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若有所思后,均摇头后大行军礼,“陛下,属下等一定全力以赴,按照这个部署计划进行,杀他个片甲不留!”
趁热打铁,赶在将士们的士气正处高昂状态,图特摩斯看准时机,威严的吩咐下去,“全军备战,随时准备行动!”
“属下等遵命!”几位副将领命,速速退出传达任务。
华丽宽敞的帐篷内剩下威慑的法老一人,紧紧盯着案几上的莎纸草图,一向倨傲的图特摩斯充满了感激和担忧。
这个泰莉,变的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感觉她比想象中的复杂,可实际上好像也没那么复杂。从自己的判断和分析来看,她有时候的做法和想法简单的甚至过于幼稚,但有时候的行为又充满了未知的神秘和矛盾,叫人看不出她真正的企图是为了什么?她在想什么?

好像自己对她一直不曾了解过!
*****
“王子,前方二里之处的山谷发现一大片可疑的军队!”前去探路的士兵快马加鞭的策马回来,气喘呼呼的将亲眼所见汇报给气宇昂轩的乌苏里瑞。
闻声,为首的乌苏里瑞并无任何表态,如鹰般的眸子微眯着扫了一眼这个士兵,继而刚毅的抬手止住前行的部队,威慑的向几位副将吩咐道:“全军听令,随时备战!”没想到这仗来的这么快?快的让他乌苏里瑞都有些措手不及呢。
眨眼的功夫,涌动的八万大军出现一阵不小的骚动和交头接耳,“碰上了什么劲敌吗?”
“为什么突然停下来?我们不是要去卡尔赫美什吗?”
“有传闻说他们只带了五万大军,目标是奥伦特斯河,现在也不该出现在阿列波啊?”
“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还是全军备战呢…”
“听说前面发现了一大片可疑的军营…”
士兵们边打听边不安的嘀嘀咕咕议论起来…“你说,这会不会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啊?”
“不知道…”
“我家里还有妻子和刚出生的孩子呢?”
“这会不会是埃及的军队啊?早上刚听传闻说埃及法老亲率五万大军,平定了叙利亚的叛乱!”
“素闻那个法老有战神之称,我们遇上他岂不是…岂不是…”说自己家有妻子孩子的士兵哭丧着脸幻想着,随即便被另一个人打断,“埃及军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叙利亚吗?怎么可能会在阿列波?”
议论中,场面一度混乱,“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造谣,扰乱军心?”奉命前来视察的副将看着眼前这几个交头接耳的士兵,严厉的喝来随从叱道:“拖过去,军令处置!”
“是,将军!”
一片求饶声中,刚才正议论的热火朝天的几人悉数被人拖去…紧接着,军队的不远处传来阵阵凄惨的哀嚎声…
“真的吗?”一直磨蹭在最后面的泰莉听着前面士兵们的议论,有点亟不可待的看着穆沙夫低声道:“这些消息,是真的吗?他的行军速度有这么快吗?”
看着略有质疑的泰莉,穆沙夫凌厉的眸子赶快扫视四周,随即向泰莉递了个眼色低声道:“是真的,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闻声,收回那副质疑,恢复平静。泰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斜睨了一眼穆沙夫,“一会,我去。你现在马上想办法回去,完事后我过去找你们!”
“可是你一个人,行吗?”
“不用担心,你快点想办法回去,我们分头行动。”泰莉抬手止住欲言的穆沙夫,“就这么说好了,你赶快回去吧!”说罢,头也不回的逐步往前面的部队混去,看似无辜的双眸不时的搜索着沙梯的影子。

第八章 血战米坦尼(1)

谁拦截谁?还很难说!
