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几个以后会为我们用**转来大把银子的女人,然后四目相对,说,**。
倒不是我们要求多高,只是可能我们是第一次在灯开着的情况下见到歌厅的小姐。一个个的因为刚起来连妆也没有化就过来了,见了我们后有两个还在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说实在的,这几个妹子我看了一眼就阳痿了。我估计陈默也是。
“换。”陈默痛苦的扭过头去,以免影响他自己的性能力。
领班点点头,带着妹妹们出去了。
我和陈默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了有半个小时也不见再有人进来。“算了,晚上上班的时候再过来看吧。”陈默也打了个哈欠:“吃饭去。”
走到门口了,领班凑了上来:“今天服务的不好,大哥们别介意,别介意…”说着给我们递名片。
“我们晚上还过来呢。”我说,挡开了名片。
门口就是板面摊,香喷喷的吃了两碗外加两个鸡蛋。陈默说,有钱就是好,想吃几个吃几个。
当我们再往回走的时候,正巧门口清一色的光头、板裤、纹身打扮的人正在往里走。“砸场子的?”我很专业的问陈默,意思是要是砸场子的咱们就不回去了。
“不是,没看到么,胳膊,胳膊!”陈默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看,哦,上面有“和”字。其实这一瞬间我还是很佩服大猛子的主意的,清新明了,一目了然。看来可以大大咧咧的回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说道:“回来把兰接过来吧,也算是给她个着落,你说呢?”
陈默哆嗦了一下,说,这事你甭管了,我有主意。
“这事我还真得管…”我笑了,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陈默耸耸肩,说,你管也行,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啊?
陈默立刻冲过来拉下了我的衣服。这小子阴笑着说,哇哈哈,我要看看你纹的是什么字…
看完后,他愣住了,然后摇摇头,说,怎么是这么个…不过,你倒确实合适。
我拉上了自己的衣服,说,我要帮你拿下这个城市,这个字是最适合我们的了。
陈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开了路。我知道,他没有打算自己带着我走进我们的地盘。虽然在三秒前他还打算这么做。
直到他看到了我的右肩上一个燃烧着的黑太阳花环,和陈默的图案大小花色完全雷同,火焰的燃烧图案同样纹到了胸前。
只是我后背中间那一个“仁”字,实在是过于扎眼。
“你这字吧,让人觉得纹在一个混子身上实在是不协调。”陈默在我背后说。
我转过身去,严肃的对陈默说:“我们不是混子,我不是,你也不是。你给我记住了!”
陈默不再言语,跟着我,第一次踏进了我们的地盘。
4.和纹胜·狠与仁
有时候我在想,大猛子也许真的打算培养我活着陈默中的一个做他的接班人。因为他甩手扔给我们一个歌舞厅的时候,估计就想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黑社会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资历。一般人都会觉得,我混的久,面子应该也大;但是总有几个新锐会以不同凡响的方式让自己的名字迅速蹿红,虽然确实为自己赢得了地位,但是这个地位往往不牢靠。
我这么说是因为,在我们走进歌舞厅的那一刻,我们听到了里面的咒骂。
“…庄哥也才一宗!我他妈的才二宗!”里面有人愤然的说着,紧接着是酒瓶子碎掉的声音。
“什么啊!大猛子也真是糊涂了,咱锤子哥在这里尽心尽力的忙了这么久,也不如几个会拍马屁的爬得快啊。”几个人纷纷表示这件事实在是让人揪心。
“上面的人都他妈的瞎眼了!”刚才那个声音最终掷地有声,然后附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陈默耸耸肩,说,我觉得我没有拍马屁啊。
我说,外人所看到的只会跟自己想要的结果加以想象的,要是告诉他们咱们俩一直想弄死大猛子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陈默点点头,然后就走了进去。
你能想象里面的情景:满地的酒瓶,几个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一人怀里一个女人,放荡的做着一些羞于见人的动作;正中间的沙发上,有个巨汉差不多醉倒了,左右的两个女人正在卖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以便让中间的男人继续舒服的“哼哼”下去。所以我们进来的时候,立刻有人喊,哥们,还没营业呢!
