表情复杂的撇开头,心想她还是她勇敢、睿智,就像一个无法超越的鸿沟,骄傲独立的出现在每个人的眼前,似乎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跨越。

夏之紫骄傲的看着母后,因为朱砂的表现心里顿时衍生了自豪。

徐君恩见太后回头,急忙单膝落地:“太后骑术精湛,微臣甘拜下风。”

朱砂摇摇头,气息有些微喘,很久没运动不比徐君恩有耐性了:“徐将军也很了得,面容丝毫未变。”

小太监拿着靶子跪地:“太后娘娘四发三中,一箭偏离,徐将军四发四中,无一偏离。”

徐君恩松口气还好不是太难看,脸上却不见悦色,太后常在后宫马术依然不逞多让,赢了一发对他来说尚对不起大夏国对他的厚爱。

徐天放垂下头,爹爹没有让,却输了!徐天放突然又看了太后一眼,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超越。

夏之紫赞许的看眼徐君恩,却不见对朱砂时的敬佩,帝王看臣子或许永远只有满意和不满意。

朱砂骤然看眼跪着的孩子们,三品以上官员的儿子众多,名声在外的也不在少数,可无论功课还是武学均没见有人超过紫儿,真是好孩子呀,不治治他们,他们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来人,换十匹成年马来!徐将军,你挑出十个孩子与皇上比试,如果谁家孩子输了父亲官将一级!”

孩子们瞬间不懂的互相对视!那是赢呢还是输,万一父亲因为自己将职,岂不是会挨打?很多孩子的面容突然严肃,大有一死拼成绩的气魄!

徐君恩立即选出十人,其中一个是徐天放。

徐天放神情冷漠的看父亲一眼。

徐君恩点点头:她应该不希望有人想让。

徐天放立即会意,太后赢了父亲,他也会拿出诚意向太后致敬,让皇家看到徐家是值得拥有军职和期待的家族。

夏之紫不解的看眼母后,但他没胆子问,可他会尽力,论成绩他从来未输过,这次也一样,夏之紫威严的看众人一眼,在母后面前他从不想输。

十一个孩子同事上马。

十二个一级护卫保驾,防止他们跌落。

锣声响起,十一匹烈马同时飞出,其中三个孩子直接落下。

护卫第一时间挽救,三个孩子惊吓未定的跪在在太后脚边,诚惶诚恐的怕太后治罪。

马匹刚跑起,夏之紫明显不习惯成马的颠簸和速度,马绳几乎勒不住。

徐天放瞬间超过夏之紫,风声划过夏之紫的耳边,徐天放头也未回一下。

夏之紫急忙飞追。

两大侍卫紧紧相随,唯恐皇上落地。

曲典墨第二个超过,曲家向来是文职,曲典墨的马术并不好,但是他接触成马早,如今驾驭丝毫不见生熟。

夏之紫被颠的背部生疼,可是奔跑中的马让他根本无力拉弓,单是稳定马的方向已经让夏之紫很吃力,可当着母后的面他绝不会输,夏之紫猛然用力马匹和弓箭同疾驰。

七个孩子为了不给家人丢脸,几乎都是拼命的在跑。

最后,徐天放第一个抵达、曲典墨第二、夏之紫第三,后者呼吸明显不顺、脸色苍白。

朱砂没看夏之紫,欣慰的转向徐天放,果然是天赋异禀,虽没有徐家的体格却有徐家的气魄,朱砂接过万福捧着的短刀,亲手递到徐天放面前:“今天本宫把它送给你,这把寒雪是本宫当年第一次上战场,先帝赏赐本宫防身用的,希望将来你能跟你父亲一样保家卫国、为皇上效力。”

小小的徐天放闻言惊讶的看着太后,御赐圣品,爷爷也不过只有几件,爹爹唯一的一件也是供起来天天擦拭,可是自己没有功绩,可以拿吗?这把刀一定很厉害,单看刀套已经知道必是利器!