经过几人短暂的协商,介于目前得知的消息,乌苏里瑞决定前往交锋。
首先,米坦尼的军队人数比埃及多;其次,武器装备又比埃及先进。胜了,这阿列波和叙利亚就是囊中之物;败了,他实在想不出这场仗会失败的理由?于是不假思索的大笔一挥,令牌一下,命旗下最得力的将军沙梯率四万精兵前往。
战功赫赫,驰骋沙场多年的沙梯是米坦尼王国级别最高的将军,统领着米坦尼王国近一半的军队。在军中和朝廷里有着极好的威望和声誉,其势力直逼王室。此人忠心耿耿,毫无私心,深得老国王和储君的信任。
浑身散发着军人那威武刚毅的气息,宛若战神的沙梯戴着自己特有的标记---一张闪着森冷寒光的青铜面具,骑着烈马,看着下面因刚才那阵小插曲而乱了阵脚的块状部队。锐利的深眸扫视众人,而后气势慑人的微微抬手,示意众人恢复安静。
看到大将军下了指示,全军立马快速归位,神色肃穆的听候军令。
空旷喧闹的山谷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安静,沙梯再次威严的扫视众人,铿锵有力的发话道:“科赫西将军,拉尼维斯将军听令,率你们旗下各自两万人马保持阵型,向前迈进一里迎战!剩下的,撤退三里,安营扎寨!”
“是!”
手握青蓝相间旗帜的旗手开始挥动手里翻卷飞舞的军旗,雄厚的声音回荡在黄昏下的山谷。这让仿若置身事外的泰莉听了,心里有些惊悚,有些惶恐。为了满足自己那点想法,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冷眼随着各将士及小队长们秩序井然的快速归位。
霎时间,大家撤退的,前进的各站两列,各司其职的等候出发的命令。
已趁机混到部队中央的泰莉揣摩着沙梯的声音,断定没有认错人后,便握紧了手里的枪支,义无反顾的跟着前进的部队向前迈去。
夜色逐渐来临,天高地广的一处平原上,站着密如雨林训练有素的三万大军。
照旧,贵为法老的图特摩斯依然位居中央,受埃及诸神庇佑。在他两旁,各有三个副将和十个旗手,他们手中高举蓝黄相间的埃及皇家军旗,以振军威。在图特摩斯后面的第一排,是由五千人组成的两排弓箭手,紧接着是极具杀伤力的战车兵,骑兵和手持鸭嘴战斧的冲锋兵。其他五万大军,全部散开,隐藏在不为人知的秘密地带。
“陛下,米坦尼的军队已经有点乱了阵脚!”听完探子的汇报,确定消息无疑,亚胡提马上大步流星的转首向重兵拥护着的图特摩斯报告。
这可是个好兆头,多亏了穆沙夫那颇为高超的窃听技术。
闻言,图特摩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眼前这个消息确实还不枉自己这么处心积虑的部署。神色肃穆的扫了一眼后面蠢蠢欲动待命的将士,刚毅冷峻的脸上如霜般寒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什么时候到?”
“应该很快,他们已经往这边赶了!”
“很好,弓箭手和战车兵随时备战!”身为全军统帅的图特摩斯申请肃穆,语调有力,威慑的下达他至高无上的军令。
终于交锋了,这也是埃及和西亚的米坦尼这两个文明大国的首次对战,谁胜谁败?还有待观望。石桥整理收集
法老的命令已经严格按照军中制度,逐层传达下去。片刻的功夫,得到指令后的各层将士精神大振,气势如虹的等着对手的到来。
一阵万马奔腾的声音逐渐逼近,由沙梯率领的四万大军以排山倒海之势抵达山谷。看着前面五百米处不断涌动的三万人马,他有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惊诧道:“我没看错吧?”
“将军,您没看过,埃及这次的确只有三万人马!”一上战场便情绪激昂头脑发热的拉尼维斯和科赫西确定没看错后,立刻开足马力,一边挥鞭策马,一边豪气冲天的握紧手里的弓箭和缰绳扫了一眼沙梯,“看来这一战,他们输定了!看我的吧,将军!…驾…”
“埃及法老能亲自上阵,当心有诈!”久经沙场的沙梯欲喝住两人,不料性格急躁的拉尼维斯甩下句“周围地势险要,他的人能藏到哪里去?”后便策马前冲,边冲边满口挑衅的大声吼道:“传说中的埃及军不过如此,连法老都亲自上阵,哼…看来埃及真是没人了!”语毕,又极为讽刺的冷笑一声,拿起手里的弓箭,摆好阵势就向埃及军队的中央射去。
这番充满挑衅嚣张的话让身为大将军的亚胡提可气的不轻,刚要爆发,但见图特摩斯的手势,他只好郁闷的用锐利的眼神看着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按住将要爆发的冲动嘀咕起来,“这个莽夫嘴巴真痒,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会就让你尝尝埃及大将军的厉害!”