陈默只是走到那个巨汉的旁边,拉起了一个女人,转过身来告诉我:“右子,这女人不错呢!”
众人这才看到倚在门口抽烟的我。“那是因为没开大灯,其实卸了妆都一样。”我说。
陈默没有理会我这句话,而是硬硬的把这个女人拉离了那个巨汉:“走啊美女,今儿我点你了。”
一群人哗啦一下站了起来。
“哥们,我们这里是玩的地方,你来我们欢迎。”坐着的那个醉汉看了一眼陈默,话里有话:“但是你找女人可以,就是别找不自在。”
陈默问,你谁啊?
我觉得陈默真是个坏人,他非要让对方说出来自己是和纹胜的二宗身份再亮出自己的身份来压倒对方。我能明白为什么皇帝都他妈喜欢微服私访,当皇帝被人欺负的差不多的时候一吼“老子是乾隆”那种快感,跟**了一样。
但是我错了,沙发上的哥们估计是醉了,而没有回答陈默的话。
这哥们直接从沙发后面拎出来一把锤子当场就凿到了陈默的脑袋上,一声闷响后陈默向后载了过去:“让你知道知道啊?”巨汉站了起来。旁边的人都喊:“打得好,让这个痞子认识认识锤子哥!”
陈默装逼不成,没有来得及显露身份直接就被干倒在地。当时我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你没事吧,陈默。”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后,我已经不会像以往那么紧张了。现在的我坚信,人是打不死的。果然,陈默挨了重重的一击后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捂着流血的脑袋站了起来。“没事,太黑了没注意,挨了一下。”陈默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次对方知道我们不是善茬了。
我走过去,给陈默递了一根烟;我知道这小子疼,只能先给他缓一缓了。陈默果然迫不及待又假装从容不迫的点上火。剩下的,我来办。
“我姓右。”我对那个巨汉说。那一刻我看到了他手心攥的比刚才还要紧:他也听到了我刚才喊陈默的名字了,此时此刻,他确信自己闯了大祸;因为陈默这个名字很平常,但是右这个姓氏基本没有几个。
“从今天开始,我和他…就是你们的老板了。”我指了指抽烟的陈默。那个叫锤子的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我问道。
“刘鑫。”叫锤子的显然没有敢当着我说出“锤子哥”这三个字。
“刘鑫…你,留点心以后。”我这么说了说。陈默走过来,说,走吧,唱歌去。
于是我们两个人走出了这个大包间,到了我们刚才来过的小包间。陈默刚一进去就跌坐在了沙发上。
“脑子嗡嗡响。”陈默说。“**,还以为脑子碎了呢。”
“哦,你坐会吧。我去给你弄个小姐。”我说着脱下了外套扔在陈默的身上,然后走出了门,然后从外面把门关上了。我得找个大夫。
走廊里占满了人,都是刚才在场的人。领头的刘鑫拿着刚才那把锤子站在最前面。哦?造反了?
我没有开口,刘鑫走过来递给我锤子,然后把脑袋伸了过来。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右哥,我们错了,有眼不识泰山…”
“你们没错…”我说道。“来人闹事,就该这么做…”
“您别这么玩我们,右哥。”刘鑫的身高应该超过190cm,看着真是怕人。“我听说过陈默哥的传说,有仇必报心狠手辣;我也听经理说了,他背后纹着的字是狠字…我没敢去和他道歉,麻烦您…您给带个话,说我脑子有病,以后要是陈默哥想到了用得着我,我一定将功赎罪…”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包间里面的陈默,他正在偷偷用我的外套擦血。娘的,为什么他不用自己的。
我再回过头来以后,他们似乎喜笑颜开,刘鑫指指我说:“看来我们找对人了,您看,仁啊!”一群小弟们也似乎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似乎见到我的纹身了就是见到了救世主。
我笑了,觉得这个纹身对于收买人心还真是挺有用的。没错,我要为陈默收买人心,我要仁义。“行了,都是误会,散了吧…”
人们说了几句什么我很大度大人不计小人过等等这个系列的套话,然后作鸟兽散。临走,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喊道:“刘鑫!”
