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一直都记得!
愣了一下,那股很熟悉的反感及抗拒却上心头,但是,她还是牵强地点头:“好。”
终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他唇角有丝得意的微扬,“那好!你早点睡!”为了她的乖巧,他今晚放过她。
如释重负,她松了一口气。
她的这点小动作已经落入了他的眼底,一股怒气蓦地在胸膛中窜起,极力地,他压制。
走到门口,故意的,他丢下了最后一句话,“无妨,最多再等几天,我们结了婚,你照样得为我乖乖敞开你的双腿!”扬长而去。
预期中的,她整个表情僵凝住了。
这真的是乔哥哥吗?
会说这么粗俗的话,真的是曾经以优雅贵公子著称的他吗?
颓然,她的身体垂落在地板上。
恨,嫉世,真的能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吗?
她,没有答案。
……………………
下午,Glongloanmanl专卖店。
她推开那扇玻璃门。
一年的时间,真的人面全非。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一位营业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要买领带。”她淡然地直接指出要买的物品。
“小姐,这边请。”营业员赶紧将她迎到放置领带的精品柜。
“小姐,你想买什么样的色系?”营业员热情地询问,并一边急忙将各种色系的领带摆放在她面前。
“随便。”她的手懒得动一下,更没有挑选的兴致。
她冷淡的回答,让营业员愣了好几下。
因为,她的神情真的是随便怎样都可以,和她背对着的客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还是觉得这款不好!虽然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但是我未婚夫一定不喜欢这个色系。”身后,背对着的精练的女声,传入乔翎的耳际,让她微怔了一下。
这个声音,好熟悉。
夜箫买什么东西都喜欢带着我,乔小姐,你喜欢我为你选的饰品吗?
和那个挑衅的声音……
女人的手一件件从男式休闲服的肩头滑过,挑选了很久,她终于眼前一亮,拿起了一件休闲服,仔细打量后,满意地说:“这件!这款好!款式简单,颜色也素雅。”
“小姐,可是这种款式我们店里已经没有54的尺码了,最大的只有52的尺码,您说您的未婚夫有1米九的高度,恐怕穿起来肩膀处和手臂会显小了。”
“不行!我就要这一件!你们去其他分店调一下货,速度快一点!是生日礼物,我现在就要!加点钱也无妨。”她的口气不容辩驳。
款式简单,颜色素雅,1米九的高度,生日礼物……
突然,乔翎觉得自己的心中加速得好快好快,快到快要跃出心房。
猛然的,她回转过身。
刚好,简?约瑟也正好抬起头来,错愕、慌乱,只是一瞬间的情绪,她对着乔翎淡淡地点头,客套地打招呼:“真巧,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乔翎怔怔地望着她正提着的选定的款式,那件衣服每一寸的款式都落在了她的心间。
简单、线条流畅、不复杂。
夜箫……就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
“约瑟小姐,你、你给谁买衣服?”礼貌客气的,她询问。
然而,她的心,跳得快要窒息了。
迷人的棕色眼瞳微眯了一下,简?约瑟落落大方地微笑:“我、男、人!”简单的答案,不需要顾及对方的答案。
说完以后,她冷笑着转过身,不再看她,而是继续专注地看着其他物品。
简?约瑟……的男人?
会、会是他吗不……不会的……
她摇掉了这种可能性。
“小姐,你要的这款休闲服,分店的营业员已经打车送过来,大概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小姐,您再看看其他货品,比如领带需要吗?”营业员殷勤地招呼。
“领带不要。”简?约瑟仿佛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我不喜欢束缚他,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自由自在,当然,他对我相当好。”
乔翎咬了一下下唇,不许自己多想。
不可能的!
可是为什么,心情会这么慌乱?
“这个袖扣,麻烦拿出来给我看一下。”突然,她指了一下精品柜上的一对精致的白钢袖扣。
这对白钢袖扣闪烁着迷人的白光,和他的面具很配。
简?约瑟愉快、满意地微笑,“这对袖扣,请帮我包起来。”
收回自己忐忑的目光,乔翎也随意选了一条领带,付了帐。
“听说你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恭喜。”简?约瑟微笑着说,恭喜的相当“真诚”。
在简?约瑟非常“真诚”的笑容里,怔怔的,她做不出任何反应。
这时候,简?约瑟的手机响起,“你在门口?我马上就好!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没自己开车吧?!”语气中充满关心而起的焦虑。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她又笑问:“我还需要几分钟,能等吗?不能等的话,你先回龙门。”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笑得幸福,“是你自己说等我的哦!不许到时候又给我脸色看!”语气里居然有点小小的撒娇。
挂上电话,简?约瑟对上乔翎一直怔怔望着她的清雅的小脸,像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有点微变。
“请问还需要多久时间?请帮我再催一下!”她的口气已经有点不耐。
“好的好的!小姐,马上,马上!快到了!”