夏之紫忍着心里的不服气,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站在一边。

朱砂笑了,傻孩子,一把刀而已:“本宫欣赏勤勉的孩子,将来你们都有望是大夏国的重臣,只要你们勤于学习、忠心拥护皇上,本宫就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君恩表情怪异的看着那把刀,最终看着儿子欣喜的收下,甚至忘了斥责儿子直视太后的不敬,当太后的手摸上儿子的头时,徐君恩才惊醒,诚惶诚恐的跪下。

小小的徐天放不懂,他觉的太后很亲切、很慈祥,为什么父亲和爷爷会那么怕太后娘娘?

朱砂奖励了所有赢了紫儿的孩子,也依照自己先前说的条件,降了所有输了孩子父亲的职务,她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玩小聪明。

夏之紫当晚没有就寝,倔强的一遍遍练习马术,直到脸部擦伤,荣安哭着跪在地上磕头,才在上朝前拉住了手上起泡的皇上。

朱砂似乎不知道此事,对紫儿的行为和伤痕没有追究,只是提醒万福记得传太医。

朱砂在早朝上怒斥了所有陪读的父亲,每人罚俸半年,如有下次,直接罢官!

轻松没两天的早朝又瞬间紧绷。

曲云飞对这些不敢兴趣,他只是看着徐君恩,心里就像绕了一百条线,令人喘不过气来,琢磨着:跟太后赛马很了不起吗?至于从早朝开始笑到早朝结束!现在还一副欠扁的得意样,他很闲呀!还能跟太后赛马!

曲云飞突然扫开前面的官员,直接拦住徐君恩:“有没有兴趣,我们赛一场。”

没走完的官员立即看过去,但一瞅是他们两个,立即撤人,这两人目前是太后的宠臣,开罪了哪个都是死路一条,不如去想,批哪四位考生面见太后。

徐君恩对上他的目光,又瞬间惶恐的躲开,或许是他多心,曲云飞怎么可能知道?却也不逞多让的开口:“乐意奉陪!”以他的出身或许这辈子都无法与曲家的孙少爷比较,但是为国之心,徐君恩不比曲云飞少!

022

结果两人还没抵达到郊外,就被宫中侍卫拦下,宣旨太后传召。

朱砂冷着脸让他们在上书房外跪了一个时辰,才传徐君恩进去:“曲云飞没脑子你也没脑子?他不懂朝局轻重!你是不是也跟着胡闹!”

徐君恩急忙跪下:“微臣不敢!微臣一时糊涂,请太后恕罪!”心里却说不出的喜悦,原来太后是这样看曲云飞的,瞬间觉的曲云飞顺眼多了。

朱砂烦他们内斗,看他们谁都不顺眼,朱砂心烦的赶徐君恩下去,传曲云飞进来。

朱砂看到曲云飞忍不住叹气,让人头疼的臣子:“徐家人鲁莽,难道你的脑子也被狗吃了!文武臣不合对大夏是致命的打击!曲云飞!你是不是也长了徐君恩的脑子!”

曲云飞一愣,原来她也知道徐家都是狗熊,那他嫉妒狗熊做什么?曲云飞瞬间对徐君恩没了感觉:“微臣明白,微臣告辞。”说完直接走人,离开保和殿的大门时,看都没看狗熊一眼。

徐君恩也没看没脑子的曲云飞,难以相信曲云飞那种人竟然姓曲,曲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夏之紫最近很少出门,宫灯熄灭之后,他会封了窗子偷偷的点燃蜡烛继续学习,每天早朝前练字半个时辰,散朝后去引德殿学习,课程结束后去藏书阁待两个时辰,晚膳后选择温习或去习武。

一个月后,夏之紫的成绩已经摇摇领先其他学子,他勤于学习善于观察,一个月的苦练终于让他追平徐天放,隐隐有赶超的趋势。

徐君恩赞叹的钦佩,不愧是她教育出的皇上果然是君中雏龙,大夏国一定会在他的手中缔造更加广阔的领土更扶远的影响力,他期待有一天因他奔赴战场,缔造超越父亲的神话!