“哎,咋了?”刘鑫回过头来。我伸手招呼他附耳过来,他凑过来,听着我的吩咐。
我小声说:“给陈默找个大夫,你力气真不小;还有…”
刘鑫没来得及回答我,硕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耳朵眼里开始突突的冒血。刚才那一击我发誓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我拿着他手里的那把锤子站在那里,看着锤子在他后脑勺留下的那个坑,满意的说道:“**,我刚才不是提醒过你吗,留点心。”
旁边的人恐惧的看着我。没错,从今天起,我确实要仁义。
但是,我的仁义可不是成为下面的人踩过我们的借口。
怎么体现我背后的仁义呢?
我看着地上流血不止的刘鑫,冷笑了一下:只要让陈默比我更狠就足够了。
5.和纹胜·仁与狠
当天晚上陈默时在附近的小医院过得夜。当然,他旁边的床就是锤子…我的意思是刘鑫。我干掉锤子后把锤子随手一扔,对那群刚才还忠心耿耿的手下说:“带他们去医院吧。”他们像是获得了恩典,立刻抬着锤子和里屋的陈默去了他们所知最近的诊所。本来我想带陈默去大医院,但是陈默说,算了,物是人非,去了有毛用。
婕走了。陈默说着句话的时候无限伤感,同时因为回忆起了婕那妙曼的身影而导致下半身开始起立默哀。
“陈哥就是牛逼啊,这种时候都可以…”几个抬着陈默的人回来后议论纷纷。
安置好了他俩,锤子已经醒过来了。我看看没有大碍,就对其他的几个人说:“先回去,生意上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是13XXXXXXXXX。”几个手下纷纷拿出电话记录了下来,然后就作鸟兽散了。
“没事吧。”我看着输液的陈默。
“没事,脑子现在安静下来了。我觉得头疼事因为空气不好。”陈默擦了擦自己的鼻子。“想抽烟我。”
我给他点火,然后递到他嘴里,发现锤子正在注视着我,于是我扭过头看着锤子,锤子立刻把头扭到了一边避免和我有视线上的接触。
“你抽烟吗?”我问道。
锤子没有动。
“你抽不抽烟?”我追问了一句,锤子迟疑的转过头来,看到我一直盯着他,才确认我是在和他说话。
“会抽…”锤子这么和我说。
我递给他一支烟,然后把火机丢了过去。“别误会。”我看他犹豫着要不要给自己点一根,安慰他道:“我也打算帮你点上,但是怕你嫌弃我的口水脏。要知道我两天没刷牙了。”
锤子这才点上烟;同样的,陈默立刻从嘴里把烟吐了出去。“**。”陈默瞪着我说。
锤子没有敢搭话。我在痛斥陈默浪费,告诉他要是嫌脏妈的自己点。陈默当然不示弱要求重新给他火。我喊,刘…锤子,把烟给我递过来。
锤子很警惕的说,没了,我抽的是最后一根…然后他恍然大悟般的看着我,估摸着是以为我是故意给他最后一根烟,然后和陈默唱双簧来为难他。
“算了,我出去买一包吧。”我说着,走了出去。
外面是半夜了,在这里就能看到云台歌舞厅的霓虹灯,十分的繁华。我去了一个老太太看的烟摊子,说,拿包红梅吧。老太太看了看我,摸出一包烟递了过来。我接过来后为了解寒,直接拆包点上了,然后看着远处的歌舞厅说:“还挺热闹的。”
“都不是正经人。”老太太插嘴道。“男的身上花里胡哨,女的穿的那么少,怎么国家就不管管呢?”