对此,图特摩斯只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极具穿透力的褐色深眸扫了一眼狂傲的拉尼维斯,有力的手臂猛然抬起,接住疾飞而来的铜箭,酷寒的沉声道:“亚胡提!”
“属下明白!”接到命令,早已按耐不住的亚胡提有力的高举手里的铜剑,大声叱道:“弓箭手,放箭!”
霎时间,多如牛毛,密如雨林的箭支“~嗖~嗖~”以猛兽不可抵挡之势向米坦尼军队射去。
诺大的战场上顿时霹雳轰隆的火爆起来…中箭士兵的惨叫…受惊战马的嘶叫…极具雄性的杀喊声顿时响在这片宁静的山谷里。
见埃及放箭,米坦尼也毫不示弱,一边拿出铜盾进行掩护,一边令前排的弓箭手回击埃及。但他们谁都没有料到得,埃及放出的箭是涂有剧毒的,所射之处,无人生还。
已安全退居幕后的图特摩斯冷眼看着前面的战况,嗜血的扫了一眼旁边的副将,毫不留情的下达最为残酷威严的军令,“严格按照部署进行,一个不留!”
“法老请放心,属下等一定全力以赴!”副将领了军令,立马转身迈向指挥部传达。
已经蹿到步兵中间的泰莉见形势不妙,两边的士兵都奋不顾身的往前冲,看样子前面是打了起来,眼下自己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再伺机行动吧。想到这里,泰莉便开始谨慎的往左面的悬崖跑去藏身,现在还没接近到沙梯,真是有些郁闷。
一边往右边走,一边回头看的泰莉突然感觉周围响起一阵怪异的兵戎相见声。有些诧异的猛的抬头,乖乖,在她及米坦尼军队的后面,又杀出一片黑压压的埃及战车兵和骑兵。
“怎么办?怎么办?”泰莉有点措手不及,一边后退一边纳闷。说时迟,那时快,泰莉眼前闪过一道森冷的寒光,接着左边传来一阵惨叫,听的泰莉有些心慌。
图特摩斯就在这里的不远处,自己扬言要干掉沙梯。现在战况已经拉开,场面异常混乱,逃离这一切风暴的办法只有一个---马上除掉沙梯。至于离开,她是怎么进来的,就有办法怎么出去。
思忖好,转身,握紧手里的手枪。无视那些令人丧胆的残忍场面,泰莉屏住呼吸,拿出曾经接受过的训练连走带跑的直奔前线战场。
这个时候,弓箭已经放射完毕,战车兵和骑兵已经打开前锋,步兵们开始短兵相接。所以,这个阶段时走在这里,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眼前的战况极为惨烈,血腥,骇人。
所到之处,士兵们握着手里那闪着寒光的鸭嘴战斧互砍互劈,上下追逐。耳畔时不时的传来惨烈的叫声和鲜血喷涌的声音。
看着前线的惨烈战况,泰莉已经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起来。喉咙因为紧张而微微刺痛,额头滴下的汗珠也浸入到眼眶,差点影响了她的视线。
快了,再忍忍…
强迫自己不要害怕,泰莉睁着双眼,满头大汗的直奔最前面。看着三个将军装束骑着战马的人,她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眼下枪膛里面还有七发足以致命的子弹。
当初乌尼尔给自己时是八发子弹,后来给阿蒙或特普玩了一发,现在还有七发。不过,这足够自己逃命用了。看到那个身体壮硕挺拔,气宇不凡的面具男子,泰莉移动手臂对准位置,扣动扳机,“~砰…砰…砰~”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响回荡在惨烈的战场上,众人顿时愣住。
刚刚还跨着战马挥舞着手里的长剑杀敌的三人一怔,一动剧痛牵动着身体的每一处神经。不可思议的刚刚转身,口中便喷出一股鲜血;强壮有力的手臂勒紧缰绳,结实的身体附在马上以阻止着不由自主往下滑落的身体,“有…人混了进来…”目光慑人的沙梯一眼便扫到举着手枪的泰莉。
毫无惧怕的看着那双慑人的深眸,泰莉暗自感叹沙梯这人的身体太过结实,一枪居然还打不死?毫不犹豫的再次扣动扳机,对准沙梯,“对不起,砰…”的又是一声。
结果并没打中,沙梯已经从马上翻身下来。
这个情况是泰莉绝对没预料到的。
看着若无其事向自己走来的沙梯,泰莉有些惶恐的愣在那里,一时间,也忘了往埃及军营的方向跑去,惊讶的脑海只盘旋着一个念头,不能和沙梯硬拼。
负责现场战况消息汇报的埃及士兵已将消息传到指挥部,米坦尼的军队因沙梯的突然遭袭而停滞了大部分的厮杀。
“住手”眼疾手快的沙梯猛然抬手止住欲要砍下泰莉脑袋的士兵,锐利的深眸看着满头大汗的泰莉厉声道:“你是谁?”