夏之紫的努力不是没有任何代价,因为睡眠不好,风寒屡屡发作,却不顾太医的恳求,依然我行我素。

荣安害怕,哭着告诉了义父。

万福心里一惊,觉的不妥直接告诉太后。

朱砂依然没有反应,只是让帝寝殿的人多加照顾,其他的没有过问。

冬季瞬间袭来,鹅毛大雪纷纷落下,大地银装素裹雪白一片,秋试榜单准备下发,其中前四甲按成绩排列分别是:谷城第一才子庄客、茶城三世子流年、落魄书生余展、曲家门生高进。

状元、榜眼、探花三道折子已经拟定,有内部消息的人几乎已经知道排序。

但就在放榜前一天晚上,其中前两名直接婉拒了朝廷的拉拢,拒绝殿前面圣。

朱砂直接把他们从状元里剔除,连夜拟旨改由高进为本届状元、余展榜眼,原来的第五名升任探花,流年和庄客分别无缘三甲,被划分到普通考取功名的学士中。

放榜当日,群臣震惊,不解封了的印条为何会有改动?这可关乎国体!

朱砂认为理所当然,秋试是皇考,选的是为国效力的人,没事弄些哗众取宠眼睛长天上的人做什么!她没兴趣成全另一个曲云飞,让那些不想面圣的人回家去吧,秋试只为每一个卖于帝王家的人开设。

圣旨一下,高进愣了很久才相信他是状元,回神后立即恭敬的接旨,立誓将为大夏国耗尽一生的所学!

荣升酒楼内,二十五岁的余展诚惶诚恐的接旨,神情有些胆怯、眼神飘忽,却有着不可察觉的喜悦,寒窗苦读二十载,这份荣耀来的如此欣慰却也震惊,他没想到竟然能位列三甲。

掌柜老爷立即跑过来,亲自掏腰包教余展怎么打赏公公,豪爽的称呼险些被他轰出去的酸书生——余老爷,亲热的像是寻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恭喜声瞬间淹没了这位腼腆的青年,余展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的善意,有些不知所措紧张的手脚发冷。

庄客坐在角落里看着众人反应,眉头微皱,为何圣旨突然变更,虽然他不在意那份虚名,但如此大动作让庄客心惊!前三甲由二十位文臣选出,敢冒着危险改动三甲,可见此人的荒谬!

“好热闹!”二楼突然下来一位青山绿服的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透着逼人的压迫力却如沐春风。他闲散的看了庄客一眼,不笑而笑的直接向新榜眼走去。

众人瞬间安静,吓的纷纷避让。

余展见他过来,慌忙想起身行礼。

流年用扇子压住他,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看着这位没什么印象的货色,心想,新帝生冷不忌这样的人也敢弄进皇宫丢大夏的脸面。

流年突然松开手,邪气的脸上不怀好意,:“当朝榜眼?不知你比本少爷的《天下论》好在哪里?”

余展顿时一头冷汗,流年比之京城出名的曲云飞亦不逞多让,余展自认凭自己的所学无法与流公子比肩,可,这是皇上给的封号,如果他承认技不如他,岂不是否认了圣旨:“草民侥幸。”

流年好笑的靠在椅子上突然看向庄客:“庄兄,快来看看!这里有个踩狗屎运的侥幸榜眼!”

众人闻言吓的一哄而散,三甲乃是皇家御批此话岂不是杀头的死罪!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运气是一个人七分的努力加两分的机缘,即便榜眼老爷的学问不如你,他的机缘你却没有,既然没有,当然是流公子技不如人。”

余展感激的看眼角落,惊的瞬间收回目光,好清冷的一双眼睛,即便身着男装也无刻意掩饰她女子的特质。

流年的目光瞬间转过去:“哦?照姑娘所说,本公子不能女扮男装是本公子资质愚钝?”

朱砂悠然的喝口茶不置可否:“公子可以男扮女装,几率是一样。”

庄客顿时看过去,落在女子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如此强势的气场,想必出身不凡。

流年好笑的看她一眼,京城果然人杰地灵,单是这份气度就配和自己开口:“对于连自己是雄是雌都不敢示人的人,本公子没兴趣应付。”

朱砂放下杯子,食指摩擦着瓷杯的边缘,神态一如既往的闲散:“流公子眼睛不好多久了,出门在外记得治好眼疾。”

春江掩嘴一笑,眼瞎!太后什么阵势没见过,于太后过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023

流年用扇子抵着头,嘴角挂起笑意:“本公子没义务看别人,你是公是母与我何干?”