我惊讶于老太太的正义感,说:“您这么大年纪了,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
老太太叹口气,说:“为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只会在外面胡混,提心吊胆,和人打架…最近也纹身…我…哎,算了,能给他攒一点攒一点吧。”
我有点心酸。说真的呢。风很凉了,老太太的身影却一点也没有退缩。
“大妈,甭操心。”我笑了笑,在寒风之中露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让老太太看到了我的纹身。老太太显然被我吓坏了,因为她刚说了纹身都不是正经人的坏话。我安慰她道:“纹身的,也有好人啊。”
我扔下了一百块钱,老太太俯下身给我找零钱的时候,我已经走出好远了。
回到诊所时,意外的在走廊听见了锤子和陈默正在聊天。
“和传说不一样啊。”是锤子的声音。“右哥真够…真够绝的。”
“哎呀,他主要是跟你不熟,所以下的去手。”陈默满不在乎的说着:“你要是跟他久了就知道了,完全狠不下心的。跟个娘们似的,丢人!今天倒是超水平发挥吧。”
锤子笑了。“哎,道上都说大猛子收了个好勇斗狠的徒弟,把他的蛮劲都继承下来了,不杀人绝不放手的那种。没想到啊,右哥竟然和你不相伯仲…”
“他?”陈默笑了。“你知道都是对我们不敬,为什么右子只干你吗?”
锤子笑着说,不知道啊,难道因为我长的丑?
“不是。虽然右子没说过,但是我知道。”我听到了陈默满足的声音。“因为你动了我。右子没有说出过口,从来没有;但是我知道,不管是谁动了我,就等着倒霉吧。哈哈。甭记恨他,给我个面子。”
我心想,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锤子讪讪的笑了,说道:“知道你们人仗义…看得出来。我一点也不恨右哥。我也喜欢和仗义的人交往。这么处下去,我们绝对也能成为兄…”
话没有说完,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砸到什么东西的闷响;正当我打算冲进去的时候,我听到了陈默的吼叫。
“你算个什么东西!和我称兄道弟?”陈默没有给对方任何的余地。“妈的,老子的兄弟只有一个!他姓右,你姓什么?你永远安生的给老子在脚底下趴好了,要是哪天不该抬头的时候抬头了,就让我来收拾你!”
陈默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反驳,然后跳起来用手边的任何东西捅死对方。他的语气就是表达了这个含义。
但是没有人再说话。
我的手握着门把手,没有扭开的力气。
里面安静了好一会,我才再一次听到了动静。那是陈默的呼噜声。
“…道上说的没错,你果然狠。”我听到了锤子的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敬畏和…
恐惧。
6.和纹胜·高中?
白大雪这几天来找了大猛子四五趟,看来是准备最近就动手开始做买卖了。每次大猛子都是让我和陈默作陪,美名其曰开眼界。当然了,每次白大雪一脸严肃的说着注意事项时,大猛子总是一脸从容的笑,对白大雪说的一堆东西从没有过质疑。白大雪有点摸不着边际了,终于有天问道,大猛子,你发烧了?笑什么呢?
“没啊,有钱赚,傻笑就够了。”大猛子还是傻笑,仿佛透过那些白面看到了金山银山一样。白大雪说,这钱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也知道啊?”大猛子收起了笑容。“知道不知道我的场子都开始被人盯了?棍子是不会轻易放过你这条路的。”
“棍子的事情,你搞定。”白大雪没有理会大猛子摆出的这个门神。“分工明确而已。李阎王做不到所以我才找你;我只是个生意人,见不到我想要的结果你也明白我会怎么做。”
大猛子嘿嘿的傻乐:“你是在威胁我吗?”
白大雪的态度很明确:“我是个生意人,不敢威胁你这种黑社会。我只求财。”
大猛子点点头,说,一个帮派搞定一个棍子,怎么着也够了。棍子又不是三头六臂。我和陈默都在心里很佩服大猛子的定力,一个缉毒大队的队长说搞定就能搞定。
“陈默?”大猛子喊道。陈默在背后说,啊,在呢。
“棍子你想办法搞定,要干净,要漂亮。”大猛子说完起身就走,回他的大床睡觉去了。白大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默,说,后生可畏,然后也走了。
“现在我真崇拜你。”我真心的对陈默说,并且主动给陈默点烟。“陈大哥打算怎么做?西瓜刀还是锯条?”