闻着周围那阵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气息,眼下枪膛只剩四颗子弹,该怎么逃出这群人的包围呢?泰莉有些紧张的只咬嘴唇。
“说,你是埃及的吗?”沙梯那双慑人的深眸看着泰莉那张冷傲的五官,断定她绝对不是埃及人,甚至,是个女人?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有怎么样?”泰莉表情淡定的冷笑一声,握紧手里的手枪讥讽道:“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拿我怎么着?”这个时候,她只好病急乱投医的豁了出去。
沙梯那极具磁性的嗓音挤出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身体有些虚弱的摇摆一下;旁边的士兵见状,马上过来搀扶,却被他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泰莉趁机赶紧嗤笑一声,“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这个时候,她只好用人那微妙的心理来压制对方,打击他的自信和意志力。
“倒要你看看,我怎么个死要面子活受罪?”沙梯似笑非笑,随即向泰莉迈进一步,他的武器从来没有见过,他是哪里的人呢?
泰莉赶忙后退一步,看着沙梯那挺拔壮硕的身体和周围那群手握战斧的士兵,她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那健壮的身体一个顶自己两个,是断然不能和他打对手的。
“害怕了?”步步紧逼的沙梯突然若无其事的调侃一句。
看着沙梯左肩那已经挂彩的伤口,泰莉再次不知不觉的打了个冷战;一边懊恼自己没打对地方,一边昂首迎去,“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充满惊悚的山谷里突然吹来一阵微妙诡异的旋风。泰莉那已经松动的头绳突然断掉,顶着的头巾也被这阵诡异的旋风吹了下来。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沙梯愣了一下勾起一抹冷笑,锐利的目光盯着有些防不胜防的泰莉。
“完了!”泰莉在心里暗叫一声,这下完蛋了,性别暴露,不被沙梯打死才怪?
“一个女人,竟然敢跑到战场上撒野?”沙梯极为轻蔑的边冷笑边走向泰莉,这个女人的样貌虽然少见,但看着倒也舒服,让人难忘。
眼看这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马上就要走到跟前,泰莉紧握着仅有四发子弹的手枪。后面无路可退,旁边又是手握骇人战斧的士兵,杀了他自己该怎么脱身呢?
突然,周围响起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这种极为强劲的“~嗖…嗖…”声音带着攻击,带着肆意的侵袭,划破夜空,直飞这里,紧接着,周围那群还杵在那里的士兵变应声倒地。反应灵敏的沙梯一个跃身,扑向还在惊讶中的泰莉。不料正伺机的泰莉突然灵敏的转身,对准位置,扣动扳机,“~砰~砰~”打了两枪。
拖着浑身是血的身体,迈着微微发抖的双腿,绕过那具面目狰狞缓缓倒下的躯体,泰莉发了疯的一直往前面的埃及军营奔去。
四周弥漫着残忍和阴冷的血腥气息,令满头大汗的泰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突然“~砰~”的一声,眼前一黑,泰莉毫无预料的撞上一堵肉墙。
疼的她眼冒金星,有些发软的躯体也被弹的趔趄着后退两步,正倾斜着角度向地上摔去。早已惶恐不堪的有些筋疲力尽的泰莉努力睁着眼睛,握紧手里的枪支,对着那个有些模糊的影子吃力的扣动扳机。不料手腕突然一酸,手臂失控,泰莉赶忙伸出中指勾着将要坠落的手枪,整个人也摔到了一具结实挺拔的身躯上,脖子一紧,泰莉缓缓的闭上眼睛。
“撤退,马上撤退!”还剩半条命的拉尼维斯见伤亡将近一半,马上逃也似的下令撤退。
撑着半死不活的躯体,各类士兵逃也似的跟着大军,前往后方三里处的营地,撤退。
抱着被自己捏晕的泰莉,图特摩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继而无视眼前的惨状,毫不犹豫的挥动指挥棒威严的吩咐道:“乘胜追击,不得有误!”