朱砂同样含笑:“这就难怪余公子是榜眼而你不是,愿意为别人屈就的人才能为他人服务,愿意通过表现深入本质的臣子还能扬大夏国威武,愿意降尊纡贵才能看到更多弊端,所以你落榜情理之中。”

流年握紧折扇冷冷的看着此人:“秋试又没表明忠君爱国者参加。”

朱砂无语:“难道圣上要在谷河流域写个告示‘禁止游泳’吗,如果流公子连这些小事也要提醒,功名不要也罢。”

余展心里瞬间明朗,感激的对朱砂抱拳。

朱砂没有表情,如此形象所幸没批准他成为状元。

庄客突然站起来:“姑娘,就算我们有错,难道君者就没容人之心?”明人不说暗话,想必她知道他们的身份。

朱砂觉的荒谬:“单凭一份考卷展示的才学,值得帝王容忍吗?还是你觉得朝中的智者都是摆设,论不出像你们那样高深的见地(di)。”

流年嗤之以鼻:“那就让这种人当榜眼!我看大夏国自从先帝去后也不过如此。”

朱砂不置可否,先帝惜才众人皆知,可她没心情:“静安王一样是草莽出身,现在照样位列一品大员,却不见当初嘲笑徐足…静安王的人功成名就,流公子今天的言辞,似乎有些自降身份。”

流年气的撇开头,这种货色也配与静安王相提并论!

庄客反而是镇定:“听姑娘的语气,姑娘定非凡人,想必姑娘也知道内情。”庄客的目光瞬间凌厉:“擅自变更是否不尊重考生寒窗十载的努力。”这里人多,庄客没把话挑明,但意思出去了。

朱砂也不嫌他们烦,如果嫌弃,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你在意吗?”朱砂拿起一双筷子,随手扔掉一根另一根支撑茶壶壶盖:“只要适得其所就不会在意原来的形态,相反如果你想夹菜少了一根就是一无是处,所以两位或许没你们表现的那么不在意,不是吗?”

流年脸色顿时阴沉。

庄客若有所思,或许吧,虽然是被逼,可面对全国上千位考生,他就真不想拔得头筹吗!

流年不服气:“掰断了一样能用!”

门外突然有人大笑,摇着头走进来,目光桀骜不驯:“如果你强求,那叫凑合或者是勉强。小德,让你在外面等我怎么自己进来了。”曲云飞不怕死的走过去,直接坐到朱砂对面,含笑的目光充满了挑衅。

朱砂收回视线,不懈跟他一般见识,如此恶心的称呼都能想出来,如果先帝知道宏德的称号被一个毛头小子叫成这样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他:“你很闲?”朱家外戚私自圈地他倒是不急吗,认定自己法不会避亲吗!那可未必,或许她心软了会仗势欺人。

人群顿时小声的嘀咕:“曲公子,是曲公子。”

“真的是曲大人!”

“曲大人竟然出现在这里,新任榜眼好大的面子。”

“难怪那位姑娘敢对峙两大才子,原理是曲公子的人。”

朱砂当听不见。

曲云飞无疑是新生代官员的代表,他上任后无厘头的打压手段让众贵族心惊,都城治安明显好转,仗势欺人的官员子弟锐减,但也招来骂声连连,可均无法撼动他文武奇才的名声。

庄客愣了一下,他们认识?难怪,或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大夏国曾经的神童。

庄客突然有丝落寞,曲云飞如今的地位是很多才子学士想走到的地步,虽然相差没有几岁,成就却现实的摆在眼前:“草民见过曲大人。”

流年别扭的见礼,不服气又能怎样,曲云飞和卓朝安在国都有无法撼动的地位,何况民见官,同为学士当然要过得去:“见过曲大人。”

余展急忙过来行礼,第一次见曲云飞,余展明显双腿发颤,他是三甲人员理应行大礼:“微臣见过曲大人。”

这德行无怪乎流年欺负他,如果是自己一脚把他踢出朝廷:“起来吧。”曲云飞接过春江手里的茶壶,亲自为朱砂斟上。

众人不仅倒抽一口气,但凡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事,那个女子什么身份。

朱砂没什么感觉,大夏国没有她喝不起的茶。

庄客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动作,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一起,一抹疑惑爬上他的眉梢,他不是傻子,相反他善于扑捉所有细节:“敢为姑娘可…”