……
乔翎望着这样的简?约瑟觉得好陌生好陌生。
她从来不知道,简?约瑟笑起来这么漂亮,她以为像她这样的精练的女人,不适合笑。但是事实相反,她笑起来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满足的笑容,真的很漂亮。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带给简?约瑟爱情的那个男人?是谁……
她很想知道,或者说,很想确定。
很快衣服送到了,简?约瑟拿过衣服,刷了卡就行色匆匆地推开了玻璃门。
情不自禁,她也追了出去。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内敛而稳重的车型,简?约瑟打开了车门,匆忙地钻入车后座。
隐约的,她看到后座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报纸,男人的脸刚好褯简?约瑟玲珑有致的身躯整个挡住。
她看得模糊,无法看得真切。
但是,有一股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如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车上的男人,就是每夜令她午夜梦回惊醒的男人,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车上的男人,就是那个拉扯着她的手一直不肯放,要死死在一起的那个人。
“夜……夜箫!”她小声地喃喃。
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就这样脱口而出。
“呯”的一声,车后座的车门关上。
轿车驶出了停车位。
“夜箫!夜箫!”连忙,她追了出去。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执着什么。
明明,那是一个,连面孔都还没有看清的男人。
但是,她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执着是什么。
她一定要知道,他是生,还是死!
“夜箫!夜箫!”她失了往日的淡雅,手里的领带,也因为焦急的追赶落洒了一地。
但是轿车丝毫没有减速,将在后头的她,远远地抛开。
CHA5
其实,他看到她了。
但是觉得没有必要搭理,因为他是Eagle,不是齐夜箫。
淡淡的,收回后视镜里的目光。
“Eagle,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简?约瑟的神情很没有安全感。
不可否认,她很紧张,既期待这一刻的到来,又害怕这一刻,如果他还在意,怎么办?
许许多多个怎么办,缠绕到她像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没有安全感。
“我应该看到什么?”淡淡的Eagle反问。
“Eagle,刚才在Glongloanmanl专卖店,我遇见了乔翎,她在挑买领带!”简.约瑟忐忑不安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嗯。”应了一声,他依然毫无反应。
“Eagle!让我看着你的脸!”简?约瑟出言要求。
自从他戴上面具以后,她再也没有办法看清他的脸,更没有办法通过他的神色,了解他的内心。
这一刻,隔着面具,她很没有安全感!
静静地,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他有了缺憾的脸暴露在阳光里。
他的脸依然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被蛆啃咬过的地方,血口早已经愈合也长出了浅红色的新皮肤,现在的他的脸,一点也不再英俊,甚至有着严重的缺憾,但是冷硬的五官组合起来,反而相当有男人味。
这张性格的脸,完全见不着任何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痕迹。
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毫不闪躲,他的双眸望进去,他那茶色深邃的瞳孔内仿佛大海一般深沉,深沉得会令人溺水在那片汪洋里。
同时,海,也是没有温度的。
他的双眸,无情无欲,更无波无浪,他真的太平静,太平静,平静到仿佛没有灵魂窜动的痕迹。
一个硬生生剐了心的齐夜箫,一个不懂爱的Eagle.
“刚才去哪里了?” 简.约瑟转开话题。
“去了武馆。”他惜字,但是对简?约瑟有问必答。
简.约瑟已经收到风声,武馆收了一个特殊的学生,是Eagle领进来的。
她知道,那个孩子是谁。
“Eagle,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吧。”靠在Eagle胸前,简?约瑟像普通的女人一样,期待将来,规划未来。
她知道Eagle是个传统的男人,他喜欢孩子,更放不下那两个养育了多年的孩子,所以为了他,她愿意金盆洗手,从此成为最平凡的女人。
枕着的那个胸膛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这么遥远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他的语气不冷淡,但是有点敷衍。
“Eagle!” 简.约瑟摆正他的脸,不许他敷衍。性感漂亮的唇覆上他性格的薄唇。
他僵住了,很僵很僵。
但是,他没有推开她,因为,不可以。
这个吻,像过去的所有吻一样,只是唇与唇的粘接,甚至没有舌与舌的交缠。
半年了,不算交往的时间,他们订婚也整整有半年了。
他们的关系仅限于此。
其实,她明白,Eagle之所以跟她在一起,是因为愧疚,是因为责任。
但是,如果这份愧疚,这份责任,能给她一个从此天长地久的机会,那么也无妨。
“Eagle,你怎么过今年的生日?不许说随便!今年是我第一次帮你过生日,所以不许你不在意。”她枕在他胸前,假装两个人相爱。
“找雷,易北一起,家里吃顿饭。”他语气平平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知道他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更有点失望,就算是生日也没有两个人的单独约会,但是简?约瑟还是点头。
因为,她爱他。
……
“这真的是简做的?”雷?约瑟望着一桌精致的西餐,嘴巴张大到活活像塞了一个驼鸟蛋一样夸张。
不等大家一起开伙,雷.约瑟已经私自坐下,切了块牛排,做了第一个勇敢者,“娘的!”才吃了一口,雷.约瑟已经破口大骂,脏口出章,“呸,我操,简.约瑟这东西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是人吗?!”