陈默没搭理我。
其实自从那天晚上我俩在歌舞厅闹了一场后,基本上我们就不用再过去了。里面管账的经理倒是聪明,知道以后先把账本交到我和陈默手里而不是那群流氓的手里。锤子老老实实的带着一群人干起了老本行,倒也相安无事。我本来想,要是日子可以一直这么无聊下去也不错。
偏偏就出了这么个难题。
“真的不行啊?”陈默给我描述了他的计划,计划是:冲进警察局,砍死他。“为什么不行?”
“第一,人家有枪。”我无奈的和陈默分析着问题所在。“第二,人家人多;第三,人家是警察…打死人不犯法。”
“骗人!打死人不犯法的不是城管吗?”陈默根据以往的生活经验反驳我。
“…总之,肯定不能硬来。”我琢磨着,大猛子不会为了还白大雪一个人情而硬拼白道,肯定话里有话带着什么玄机。
果然,过了两三天,大猛子开车过来带我俩出去玩。
“去哪?”陈默在车上问。
“六中。”大猛子说。陈默正在点烟,吓得打火机烫了自己的嘴唇。“啥?去哪里干什么?”陈默一边摸自己的嘴唇一边问。
大猛子没回答。当我们到了的时候学校空无一人。“怀念自己的童年来了啊?”陈默问。“不是,你要说你上过高中我还真就不信了。”
大猛子说,今天是星期一,人家在上课!过了一会,果然响起了铃声。
我熟悉的铃声。**,回忆真是个操蛋的东西…
陈默问,猛哥,想包养小丫头片子了?可以啊,口味够纯的啊!大猛子笑笑,说,扯淡。
“你就别害羞了,叫我们来这里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为什么?”陈默缅袖子。“说吧,看上哪个了,我和右子给你绑来。”
我觉得这种事情有点大逆不道,真的有点丧尽天良。陈默看了看我的表情,说,14岁以上不犯法的,你别多事。我看得出陈默有点兴奋,就像是小孩子等着看动画片一样单纯的兴奋。
所以我一直觉得陈默很可怕。他的可怕就在于,他永远不会产生罪恶的意识。
有人说过,如果想成大事就必须要丧失掉人性的弱点;而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丧失掉人性。
陈默就是一个好例子。
不过,一个一个发育不错的小姑娘走过时大猛子并没有留意去看。我心想,大猛子的眼力够高的,这么有感觉的小妞都能放走。直到我们看到校门口出来了一个众星捧月的女孩。马尾辫,白白嫩嫩的,两条大腿那叫一个雪白。陈默立刻明白,就是她了。果然,大猛子笑了。
“看见那个妞没有?”大猛子问。“那个,特扎眼的那个。”
我和陈默怎么会看不见,简直是一个年轻了5年的婕!虽然才15、6岁,但是已经胸是胸屁股是屁股了,放在这群小男生手里算是可惜了。
哎,青春。我忽然他妈的莫名悲痛。
陈默开门就要下去,还嘱咐大猛子说,你别熄火,我绑了人咱立刻走。大猛子说,放屁!
只见大猛子下车,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瞅了瞅,指着那个女孩周围的那群男孩,说道:“那你们看到那个平头…穿着白运动鞋的没有?那个男的!”
我和陈默再一次震惊了。没想到大猛子也喜欢男生…看来当时大猛子给我们讲的老粗的故事让他留下了永远的印记,导致现在竟然要小男生来解渴。
“给我记住他的脸。”大猛子吩咐道。“你们去给我搞定了他,他是棍子的侄子。”
陈默和我最后一次愣住了。但是很快我们就说,行。我们终于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了。
人性的弱点是谁也避免不了的。
大猛子就是打算拿棍子的弱点,下死手了。
7.和纹胜·网吧
大猛子就这么把我们留在了六中的门口。陈默问,怎么叫搞定那个小子?是揍他一顿,还是把那个女的扒光了扔给他?
我明白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的话大猛子就不会叫上我了。“走,去附近转转。”我跟陈默说。陈默耸耸肩,最后瞧了一眼那个女孩,估计是回想了一会儿婕,然后跟着我开始漫无目的的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