他不允许米吉多那次的情况再次发生。
“是!”紧随法老的亚胡提领命,随机转身传达。

第八章 血战米坦尼(2)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如导火线的声音适时的响在米坦尼的营地里,这个声音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传到了气势高昂正在操练的新兵们那里。这些胸怀大志,血气方刚的新入伍士兵们难免有些冲动的齐声回问道:“什么不好了?”
“埃及军追来了!”气喘呼呼的传令兵也慌了神,六神无主的边跑边散播消息道。石桥整理收集
年轻的士兵们迅速聚在一起,个个双目赤红,面露凶狠。相互递了眼神后,立刻齐齐下跪,紧握双拳对操练将军请示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
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新鲜血液,练兵场上的几位老将起初有些疑虑,但还是出兵拦住了情绪激昂的新兵。一时间,硕大的练兵场上又是一阵骚乱。
气喘呼呼的传令兵拿着刚得来的消息,飞奔到主帅的营地前,下气不接下气道:“王子,埃及军队追来了!”
“什么?”正在苦思觅想的乌苏里瑞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埃及法老亲自上阵,沙梯将军被潜伏的埃及奸细击中,受了重伤;拉尼维斯将军战死沙场,科赫西将军也身受重伤;现在后面的埃及军士气大增,正势如破竹的往这个方向追赶!”
乌苏里瑞在心底惊呼一声,表面仍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传令兵。挥退传令兵后,那双妖冶的深眸里透着熊熊的怒火,慑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懊恼后沉稳道:“全军撤退,马上赶往幼发拉底河,乘船抵达东岸。”
“怎么会这样呢?我们的装备明明比埃及先进,怎么会让他们占尽先机?”一旁的另位副将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图特摩斯亲自上阵,他能施出什么好计?”乌苏里瑞突然意味深长的哼出一句,继而冷冷道,“这个先不说,等到了幼发拉底河东岸,再商量对策!”
“属下明白,这就速速安排启程!”
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四万将士们迅速归位,给正在往回逃的残兵们留了信号,便浩浩荡荡的挥师北上,向幼发拉底河码头赶去。
“报,陛下!米坦尼王储乌苏里瑞率兵仓惶向幼发拉底河的方向撤退!”
面朝地图背对众副将的图特摩斯像早有耳闻似的,一脸平静的站在主帅位置那。犀利的褐色深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看了一眼帐篷内室的方向,继而又气势压人的转身,将身为王者的威慑和高贵散发的淋漓尽致道:“先遣队继续追,剩下的速速前往卡尔赫美什城!”
“是,陛下!”几位副将马上垂首领命,“属下等这就去安排!”
看着前面的几位副将们陆陆续续的出去,图特摩斯又叫住亚胡提直言道:“我们损兵多少?”
“死伤将近四万!”亚胡提垂首,如实回答,“原本还要血战,但他们得知沙梯遭袭,有人潜入军队,战斗力就突然低了下来!”
那双深眸不经意的闪烁一下,继而平静的看着亚胡提,心底寻思片刻淡淡道:“立即通知叙利亚梅沙的总督,速派五万大军支援!关于损兵的数量,暂时不要公布!”这一仗看来,双方不分胜负,米坦尼也算有点实力。尽管这次部署这么周密,还是遭到他们那先进装备带来的直接压力。
“属下明白!”
轻轻颔首,亚胡提见状立马行了个军礼,撤出帐篷,立即行动。
转身踱步到帐篷内室,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脸蛋,又看看旁边放着的那个冰冷的器械,图特摩斯满是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杀伤力如此震撼?”
“听说倒卖武器是死罪,我现在还有事吗?”双目紧闭的泰莉突然睁开那双清澈的眸子,波澜不惊的看着微张嘴巴,有些惊讶的图特摩斯淡淡道:“是不是可以将功赎罪?”
“这就是你抵死要去米坦尼的理由吗?”听着那副骄傲冷傲的口吻,图特摩斯那张刚毅冷峻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火,这人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想去一个地方可以有很多种理由!”泰莉的语气虽然淡淡的,却隐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趋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