朱砂止住曲云飞的动作,外面的茶她喝不惯,但他非要倒,朱砂嫌他烦,应付了一句:“水。”

曲云飞嘴角一挑,很得意他的胜利。

朱砂转向庄客,表情恢复严厉,庄客的文章并不狂妄,相反透着几分中规中矩的傲慢,只是才子做久了,国都内又有曲云飞,他担心朝中没有他的位置,难免用些小心思。

她可以不计较庄客想受到重视用的手段,但无缘三甲就是无缘三甲,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冲撞皇室是事实,何况如此隐晦的表述,紫儿再过十年也看不懂:“夫天下者,民之本也,欲富国者务广其地,欲强兵者务富其民,欲王者务博其德,三资者备而王随之矣…这篇论确实点中了要点,但纸上谈兵终归只是理论基础,庄公子应该拿出更多的实力,毕竟大夏国不是你庄家独大,这是本…这是我唯一能妥协的地方,如果你不是太目空一切,下个月去户部补个侍郎的空缺。”最后一句朱砂说的很小声。

024

庄客猛然一惊,慌的急忙要跪!

曲云飞手臂一扫,茶壶碰的一声在他面前裂开目光凌厉无畏:“庄公子好大的面子,这不是你的地方改收敛的时候记得收敛,不嫌弃的话去该去的地方报备,如果没兴趣,也没人稀罕。”

庄客闻言心里很不舒服,可也没反驳的没有立场,是他拒绝皇室在先,但不代表他就愿意屈居人下,总有一天他也会超越曲云飞让朝中有他的位置!:“草民明白。”

朱砂对流年的印象不太好,流年是真不喜欢入仕,从他的言辞和文章中一目了然,此人过于潇洒,以他的脾气入朝只会落入奸人的算计,不谈也罢,现在的时辰是紫儿拜见的时间,该回去了:“春江,该走了。”

流年见她们起身心里极其不爽,有什么可显摆的,不就是跟当朝太后的大红人有关系,就以为自己是皇家敢对考生妄下评论。京城的女子原理如此没规矩。

朱砂看都不看他,不上路的人多说无用。

庄客急忙相送,除去她的身份,她的功绩就值得所有人敬仰,只是没料到她竟然如此年轻,如果她尚且在为大夏国尽心尽力,那么身为六尺男儿不该誓死效忠吗!想必大夏国的朝堂上有她的身影,一定会不负所望。

曲云飞见庄客呆愣,直接瞪过去,有他在,谁也别想动什么歪心思,却也突然开始惶恐她显于人前的位置,她的身份注定她将让世人膜拜,藏不住她夺人心魄的气势,泱泱大夏国在她肩上似乎轻的看不见重量,这样的女人他该用什么去给予…

流年看着他们走了,不屑的转向庄客:“你刚才对他们什么态度!当初曲云飞可不是三品官员,还不是靠裙带关系入朝!”

庄客表情凝重,流年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刚才出去可以她在前面,没有一定的身份敢走在曲云飞前面吗!只怪他们太好高骛远忘了人外人有,庄客刚想提醒些什么,周围突然响起小声的议论。

“刚才那个女孩说的有理,流公子确实不适合入朝。”

“对对,性格古怪脾气暴躁,如果他当官不定多少人倒霉。”

“就是,就是,快走,小心惹火烧身。”

酒楼内的人一哄而散,唯恐流大少爷的坏脾气延伸到他们身上,掌柜的早早躲了,余展也赶紧离开了是非地。

徒留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怪异的看着流年和庄客,似乎被推捧为状元、榜眼的人就不该是他们一样,淡然的接受了两大才子落榜的事实。

朱砂怕扰民没让马车停在闹市,而是绕过了一条街让马车停在外面。

朱砂带着两大丫鬟慢慢的往回走,边走边考虑父亲跟自己提小舅舅时的态度,父亲是想自己保小舅舅吧,哎。

朱砂并不是追求公正的人,曾经为了给父亲脱罪没少在先帝面前使手段,朱家因为自己的身份曾屡遭先帝贬职,如今自己当朝,自家地位当然稳稳上升,没什么外不外戚的问题,朝廷之中用谁不是用,帝王不用外戚简直就是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