被质疑“不是人”的女人,面无表情动作优雅地切了一小块牛排,微笑着,放入Eagle的餐盘。
雷.约瑟恨恨地搁下刀叉,准备饿死也要有骨气。
做这顿牛排的女人,丝毫懒得搭理他。
显然,另两个男人也没睬他,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晚饭。
雷.约瑟顿时呕到快吐血。
望望Eagle,又望望沈易北,这两个男人真是天生绝配,一个冷得跟块冰似的,一个淡得跟杯白开水似的,住在一起都近十个月了,两个人各自为营,没有必要,彼此不打扰对方的生活,居然一点矛盾与摩擦也没有。
这顿晚餐,除了一个人气饱了外,其他三个人都吃得饱饱的,Eagle的生日很简单,四个人聚在一起,坐壁炉边,喝几杯红酒,就度过了他28岁的生日。
大家都喝得有点差不多了,简?约瑟从地毯上拉起Eagle。
“Eagle试试看。”她帮Eagle脱去原来的家居服,将休闲服为他套上。
简单、大方,线条流畅的设计,穿在Eagle高大健硕的身体上,越发的俊挺。
“真是重色轻兄,我从小到大生日,做妹妹的连一条手帕也没有送过给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壁炉映照的,雷?约瑟的脸红红的,相当的帅气,此时他在不满的大声嘟喃。
照旧,被两个男人无视掉。
简.约瑟帮他扣上袖扣,手臂环上他冷硬的脖间,漂亮的脸孔贴上他的胸膛,今晚气氛这么好,她顺便提出自己的要求,“Eagle,我搬过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好吗?”
她故意当着其他两个人的面,因为她知道,Eagle永远不会让她下不了台。
但是,Eagle还是平平的神情,“以后再说吧。”
永远是这句话!
简.约瑟迷人的笑容冻结,顿时有点气结,“你们玩!我先走了!”
不悦的,她抛下所有人自行回家。
整个原本平和的气氛,顿时尴尬冻结。
Eagle望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无可奈何。
“所以说,Eagle为什么要订婚呢?”雷.约瑟并没有喝醉,叹了口气,“我始终认为,你和简在一起,还不如随便找个女人过日子来的干脆点!起码,还下得了手。”今天,他已经做足活路气氛的话题,但是,丝毫不起效。如果搁在普通的情侣身上,肯定双方会很羞涩。
沈易北优雅地酌了一口红酒,不甚在意地随口问问,“为什么下不了手?”这句话,有点奇怪。
“操!又不是同性恋,对自家兄弟下得了手吗?!”
这句话更怪了,简?约瑟明明是很漂亮迷人的女人。
沈易北没有继续追问,他的好奇心一向不重。
但是,Eagle懂雷.约瑟的意思。
确实,简?约瑟在他心里就是伙伴,如同兄弟一样,并不是女人,所以,如果发展到最后一步,确实有点牵强。
“我会娶她。”他沉声说着,算是一个交代。
娶简.约瑟,是早在发生那件事后就下定了的决心,如果不是雷?约瑟不赞同的阻挠,可能当时早就直接结婚了。
他会对她负责。
这是他亏欠她的。
“Eagle有必要这样做吗?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救你,简也不会被人……”想起那件可怕的事,就算是七尺男儿,雷.约瑟也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是不合格的哥哥,这件事,他无法偏帮妹妹,雷.约瑟始终不认同,倚靠责任与愧疚,简可以谋取婚姻。
Eagle坐在壁炉前,火红的火种,照得他通体的暖红,但是壁火的映照下,他的影子,反而格外的孤寂。
明明是三个人的倒影,但是,好像永远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沈易北清冷的眼眸望着那影子,也沉默,若有所思。
三人沉默良久,突然,Eagle冷声地询问雷?约瑟,“萨里有消息了没有?”
这个人渣,单单为了简,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
“已经有点眉目了!”雷.约瑟的神色也瞬间严肃了起来。
“这个人,我亲自来。” Eagle缓缓地说,声音冻到连室内的温度都低到和室外毫无差别。
“不!我来!你的腿现在还不方便出任务!”虽然Eagle的双腿现在已经行走自如,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是终归雷.约瑟不放心。
“不!这只大鳄我要亲自动手!” Eagle的神情布满阴霾,下顎冷硬的在抽搐着,一股强烈的杀意,在他全身盘桓着。
“Eagle……”
“不用说了!其他七个小喽喽已经被你解决,这个,怎么说,也该轮到我!”第一次,他阴戾到非杀人不可。
这个人,他必须亲自干掉!
“……”无话可说,雷.约瑟已经没有办法坚持,只好转向沈易北,“易北,你是医生,你说……”
“你们的事,别问我。”淡泊的,沈易北当自己没听到。
他们的世界他参与不了,也不想参与。
Eagle的腿伤,在以医学奇迹一样的速度在康复,这和 他本人异与常人的意志分不开。
但是不代表,他赞同Eagle去草菅人命。
Eagle棕色的睫毛睫毛冷冷地垂下,代表这个话题结束。
又沉默了很久,最后依然还是雷?约瑟妥协。
“Eagle,那个,那个……乔翎要结婚了,你知道没?”憋了好几天,雷?约瑟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嗯。”Eagle面无表情的点头。
报纸的消息登得满天飞,他又是瞎子,能不知道吗?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就不信那男的真的是你哥哥!”雷.约瑟呕得要死,瞒着Eagle,调查纪寻的资料已经数月,居然查到一半掉了线,他的资料被某个国家情报局封为机密档案。
在雷.约瑟霸道的观念里,即使不要那个女人了,也约不能任着她属于另一个男人!
“关我什么事?” Eagle依然语气平平,神情更是平平。
很早很早之前,一切已经都和他无关。
雷.约瑟顿时被他一句话哽到无语。
“我累了。”没有再多废话,他不喜欢谈这个话题,Eagle扔下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先行离开。
雷.约瑟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甘心得要命。
“是不是亲兄弟,DNA检验一下就可以了。”沈易北淡笑着提醒他。
“妈的!你以为我弄Eagle的口水或头发有这么容易吗?!”雷.约瑟很不爽的大翻白眼,能有胆子和Eagle说借下口水,借下头发,他早就说了!
沈易北一向淡泊的清眸此时有着浓重的笑意,随手拿起Eagle刚喝完酒的杯子,“拿去!用薄膜先封着就可以了。”
雷.约瑟整个眼睛都直了。
妈的,妈的!就这样简单?!
他浪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结果告诉他就这样简单?!
妈的!
吐血了!
CHA6
她也觉得,自己是很糟糕的女人。
又一次,买了生日礼物,但是她两手空空地回家。
但是,再也已经没有那个宽容的怀抱云无视一屋的烛光,眼底只有她的存在,眼底只有对她情绪失控沉默的关怀。
没有那个人了,所以,一切都不同了。
“我的礼物呢?”不悦的低沉男声,从她的耳畔阴沉的浮响。
她惊了一下,总算神游回来。
茫然望望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真的,什么也没有。
人的双手什么也留不住。
她纤细的双手,无法帮她达成任何愿望,甚至连她的双腿也娇气的不愿意帮忙。
这么赢弱的她,始终无法追上那辆车……
“领带呢?!”声音带着犀利的质问。
她抬头望向那张阴沉的脸,止不住地一颤。
为什么,她好像彻底成为了别人手里一个不能有思想,不能有情感,没有了所有神智一样的阶下囚呢?
紧咬着下唇,她一声不吭。
见她有着显而易见的抗拒,纪寻一贯的强势也稍微收敛了一点,“算了,没买就没买!”他的手伸了过去,想要搂住她的肩膀,但是被她轻轻一避,手掌落空在空气里。
纪寻不悦,蹙眉。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平稳心情,摆低姿态,低声恳求,“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说!”
“帮我查一查简?约瑟和谁在一起,好吗?”她软声,低求。
很可笑,拜托他,并非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她没有可以求助的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早已经成为了他的盟友,不会帮助她任何事情。
“为什么查简?约瑟?你在怀疑什么?!”
倏地愤怒地攫住了她的下巴,他已经敏感地猜到她想查的是什么,容忍是有一个限度的,从她私自带着孩子们去中东寻访齐夜箫的尸首,他已经决定不再容忍!